【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39-143)(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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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眉心挤出一道浅浅的竖纹,鼻翼急促翕动,像缺氧的鱼。
她睁开眼看眼前这个小家伙,嘴唇动了动,想进一步放下自尊心来讨好,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按理说,伊芙琳的哲学思维在药物和酒精的作用下应该更开放才对。
问题出在别处——她不是问心无愧。
她的身体太喜欢罗翰了。
和诺拉在一起八年,有过高潮,但都是温和的。
到了顶点也只是轻轻地叹一口气。
而罗翰给她的高潮是暴烈的——像地壳在脚下裂开,岩浆把她整个人烧皮融骨。
伊芙琳痛恨这一点。
她不知道,她跟罗翰的那一次媾和,大脑内的多巴胺阈值已经超越了吸食高纯度冰毒的峰值;她只知道,她在婚姻殿堂里发誓忠贞不渝的那个契约,在那个晚上变成了一纸空文。
而那个契约的另一方,此刻就在不远处。
算了。
谁让她把男孩的秘密说出去了呢。就当做补偿吧……就这一次。
“好了……”
她的声音幽怨,小到几乎被气泡的咕嘟声吞没。
“你别再装可怜了。我知道你玩的小把戏——把自己的楚楚可怜当成武器。你赢了。我就见不得我的小可爱,一副让我心都融化的委屈样。”
她万般无奈地捏了捏男孩的脸颊,心跳如擂鼓,环顾四周——
雾气浓得像一堵墙。
其他人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被水和雾双重过滤,变成无法辨认的音节。
瓦内萨好像在跟诺拉说什么,安娜贝拉和凯还在打闹,水花声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笑声。
没人看这边。
她放松了身体。两瓣夹住绳子的臀大肌也跟着松了。
绳子瞬间勒得更紧。勒得那里有些疼。
但伊芙琳觉得这就是自己应得的。她就是个荡妇。她只是装作不喜欢这样——但问问身体吧,她无法抗拒。
罗翰没有急着动。
他确实满腹委屈。
他继续说着,声音断断续续,说的什么伊芙琳其实没太听清。
她的注意力被另一件事占据了——他的手还贴在她大腿内侧,没动。
伊芙琳的屁股往前蹭了好几厘米,还是没让这小家伙停止抱怨。
无奈。只能主动引导。
她的手指扣住他的手背,轻轻拉着他。
“你别说了。”伊芙琳的哼唧声里带着一丝娇细的委屈,“我怕你了还不行吗?随你喜欢折腾总行了吧。”
她没好气地把那只手按在大腿最上端的股沟分界——那里与阴阜隆起汇合,形成y字形。
布料下面隆起的肥厚弧度隔着薄薄的化纤压着男孩的指腹。
伊芙琳又压着手指按了一下。
瞬间,那块隆起的膏腴凹陷了一小块。
男孩停了下,又絮叨。
她只得继续表达诚意,抿着唇,下巴微微抬起,膝盖向两侧打开得更多——良好的舞蹈功底让大腿的角度变成水平,呈完全摊开的蛙张姿势。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在水下找到了他的短裤。
裤腿很大,宽松地垂在水里,像一只张开口的袋子。她的手指探向那个通道,结果意外地在裤管外面就摸到了——滚烫的龟头。
伊芙琳的手指僵住了。
那天晚上,它只是在外面蹭。
冠状沟粗糙的颗粒隔着裤袜刮她的阴唇,就刮得她全身发软。
她只记得那圈粗粝的凸起在她的阴蒂上碾来碾去,碾得她尖叫。
次日早上,刚插进去,男孩没几下就早泄了——但她也跟着一起高潮……
伊芙琳骗不了自己。手指兴奋到颤抖,顺着那个曾彻底征服自己的龟头弧度摸进去。
她的表情恍惚了一瞬,艰难地吞咽口水,然后开始爱抚手里这块滚烫的、活生生的宝贝。
罗翰的身体绷紧了,终于住了嘴。
他下意识更用力地勒后面的绳子,布料更深地嵌进腿沟,阴阜的轮廓被勒得像两块竖分三层的肉汉堡。
伊芙琳的阴唇像每个成年女人那样——性特征发育的脂肪富集。
