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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开始疼,疼得不行。
后来才知道你去考试了,考了一天。呵呵,重点不是你干吗去了,是我的心为什么会这么疼。我知道,我完了。这回是真的完了。从我18岁以后,我再没有这样的感觉——想一个女孩想得不行,甚至有游过太平洋的冲动。
我没有钱,我知道机票很贵,我也不攒钱,你了解我这个德性的,我只能游过去。我知道现在的身体不如以前了,但是我还是想游过去。等我写完这个小说,我就对自己的青春往事做一个交代。我就游过去,游过大洋,游到那个叫作大不列颠的岛屿。我知道在那里没有人找我码字了,我就去洗盘子,去当苦力,或者去修车(我在部队是玩车的高手呢!你不知道吧?),干什么都行。
真的,我累了,好累好累。如果不写这个小说,我不会这样的,我的迷彩蝴蝶。我已经把自己包裹起来了,但是因为写这个小说,我把自己的外壳一点一点地撕开,把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揭露给整个世界。大家有理解,有同情,有鄙夷,也有伤害……
我只是写一个小说而已,到处都是伤害,我感到伤心。我伤害任何人了吗?还是污辱了任何人呢?为什么这样对待我呢?为什么这样对待一个小说呢?我已经外强中干,曾经伤痕累累的心上,不仅旧的伤疤被撕开了,新的伤口也出现了。
我真的渐渐挺不住了,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在这个世俗的社会是不该撕掉自己的伪装的。真诚的代价,就是被伤害,没有别的。但是,你来了。
为什么你会来?
为什么你现在会来?
我想还是那条真理——这就是命。
我知道你一直在默默地关心我,关心过去的我,你想知道你曾经爱过的人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关心现在的我,你知道我轻易不发火的,我发火越来越频繁就是因为我越来越脆弱,于是你就出现了。
你不能不出现,因为你知道我需要关心。
你不得不出现,因为你知道我需要安抚。
而你是我的读者中最了解我的。虽然你不知道我的那些往事,但是你还是了解我的现在的,毕竟我们相爱过——我现在才发现我当时其实是爱你的,不是爱另外一个女孩的影子。
于是,爱情再次降临在你我的身上和心坎里面。在上一节我狠心地伤害你,我知道你哭了。现在我告诉你,我会游过去找你。我没有钱买机票,我就游过去,死也死在游向你的途中。过去的小庄随着记忆的延伸铺开,又活回去了。我决定了,等我写完这个小说,我们就安安静静地好好过日子。
我累了,我知道你会对我好。
我倦了,我知道你会心疼我。
这就够了。
还记得你喊完“抓流氓啊”以后发生了什么吗?
你张大你的小嘴,就那么喊:“抓流氓啊——”
我一下子傻了,赶紧摆手:“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然后我发现很多人在看我,好在当时没有巡警。我还要解释,但是你掉头就跑。
“哎——哎!”我也不敢追,就那么喊你。
附近的人开始哄笑,我尴尬地站在那里。说实话,在马路上追女孩,我是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对你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但是,你还是转身跑了。
我知道我留给你的第一印象太深刻了,以至于你根本就不敢和我说话。我站在那儿,傻傻地看你跑远。
我懊恼地对着自己的车胎踹了一脚:“操!”
然后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居然追过去了!我追着你的蓝色棒球帽,追着你的窈窕身姿。女孩子能跑多快呢?你有可能跑过我吗?虽然我已经退伍,很久不运动了,但是底子就是底子,百米冲刺不会差那么多啊!
你在前面呼哧呼哧跑啊。
我在后面呼哧呼哧追啊。
后来你问我当时在想什么,我说其实我就是想追上你而已。
其实我没有跟你说实话,我想追上的是我过去的一个梦。我本来心都死了,但是你居然出现了,这不是命是什么呢?你说是谁安排的呢?
