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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尘堕仙录·东域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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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尘堕仙录·东域篇】#8 旧墟尘暖,灵泉魔蔓弄冰躯(第25/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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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侧的胯骨。左手--那只还带着木心

    灵力余温的手--从水下托住了她的右膝弯,把那条被蔓体缠得松松垮垮的腿抬

    起来,搁在了自己腰侧。

    姿势变了。

    从方才那种她被钉在池壁上、退无可退的压迫感,变成了一种半悬浮的、被

    整个人兜在怀里的状态。灵泉水的浮力分担了大半重量,她的身体轻得像一匹浸

    透了水的绸缎,只要他的手臂稍微收紧,就能让她贴过来。

    他收紧了。

    她的胸口贴上了他的胸口。

    两具湿淋淋的身体之间被挤出了最后一层水膜。皮肤贴合的瞬间,她能感觉

    到他左侧肋间那片淤伤的热度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肤传过来--滚烫的,搏动的,

    像一颗被埋在皮下的炭火。她的胸口被压得微微变形,柔软的组织顺着他胸肌的

    轮廓被挤向两侧,乳尖蹭过他锁骨下方那道硬实的肌肉棱线时,她的肩膀猛地缩

    了一下。

    太敏感了。

    方才那一轮剧烈的感官风暴把她所有的神经末梢都掀到了表面,现在任何一

    点微小的摩擦都被放大了十倍。他锁骨下方的皮肤并不光滑--有旧伤留下的薄

    茧,有灵泉水浸泡后微微起皱的粗粝纹路--这些细微的凹凸不平碾过那两点胀

    硬的凸起时,触感像极了猫舌上的倒刺。

    "嗯……"

