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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尘堕仙录·东域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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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尘堕仙录·东域篇】#8 旧墟尘暖,灵泉魔蔓弄冰躯(第26/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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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小到了只剩下几样

    东西:他胸口那片淤伤传来的滚烫温度,他颈侧被她咬出的齿印上渗出的一丝铁

    腥,他每一次推到底时碾过那个位置带来的、让她脚趾蜷紧的酸胀。

    还有他的心跳。

    隔着两层肋骨传过来的,一下比一下重的撞击。

    她的手从他的后背滑到了肩胛之间,不再是抓挠。十指平展着贴在他背上那

    两道被她挠出的红痕旁边,掌心吸附着他的皮肤,随着他的动作一寸一寸地向上

    摸索,最后停在了后颈与发际线的交界处。指腹触到了那里细短的发茬--扎手

    的,带着他体温的。

    她的手指拢了起来。

    轻轻地,几乎是小心翼翼地,握住了他的后颈。

    这个动作和之前所有的抓、掐、扣都不同。

    没有力道,没有攻击性,掌心的温度贴着他颈后最脆弱的那段脊椎,拇指搁

    在他耳后的凹陷里,其余四指拢在颈侧,像是握住了什么易碎的东西。

    林澜的动作顿了一下。

    只有一瞬。

    然后他侧过头,嘴唇擦过她的颧骨,向下,经过颊侧,贴上了她的嘴角。

    不是吻。

    嘴唇只是搁在那里,随着两人的呼吸轻轻地磨蹭。他呼出的气扫过她的人中,

    她呼出的气扑在他的下唇上。两个人的气息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口是谁的。

    节奏渐渐加快了。

    并非猛烈的加速,而是一种自然的、不可遏制的攀升--像山涧的溪流汇入

    河道,河道汇入江面,流速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快,水面下的暗涌越来越急。

    叶清寒的喘息碎成了一连串短促的音节,每一个都踩在他推进的节拍上,像

    雨打芭蕉,密而不乱。她环在他腰上的腿绷得越来越紧,脚踝在他尾椎上方交叉

    着锁死,脚背弓起来,脚趾蜷缩到了极限。

    那根弦又绷起来了。

    从尾椎开始,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上攀,经过腰椎、胸椎、颈椎,一直攀

    到后脑勺--整条脊柱都变成了一根拉满的弓弦,嗡嗡地颤,再加一分力就要断。

    "要……"

    一个字。

    气音。几乎没有实质的声音,只是唇形变化时带动的一缕空气。

    他听见了。

    左手从她的腰侧移到了后腰的凹陷处,掌根抵住了她的骶骨。这个位置是所

    有感官汇聚的枢纽--他的掌心微微用力,把她的下腹更紧地压向自己,然后在

    下一次推进时,刻意地沉了腰。

    角度下压了半寸。

    那半寸是压垮弦的最后一根手指。

    叶清寒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背弓起来,又塌下去,再弓起来,像

    一尾被浪抛上礁石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内壁猛烈地、痉挛性地绞紧,一波接一

    波地收缩,频率快得几乎连成了一条持续的震颤。她的嘴张开了,喉咙里挤出了

    一声--

    没有声音。

    太剧烈了。声带被绷到了极限反而发不出任何音节,只有一股气流从张开的

    嘴唇间无声地涌出来,扑在他的下巴上,带着潮湿的、灼热的温度。

    然后是哽咽--某种超出承受阈值的感官冲击在横膈膜上引发的不自主抽搐,

    把呼吸切割成了一段一段的、像打嗝一样的短促痉挛。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抖得像冬夜里一片离了枝的叶子。