我不能再失去——不是不能再失去你,因为当时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我不能再失去我的梦,如果见不到你,我就会真的忘记了,但是现在我不能忘记,不仅不能忘记,而且往事全部出来了。
我的青春,我的爱情,我的梦,我的小影啊!我怎么可能再失去你呢?谁让你那天戴着一顶蓝色的棒球帽呢?在追你的时候,我真的是活回去了,就跟18岁的时候一样,不管不顾,只要自己喜欢,先干了再说。
我追上你了,街上的人都在看,但是我顾不上了。我一把拉住你,你被我拽住了,我抓着你的胳膊。你转头,马尾巴甩过我的脸,我闻到了一股陌生而熟悉的芬芳。
我不是说我能闻香识女人,这是扯淡的事情,但是我知道不同的女孩身上有不同的香味。在这个工业化和电脑化的时代,男女之间的感情或者说性情都成了方便盒饭了,虽然能勉强吃饱,但没有什么味道,也没有什么营养价值。过去就过去了,没有什么可以回味的。于是我闻到过不同女孩的香气,我要说句实话,可能对那些女孩有点儿不公平。我不留她们在家里过夜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因为我极端不适应她们身上的香气。男人就是这样,在需要的时候是不管不顾的,但是满足了呢?我就受不了那些不同的香气了,真的是太浓烈了,于是就让她们走人,没有什么说的。
但是你的香气不一样。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和谁一样?
和她一样。
真的,你不要生气。
天底下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我当时就感觉不行了。你的长发甩过我的脸,你的芬芳渗入我的心。当你转过头的时候,那张我梦中已经变得模糊的脸一下子清晰地出现在我的眼前。
你们实在长得太像了。当你回过头的时候,我看不见你脸上的恐惧,你的脸上只有惊奇,因为你看到我的眼中饱含热泪。你惊奇地看着我。
我的右手抓着你的胳膊,你的温暖传递给我,你的细腻传递给我,你的柔弱传递给我。我用左手在自己的脸上抹了一下,然后苦涩地笑笑:“对不起。”
我不敢再看你,我真的后悔来找你。我松开你,慢慢地松开你——和摄影机高速拍下来的一条慢动作一样。
在这个城市的夏天,我慢慢地松开了我以为已经遗忘的梦,然后迅速地转身。我不得不迅速,因为我听到自己的心里嘎吱嘎吱响——其实应该是感觉,但是我真的听见了,是我包裹在自己心外的那层硬硬的厚厚的壳子在裂变。
我其实不该来找你,真的。
我后悔了,何必呢?
我走向自己的车,让自己在一瞬间冷却下来——这是我在退伍以后练出来的本事,或者说,已经是我的本能了。
我冷却了自己,也冷却了自己的梦。你在后面默默地看着我。
你后来告诉我,不知道我怎么了,刚才还那么狂野地在大街上追你,非追到不可,但是抓住了却又松开了。你感到好奇,你感到莫名其妙——其实要我说,是你感到不爽。
你当然不爽,这厮怎么轻易就放手了?多没面子啊!这么多人看见了,回学校怎么说啊?不行,绝对不行!
呵呵,你们现在这帮漂亮美眉就是这个心理,不想让人得手,也不能在他面前失去吸引力,这样你们才觉得爽,觉得自己有魅力。
呵呵,那年你还不到20岁。
和她……那年一样大,那是个好胜的年纪,你那个鸟性格真的和她一样。
我慢慢地走,走出这个不该回去的梦。
我慢慢地走,走在这个城市黄昏的街。
我慢慢地走,走向属于我现在的世界。
“喂!”我听见你在喊。
我站住了,但是没有回头。
“你可以请我喝杯咖啡吗?”
你就是这么说的,不是吗?
我当然知道,你是不想让自己失去那种吸引力——尤其是一个在大庭广众下为你高喊“好”,为你流泪,为你打人的人。
我笑笑,在号称“八大染缸”之一的艺术院校混出来的我,怎么可能不了解你们这种漂亮美眉的心理呢?那就得看看是鱼儿厉害,还是钩儿厉害。我的原则一直就是愿者上钩,我看看你能折腾到哪儿去?
我转向你,但是我一下子又回去了。
“拐角有个酒吧,环境还挺不错的。”你小心地说。你说你还拿不准我到底是什么人,那个酒吧离你们学校近,实在不行还能跑。但是,你可以肯定,我不是乱来的人,因为我放手了。更关键的是,在你转头的瞬间,你看到了我的眼泪。
“你,你怎么了?”你小心地问。
我怎么了?你说我怎么了?
