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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过现在还是说我们的风筝吧。
风筝在天上飞,我慢跑着放,小影戴着蓝色棒球帽在我身边追我——她就喜欢戴这个帽子,当时在国内我还没怎么见过女孩戴这个帽子。而且,她戴上确实好看得不行。
小菲在边上咯咯笑,三哥坐地上嘿嘿乐,芬兰哥们儿坐在装甲车顶子上看,还吹口哨。
你们知道战士最快乐的时光是什么吗?
就是战区短暂的和平瞬间。
惬意,真的是很惬意。
小影做的风筝就那么在异国的战区上空飞翔,在不同国家的军人眼中飞翔,也在我的心里飞翔。
它就那么一直留在我的心里。
35.我脸上蒙着雨水就像蒙着幸福
其实早就应该告诉你的,只是我不敢说。不是怕你伤心,是怕我自己受不了,受不了那种一点点把自己心底深藏的伤疤揭开时的痛楚。
多年以来,我都没有勇气揭开这些。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是我太坚强了,还是我太脆弱了?反正我就是不敢说,连想也不敢想。
我知道你现在还在睡觉,因为昨天考了一天的试。我想起来看过一部电影,不能说一部,大概只有不到四分之一,叫《你那边几点》。实话实说,我没看下去。我不是不尊重前辈高人的意思,我没有那种耐心和修为去看,我喜欢看紧张的、刺激的、煽情的、热闹的,或者是纯情的、青春的、舒缓的、自然的、流畅的。那部电影不属于这里面任何一种,所以就没有看下去。
我的艺术造诣其实是俗不可耐,如果不是为了考试和生存,我甚至不会去看那几本劳什子文艺理论,真的没有那个兴趣和爱好。呵呵,还记得我闲着没事的时候喜欢浏览黄色网站吗?你曾经说过,我的电脑有三个功能:1.看黄色网站;2.打大富翁游戏;3.码字。
你也许觉得奇怪,这厮怎么这么喜欢看黄色网站呢?但是你依恋我的其实就是这一点,因为我从来不掩饰自己,我不跟你假惺惺的,更不跟你装什么文化、气质、追求、理想等玩意儿,为什么我要在女孩面前装呢?为什么我还要对你解释其实是为了写一个关于鞭挞黄色网站的杂文呢?我是那种人吗?
虽然此小庄非彼小庄,但是有一点儿是无法改变的——就是性情中人。这就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就是我,到死也是这样。
我知道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
我也知道你为什么会最后爱上我。
就是因为我从来不会掩饰自己,哪怕是一点点,我都没有。
自由职业者有什么需要掩饰的呢?
但是我的青春,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包括你。
呵呵,现在不仅是你,全世界都知道小庄的青春是怎么过来的。
但是小庄的未来呢?
我想只有他自己知道,或许你也知道。
如果下次打电话,我就会问你:“你那边几点?”
写完小说我就会看完那部电影,因为我知道能给一部电影起这个名字的,一定是高人。
因为我现在很想知道,你那边几点?
我还想知道,今天你穿什么衣服,你要做什么,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丫头,我想我是爱上你了。好在我还有这个机会,我还没有彻底失去你。等我写完这个小说,我就去找你。好吗?
呵呵,现在这个小说越写越像是给你的情书了。其实不完全是这样,我要先沉浸在幸福中(这个幸福是你给我的),才能回到过去的回忆中(这个过去是命运安排的)。
所以,我想你会理解我的。好好睡觉,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等我去找你。
我上午打电话给机场特警队的那个弟兄,他会去帮我跑护照,跑旅游签证,跑所有的一切,如果我的银子不够,我的战友们会给我凑,实在不行,我也会跟老爷子伸手,虽然没有面子,但是机票钱而已,他不会不给我的。
好好睡吧,把眼角的泪珠擦干。我就在你的梦中对你讲我过去的故事,一点点进入你的梦中。
还记得我们去喝咖啡吗?