    林澜的额头抵着她的太阳穴。他也在喘--胸腔剧烈地起伏着,断肋处传来

    的钝痛被某种更原始的、席卷了所有神经的热潮盖过去了。他感觉到自己的意识

    在那一瞬间也出现了短暂的空白--木心的纹路在胸口亮了一下,灵力失控地从

    掌心溢出来,催得蔓体的鳞片全部张开又猛然合拢。

    叶清寒被那最后一下额外的刺激激得浑身一痉,手指在他后颈上骤然收紧--

    这一次有力道了,指甲掐进了颈侧的肌肉里,留下五个弯月形的凹痕。

    两个人就这样嵌在一起,在灵泉水的浮力中缓慢地晃荡。

    水面的波纹从激荡变成了涟漪,从涟漪变成了几乎看不见的微颤。石洞里重

    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在岩壁之间来回弹跳,和水滴从穹顶落

    入池面时的清脆滴答。

    -----

    不知过了多久。

    灵光石的冷辉落在池面上,折出一层碎银般的粼粼微光。洞顶渗下的水滴大

    约每隔七八息坠落一次,砸在池边的岩沿上,溅起一朵指甲盖大的水花,声音清

    脆得像敲磬。

    叶清寒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准确地说,是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像一件被雨淋透后搭在衣架上的湿衣裳--

    没有骨头的那种软。双臂环着他的脖子,但手指已经没有力气扣紧了,只是虚虚

    地搭在他后颈,偶尔因为呼吸的起伏而滑动一点。腿也从他的腰上松了下来,膝

    盖抵着他的大腿外侧,靠灵泉水的浮力悬着,脚尖在水底无意识地轻点池底碎石。

    蔓体早就安静了。

    主蔓从她的腿上自行松脱,蜷缩成一个松散的圆环沉在池底,鳞片全部闭合,

    像一截普通的枯藤。嫩芽也缩了回去,只剩下主蔓中段一个微微鼓起的芽苞,看

    不出先前的张狂。

    林澜的后背靠着池壁,岩面被体温焐得不那么凉了。他的右臂仍然环在她的

    腰后,手掌摊开贴着她的后腰--那里的肌肉还在细微地痉挛,每隔一阵就不规

    则地跳一下,像一根被拨过的弦还在做最后的衰减震荡。

    他没有说话。

    她也没有。

    呼吸声在石洞里此起彼伏。他的呼吸在慢慢变深、变长,断肋处的钝痛随着

    肾上腺素的消退重新浮上来,每吸一口气左肋就闷闷地胀一下。她的呼吸还没完

    全平复,短而浅,偶尔夹一声几不可闻的哽--横膈膜的痉挛后遗症,要过一阵

    才会停。

    水滴落下来。这一滴偏了些,没砸在岩沿上,而是直接落进了池水里,在两

    人身侧绽开一个小小的圆。涟漪扩散过来,推着他们的身体做了一次极轻的摇晃。

    叶清寒的鼻尖在他颈侧蹭了一下。

    很轻。不像是有意的动作,更像是涟漪带来的那一点晃动让她的脸换了个位

    置。但她的鼻尖经过他颈动脉上方时,蹭过了先前她咬出的那道齿印--已经不

    渗血了,但皮肤微微隆起,泛着一圈淡红。

    她停住了。

    鼻尖就搁在那道齿印旁边。呼出的气流正好扫过伤口,温热的、潮湿的,让

    那一小块破损的皮肤又痒又胀。

    "……咬疼了?"

    声音闷闷的,被他的颈窝和她自己的头发一起捂住了大半,传到空气里只剩

    下一点模糊的轮廓。尾调没有上扬,不是疑问,更像是一句迟来的、不知道该怎

    么开口的确认。

    "嗯。"

    他答得干脆。一个字,胸腔的共鸣透过两人贴合的胸口传过去,她能感觉到

    那个音节在他的锁骨下面震了一下。

    沉默。

    水滴又落了一滴。

    "……活该。"

    两个字。比上一句清晰了些,因为她在说的时候把脸从他颈窝里偏出来了一

    点,侧脸露在灵光石的光线下。耳廓上的红还没褪干净,从耳尖一直烧到耳垂,

    在冷白色的光照下格外显眼。

    林澜的嘴角弯了一下。

    他没接话。空着的左手从水下抬起来,指尖沾着灵泉水,点了一下她露在外

    面的耳尖。

    她的肩膀缩了一下,像被烫了似的。

    "别碰。"

