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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姊……」。吕冀哭涕着,饮下鸩酒。
金杯滑落,「叮」的掉在地上。吕稚怔了片刻,然后「哇」的哭出声来。
撕心裂肺的哭声在巷内回荡,吕稚心头像被刀剜一样阵阵绞痛,她抱着赤裸
的身体,在寒风中颤抖着,身形摇摇欲坠。
忽然肩上一沉,一条大氅飞过来,遮住她赤裸的胴体。
中行说脸色臭得跟黄鼠狼一样,指着吕稚的鼻子道:「你欠我一次」。
程宗扬喝道:「滚」。
「就不」。
「去把友夫人的胎打了」。
「你狠!我这就滚」。
吕稚哭得昏厥过去。醒来时,身体摇摇晃晃,正在一辆行进的马车上。耳边
还有一丝奇怪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淫靡的气息……。
吕稚睁开眼睛,只见那位大行令双腿箕张,上身靠在坐榻上,两眼半闭,双
手捏着法诀,似乎正在敛息运功。在他身前,簇拥着三具光溜溜的女体,仿佛几
条白花花的美女蛇,纠缠蠕动,活色生香,没有一刻停歇。
何漪莲与阮香琳一左一右,趴在主人的大腿上,一边伸出香舌在主人身上舔
舐着,一边用光溜溜的下体顶住他的膝盖,来回研磨。夹在两人中间的,是自己
曾经的弟媳,如今发给功臣为奴的孙寿。她像母狗一样撅着又白又圆的雪臀,趴
在主人腹下,卖力地吞吐着主人的肉棒。
何漪莲一直留意着主人,待主人身体忽然一紧,她立即回手,按住孙寿的粉
颈,迫使她伸直喉咙。
那位大行令毫无顾忌地在孙寿喉中喷射起来,浓稠的精液一波一波射出,灌
满了她的喉咙和口腔。好不容易等主人射完,孙寿费力地吞下精液,然后用唇舌
仔细将主人的阳具清理乾净。
「啵」的一声,阳具从孙寿娇美的檀口拔出,依旧坚挺无比,没有半点软化
的迹象。
「主子好厉害,硬了一天都不见软,」孙寿娇喘细细地说道:「寿儿喉咙都
要肿了……」。
「没用的东西」。阮香琳喝斥一句,然后忧心忡忡地说道:「这可怎么办?
怎么还软不下来?相公一会儿还有事要办,总不好光披着大氅遮掩」。
何漪莲笑道:「要不琳姨娘再试试?」。
阮香琳颦眉道:「我刚被老爷用过后庭,下边还痛着呢」。
何漪莲回头看了一眼,「哟,太后醒了呢」。
吕稚坐起身,熊皮大氅从肩头滑下,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车厢内散发出瓷玉
般的光华。
程宗扬行功正到要紧处,无暇分神,只听见何漪莲笑道:「有请太后娘娘的
金口,给主子品箫」。
孙寿飞快地看了吕稚一眼,让开位置。
吕稚将发丝撩到耳后,沉默地挪到主人身前,垂下眼睛。在她面前,一根粗
壮的肉棒像怒龙一样夸张地挺立着,表面青筋毕露,坚挺雄壮,散发出惊人的热
度。硕大的龟头像鼓胀的蘑菇一样,又大又硬,强烈而旺盛的生命力仿佛要从整
根阳具上流溢出来。
吕稚扶起阳具,入手的炽热、硬度和份量,都使她心头一颤,指尖仿佛触电
一样抖了一下。她咽了口吐沫,然后俯身张开红唇,含住龟头。
耳边传来几声轻笑。吕稚充耳不闻,在她心里,昔日的太后已经死了,此时
的她,只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
出乎她的意料,主人的阳具并没有什么异味,除了一点淡淡的精液气息,还
有一股浓烈而好闻的味道,那是一种来自男人的强壮的雄性气息,自己身边充斥
着宫女、太监,多年来阴盛阳衰,这样的气息已经很久没有闻到过。除此之外,
还有一丝口脂的香气。
她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轻轻舔舐一下,泪水却猛地流了出来。
阮香琳斥道:「服侍主人,是你大喜的日子,哭什么哭」。
吕稚已经认命,决意用自己的尊严和身体换取两个弟弟一死一生,可即使她
有了足够的觉悟,依然禁不住泪如雨下。
就在这时,车外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奴才张恽给主子请安!主子万福金
安」。
程宗扬坐起身,「进来」。
吕稚想要避开,却被阮香琳一手按住后脑,用力压下。怒胀的阳具直直捅入
喉咙,像凶器一样刺进食道,几乎堵住了她的气管。突如其来的异物进入,使她
食道痉挛着,带来强烈的呕吐感。但吕稚此时几乎感觉不到肉体带来的不适,她
脑海中一片纷乱,想到即将被曾经的奴仆看到自己如此屈辱的一幕,她就浑身颤
抖。霎时间,吕稚生出一股冲动,想不顾一切地一口狠狠咬下……。
车帘撩起的同时,一条厚厚的大氅覆盖下来,遮住了她赤裸的身体,也隔绝
了外界的光线和周围的目光。
大氅下一片黑暗,仿佛一个狭小而密闭的空间,里面只有自己,和口中那根
蛮横而霸道的阳具。
