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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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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39-143)(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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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羞耻,愧疚攫住了她。

    忽然,男孩又摸到她的下体,她抖了下睁开眼,紧张的目光穿过雾气,落在诺拉模糊的轮廓上。

    诺拉这会儿睁开了眼,跟瓦内萨说着什么。

    伊芙琳没听清,只看到诺拉的嘴角弯着,像是在笑。

    那笑容像一盆冷水浇在伊芙琳的头上。

    她推开男孩的手,往旁边挪了挪,但无力离开,靠着池壁,头仰着,胸口的起伏到像不停歇的练习了一个小时的舞蹈。

    罗翰不满的侧头看她。

    精虫上脑的男孩怎么可能停下。

    就见伊芙琳的头仰得更厉害了,后脑勺几乎贴到了池壁上,脖子拉出一条修长的弧线,喉结的位置微微滚动了一下。

    男孩的手又摸回来了。

    诺拉的笑声从雾气那边传过来。不大,但很清楚。

    内心剧烈挣扎的伊芙琳感到极度哀羞,高潮后的身体过度敏感,哆嗦个不停。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攥紧,指甲掐进他的指缝。

    她觉得自己是在阻止,但明明可以坚决把男孩的手在拿开,她却只是限制小手的幅度。

    男孩用手指勾住那层薄薄的布料,拨到了一边……

    期间,她也有充分反应时间合拢双腿。

    但她的双腿弯曲着,在水里保持m字打开。

    罗翰的手指在无阻隔,贴着赤裸的阴唇。能感觉到两片阴唇夹着指腹,中间那条缝隙正往外渗黏滑的东西,是先前高潮残余的阴精。

    伊芙琳的头靠在池壁上,闭上了眼睛。不看他,也不敢看诺拉了。

    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攥紧。

    指甲掐进他的指缝,掐得太用力了,掐得他有点疼。

    她大概希望在自己无力抵抗时,能用痛让罗翰清醒些,在当下能主动刹车。

    但她作为成人都做不到,自然不能指望罗翰做负责任的那个。

    手指毫无意外顺着那条缝隙滑进去,那里很紧,但肌肉的紧致背后是阴道内壁黏膜的柔软,像会呼吸的无脊椎活物。

    伊芙琳屏住了呼吸,闭着眼的睫毛不安颤动。

    她敏锐的感觉到身体在主动吞入——对方几乎没用力,自己阴道口的肌肉便收缩的像波浪,一波一波地把指尖卷了进去。

    伊芙琳的眼睛眯起来,眯成一条缝。

    残存的理性让她显得凄艳,明暗不定的挣扎让人心疼。

    罗翰看着小姨的侧脸。

    然后,看见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就在他指尖触碰到阴道前壁那个圆圆的像纽扣的位置。

    那是充血的g点,跟柔软的黏膜明显不同。

    他在阴道内的指甲扣住g点按下,同时,阴道外的拇指压住阴蒂,其他手指沿着缝隙滑动。

    伊芙琳的身体像被电击,嘴巴张开但这次没声音出来,她忍到脖颈青筋浮凸,头猛地转向诺拉的方向,眼睛瞪得圆圆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水下的手应激般握住了罗翰的阴茎,伊芙琳的声音只剩气音,像被水泡挤碎的叹息:“下午是我不好……你那么说,我太慌了,所以——所以才那样讲你。别再继续了,真的会被发现……”

    手掌哆嗦着撸动,讨好似的笑容从那张熟媚潮红的脸上硬挤出来,却被体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感撕扯得走形——那笑容扭曲着,像在哭,又像在求饶。

    罗翰不动了。但手也没拿开,两根手指仍挟持她阴部里外那两块充血结缔,不轻不重地捻着。

    伊芙琳刚攀过高潮的峰顶,还没缓过气,又被架在悬崖边。她太清楚了——那两点被钳住,男孩只要一发力,她连十秒都撑不住。

    危机感像滚水浇在脊背上,烧得她更加卖力地伺候。

    这一刻,这具两小时前还在接受整个剧院朝拜的艺术女神在人间的化身,高贵和优雅被彻底敲碎。

    狼狈扭曲的妖娆娇靥上,是一种近乎妓女讨好嫖客的、卑微到尘埃里的谄媚笑容。

    “甜心……哼嗯~这样舒服吗……”她咬着嘴唇,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颤,“你的……鸡巴,好大喔……”