很肥,但不是胖子的那种松弛,很有弹性。
男孩隔着布料翻开了那两瓣qq弹弹的肥厚阴唇。
伊芙琳腰部的肌肉收紧,腰肢动了一下。
她保持着那个不雅的亚洲蹲姿势——膝盖向外打开,屁股悬在水里,脚掌平贴防滑垫,骨盆前倾,形成一个拱形的弧度。
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阜更加突出。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半身。
她的讨好换来男孩的变本加厉,用力把更多布料勒进进去,比基尼的裆部从勒的鼓包变成了切进去。
布料的两侧边缘紧贴着大阴唇的内侧壁,像一条细长的舌头,从阴阜一直舔到会阴后方。
阴唇像被踩得翻浆的肉泥,两侧的肉向外翻卷,露出里面更嫩的、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的黏膜。
这时,两个人都紧张到能听到心跳在耳膜如擂鼓。
透过那堵雾墙,诺拉浑然不知。
她的身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而超声波气泡制造的噪音足够大——大到刚才伊万卡和安娜贝拉只听到了凯最后那声呻吟。
所以更隐蔽的当下,就更不可能暴露。
伊芙琳的头仰起来,靠在池壁上。
嘴巴微微张开,像是要被池子泡晕了似的喘不上气。
后仰脑袋舒展身体的感觉却让不安增加,所以她本能地把修长的鹅颈往前探——滑稽得像模仿乌龟——温水漫过她的下颌线,只露出鼻子和眼睛。
鼻子在呼气。
呼出的热气在水面上方形成一小团白雾,和池子里的水雾混在一起。
眼睛睁着,视线透过睫毛之间的缝隙看罗翰——这么近,都感到模糊。
伊芙琳的手仍在极尽殷切地捋动着。罗翰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
他的中指沿着那条缝隙滑动,推动化纤纹理的粗糙在敏感的那一小片黏膜上磨来磨去,指尖又从缝隙的中段往上,经过被勒得鼓包的脂肪,凭借经验找到了阴蒂的所在。
伊芙琳爱抚阴茎的手顿了一下。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小姨停止为自己服务,这让罗翰不满。他按住阴蒂,然后往旁边推,让它从布料下面滚过去。
伊芙琳的小嘴圆张,噘得像金鱼嘴,差点从水里跳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向上拱起,腰腹发力,屁股从池底弹起来,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开的弓。
水花从她肚皮上炸开。“哗啦”一声,比气泡的噪音大得多。
她几乎做了个铁板桥。嘴里灌了水后赶紧抿得紧紧的,那声尖叫被“咕嘟咕嘟”封在了水下。
尖叫没出去,一声颤抖绵长的“嗯——”从鼻腔里挤出来,在水面上方回荡出让人头皮发麻的色情感,然后被气泡声吞没……
第141章 “狼狈的艺术女神低下高贵头颅,谄媚笑容只为取悦一根鸡巴。”
注:浦西,俚语,多用于侮辱性语境,猫咪;屄;女阴;
——
“甜心…这太刺激了…我忍受不了会被发现的,别这么用力勒,求你……”
被粗鲁对待“猫”的伊芙琳,短暂把下巴露出水面,颤声哀求。
她的声音因紧张抖的厉害,狼狈到牙齿打颤,嘴唇哆嗦。
罗翰什么也没说,表情是专注的,指腹又压着阴蒂撩拨,伊芙琳只得把嘴又沉下水面,封锁自己的声音。
布料下面,那粒小东西每一秒都充血膨得更大。
一开始阴蒂像一小块有弹性的橡胶,再后来变成一小颗硬硬的珠子,在他指腹下面整颗滚来滚去。
某一刻,他忍不住弹了一下。
拇指压住弯曲的中指,指腹抵在阴蒂上,能清晰感觉到那粒充血的小东西在指下微微跳动,像一颗被包裹在丝绒里的滚珠。
他深吸一口气,中指积蓄的力量在指节间绷紧,然后——瞬间释放!
“啪”声音在水里细微得几乎不存在,却在伊芙琳脑海如巨钟般嗡嗡炸开!
伊芙琳感觉脑仁都被撞了一下,亚洲蹲的脚尖猛地绷直,十个脚趾像痉挛一样死死抠住池底的防滑石板,只有脚掌还撑着池底,她的小腹猛地向前抛出,肚脐下方的肌肉剧烈收缩,形成一道深深的竖沟!
