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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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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39-143)(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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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流就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乳头的正中央豁开皮肉,狠狠剜了进去!

    强烈的信号顺着脊椎直线往下蹿,一路噼里啪啦地像打出了火星,那些火星落在小腹最深处,瞬间烧起一片难耐的燥热。

    那片燥热像是有重量的演讲,沿着那些完全性唤起的黏膜沉甸甸地往下坠,坠得她小腹发酸。

    凯瞳孔地震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眼眶撑到最大,眼白在雾气中清晰可见。

    她刚才只是想做,就做了。根本没想过后果。

    千钧一发之际,她只来得及吐出一个音节——

    “别——”

    她一只手抱住男孩的脑袋,臂弯紧紧地环着罗翰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手指蜷缩着扣进自己的脸颊肉里,那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的销魂呻吟在零点几秒内就被死死捂住。

    但还是泄露了半声。

    同时,腰肢不自觉地向前挺了一下,把乳头更深地送进男孩的嘴唇里。

    然后,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趴在了罗翰身上,身体的重量全部压了过去。

    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小腹深处那股暖流还在从腺孔往外溢,湿湿热热的,顺着阴道漫出来。

    众女侧目。

    有些原始的信号不需要解读。身为雌性,她们本能地捕捉到了。她们都听到了那半声短促,但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藏不住的风骚意味。

    这让她们的心跳齐齐重了一拍。

    瓦内萨像惊醒似地睁开眼,看向那边。

    好在,她虽然觉得不妥,但迟疑了一下,懒洋洋的没有过去。

    其他人在雾气的保护下也没有深想。那声音太短暂了,短得像幻觉。也就只有伊万卡问了一句:“怎么了?”

    离得最近的伊芙琳却察觉了什么。

    因为只有他知道男孩不像表面的可爱那般无害,一周前的乱伦让她把那声短促的呻吟下意识往性方面联想。

    伊芙琳惊疑不定,瞳孔微微收缩。

    然后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从胸口涌上来,她立刻凑过去,伸手拉凯的肩膀,发现那里的肌肉紧绷得像是铸铁,而且凯的身体在抗拒被她分开。

    伊芙琳眉头皱的更深,努力挤到凯和罗翰中间,用自己的身体把他们隔开。

    朦朦胧胧的雾气里,她发现男孩的嘴角好像有唾液拉成的丝线,亮晶晶的,从下唇一直延伸到凯的胸口。

    同时,她发现水面上漂浮着什么东西,她拿起来还没看清那是什么,凯已经一把抢了过去。

    第140章 雌竟——美艳小姨的占有欲撞上名媛千金的性压抑

    凯飞快地拉起激凸位置的比基尼布片,把那片硅胶塞进去,试图在原位粘上。

    快感的余韵还在她身体里激荡,心虚无措让她声音很大地回答伊万卡刚才的问题:

    “我俩闹着玩呢!他,他把我乳贴蹭掉了!”

    伊芙琳的表情更难看了。没有保守秘密的羞愧,此刻全部被另一种感觉替代——堵在胸口的酸涩让她想把罗翰藏起来。

    占有欲让她立刻伸出手,揽住罗翰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身后进一步藏了藏。

    力道不轻,是在宣示某种主权。

    “凯。”

    伊芙琳的声音不大,但很认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跟你说的那些话,是我喝多了嘴上没把住。你不能拿来笑话他。”

    “我没有笑话他。”

    凯试图挤开伊芙琳。她的身体往前顶了一下,肩胛骨撞上伊芙琳的锁骨,嘟囔着说:

    “我就是好奇吃奶或者哺乳是什么感觉,不然干嘛用胸部蹭他。”

    她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过脑子,注意力早就飘到别的地方去了——随着视线越过伊芙琳的肩膀,热切的落到了罗翰的嘴唇上。

    那刚才隔着比基尼含过她的乳头的嘴唇,此刻看起来莫名诱人。

    凯吞咽了一下口水。

    勃起的乳头敏感地刺了一下,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煎熬,空落落的,像是被挖走了一块,这感觉催促着她,让她本能地更用力想挤开伊芙琳,靠近那个男孩。