    "红的。"

    "……闭嘴。"

    她把脸重新埋了回去。这一次埋得更深,额头抵着他的锁骨,鼻梁卡在他胸

    口正中那条浅沟里。这个姿势让她的呼吸全部喷在他的胸骨上,一口一口的,热

    气在皮肤表面凝成薄薄的水雾,又被下一口气冲散。

    林澜低头看着她的头顶。

    湿透的黑发散在水面上,像泼出去的墨,几缕缠在他的手臂上,贴着他小臂

    内侧的皮肤,凉丝丝的。她的头顶有一个旋,发丝从那里向四周辐射开来,露出

    一小块头皮--白的,和她脖颈的肤色一样白,细密的绒毛在灵光石下泛着淡淡

    的光。

    他盯着那个旋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的手--右手,一直搁在她后腰上的那只--向上移了几寸,掌心贴

    着她的脊柱缓缓上行。没有那种刻意的、带着暗示的游移,是一种很简单的、手

    掌平展着从腰椎移动到胸椎的动作,速度很慢,力道很轻,掌心的温度均匀地熨

    过她每一节脊椎骨的突起。

    她的后背僵了一瞬。

    方才那场过于剧烈的感官风暴让她的身体对任何触碰都保持着高度的警觉--

    皮肤下的神经末梢像一群受惊的鸟,稍有风吹草动就要炸开。但他的手没有停,

    也没有变换力道,只是以同样的速度、同样的温度继续向上走。

    从胸椎到肩胛。

    到后颈。

    到发际线。

    指尖没入了她湿漉漉的发根,指腹轻轻地压了压那个旋的位置,然后顺着发

    丝向下梳--不是真的在梳头,泡在水里的头发根本理不顺,缠在他指间打了好

    几个结。但这个动作本身--手指穿过发丝、指腹擦过头皮的触感--让她后背

    那层紧绷的僵硬,一寸一寸地松开了。

    像冰面下的河水开始流动。

    她的呼吸终于慢下来了。

    从短促的、不规则的喘息,变成了深而绵长的呼吸。胸腔在他怀里缓慢地撑

    开、收拢,肋骨的起伏带着一种安稳的节律,像潮汐终于找回了月亮的引力。

    横膈膜也不再抽搐了。

    "……水凉了。"

    过了很久她才说了这句话。声音不闷了--她的脸不知什么时候从他胸口偏

    了出来,侧脸贴着他的锁骨,视线落在池面上。灵光石的光在水面折出的碎银映

    在她的虹膜里,让那双平时灰冷的眼睛多了一层流动的、水洗过一般的清透。

    水确实凉了些。灵泉水本身温度就不高,两人体表的热量散失之后,凉意开

    始从四肢末端往躯干渗。她的指尖搭在他后颈上,摸上去已经是凉的了。

    "再泡一会儿。"

    "……泡久了,伤口会--"

    "你的伤还是我的伤?"

    她顿了一下。

    "你的。"

    "那就再泡一会儿,我的伤没关系。"

    她轻哼了一声,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深了些。她身体的疲倦在情绪平复

    之后变得无法忽视,四肢像灌了铅,眼皮也开始往下坠。方才在穹顶下和魔藤的

    那场恶战消耗了她大半的神识与灵力,紧接着又经历了这一场……

    她的呼吸变得更慢了。

    眼皮合上了一半,又撑开,再合上一半。睫毛在灵光石的光线里投下忽长忽

    短的阴影,像蝴蝶翅膀在做最后几次扇动。

    林澜感觉到她搭在他后颈的手滑落了一点。

    然后又滑落了一点。

    最后整条手臂都软绵绵地垂下去,手背浮在水面上,随着池水的微澜轻轻地

    荡。

    她睡着了。

    在他怀里,在一个地底溶洞的灵泉水池中,浑身赤裸,身上还带着蔓体鳞片

    留下的细密红印和他掐出的指痕。孤尘剑搁在三步之外的池壁上,够不到。四周

    的岩壁虽然安全,但魔气尚未完全消散,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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