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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尘堕仙录·东域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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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尘堕仙录·东域篇】#8 旧墟尘暖,灵泉魔蔓弄冰躯(第24/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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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印,眼尾泛着一层极薄的红,

    瞳孔微微放大--那是自主神经不受控制的反应,和她此刻努力维持的冷厉表情

    形成了一种荒谬的反差。

    水面下隐约可见一道深色的线条缠绕在她右腿上,从小腿一直蜿蜒到大腿根

    部消失在更深的水色里。

    "你过来。"她说。

    语气听上去像是要杀人。

    但她夹紧的双腿在微微发颤,池壁上撑着的十根手指在一次次不规律地收紧

    又松开--每一次收紧都对应着水面下蔓体鳞片的一次翕动。

    林澜看着她。

    那条缝隙般的视线从她咬着的下唇移到泛红的眼尾,再沿着颈侧贴着湿发的

    弧线缓缓下滑,最后落在水面与锁骨交界的那条波动的线上。

    他笑了一下。

    不是之前那种浅淡的、若有若无的弧度,是真正的、带着某种餍足意味的笑--

    嘴角的弯折清晰可见,连带着眉眼间的线条都松开了,露出几分少见的、不加掩

    饰的恶劣。

    "你确定?"他抬了抬手,掌心里木心的纹路微微亮了一下,"我过去的话,

    这东西可能会更兴奋。"