    两个女人开始较劲。

    一个是能打职业高尔夫的年轻女孩,身大力不亏;一个是二十年如一日刻苦训练、精通数种舞种的芭蕾舞殿堂级大师,身体爆发力比凯强了不止一档。

    她们在齐腰深的水里互相用身体挤着对方,谁也不让谁。水花在她们身体之间炸开,哗啦哗啦地响。

    凯微微低头。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伊芙琳的眼睛是冰蓝色,那蓝色现在像是结了霜,冷得能冻住人。

    凯的棕色美眸则带着一种被欲望烧得发懵的茫然和固执。

    她的眼眶还因压抑而微微泛着红,鼻翼还在急促地翕动。

    她们谁都没有说话,但空气里的温度好像降了好几度。

    “凯。”

    瓦内萨的声音从远处飘过来。这次带着一点警告的意味,显然听到了凯刚才关于胸部的荒唐话语。

    凯表情挣扎,不想离开。

    她觉得如果自己用力挤,是能挤过去的。但那样场面会很难看——在雾气里,在众人面前,像个撒泼的孩子一样去抢别人的东西。

    但罗翰怯怯的样子显然不愿意跟自己玩,人家小姨护着他就无可指摘。

    “哼,谁稀罕。”

    凯翻了个白眼,把湿漉漉的头发甩到脑后。水珠噼里啪啦地砸在伊芙琳的脸上,砸在她的额头和鼻梁上。

    凯转过身后,小腹深处那团火却无法消散,反而在她转身之后烧得更清晰了,烫得她整个骨盆都感到酥软。

    那股不甘心也更强烈了。

    她走了几步,忽然又转过身来,双臂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来,嘴嘟得能挂油瓶。

    她瞪了一眼在伊芙琳身侧漏出半张脸的罗翰,“你给我等着”的意味从她的眼神里明明白白地透出来。

    然后她只能去缠安娜贝拉,通过新一轮嬉闹,试图分散心底那片挥之不去的焦渴感。

    伊芙琳这才解除了昂首挺胸的斗鸡姿态,肩膀塌下来,往罗翰旁边挪了挪,后背靠上池壁。

    她的手还搭在罗翰的肩膀上,手指动了动却没收回去。

    “抱歉。”

    声音被水雾和水泡的双重噪音削弱了,变成模糊的气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我刚才在更衣室——”

    罗翰没说话。

    他靠在池壁上,半边脸埋在水面以下,只露出鼻梁和眼睛。

    委屈是真的委屈。小姨背叛了他的信任,说出他的秘密,然后凯拿来当众揭他的短,拿他吃维奥莱特母乳的事情笑话他。

    他难堪的无以复加,偏偏此刻无处躲藏。

    但委屈底下还压着别的东西。

    伊芙琳觉得男孩在生闷气。愧疚感在她胸腔里进一步膨胀,撑得她肋骨都在发酸。

    “我很抱歉,小可爱。”

    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被气泡吞没。

    “我喝多了,搞砸了。”

    罗翰还是没说话。但他的身体微微朝她的方向偏了一下。幅度很小。肩膀试探地靠过去,贴上了她的侧乳。

    那一小块皮肤贴上来的触感,温热的,带着水的湿润。

    药物在作祟。

    不说话的男孩在被默许之后,开始展示出更任性的一面。

    他忽然在水下伸出了手。指尖触到小姨大腿外侧的瞬间,那块肌肉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猛地收缩了一下。

    伊芙琳的身体只僵了一下,便又慢慢放松下来。

    她没有看他,喉咙滚动了下,叹息了声后,手却穿过水,碰到他的小手,复上去按住了。她的手指压着他的手指,让他摸得更瓷实。

    伊芙琳刻意压慢了呼吸。她咬着下嘴唇,牙齿陷进唇肉里,眼睛盯着天花板上某一盏灯,盯着那团在水雾中散开的光晕。

    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就像下午见到诺拉找回力量后训斥他那样坚决——而不是昨晚帮他整理行李时那般放纵。