那两条肌肉贲张的腿“啪”地一下弹开,膝盖向两侧砸出去,幅度大到超过一百八十度平角,狠狠撞在两侧的池壁上,溅起两朵小小的水花。
芭蕾舞大师的惊人柔韧在这一刻尽显无遗——髋关节以常人可能脱臼的角度打开,但大腿内侧的韧带仍旧留有余地。
她的嘴唇圈成一个o型,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
神经末梢像过载的电路,所有信号在同一秒钟炸开——从阴蒂那个被弹中的原点,电流般向四面八方蹿射:沿着腹股沟烧进小腹,顺着脊柱窜上后脑勺,透过盆底肌灌进直肠,再从大腿内侧的每一寸皮肤往外炸,一层层一浪浪从中心向边缘疯狂扩散!
高潮来了——
“嗬咕嘟嘟嘟嘟——!”
喉咙逸出的那声呜咽被水泡吞掉大半,剩下的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她圈成o型的嘴唇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颤栗。
那股快感来得太猛了,甚至带着轻微的痛感,脚趾在池底的石板上拧出细微的声响。
池水趁机灌了进去。
阴道确实有吸力,有的女人就能表演用阴道抽烟的特技。
阴道在痉挛中剧烈翕动,像一张拼命呼吸的嘴,每一次张开都把温热的水吸进去一小口,每一次闭合又把水挤出来,混着从深处涌出的黏滑体液。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水流在体内进进出出,像无数只细小的舌头在舔舐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伊芙琳目眦欲裂地低下头——
肚皮几乎挺出水面,隔着那层薄薄的水膜和翻涌的雾气,她看见自己的小腹在剧烈地起伏抽搐,腹直肌的轮廓在皮肤下忽隐忽现,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着想破体而出。
大腿根部,那两瓣肥厚的大阴唇轮廓正一张一合,像某种深海贝类在呼吸,每一次开合都伴随着极细微的“咕啾”声,那是水、体液和肌肉摩擦混合在一起的淫靡声响。
她的视野开始模糊,眼眶里蓄满了不知是因快感还是因羞耻涌上来的泪水。
“哈啊……”
猝不及防高潮中的伊芙琳无法了呼吸。
她煎熬的咬住下唇,眼眶泛红。太过了。可身体根本停不下来。那股力还在持续,像要把她的灵魂都从那个洞口吸出去。
她的小腹还挺着抽搐,眼神恍惚的努力聚焦,侧过头目光穿过水雾朝诺拉的方向看去,蒸汽在对方脸上凝成细密的水珠,表情平静得像睡着了。
瓦内萨也在那边,正低声说着什么,声音被气泡吞掉大半,听不真切。
没人看这边。
泄身中的伊芙琳这才敢喘口气,胸腔猛地抽搐了下,泄露一声沉闷哀怨的闷哼,翻了个白眼继续用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的内侧,把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喘息咬成细碎的、几乎听不见的颤音。
十几秒后,大腿内侧终于停止了抽动,高潮的余波仍旧让那里不规则震颤。
她打了个哆嗦,好像被割喉放干净血的濒死前抽搐,被吸进去的池水挟带着阴精,在阴道口吐出一缕缕白色丝线,然后迅速被气泡像打蛋液般打散。
伊芙琳这会儿已经憋得额头青筋浮凸,视线死死盯着那几缕丝线消失的方向,直到最后一缕被气泡吞没,才敢稍稍放松肩膀。
她又往诺拉那边看了一眼——还是没动。又往安娜贝拉和凯那边看了一眼——两个人正闹着,水花四溅,笑声断断续续传过来。
没有人注意到这里。
伊芙琳闭上眼睛,后脑勺抵着池壁,呼吸还在抖,胸口的起伏比平时快得多,但至少声音被压住了。
她不敢睁眼。怕一睁眼就看到诺拉正看着自己。
危机解除后,她对刚才的高潮难以置信。
身体刚才经历了一场如此淫荡的高潮——不是被操、不是被手指插入、甚至没有被触碰阴蒂以外的任何地方,只是……被弹了一下。
然后,她的生殖器就像整只鲍鱼都被撬开了壳,丢到骨酥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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