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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颗子弹留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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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第29/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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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俩小兵休息日可以在UNPF总部营区安全范围内活动,只要不出警戒圈就行,不用干部带着,只要按时归队各回各家就行。

    本来那天我是想带小影到总部宪兵班找印度三哥玩的——他和我在国外特种兵训练营一起受训过,当时我就叫他“三哥”,他让我解释这个中国话的意思,我当然不敢说本意了,就说在我心里中国是“大哥”最大,因为是我的祖国,“二哥”次之,就是我们中国陆军,“三哥”排行老三,我尊敬他就叫他“三哥”——他是个印度陆军特种部队的老军士长,当时就美得屁颠屁颠的,就说歪瑞古德,以后我就叫“三哥”了。后来这个汉语的外号在训练营的洋人特种兵哥们儿里面还流传开了,大家都叫他“三哥”,洋人特种兵哥们儿说中国话说得五颜六色的。这个称号他还带回了国内,他规定兵们私下一律叫他“三哥”,后来老白毛司令也学会了,居然也叫他“三哥”。这就是我在国际特种兵训练营干的鸟事之一,好玩吗?

    但是我真的挺喜欢三哥的,他本来的名字我还真的忘记了,印度名字其实很难记的。人是真的不错,他在UNPF部队是真的干了几件我觉得很鸟的事情的,回头专门讲吧,我确实挺佩服他这个人的。我其实一下飞机见到的第一个熟人就是三哥,他是宪兵班长啊,就在机场值勤啊!当然我们没有打招呼,就互相看了看,他冲我不明显地笑了笑。我不知道他也在UNPF部队啊,当时我就知道我的身份还有蛋子秘密可以保的啊!三哥都在了,是个人就能知道我是中国陆军特种兵啊,还是出国受训过的尖子。不过这个很正常,我在这个鸟地方还遇到了不少当时一起受训的哥们儿,都是冒充机步部队什么的来的。哪个国家都不傻啊,都怕出事啊,都得派点真正能在关键时候顶一下子的兵啊。

    后来工作忙,加上休息日不能出去,就见不着三哥了。他也不好意思来蹭饭,他是宪兵班长,他来了一桌子吃饭,以后还怎么管啊?影响形象啊!那时候我还没有见到小影,干部也不会准我出去的,而且当时刚刚来,紧张的弦子没有松下来,休息日还是要检查安全措施,所以也真的顾不上。接着见到小影了,而且说实话,UNPF总部营区是相当安全的,就能出来了。

    一出来我就去找小影,她也找我。我们俩就对着乐,远远地对着乐,走啊走啊,就走近了。但是我们不敢接吻、不敢拥抱,连拉手都不敢。毕竟是在维和部队官兵面前啊,中国军人要考虑国际影响的。

    我说:“你来了。”

    她说:“你来了。”

    我们只是对着乐啊,淡得没有味道的话也美得屁颠屁颠的。

    路上搭着一辆白色步兵装甲车路过的芬兰哥们儿就冲着我们俩笑。他们都看得出来我们俩是啥关系啊!

    他们搭乘的是一辆白色的步兵装甲车,芬兰造的SISU轮式装甲运兵车,车上配备苏式12.7毫米高射机枪一挺。我们总部下辖有一个北欧混合营,有一个芬兰连,一个挪威连,营部以及直属队分别来自芬兰、丹麦、瑞典、挪威等。他们就是芬兰连的哥们儿,是总部机动预备队的,这属于作战单位,但是最重的装备就是这几辆破装甲车了。我记忆中这些芬兰哥们儿基本是金发碧眼,身材高大,穿着灰中带绿的短袖短裤军装,显得很有一种另类的鸟气。这些芬兰哥们儿平时总板着脸,就算是一颗炮弹在眼前落下来,那张脸也不会带上任何表情。机动预备队里没有勤务的芬兰兵总是在营地里晃晃荡荡,显得特别懒散。可是紧急出动的警报一响,那些懒懒散散的芬兰哥们儿立马就跟安了弹簧似的,一条条灰影噌噌地飞进装甲车。规定半小时赶到的地点,芬兰排的装甲车不到二十分钟就能到。这些人从前都服过一年到两年兵役,枪玩得特别溜,都不是善茬儿,真想跟他们交手,得先掂掂自己的分量。不过这些芬兰哥们儿的传统就是维和,每家每户从老爹老妈甚至爷爷奶奶就开始维和,政策观念特强,忍功极好,绝对不会招灾惹事。