    叶清寒盯着他掌心那一闪而过的光。

    蔓体在她腿间又蠕动了一下,前端的鳞片探进了更隐秘的缝隙,带来一阵令

    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她的呼吸猛地滞了半拍,喉结上下滚了一次,池壁上的手指

    扣得岩屑簌簌落进水里。

    "过来。"她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声音变了,不再是要杀人的语气。

    更低,更哑,每个字都像是从被攥紧的喉咙里一点点拧出来的。尾音有一丝

    极轻的、几乎听不到的上翘--像是命令,又像是某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央求。

    他没有急。

    解衣的动作很慢,左臂抬起时肋间传来的钝胀让每一个步骤都被拆分成了最

    小的单元--松开腰带,褪下外袍,沾满血渍和粉尘的布料落在池边岩面上,发

    出沉闷的一声。内衫从肩头滑落的时候,断肋处那片青紫的淤痕暴露在灵光石的

    冷光下,从左侧第四肋一直蔓延到腰际,像一块被泼上去的墨。

    叶清寒看见了那片淤伤。

    她的视线在那上面停了一瞬,眉心微不可察地拧了一下--但蔓体恰在此时

    又一次翕动,鳞片碾过某处极敏感的褶皱,那点拧紧的关切立刻被击碎,化成一

    声从鼻腔里逸出的急促气音。

    林澜踏入水中。

    灵泉水漫上小腿、膝盖、大腿,凉意沿着皮肤的纹路渗进肌理。木心感知到

    水中那截蔓体的存在,胸口的纹路亮了一下--极短,像萤火虫眨了一次眼。

    蔓体疯了。

    原本缠绕在叶清寒腿间的那截短蔓像是接收到了某种指令,整条身躯剧烈地

    颤抖了一下,鳞片全部张开又闭合,从根部到末梢传递过一波痉挛般的收缩。然

    后它开始生长--在木心灵力的催化下,原本蛰伏的侧芽被激活了。从主蔓的中

    段,一截指甲盖长的嫩芽钻了出来,嫩绿色的,比主蔓细得多,柔软得多,顶端

    是一个尚未展开的卷须。

    叶清寒感觉到了。

    大腿内侧原本只有一条蔓体的触感,现在多了一根--更细,更软,像一根

    被浸湿的丝线贴上了皮肤。嫩芽的顶端没有鳞片,取而代之的是一层绒毛般的细

    密纤维,擦过肌肤时的触感与主蔓截然不同:不是酥麻,是痒。一种从皮肤表层

    直接钻进神经末梢的、让人想要蜷缩又无处可逃的细痒。

    她的膝盖合得更紧了。

    但林澜已经到了她面前。

    池子不大。两步的距离。水波从他的腰际漾开,撞上她胸前的水面,两道波

    纹交叠在一起。他在她面前站定,两人之间隔着不到一尺的水域,近到能看清彼

    此睫毛上挂着的水珠。

    她仰头看他。

    从这个角度,灵光石的冷光在他背后勾出一道轮廓,脸上大半落在阴影里,

    只有眼睛亮着--瞳孔深处有一点暗红色的微光在浮动,那是木心活跃时的外在

    征兆。

    "你--"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

    不是之前那种以渡气为名义的、尚存克制的触碰,是牙齿咬住她下唇上那道

    自己留下的齿印,舌尖碾过去,把那点微微肿胀的软肉含进嘴里,尝到了铁锈味。

    她方才咬得太狠,唇肉内侧破了一点,渗出的血在灵泉水的浸润下还没凝住。

    叶清寒的后脑勺撞上池壁。

    不重,但足以让她发出一声闷哼。这声闷哼被他整个吞进了嘴里,连带着她

    试图说出口的那句话一起咽了下去。她的手从池壁上脱开,撑在他胸前--掌心

    贴上去的瞬间摸到了那片青紫淤伤边缘的热度,比周围的皮肤高出一截,肿胀的

    组织在指腹下微微搏动。

    她的手指收了力。

    原本要推开的动作变成了一种拿捏不定的虚搁。五根手指张开在他胸口,没

    有推也没有拉,指尖微微发颤。

    林澜空出的右手探入了水下。

    指尖顺着她腰侧的曲线向下滑,触到了蔓体。主蔓正缠绕在她的右腿上,从

    小腿盘旋而上,在大腿根部绕了两圈,前端和那截新生的嫩芽一起没入了更隐秘

    的位置。他的手指覆上蔓体的表面,木心的灵力透过指腹渗了进去。

    蔓体剧烈地蠕动起来。

    主蔓收紧了缠绕的力道--不至于勒痛,但足以让她的右腿被固定在微微张

    开的角度上,膝盖再也合不拢。嫩芽则像得到了明确的指引,从大腿根部向更核

    心的位置探去,卷须的尖端触到了最柔软的那一片时,叶清寒的整个身体弹了一

    下。

    水花飞溅到了他的下巴上。

    "唔--!"

    那声呜咽被封在两人贴合的唇齿之间,震得他的舌根发麻。她的手指终于扣

    紧了--滑到了肩膀上,十指陷进肩胛处的肌肉里,指甲掐出了月牙形的白印。

    他松开了她的嘴唇。

    一根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断裂、坠入水面。

    "疼?"他问。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声音从喉咙最深处碾

    出来,气息扑在她湿润的唇上。

    她的眼睛红了。

    眼底的血管在某种剧烈的感官刺激下扩张充血,让那双平时冷得像冰碴的瞳

    孔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光。睫毛颤得厉害,每一次眨眼都有一小滴水--分不

    清是泉水还是别的--从眼角滑下来,汇入鬓边的湿发里。

    "不……"

    嫩芽的卷须在那片柔嫩的褶皱间缓慢地旋转,绒毛状的纤维一根根地刷过充

    血的组织。那种痒已经不是痒了--太密集、太持续的痒在神经末梢的传导中被

    重新编码,变成了一种酸软的、从尾椎沿着脊柱向上攀爬的胀热。

    "不疼。"她把后半句话补完了,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次不匀的呼吸。

    林澜的手指沿着蔓体的路径向下探,覆在了那片蔓体与肌肤交接的区域。指

    腹碰到了被鳞片反复翕动过的皮肤--滑腻的,微微肿胀的,温度比周围高出许

    多。他的中指抵住了嫩芽盘绕的中心,隔着那层还在蠕动的细小卷须,缓缓地、

    稳定地向前推进。

    叶清寒的呼吸断了一拍。

    像溺水的人被突然按住了头顶。

    她的背弓了起来,肩胛骨碾着粗粝的池壁发出摩擦声,腰腹离开了岩面,整

    个身体呈现出一个紧绷的弧线。胸口从水面下浮出来,灵光石的冷光落在湿漉漉

    的皮肤上,把每一粒因寒意与触感而立起的细小凸起都照得分明。

    蔓体感知到了她体内灵力的剧烈波动。

    主蔓从右腿分出一条侧蔓,沿着她的腰侧攀上来,绕过肋弓的弧度,前端在

    胸口下方那条灵脉密集的区域停住了。鳞片试探性地张开、贴合,汲取到一口浓

    郁的灵气后满足地收紧,蔓体绕着那片柔软缓缓收拢了一圈。

    "啊--"