在黄昏的余晖下,我看见了一个戴着蓝色棒球帽的女孩,她睁着眼睛,就那么看着我。那双梦里的眼睛就那么仔细地看着我。
你说呢?你说我怎么了,戴蓝色棒球帽的女孩?
……
风筝在天上飞啊飞。
小影在底下叫啊叫。
“再高点!再高点!”
小菲在她旁边笑,也喊再高点,但是声音绝对是自己控制的,绝对没有小影高。她是多么细心你们可以想出来了吧?细心善良的女孩就是这样的,她在忍着什么?她在开心下面隐藏着什么?
风筝是小影做的,是一个小小的普通的三角风筝,但是上面画了一个拿着金箍棒的黑猴子。我知道画的是我,我就嘿嘿乐。我拉着线拐子就那么一拽一拽的。热带的风很厉害,所以风筝就更高了。
从边上经过的芬兰哥们儿坐在那辆路过的白色装甲车上哈哈笑着,向我们举枪,跟我们吹口哨。总部机动预备队就是这样,他们是作战单位,机动训练是比较多的。那个军士长拍拍车前面的驾驶室,喊了句什么,车就停了,他们就在路边看。
三哥坐在草地上笑出声音了,他的黑脸都笑烂了。他是被我和小影、小菲拽来的,我们就在一起玩。那时候我们已经找到三哥了,他也想来找我,就是不好意思来,怕误会自己是来蹭饭的。其实我和小影倒是去三哥那里蹭过正宗的咖喱牛肉,后来再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咖喱牛肉了。什么东西真的还是正宗的好。
三哥是干过一些鸟事的。UNPF部队刚刚到这个鸟地方的时候,真的有找碴的。一帮游击队要缴三哥他们巡逻队的枪。AK47虎视眈眈,三哥的部下都是荷枪实弹,双方剑拔弩张。
三哥对翻译说:“你告诉他们,他们在和谁说话。”
翻译就翻了,游击队的头头问:“谁啊?”
三哥说:“你们在和三哥说话。”(我告诉你们,他还真的就是这么说的)
翻译傻了一下,他也不知道什么是“三哥”啊,但还是翻了。
游击队不知道什么是汉语译音的“三哥”啊,就纳闷儿了。
三哥冷冰冰地说:“我在国际特种兵训练营集训的时候,一个国家的最优秀的特种兵战士告诉我,在他的心里,他的祖国是大哥,他的军队是二哥,而我就是三哥。”当然,这个大哥二哥三哥,他都是用外语解释的。
游击队愣了一下,再看三哥冷面无情,身如黑塔,半截挽起来的迷彩服袖子露出黑乎乎的胳膊,而且上面全是黑毛。所以,游击队犹豫了。
三哥很鸟地说:“我是三哥,我是不会给你我的枪的,除非你把我的脸先割下来。”
游击队就更犹豫了。
然后总部军官来了,还带着芬兰连那个班的增援哥们儿——当然不是为了打,谁都不敢乱锤,其实就是威慑。虽然SISU装甲车不算什么重装备,但是在这个鸟地方绝对是尖端武器了。芬兰哥们儿哗啦啦下来,虽然枪口没有对着游击队,但是那种阵势已经出来了。
游击队软蛋了,不光是增援部队到了的缘故,三哥那种劲儿也不是吹的。于是他们就客客气气地撤退了,从此我们UNPF部队总部营区真的是天下太平。“三哥”的威名在这个鸟地方就真的叫开了。
虽然我不想涉及太多的政治内容,但是这个鸟地方是比较麻烦的,不光是政治目的的冲突和分歧,众多的民族之间,甚至是种族之间都有不同程度的冲突和分歧。也就是说,武装组织多如牛毛啊!最大的反政府武装和政府军签署了协议,但是反政府武装那么多啊,并没有严格的统一战线啊,所以隐患还真的是有的。
三哥其实是一个值得大写特写的鸟人,我不会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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