    极轻的一声。从鼻腔里泄出来,尾调向下弯,像一种被舒适感裹住后不自觉

    的慵懒叹息。

    她自己大概没意识到自己发出了这个声音。

    因为她的眼睛是半阖的。

    睫毛湿漉漉地搭下来,在眼窝里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瞳孔失了焦,水光

    潋滟地浮在虹膜表面,像被雨打过的湖。方才那场猛烈的潮汐把她的神识冲散了

    大半,现在勉强聚拢起来的那点意识全用在呼吸上--胸口一起一伏,肋骨在他

    怀里撑开又收拢,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急切。

    林澜低头看她。

    从这个角度,她仰着的脸几乎全部暴露在灵光石下。汗与水混在一起,在她

    的额角、鼻梁、人中凝成细密的水珠。唇瓣微微肿胀,被咬破的地方已经止了血,

    但唇色比平时深了两个色号,是充血后那种近乎艳丽的浆果红。下颌线绷得不那

    么紧了,嘴角甚至有一点松弛的弧度--是所有力气被抽空之后肌肉自然放松的

    形态。

    好看。

    他在心里承认了这个词,然后把它压下去,换了个更实际的念头。

    腰胯缓缓地动了。

    和方才完全不同的节奏。不再是急促的、带着侵略性的冲撞,而是一种深而

    慢的研磨--退出大半,停顿一息,再以极缓的速度推进到底,抵住最深处,碾

    一圈,再退。

    每一次推到底的时候,她的呼吸就断一拍。

    像水流遇到了一块石头,被分成两股绕过去,然后在石头背面重新汇合--

    呼吸的节奏被他的动作分割、打乱、再重新拼合,变成了一种跟随他频率的、被

    动的潮汐。

    蔓体也安静下来了。

    主蔓松松地盘在她的大腿上,鳞片半合着,不再疯狂地汲取灵力,只是随着

    水流的晃动做一些无意识的微小蠕动。嫩芽的卷须缩回了主蔓的侧面,像一只吃

    饱了的小兽蜷起了爪子。但它仍然在--那层绒毛贴在两人交合处的边缘,随着

    每一次进出被带动着轻轻摩擦,提供一种持续的、不强烈但无法忽视的背景刺激。

    像有人在你即将入睡时,用指尖不停地挠你的掌心。

    不至于把你弄醒,但你永远睡不踏实。

    叶清寒的手搭在他肩上,手指时而收紧、时而松开,没有了方才那种要把他

    肩胛骨扣碎的力道。她的头歪在他的颈窝里,鼻尖抵着他颈侧的动脉,能感觉到

    他的脉搏--比平时快,但稳,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鼻梁。

    呼出的气喷在他的颈侧,湿热的,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甜腥--她方才咬破

    的唇伤还没彻底合拢。

    他的右手从她的胯骨向下滑了一寸。

    掌心覆在了她臀部的弧线上。灵泉水的浮力让这个动作变得异常流畅--他

    的手几乎是贴着水流的方向自然地滑过去的,指腹碾过那片被水泡得柔嫩光滑的

    肌肤,感受到了底下肌肉的弹性与紧致。然后他的手收紧了,指尖陷进柔韧的肌

    理,将她的下半身整个往自己的方向带--

    角度变了。

    下一次推进时,前端碾过了内壁某一处微微隆起的区域。

    叶清寒的脊背弹直了。

    像一尾被突然拎出水面的鱼。搭在他颈窝里的脑袋猛地仰起来,后脑勺差点

    撞上他的下巴,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变了调的短促惊喘--尖锐的,上扬的,尾音

    碎成了气泡般的颤抖。

    "那--那里……"

    半句话。后面的被她自己咬断了,牙齿咬住的是他颈侧的皮肤,像是一只被

    逼急了的小兽在最近的地方胡乱下口。不重,没见血,但齿印清晰地烙在了他的

    颈动脉上方,随着他的脉搏一跳一跳地泛红。

    林澜的喉咙里滚出了一声低沉的闷笑。

    她咬他这件事本身就很有意思--叶清寒,天剑玄宗曾经的首席,手持孤尘

    剑能一剑断山河的人,此刻缩在他怀里像只炸了毛的猫,除了咬他找不到别的反

    抗方式。

    他没有避开那个角度。

    反而刻意地、精准地重复了一遍同样的轨迹--退出,推进,碾过同一处。

    "唔--!"

    她的牙齿咬得更紧了。他的颈侧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皮肤应该被掐破了一

    点--有一丝极细的温热液体从齿印处渗出来,很快被灵泉水冲淡。

    但她的身体做出了与牙齿完全相反的反应。

    腰肢不受控制地迎了上来。

    搁在他腰侧的那条腿收紧了,脚跟压住他的后腰,膝盖夹着他的肋侧--紧

    贴着那片淤伤的边缘。这个动作把两人之间仅存的那点距离也吞没了,她的小腹

    贴上了他的小腹,髋骨卡着髋骨,每一次研磨都变成了两副骨架之间细密的碰撞

    与厮磨。

    水声变了。

    不再是沉闷的推挤声,变成了一种黏腻的、湿润的、带着气泡破裂声的啧啧

    声响,在封闭的石洞里被反射得清清楚楚,无处可躲。这声音比任何触觉都更让

    叶清寒羞耻--她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连带着颈侧、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

    粉。

    "别……别弄出声音……"

    断断续续的,每个字之间都夹着一次喘息。

    林澜的回应是放慢了速度。

    慢到几乎是静止的--停在最深处,不进也不退,只是以一种极其微小的幅

    度在那个让她浑身发颤的位置上缓缓地画圈。内壁被撑开的酸胀感从尖锐变成了

    绵长,像一根被慢慢拉紧的弦,音调越来越高,却始终不到断裂的临界点。

    比猛烈的冲撞更折磨。

    因为它不给你释放的机会。

    叶清寒的喘息变得又急又碎,像被捂住了口鼻只能从指缝间偷气。搭在他肩

    上的手滑到了他的后背,指甲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划下去,留下两道浅浅的红痕。

    不是有意的攻击--是身体在那种被吊在悬崖边上的感觉中本能地寻找锚点,抓

    住任何能抓住的东西。

    "林……澜……"

    她开口了。

    不是"你",不是"那里",不是任何一个模糊的指代,是他的名字。两个字从

    她几乎咬碎的牙关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掉出来,带着细密的颤抖和某种她大概永远

    不会承认的东西--

    央求。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在耳道里打了个旋,她的耳垂

    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

    "叫我什么?"

