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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鸟生下来就没有脚……”那时候还没有多少人看王家卫,《花样年华》还没有进来呢。那是我大学低年级的时候整的景儿,后来换过很多段子,最后我发现最厉害的段子就是王颖前辈的《烟》里面关于“生命的重量”的段子。
出去后,我问你:“好了,用我送你吗?”
你先下意识地点头。我知道你还没有明白“生命的重量”是什么意思呢!这么深奥的段子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听到的啊。
但是你随后还是摇头,我知道你还是担心,我就不说什么了。这还是陆军特种大队留给我的老把式——不要一味正面突破,要善于迂回包抄,找到敌人的弱点。《孙子兵法》告诉我们,善用兵者要“不动如山”,对方先动一动就有弱点了。
呵呵,你怎么可能敌得过前陆军特种大队优秀骨干的战术指导呢?你只有默默地走向街边准备打车。
这个时候下雨了,小雨细细绵绵。你在雨中默默地戴上蓝色棒球帽。
靠!我又不行了。
你伸手,一辆夏利过来停住了。我看着你上车,但是你又出来了半个身子。你戴着蓝色棒球帽在小雨中看着我:
“喂!你叫什么名字?”
“小庄。”我说。
“明天——明天上午有时间吗?我想去买几件衣服,搭个便车。”你说。
我点点头。
你不知道我一下子又怎么了?怎么这黑厮又不行了?又来劲儿了?怎么又是含泪不能久视自己,自己真的有那么大魅力吗?你对自己感到怀疑了,知道自己青春漂亮,但是不至于让这黑厮含泪啊!
在雨中,我们静静地看着对方。雨水蒙在我的脸上,我的泪水就势流下来了。不过你也看不出来了,你就走了。
看着蓝色棒球帽消失,我狠狠地拍了自己的车前盖子一下,警报器呜呜响。
“啊——”我仰天高叫,犹如狼嚎。
行人好奇地看我。
“看个蛋子啊!都他妈的给我滚蛋!”我绝对是怒吼!
雨水越来越大,这个城市的雨季总是这样姗姗来迟。一到下雨的日子,我就变得局促不安。
我脸上蒙着雨水,闭上眼睛泪水唰唰地流下来。雨水掩盖了我的眼泪,雨声占据了我的耳朵……
雨啊,狗日的雨终于下起来了啊!
不能不停工了。
全工程兵大队都歇了,程大队他们这些干部急得要命啊!这个鸟地方没有天文站,也没有天气侦测部门,UNPF部队总部也没辙啊。
我穿着雨衣到处检查安全措施。其实无论在国内还是在国外受训的时候,反复被强调的重点就是要注意天气的变化带来的隐含的危机。恶劣的天气不适宜大兵团尤其是装甲兵团和高技术部队的作战,但绝对适宜小股武装譬如特战分队和游击队的活动。恶劣的天气掩盖了他们的行踪,也给追剿带来很大的困难,这个时候更不能放松警戒。
检查完了后,我登上高塔拿高倍望远镜对四周进行观察。狗头高中队是有别的任务的,除了负责警戒工程兵大队以外,他作为少校级别的特战军官还要巡视工兵营在任务区内的施工点。这些施工点是很散的,距离都比较远,我就不详细说了,因为涉及UNPF部队的详细任务。虽然战火已经平息,UNPF总部范围是天下太平,但是不代表这个鸟地方就没有冲突了啊,确实还是有被骚扰的,只是不多。
关于战术名词我还是要普及一下,总部营区和维和任务区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总部营区是相对安全的,但是维和任务区是绝对不安全的——也不是天天有炮火,但是存在的安全隐患比较多。尤其是这个鸟地方的四分之一在反政府武装手里,四分之三在政府军手里,双方的火线是时常会有点事情的,危险的概率是很高的。
远远地,我看见芬兰连的SISU白色装甲车往我们这儿开过来。大雨中白色的车身泥泞不堪,那帮芬兰老哥也就不在车顶子上面坐着了,都在车里窝着呢。