    看样子他们是刚刚从机动反应训练回来,所以比较放松。他们是维和老油子了,所以不把维和当多严肃的事情,这也是文化差异的问题。他们就冲我们乐,还吹口哨。

    这回小影不鸟了,对方是国际友人啊,换了谁谁好意思啊?她的脸红了。

    一个坐在装甲车顶上的芬兰哥们儿就发话了,我也听不懂——我后来知道他是军士长。我开始还以为他冲我们喊呢,后来发现这些芬兰哥们儿哗啦啦都下车了,拿着自己的武器在边上列队唱着歌。

    我们正纳闷儿呢,干吗放着车不坐走路啊?然后那个芬兰军士长做了一个很潇洒的动作。我跟你们说句实话,这些真正的西方人的动作是骨子里面的,学是学不像的,我后来退伍以后回到大城市,见到那种假模假式的动作就会起鸡皮疙瘩!

    这个动作就是“请”,因为装甲车后面的门开了。

    我们都不好意思了。我的脸发烧了,小影恨不得拿自己的棒球帽把整个脸盖起来!这是国际友人啊!他们也知道中国人脸皮薄啊,所以他们就自己走路回去了,车子留给我们。

    芬兰哥们儿想干吗啊?

    我们傻站着,不好意思地傻站着。

    芬兰军士长那个老油条来了一句外语:“雷迪,泼雷丝。”

    小影低着头,一只脚跟在地上吭哧吭哧蹭啊。

    芬兰军士长这个老油条就嘿嘿笑,笑我们脸皮太薄了吧?

    我为什么老说小影就是小影呢?就是她鸟啊!这一笑她不乐意了,中国女兵那么鸟,能让洋哥们儿笑话?

    她就哗啦啦地拽着我上去了,我戴着头盔、背着步枪就被她拽进去了。咣!铁门就被关上了。

    光线微弱,车开始轰隆轰隆开啊,我们也不知道开去哪儿,去哪儿也不重要了。因为,在这辆芬兰哥们儿的装甲车里面,在这个没有生命的战争武器里面,只有我和我的小影。

    那时候外面的人谁能知道,在这辆看上去冷冰冰的白色UN装甲运兵车里面,有两个普通的中国小兵呢?

    这就是我们的世界,无论这个铁壳子带我们去哪儿,都不重要。我们相爱,这里就是我们爱的世界,这个最重要。微弱的光线下我们的呼吸急促,我们哗地抱在了一起,分不清楚谁先抱住谁,谁先伸的手。那个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拥抱了,还接吻了。

    冷冰冰的装甲运兵车载着两个相爱的小兵。冷冰冰的金属和工程塑料制品相互撞击着,发出冷冰冰的声音。但是我们的唇在一起,我们的舌头在一起。柴油的味道我都忘记了,我就记得小影身上、脸上、唇间的芬芳,还有她的温暖的鼻息。我们久久地没有分开,忘记了这是国外,忘记了这是战区,也暂时忘记了我们小兵的身份。

    装甲车轰隆一声停住了,我们才清醒过来。我们抱在一起,但是马上清醒过来了,这是在芬兰哥们儿的装甲车里面啊。

    小影把自己的头埋在我的怀里:“都怪你……”

    我就纳闷儿了,怎么怪我了?

    “谁让你来的……”

    哦!原来我不该来啊,我明白了。

    她看我不笑:“怎么了?”

    “我是不是来错了?”我认真地问,“耽误你工作了?”

    “什么啊?”小影在我脸上轻轻打了一下,“胡话!”

    “那你怎么说我不该来啊?”我问。

    “你是真傻假傻啊?”小影气得哭笑不得。

    于是我就明白了,原来女孩都喜欢说反话啊。其实我早就知道,问题是这兵当久了,脑筋就容易僵化,但是这回记住了,一直到现在都管用。

    我就嘿嘿乐了,小影叹气:“唉——我怎么找了个傻子啊?”

    我还没说话呢,就听见轻轻的敲车门。我们赶紧分开。外面用英语问可以开门吗,我说当然可以。

    门就开了,那个芬兰军士长探头在门口笑:“车要入库了。”

    我这才明白过来,哦!到芬兰连营地了!

    这下子是有国际影响了,我的妈妈啊!