    但她刚才在更衣室里像个碎嘴婆子把他的秘密抖落出来,让凯拿来当笑料,当众羞辱他。

    那些秘密不是她的。是罗翰的。

    是她用罗翰的信任换的,然后她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出去。

    于是,愧疚的女人抿了抿唇,甚至主动把小手往内侧推了一点,那里的皮肤更薄,更嫩,更接近大腿根部。

    与此同时,凯在不远处和安娜贝拉打水仗,笑声很大,水花四溅。

    但她总是有意无意往这边扫一眼。目光越过水雾,越过安娜贝拉的肩膀,落在伊芙琳和罗翰几乎贴在一起的肩膀和腰腹上。

    然后,她嘴角的笑意淡了一瞬……

    ……

    雾气在水面翻涌,裹住池中所有人影。超声波气泡从池底升起,细密绵长,咕嘟咕嘟地填满每一寸安静。

    在这片温热的朦胧里,视线被压缩到不足两米,声音被拆成碎片,连呼吸都变得潮湿而暧昧。

    伊芙琳半蹲在池底,膝盖向外打开,芭蕾舞锤炼出的腿部肌肉在温水中放松,却仍保持着柔韧的张力。

    罗翰的手指扣在她大腿外侧,能感觉到光滑的皮肤下肌肉纤维的纹路,绵密而紧实。

    她握着他的手,带他向上探索。

    沿着大腿股外侧肌的柔和坡度,指腹滑过被温水泡软的皮肤,经过髋骨那个硬硬的骨点,然后到达腰侧。

    罗翰摸到了一根比基尼的绳子。

    细,直径不超过两毫米,在水下几乎感觉不到存在。

    他的指腹捻了几下才把它从皮肤上捻起来,露出恍然的表情。

    然后他开始好奇这绳子的走向——顺着绳横向摸到后背,指尖掠过脊柱竖脊肌那精致柔韧的条索,继续往中间,摸到了那根竖着向下的绳子。

    他以为比基尼的背面会是前面那块三角布料的镜像,或者更大一些,因为要遮住屁股。

    可当他顺着绳子往下摸的时候,指尖扑了个空——绳子不在皮肤表面,而是整条陷进了两瓣屁股夹出的深沟里。

    他的眼睛倏地瞪大,一股酥麻从后脑蹿到指尖。

    想知道里面是什么?得先掰开那两团肉把它抽出来。

    但罗翰有别的方法,他顺着绳子往下捋,一点一点把它从深沟里勾出来。

    湿漉漉的化纤绳滑动时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像某种禁忌的东西正在被唤醒。

    “你为什么告诉她们?”

    罗翰开口了。声音不大,甚至算得上平静,但与此同时,他借着这句质问的力道,跟着心底的冲动猛地向上勒了一下。

    绳子骤然收紧。布料从后向前深深嵌入,把大阴唇勒得鼓胀,同时也勒住了后庭那圈隐秘的褶皱。

    伊芙琳的呼吸,碎了。

    她努力憋着,还是从肺的最深处挤出一个含混的、像叹息又像呻吟的声音。

    她的阴唇不止被勒得鼓起来,中间还微微陷入,像一枚被切开的水果,果肉差点从切口两侧溢出。

    这一下流举动让她羞愤交加,而罗翰的话则将羞恼碾成了愧疚。

    她选择不去管他的作弄,作为补偿。她微微挺了挺胯,像一只露出腹部的、投降的狗。

    “我也不知道……我喝多了,亲爱的。”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讨好的软糯,“但我没为你保守秘密,是事实。”

    “还有。”罗翰的另一只手摸向大腿内侧,指头像毛毛虫一样往根部爬,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委屈的控诉,“你下午那么说我,我很伤心。你说是你们这些女人把我宠坏了——”

    大腿内侧的皮肤越靠近根部越薄。毛囊稀疏,神经末梢密集,汗腺藏在浅表。伊芙琳的腿开始窸窸窣窣地颤,像被微风吹动的树叶。

    女性的矜持和随时可能暴露的风险,逼得她的膝盖本能想并拢。

    但她一次又一次忍住了。

    罗翰抬起头看她。正常状态下那点愧疚感已经被eth抽空了,此刻没有理性的瞻前顾后,只有冲动的、赤裸的本能需求。

    身后攥着绳子的手又用力勒了一下。

    伊芙琳蹙着眉,死死闭着眼,这一瞬没忍住——“齁”的一声,又立刻咬住嘴唇。

    她的眉毛拧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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