    最后两个字吐出口的瞬间,伊芙琳自己的耳根先烧了起来。

    她从来不知道这两个字从自己嘴里说出来会这么烫——烫得她头皮发麻,小腹深处又缩了一下。

    可男孩的鸡巴稳如泰山。

    她只能继续。

    “你不喜欢我吗……你下午对我表白~嘤……”她故意把尾音拖得又软又黏,像融化的糖稀,“我其实很开心……射给我吧宝贝~”

    说着说着,羞耻像一层薄冰,被身体里涌上来的热流一点一点融化了。

    “你上次插进我的…插进我…插进浦西里的时候,”那个脏字在舌尖滚了一圈,终于还是吐了出来,她的呼吸骤然变重,声音却更轻了,轻得像在说梦话,“明明射得很快嘛……”

    阴茎在她的拳头里来回滑动,每一次套弄都带着水流的阻力。

    龟头边缘那道粗粝的冠状沟,每次经过她的虎口都会留下一道滚烫的痕迹,像烙铁划过皮肤。

    她发现自己说那些话的时候,手上的力道会不自觉地加重,而男孩的呼吸也会随之变沉。

    这个发现让她又羞又兴奋。

    “你、你喜欢听我说这些对不对……”她凑近他的耳朵,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热气全喷进去,“你这个小变态……喜欢听我说浦西、说鸡巴……”

    话音未落,她自己先打了个哆嗦。

    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混进池水里。

    “宝贝……快点……”她的声音开始发飘,撸动的手越来越快,水流被搅得哗哗响,“射给我……射到小姨手里……你不是最喜欢我了吗……你是最喜欢我吧……”

    罗翰的手忽然离开了。

    伊芙琳还在他耳边喃喃着下流话,说得自己都兴奋到迷了神,阴部那两点骤然失去钳制的瞬间让她下意识蹙眉,伸手捉住他的手腕往回拉,动作急切得像溺水的人抓救命稻草。

    下一秒。

    她听到男孩打招呼的声音。

    “……安娜贝拉。”

    伊芙琳的手指猛地松开,像被烫了一下,迅速收回水下。

    安娜贝拉从雾气里钻出来,游到他们旁边,趴在池壁上,下巴搁在交叠的小臂上,歪着头看他们。

    “有这么累吗?一声不吭的,也不跟我们说话。”

    因为伊芙琳一直是跟罗翰耳语,安娜贝拉的角度又看不到伊芙琳的嘴在动,便以为闺蜜还在休息。

    “酒喝多了吧。”伊芙琳的声音平稳得可怕,连她自己都佩服——只有她自己知道,水底下那条大腿正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紧紧夹着,胯骨深处还在一下一下地饥渴抽动。

    “那就再休息会儿。今晚才刚开始呢,你可不许泡完就回去休息,那就太扫兴了。”

    伊芙琳模糊地“嗯”了一声,鼻音重得像撒娇。

    安娜贝拉耸耸肩,转身游走了。那具修长的身体在雾气中渐渐模糊,像沉入深海的白色鱼影。

    水面的涟漪还没散尽,伊芙琳的手已经又握了上去。

    她的表情纠结了几秒——眉头拧着,嘴唇抿了又松开,像是脑子里有两股力量在打架。

    谁知道一会儿谁还会过来,太不安全了。

    但…就很纠结。

    又怕暴露,又忍受不了那种亲密接触的戛然而止。

    水下的手终于还是摸索着,捉住罗翰的手腕,重新拉回自己的胯下。

    这下,眉宇的煎熬才舒展些许。

    手指扣着他的手背,中指帮男孩的中指,跟着一起陷进那两瓣肥厚的唇肉之间,然后一动不动地僵在那里。

    像在等他继续,又像在等自己反悔。

    雾气在他们之间缓缓翻涌,温热的,潮湿的,带着所有人身上蒸出来的荷尔蒙。

    伊芙琳闭上眼睛。

    心跳声太大了,大到她觉得整个池子都能听见……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凯游到瓦内萨旁边。