那个酒吧叫什么名字来着?你不会怪我吧?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我都忘记了。你记这种事情一向记得很准确,我总会忘记这些,你就会难过。有时候你会哭,有时候你不会——你这样的女孩就是这个鸟性格,真的和她一样。
但是我对你不好,我知道。
我是不敢对你好,你明白吗?我一对你好,心口就开始疼。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跟一只小白兔一样小心翼翼,生怕我会突然不高兴,会突然黯然神伤,会突然不搭理人。你现在知道了吗?我真的不敢对你好,我承认,我对你真的太不公平了。
我记得那个酒吧是一个洋名字,那个时候还不到夜里,还没有什么人。灯光也不明亮,暗暗的,酒吧放着蓝调音乐,我和你坐在角落里面。
我不敢看你,却又偷偷看你。
你摘下了棒球帽,把跑乱的辫子打开,一下子黑中带点红色的长发就那么飘了下来,和黑色的梦幻一样,带点红色的诱惑——那种陌生而熟悉的芬芳再次进入我的呼吸,进入我的心灵。
我更不敢看你了,我闭上自己的眼睛,然后再睁开,就看见了你——还是她。
我知道是你,慢慢地平静下来。
“想喝点什么?”
这回不用你提醒我了,记忆中我的声音是颤抖的,我记得很清楚。
你看着我,怎么也没法把两个形象重合起来,怎么这么腼腆呢?是的,是腼腆,还有什么别的呢?其实我在女孩面前是从来不会腼腆的,真的。那天在你面前的感受,不是“腼腆”能够形容的。
紧张,是紧张。我能不紧张吗?
你懵懂地看着我,你不知道我怎么了。
我现在告诉你我怎么了,我不知道是谁安排的造化。我的青春,我所有的青春往事,就那么活生生地坐在我的面前。
你就那么静静地坐在壁灯幽暗的暖色调光线下,坐在烛台跳动的火焰前面。
你现在知道我看见了什么吗?
我看见了我的新兵的火车,我的鸟步兵团的新兵连,我的侦察连,我的狗头大队,还有什么?还有热带丛林阵阵令我窒息的热风,蓝色头盔下面渗着油光光的汗水的脸,当然,还有……我的爱情。
“橙汁。”你说,你也腼腆——或者说紧张了。
我要的好像是某种啤酒,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点着一支烟,就那么闷闷地喝着啤酒,看着你。
你说从我的眼里看出一种另类的感觉,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不是围着你转说个没完,我只是愣愣地看着你,你的心被我看毛了——这厮色到如此地步吗?
你开始后悔约我,你真的怕什么色情狂之类的,你绝对不是对手。
我不知道你当时在想什么,我什么都没有想。
我就那么默默地看着你。
你看见了我眼中若隐若现的泪水,稍瞬即逝。
忧郁……你后来说,我让你心怦然一动的就是这个词,你见过的男人多了,但是你从来没有见过像我这么忧郁的。你知道我心中有很多话要说。
但是我没有说,你一定想知道,你断定我是个有故事的男人。
但是我怎么说呢?我说你和一个女孩长得很像?那也太老套了吧,你不会相信的,我敢说你会拿起自己的包包起身就走,你绝对不会去当什么代替品的。
我当然不会那么说,我淡淡地看着你,默默地抽烟。
烟雾缭绕间,我看到了我的青春。
你真的和她很像,你知道吗,丫头?
其实,我不该在全世界面前公开你的小名。呵呵,只是我总不能公开你的真名吧?那就叫你丫头好了。你不介意吧?我知道你生气了,所以一直没有看我后面的小说——包括我对你表的那点小忠心,你了解我的,我敢说就绝对能做到。
我们就那么在酒吧坐着。你终于开口了,你不能不开口——干坐着有什么乐趣呢?
“你想追我啊?”你嘴里咬着吸管,吸着橙汁,含糊不清地说。
我能怎么办,我只有点头:“对,追你。”
“我告诉你不可能。”你终于找到话了,你一直在等待说这句话的快感。
“为什么?”我问。
“我还没谈过恋爱呢!”你很鸟气地说——潜台词是我谈过了你才有这个资格,本小姐如花似玉、青春年华、冰清玉洁,要谈第一次也得找个帅哥啊,怎么能跟你这黑厮呢?