SISU(西苏)的意思是“坚强”、“有力”。SISU其实不光产装甲车,也产卡车。关于SISU这个词的鸟段子还是挺有意思的,我也是听观察员老哥说的,他跟我也是兄弟。虽然他是校官,我是兵,但是他没那么多野战军干部的规矩,机关干部和野战军的干部虽然都是军官,但还是有区别的。
他在维和前线双方交界的哨上的时候,观察团曾经给他们配过一辆GMC防弹车,让他们在去危险地区时用。哨上还有一辆巡逻车,一辆换哨车。那辆GMC是曾经在某地给联合国VIP用的专车,5吨多重,防弹性能挺好,据说还有一定的防雷能力。大家一开始还觉得挺新鲜,但是他们开了两次就觉出来这车其实对观察员不实用。在这个鸟地方山村的小巷子里,这辆5吨重的车根本转不开,而且窗户是厚实的防弹玻璃,摇不下来,就算外边打炮也听不见,那还观察个鸟啊!不撞到交火区里就不错了。最要命的是车门很重,本来打开就不容易,这又是辆旧车,靠驾驶座的车门把手已经坏了,从里面打不开。每次驾驶员要下车都是副驾驶座上的电台操作员跑下来从外边给他开门。
不过这车从外表看起来挺吓人。大家一看见这车就想起芬兰哥们儿的SISU装甲车,于是给这车起了个名叫SUSI,用大字打出来贴在风挡玻璃上。这个名把SISU的两个音节掉了个个儿,又和欧洲的女人名“苏西”相近,能表达大家对这车又爱又恨的感情。后来他们开这车去芬兰连耍,芬兰哥们儿看到车窗上的大字SUSI就乐。芬兰哥们儿说,SUSI在芬兰语里是“狼”的意思,另外还有一个引申含义,就是“没用的东西”。大家一听,原来歪打正着,于是隔三岔五开着SUSI去芬兰连招摇过市,看芬兰哥们儿乐,他们也跟着乐。
不过SUSI对他们确实没什么大用,所以他们后来还是把SUSI送走了,换了一辆三吨的防弹巡逻车。不过大家基本不开,那车就那么一直在哨上搁着。他们附近一个哨也有一辆和SUSI同型号的车。不过有一天中午哨上落了十几颗炮弹(某族独立军来了一批新兵,打偏了),哨上的三台车包括SUSI的那个兄弟在内,全被炸趴窝了。好在那些观察员弟兄到底是军人出身,赶紧进了防炮洞,没有人员伤亡。
这种鸟段子真的多了去了,但我还是尽量走故事线。我知道大家喜欢听这种鸟段子,我就穿插着讲点吧,当个乐子调剂一下。
我看到那辆SISU装甲车在我们这儿晃悠,我就乐了,准是跑我们这儿来蹭饭了。当时差不多该到饭点儿了,我就拿电台呼叫下面开门——这个权限我是真的有的,因为UN车辆进入UN任何国家部队的营区都是免检的,自家兄弟哪儿那么多淡事啊。来这种鸟地方进行维和本身就是受罪的事情,蹭顿吃的还不是正常的?
车晃悠着泥身子过来了,我就从铁梯子上滑下去准备迎接芬兰哥们儿。我把雨衣的套头帽子掀下来,看着他们的白色破车进来,他们下来后就跟我们弟兄打招呼,真的不拿我们当外人。
其实芬兰连还真的有一个和我一起受训的哥们儿,他也是这个班的,只不过那天不在总部,他去维和任务区晃悠去了,回来就来找我,要看我对象。小影的名字和照片在我们受训那批训练营是绝对的熟脸,这帮洋哥们儿都喜欢得不行,他当然要见了。于是这鸟人开着哈雷突突突地过来(我估计是在当地黑市买的),连车都没有下又突突突地出去了。
哎呀,我叫他什么名字好呢?我不是不知道他的名字,但说出来不合适。他脑门有点秃顶,我那会儿就叫他亮子——我在训练营起过的外号多了,“老白毛”司令的外号也是我起的,嘿嘿。
亮子又突突突地去中国医疗队了,一进去就找小影,把干部们吓一跳:这芬兰哥们儿干吗啊?都怕引起外事上的纠纷,那是要遣送回国的,回去小影挨批评不算,他们这帮干部也得吃点挂累。但是干部们又不能不叫小影出来啊,于是都很紧张地看着亮子。亮子这厮身高190厘米,虽然人高马大,但是这厮怕蛇。特种兵就什么都不怕了吗?我们在受训的时候就跟他开这个玩笑,拿蛇吓唬他,他每次都吓得不行。每次野外生存或者丛林奔袭的时候,亮子就喜欢跟着我后面,我是不怕那个玩意儿的,他却紧张得要命,还一直嘀咕:“小庄,你看看有蛇没有?”我心里就乐——你老哥白长了那么大的个子啊!