    瓦内萨正闭着眼享受水流的冲击,后背上那个喷头的按摩功能开到最大,水流像一把把细小的锤子在敲打她的肌肉。

    凯凑过去,从侧面盯着瓦内萨的腋窝看。

    瓦内萨的腋毛没有被剃掉。

    这在上流社会几乎是种叛逆——大多数女人会把腋窝处理得干干净净,像剥了壳的鸡蛋。

    但瓦内萨没有,抬起手臂搭在池壁上的时候,腋毛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凯伸手摸了摸那丛柔软湿漉的腋毛,像在摸一只小动物。

    瓦内萨睁开一只眼,看了女儿一眼,又闭上。

    “没见过毛?”她的语气懒洋洋的。

    凯好奇,“你平时不是剃吗?”

    “最近想更自然些。”

    “不在意他人目光吗。”欧美的文化环境,孩子普遍早熟的很,凯大概知道母亲变化的心态——此刻是以自己的感觉为首要,也许过几个月又会剃掉,但人生就是这样不断变化。

    她又好奇潜下去看了看,母亲比基尼的三角布片在水下若隐若现,布料的边缘有几根卷曲的毛发探出来,像破土而出的嫩芽。

    “下面也忘了?”凯出水,指了指下面。

    瓦内萨终于睁开眼。

    “你是有多无聊?”

    “对啊,很无聊,小蘑菇又不跟我玩。”

    凯瘪了瘪嘴,声音又低了些,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妈,你…有没有想过再哺乳的感觉?”

    瓦内萨看了她一眼。

    “你问这个干什么?”

    凯胸口好像还有刚才的感觉,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水面上画圈。

    “我,我就是好奇。”

    瓦内萨没有接话。

    凯的目光又飘向罗翰的方向。男孩正靠在他小姨肩膀上,朦胧蒸汽里似乎脸很红。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eth的作用让那句藏在心底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她想让罗翰含她的乳头,就像刚才那几秒一样。

    而且这次要更久。

    可是她说不出口。

    于是她眼神明暗不定,沉吟了片刻忽然完全一亮。

    “妈妈,你不好奇吗?刚才我们争论不休的f杯和e杯到底哪个大。”

    凯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没心没肺的调子,但眼底的焦躁已经变成了目中确定的目的。

    “不好奇。”

    “我好奇。”凯不动声色的蛊惑,“而且我觉得你也好奇。”

    瓦内萨这次没否认,但也没承认。

    显然懒得搭理女儿。

    但凯顺势把这种沉默当成默认。

    “我去找小蘑菇!”

    凯一副“没心没肺”的欢快模样,朝罗翰游了过去。她的欢快当然是装的——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跳得有多快。

    瓦内萨看着她的背影,想叫住她,但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水雾在她面前流动,像一个缓慢旋转的漩涡,吞噬着思考能力。

    凯游到罗翰旁边,双手撑着池壁,身体从水里抬起来。她侧过身,让罗翰能看到瓦内萨的方向。

    “小蘑菇,”凯的声音低了一些,但还是很清楚,“你吃过f杯的奶子了,对吧?”

    罗翰又听到粗俗的俚语,没说话,手指还在伊芙琳的g点上微微磋磨。

    一旁肩膀紧挨着他脑袋的伊芙琳闭着眼蹙着眉,好似睡着了做噩梦,水下的手这次却没离开,握着男孩的阴茎没被吓退。

    “那你觉得,”凯浑然不知,指了指瓦内萨,“我妈那个e杯,哪个大?”

    被下体快感攫住的罗翰魂不守舍的目光在水面上跳动,从凯的脸移到瓦内萨的方向,又移回来看了眼小姨。

    伊芙琳在水下用力握了握他的阴茎。

    也许是提醒他注意分寸,还是提醒自己还在旁边,他不能光明正大地去打量别的女人的胸部?

    伊芙琳自己也分不清。

    ……

    ps:感谢“母子万岁”“务实的美女”两位官人的打赏!我能做的就是把文章写到自己完全满意,不糊弄一点,感谢!

    另外,今晚可能要坐高铁去外地,临时接到朋友电话,有点事去帮忙。他看看能不能找到别人,找不到就得我去。

    第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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