我笑了:“我也没谈过。”
我要告诉你,当时我说的绝对是真心话,因为我不是对你说的,是对……她说的。
“切!”你不屑地笑了,“就你啊?在大街上追过多少女孩了?有上钩的吗?”
我笑,你还真的是第一个。
“看你这么傻气,做个朋友还成。别想歪了啊!不是那种朋友,是普通朋友!”你说。
“我想歪了吗?”我要说实话,和我比,你真的差太远了。
你笑了,烛光下的你真的是明眸如水。
你后来告诉我,你只是想知道这黑厮到底是什么来路!你们现在这帮女孩就是这个样子,好奇和冒险心理极强。
“说说你吧,你干吗的?”你问。
我想了半天,怎么说啊?
“导演。”我真的是实话实说啊,你后来是知道的。
你看我半天,哈哈笑了:“导演啊,不会吧?导演在大街上追女孩啊?不会是想找我拍戏吧?”
我笑:“不是。”
“你身边漂亮女孩应该多了去了啊?”你笑,“干吗死皮赖脸在大街上追我啊?”
依照我的个性,“死皮赖脸”这个词当时就会让我翻脸,但是对你我不会,其实不是对你,我就是喜欢被呲叨,被……你这张脸呲叨。
我抽口烟:“你知道烟的重量吗?”
你笑:“我让小二拿个天平来!”
我来了一句:“不是指的这个实际的重量,是这个的重量。”我轻轻吹了一口气,吹散我眼前飘散的烟雾。
你瞪大眼睛看着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天平是需要的——把这支烟——”我从烟盒拿出一支完整的烟,“放在天平上,称出它的重量,然后点着了,烟灰都弹在里面。抽完了,把烟头再放上去。你再称一次,做个简单的减法,用第一次称的重量减去第二次的重量,就是‘烟’的重量。”
你傻傻地看着我。
我知道这个老套路奏效了,你也是那种涉世不深的艺术学院的小女生,还没遇到过我这样的老油子。你长得像她有什么意义呢?当年她不是也被我的情书情诗迷得五迷三道吗?
还真的不能说我当年在中国陆军特种大队学的那点把式在地方上一点儿用处也没有,譬如我追女孩拿的就是特种部队的战术打击思想——攻其软肋,一击致命!
人都有软肋,你们这种漂亮女孩尤其是学艺术的软肋在哪儿呢——喜欢有深度的男人。金钱什么的对你们都没有什么吸引力了,艺术院校的女孩还缺有钱人追吗?你们都腻歪了,就喜欢来点有深度的换换口味。我有个哥们儿退伍以后当了地质队员,按说是个很苦的行当,也成年在野外奔波,但还真的被一个学舞蹈的女孩子追得很苦,绝对是苦不堪言——要我说就是你们吃山珍海味腻歪了,非得划拉点野菜尝尝味道——当然他们的爱情故事和我没有蛋子关系啊,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你就那么愣愣地看着我,思想还没有从我说的云山雾绕的话里面绕出来。
我淡淡地说:“你得出来的结果,就是生命的重量。”
够了!绝对够了!绝对打到你的软肋了!再多就失去效果了!这种艺术学院的女孩绝对的忌讳就是死缠烂打!因为你们对那个都有免疫力了!我就给你的软肋来一下,晚上你自己回味去吧!
我按灭自己的烟:“老板,结账!”
你傻了,怎么不说了?
后来你说,靠!生命的重量!这黑厮还真的挺能整的啊!
我结完账:“用我送你回家吗?——不用的话不勉强。”
我就起身了,你不能不起身。
关于这段“生命的重量”的段子还真的不是我整的,我哪整得出来啊?你后来到我家看了王颖前辈的《烟》的DVD,恨不得拿你的小拳头把我锤死——其实我没好意思告诉你,以前我的段子更俗,就是跟女孩讲:“你知不知道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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