说到亮子,还要再说一个人,就是我们受训时候的一个新西兰哥们儿了,叫他Kiwi吧。kiwi原是鸟名,是新西兰的国鸟“几维”,引申出来的意思是果名(猕猴桃)。新西兰人的自称也是kiwi。为什么叫他Kiwi呢?也是有段子的。其实南太平洋的人讲英语时的口音都比较怪,调子软软的,新西兰人的口音就更怪了,你们自己去听听就知道了。我们受训的时候有个欧洲的哥们儿问Kiwi平时讲什么语言。这倒不是有意难为他或者调侃他,那个欧洲哥们儿确实不知道,再说Kiwi那种口音确实也让人觉得他的母语不是英语。Kiwi也不在乎:“我讲的不是英语,是kiwi语。”说实话我还不好翻译成汉语呢,生生翻过来就是:“我讲的不是‘鹰语’,是‘鸟语’。”
Kiwi干过点神事。野外生存我们扎营的时候,都是拿出背囊里面的单兵帐篷,结果这个哥们儿没有了。军官就问:“你的帐篷呢?”Kiwi嘿嘿乐,不好意思地说:“扔了。”军官就怒了:“怎么扔了?那是装备啊!你背囊里面是什么?”我们都看着Kiwi,不知道这个鸟人玩什么鸟花样,当然亮子也看着。Kiwi就打开背囊,靠!拿出来一条大蟒蛇!好家伙还是活的呢!我是不怕蛇的,但是也吓了一跳,再看亮子,他的脸已经白了,接着就晕过去了。嘿嘿,这就是亮子的不为人知的鸟事,我要不说真的对不起他这个鸟人。
亮子见了小影,他是会说中国话的,他大学的时候选修过汉语,能诌那么两句。他还喜欢看吴宇森前辈的江湖片录像带,所以江湖黑话也是一套一套的。小影还傻着呢,不知道这个洋哥们儿找她干吗?亮子拿大拇指指着自己的鼻子,用半生不熟的江湖黑话说:“弟妹!我是亮子,小庄的哥哥!这是弟兄们的场子!谁敢跟你找麻烦就找亮子哥!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好了哥哥走了!就来看看弟妹,没别的意思!不错不错,就是一个字——鸟!”然后他又突突突地甩着一股黑烟走了,把小影给撂傻了,干部们也傻了,后来一打听才知道是小庄这小厮的国际友人。但是我还是挨批评了,小影也挨了——这像话吗?俩小兵谈谈恋爱可以,但是别动不动就跟国际友人扯上啊!外事无小事啊!
我跟军士长、亮子等哥们儿在那儿扯淡,紧接着SISU装甲车下来俩人,我当时就傻眼了。先是小菲跟我乐呢,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就闪一边去了,还做出隆重推出的手势。然后我就看见,蓝色棒球帽下面是小影红扑扑的脸。这帮芬兰哥们儿还真的挺能整的啊!我就知道是他们半路路过中国维和医疗队的时候遇见她们在雨里面走,就把她俩捎来了。
芬兰连的哥们儿嘻嘻哈哈直接奔食堂了。我们工程兵大队的弟兄都在集合唱歌,唱的还是国内的老套子——《过得硬的连队过得硬的兵》。芬兰军士长一个口令,芬兰哥们儿也集合了,他们严肃地站在我们队伍边上,也开始唱歌,但不知道唱的是什么,唱完后就呼啦啦地进去吃饭了。当然是芬兰哥们儿先进去,他们是不会客气的。
我就跟小影和小菲站在那辆SISU跟前乐啊。雨水就那么哗啦啦地落在我的脸上,我们仨就对着乐。小菲说饿了,就进食堂了。我看看四周,除了几个兵就是我的警卫班弟兄,于是我给高塔上的兵打了一个手语,他俩就给我一个手语——他们都是我训练出来的。至于手语的意思你们自己去想啊,我当时身上带着对讲机呢。
我和小影就进了装甲车。门一关上,就是我们俩的世界了。她扑到我的怀里,我们就开始拥抱、接吻。身上的武器碰撞在一起,我们就把武器拿到身侧或者摘下来放到一边,但是头盔什么的不敢摘下来,万一对讲机里我的弟兄哇哇叫,我就得马上出去,但小影还得在里面躲着,她是万万不能出去的,不然遇到干部又是一堆事情——遣送回国是肯定的。
当然小菲也知道,主意都是她想出来的——小影是没有这个脑瓜子的。我现在也不知道小菲喜欢我这个小黑蛋子什么,但是她就是这么一直默默地关心着小影,帮助着小影。其实这对她来说是一种严重的伤害,但是她从来不说——当年的小庄是没有这个头脑的。
那辆白色的SISU芬兰装甲车就是我和小影的爱的小窝。这个小窝是芬兰哥们儿提供的,但他们对谁都没有说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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