    那一声没有任何遮掩。

    不是她不想遮--是没有余裕去控制了。所有的意志力都被消耗在维持神识

    不溃散上,嘴唇、声带、喉咙这些东西已经被身体的自主反应完全接管。

    林澜感觉到她扣在他肩上的手指痉挛了一下,指甲陷得更深,大约破了皮--

    肩膀上有一点刺痛,随即被灵泉水的凉意冲淡了。

    他开始动。

    水下的动作带起了沉闷的、有节律的水声。水在两人间推挤着--被两具贴

    合的身体反复压缩又释放,在狭小的池子里形成来回震荡的暗涌。水面从波动变

    成了持续的晃荡,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漫过池壁的边缘,在岩面上洇开深色的水

    痕。

    蔓体跟随着他的节律一同收缩、舒张。

    主蔓在她腿间每一次收紧,都恰好卡在他向前推进的间隙里,把那种被填满

    又被挤压的感觉放大了一倍。嫩芽的卷须则在两人交合的边缘地带不知疲倦地旋

    转、刷扫,绒毛刺激着那些本就充血胀大的组织,每一圈都把一股酥麻的电流送

    进她的脊柱。

    叶清寒不说话了。

    或者说,她发出的声音已经不能被归类为语言。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全是气

    音--断断续续的、没有音节的、随着他每一次推进而被撞碎的呜咽。偶尔夹着

    一两个尾调上扬的高音,像绷紧的琴弦被拨到了极限时发出的颤鸣。

    她的手从他的肩膀滑到了后颈。

    十指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攥紧了。力道大得头皮发痛,大得他能感觉到她

    手腕的肌腱在皮肤下一根根绷起来。

    她把他的头拉了下来,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两个人的呼吸搅在一

    起--他的气息灼热而沉重,带着胸腔深处的低沉共鸣;她的气息又急又浅,每

    一口都在发颤,像风中将灭未灭的烛火。

    "慢……"

    一个字。从牙关里漏出来的一个字。

    他没有慢。

    反而在下一次推进时加重了力道,同时灵力透过指尖催动蔓体,主蔓与嫩芽

    同时收紧--

    叶清寒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整个身体僵直了一瞬。背弓到了极限,脚趾蜷缩着抵住池底的碎石,小腿的

    肌肉绷成了两条僵硬的线。后颈上攥着他头发的手指痉挛性地收紧又松开,收紧

    又松开,像一颗正在跳脱常规节律的心脏。

    然后--松了。

    从脊柱的最顶端开始,一节一节地往下塌。像一座被抽去了所有支撑的塔,

    不是轰然倒塌,是缓慢地、无力地、一层层地坍缩下去。肩膀垂了,腰软了,弓

    起的背重新贴回了池壁,头无力地歪向一侧,脸颊贴着湿冷的岩面,嘴唇微张,

    急促的呼吸在石壁上凝成一小片转瞬即逝的白雾。

    手指从他的头发里滑脱,无力地搭在他的肩头,垂着,像两片被雨打湿的叶

    子。

    他笑了。

    不出声的那种。只是嘴角的弧度在她颊侧的湿发间弯开,呼出的气流拂过她

    耳廓,带着一点低哑的、像砂纸磨过木面的震颤。

    "跑什么。"

    两个字贴着她的耳根说出来。气音钻进耳道的时候,她已经塌软下去的身体

    又细微地抖了一下--耳后那一小片皮肤泛起了肉眼可见的粟粒。

    他把她捞起来了。

    右臂从她腰后绕过去,掌心扣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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