    声带震动的频率极低,低到那两个字几乎不是从嘴里说出来的,而是从胸腔

    里直接传导过来的--通过两人贴合的胸口,像一面鼓的共鸣,震得她的肋骨都

    在嗡。

    她没有回答。

    或者说,她的回答是咬紧了嘴唇,把所有声音重新封死在喉咙里,只有鼻腔

    里泄出的气流还在暴露着她的狼狈--急促的、不规则的、偶尔带着一丝哽咽般

    尾调的呼气。

    他等了三息。

    然后退出了大半。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突然消失,内壁在失去支撑后本能地收缩,却只抓住了一

    个空--落差感从下腹冲上了脑顶,像一脚踩空了楼梯。她的腰不自觉地向前追

    了一寸,搁在他后腰上的脚跟用力压了一下。

    "--林澜。"

    这一次,声音不一样了。

    不再是从牙关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碎片。完整的、连贯的两个音节,从

    胸腔最深处被某种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力量推上来,撞开咬紧的牙关,经过震颤

    的声带,落进两人之间不足三寸的空气里。

    尾音微微上扬。

    像一根终于绑不住的弦。

    林澜的瞳孔缩了一下。

    极快的,不到一眨眼的收缩,随即被那层暗红色的微光重新覆盖。他的喉结

    滚动了一次,胸腔里那口一直压着的气终于从齿缝间漏了出来,一股只剩下尾巴

    的、粗粝的气流。

    他重新推进去。

    一寸。

    不急不缓,但不再是方才那种刻意的慢。是一种笃定的、没有犹豫的深入--

    像回鞘的剑,像河水灌满干涸的河床。内壁在收缩中迎上来,紧紧地裹住了他,

    那种被攥住的感觉从尾椎窜上后脑,他的手指在她腰侧陷得更深了,指腹下的肌

    肉在细微地痉挛。

    两寸。三寸。

    抵到底的时候,叶清寒的呼吸整个碎掉了。

    不是断了一拍那么简单,而是所有的气都在那一瞬间被挤出了肺腑,从嘴唇

    间涌出来的是一声又长又软的、没有任何伪装的呻吟。声音从中音滑到高音,又

    在尾端塌下来,变成一串气若游丝的喘。像春天第一场雨里被风折断的花枝,断

    口处的纤维拉出细细的丝,藕断丝连。

    她不躲了。

    那条搁在他腰侧的腿主动环上来,脚踝交叠着扣在他的尾椎上方,膝盖夹着

    他的腰,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灵泉水中两具交缠的身体几乎融成了一个

    模糊的轮廓--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心跳隔着肋骨互相撞击,像两面被敲响

    的鼓,节奏不同,却在某些间隙里意外地重叠在一起。

    林澜感觉到她的内壁在痉挛,一种绵密的、有节律的收缩,像潮水退去后沙

    滩上反复涌来的余波,一浪一浪地推过他的感知,每一浪都让他的头皮紧一分。

    他开始动了。

    找到了那个节律,然后嵌进去。每一次推进都恰好卡在她收缩的波谷--内

    壁刚松开一点,他就填满那个间隙;内壁再度收紧,就把他整个裹进去,严丝合

    缝。两个人的身体变成了一组咬合的齿轮,你退我进,你紧我松,不需要言语的

    校准,仅凭贴合处传来的压力与温度就能精确地找到对方的节拍。

    水声不再让她羞耻了。

    或者说,她已经没有余力去在意了。

    脑子里那些关于体面、关于矜持、关于"天剑玄宗首席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东

    西全被那种从下腹持续攀升的热潮冲得七零八落。她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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