    但是紧张归紧张,还是得下车啊!能赖在人家芬兰哥们儿的装甲车里面不走吗?我们俩就硬着头皮下车。到了芬兰连,芬兰哥们儿都跟我们打招呼。其实休息的时候,要是有机会的话串营玩真的不是什么事情,各国维和部队都是把对方看成自己人的。

    我记得当时背过的规定如下:UNPF总部营区由宪兵排管理,进入营门时要向哨兵出示UNPF证件(一张蓝色身份卡片,简称“蓝卡”,上面有本人照片、姓名、军衔、国籍和序列号码)。哨兵验过证件后会主动敬礼放行,来客不论是徒步还是乘车都必须还礼。

    进入UNPF各营营区就没有这么麻烦。除检查哨有哨兵执勤外,其他营地通常与交通要道有一段距离,大门一般上锁,没有哨兵执勤(营区里都有观察哨,远远就能看见来人和车辆)。到门口一按喇叭,对方见到是UN车辆就会来人开门。经过观察哨或进入营门,对方也会主动敬礼,来客也必须还礼。

    也就是说UNPF对自己人是敞开大门的。虽然军队都有隐私,但是大家住在一个大的营区,有蛋子秘密保啊!大家都是国际友人,为了一个崇高的为全世界人民服务的目的不惜千山万水远渡重洋到这个鸟地方来维和,犯得着自己跟自己斗吗?其实真的是这样,就算发生矛盾,也只是因为民族文化的不同、习惯的不同而发生的,没有本质上的冲突。

    芬兰连的哥们儿在内部没那么多鸟等级观念,绝对是官兵一家。太阳底下一堆哥们儿在晒热带的日光浴!一帮哥们儿在打网球。不怕你们笑话,我是第一次看见打网球,居然还是亲眼看见芬兰哥们儿打。我后来也没有学会,没有那根筋骨啊!但是小影学得快,打得也好,芬兰哥们儿都喜欢跟她打。

    其实我们还是违反了规定,我们是在芬兰老哥的装甲车里面混进来的,没有经过门岗检查。但是他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帮芬兰鸟人回来能放过这个乐子吗?而且是他们的军士长请我们来的啊,再说这帮芬兰哥们儿经常出来维和,见得多了,俩中国小兵有什么可以看的啊?倒是有行家上来跟我探讨一下95枪和92枪,我就来劲儿了——我拿手啊!我就卸下弹匣给他们讲这个。

    小影在边上笑眯眯地看着——真正懂事的女孩是喜欢看自己的男人专心忙活的,何况这还是他拿手的。

    他们玩着没有子弹的枪,说:“歪瑞古德!”我没有给北方工业做广告的意思,但那确实是好枪,芬兰哥们儿喜欢得不行!他们也喜欢92,觉得是好东西。我也玩他们的枪,步枪是瓦尔梅特M76,轻机是瓦尔梅特M78,手枪是比利时勃朗宁。

    玩了一会儿,芬兰炊爷就来了。他知道中国兵来了那个高兴啊!他是去蹭过饭的,我还见过他一回。当时我负责检查啊,就在门口查哨,对他挺客气的。第一回的时候这个芬兰炊爷还不好意思呢!我直接就带他去食堂,交给我们的炊爷了。他知道我叫“小庄”,看见了就乐,喊道:“庄!跟我走!”

    天底下军队的炊爷在部队基层战士中的地位不是吹的,他要拉我走,谁都没有什么说的,再舍不得95枪和92枪(我和小影的枪是不能离身的),也得让我跟炊爷走。

    我们被他拉到了厨房,然后就是洋酒招待。我开始还挺新鲜的,拿起来就喝啊!那个味道一下子就咽在嗓子里面了。我靠!什么味道啊!但我还是忍着,脸都憋绿了!小影抿嘴乐,她知道我是在忍着。

    芬兰炊爷笑眯眯地看着我说:“这是我们连长的珍藏!怎么样,庄?”

    我把酒杯往案板上一放,竖起大拇指:“歪瑞古德——鸟!”

    小影一下子就喷了。

    该回去了,我们才和芬兰炊爷、军士长,还有那些步兵哥们儿依依不舍地告别。芬兰炊爷是所有UNPF炊爷里面第一个学会“鸟”这个词的。这个UNPF联预部队的芬兰连,后来我和小影就经常去了。

    当然还有很多值得回忆的故事,包括芬兰炊爷带我进行的饭后活动,还有一条值得回忆的芬兰狗爷。我留着慢慢回味吧,一下子也说不完,太多了。

    青春时代,我的蓝盔青春时代。

    我的最美好的爱情时代。

    歪瑞古德——鸟!

    34.风筝

    我知道现在全世界,你对我最好。

    本来我的心已经在风尘中麻木,不是因为成熟,是害怕被伤害,害怕被自己伤害,也害怕被别人伤害。

    我自私,对吗?

    一天没有你的消息(你的QQ不在线,电话也没有人接,好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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