张恽趴在地上,叩首禀道:「奴才已经安排好了。按主子的吩咐,在场的十
二名内侍全部发往舞阳侯府当值。以往打入永巷的妃嫔宫女一律免罪,尽数迁入
长信宫。永巷从此关闭,永不启封」。
阮香琳道:「那些女子若是多嘴呢?」。
张恽道:「小的交待过了,今日之事,绝不可外泄。主子替她们报了大仇,
谅她们也不会乱说」。
阮香琳都囔道:「那可说不淮」。
「把几百号人全都灭口了?」。程宗扬道:「世道轮回,然后让人把你们再报
复一遍?」。
阮香琳服软道:「是我的不是」。
「逆贼吕冀的尸骸已经交由吕不疑家人收殓。吕不疑明日将由隶徒护送,启
程前往颍阳居住」。张恽絮絮刀刀地说道:「尚书台移文当地官吏严加看管,非
奉诏不得离宅,严禁与外界往来。至于吕淑等人,以附逆定为大辟,家眷没为官
奴……」。
朝廷对诸吕的处置刚刚下来,吕氏此次大败亏输,吕翼、吕巨君、吕淑、吕
让、吕戟、吕忠……这些手握实权的吕氏族人,或是死于战乱,或是问罪被诛,
元气大伤。
但保全性命的同样不少,吕不疑身为太后亲弟,但素无劣迹,只是圈禁。吕
奉先更简单,被家里大人领回去,挨了顿骂就算完事。以人品方正闻名的中常侍
吕闳将吕巨君、刘建派来的说客统统骂出门去,又在战乱之际亲率家人子弟襄助
董宣,维持城中治安,更是无罪有功。
程宗扬并没有打算将吕氏斩尽杀绝,主持善后的霍子孟也无意穷追不舍,虽
然夺爵贬官的不少,总算两人都克制住杀意,没有挥舞屠刀,对吕氏大开杀戒,
可以说活人无数。
张恽禀报完对吕氏族人的处置,程宗扬挥了挥手,张恽叩首退下。
程宗扬低下头,视线落在身前的大氅上。大氅微微颤动着,下面一张温润的
小嘴正细细舐舔着他的阳具,唇舌柔滑而又软腻,只是技巧有些生疏。
「用吸的」。
柔软的唇瓣停顿了一下,然后顺从地吮吸起来。
马车摇晃着,不知驶往何方。大氅下仿佛一个隔绝于天地之外的私密空间,
黑暗而又温暖。不必在意别人的目光,也不必理会周围的一切,只用专心吞吐着
口中的肉棒,仿佛就是一切。
感受着那条香舌越来越无力,舌根也越来越僵硬,程宗扬双手按住身下的螓
首,用力喷射起来。
片刻后,大氅掀开,吕稚冷艳的面孔上沾满了湿黏的液体,她红唇紧闭着,
唇角还垂着一缕浊白的精液。
周围传来戏谑的鼓掌声,吕稚玉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扭过头,试图唾出喉
中的精液,一张妖艳的面孔却伸了过来。
孙寿红唇吻住吕稚的唇瓣,将她口中的精液吸了过去,还将她唇角和脸上残
留的精液都妖媚地舔食乾净。
何漪莲笑道:「傻瓜,主子的阳精是世间少有的大补之物,多少人求都求不
来呢。你倒好,还想往外吐,倒让寿奴捡了个便宜」。
被一个女子唇舌相接的亲吻舔舐,吕稚玉脸红一阵,白一阵,对她的话半信
半疑。
何漪莲笑道:「你不信就算了。如今你尝过主子的雨露,也算是主子的屋内
人了。下次可要记得,先让主子用你的阴户,验过品阶高低,给主子做好鼎炉。
过来给主子谢恩吧」。
吕稚低头不语,听到最后的谢恩,她身子僵了一下。二十年来,只有旁人向
她谢恩,自己莫说谢恩,甚至没有对旁人道过一个谢字。毕竟周围人服侍自己都
是应该的,是他们的职份所在。
换而言之,如今主子怎么用她,也是应该的。自己被用过之后,还要向他谢
恩。
「好了」。小紫声音响起,「毕竟是太后,还有些矜贵呢。你们几个,都退
下吧」。
阮香琳等人乖乖离开,车内只剩下吕稚和两位主人。
程宗扬冷哼一声,「死丫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好事」。
小紫笑道:「是她自己愿意的,跟我可没关系」。
「还不是你怂恿的?肯定是你在背后说我心肠软,让她来求我的」。
「你可以不答应啊。再说了,你不愿杀她,可把她留在宫里你放心吗?」。
这事能放心吗?没有自己卖血卖命的支持,恐怕吕稚随便用一根小手指,就
能把赵飞燕按到尘埃里。
可是把一位正经的太后带在身边当奴婢使唤,又是吕稚这种权力欲极强的女
人,简直跟拿老虎当猫养没区别。
「好吧,这事先不提」。程宗扬看着吕稚,「我问你,那柄断剑,还有王哲
的左武军是怎么回事?」。
「王哲自领一军,以前倒还相安无事。可近年来他愈发拥兵自重,累次以兴
兵为名,索取军饷。这些年我拿出的钱,足够再养五支左武军。可王哲依然需索
无度。我只回绝了一次,就投剑威胁,已经是尾大不掉之势」。
「巨君知道之后,为我出主意,设法削弱左武军,于是引王哲兵出五原,剿
灭兽蛮部族。没想到王师帅名不副实,不过几个兽蛮人,便令重金打造的左武军
一战而没」。
程宗扬盯着她看了半晌,看得吕稚有些不安起来。
程宗扬吐了口浊气,「你知道左武军最后一战之前吃的是什么?」。
吕稚眉头皱起。
「马肉。连盐都没有。不仅士卒,军中将领也是一样。左武军上下全是王师
帅一力招募而来,粮饷大半都是自筹,师帅为此甚至连自家宗门都得罪了。你所
谓的重金,左武军恐怕连影子都没见着」。
吕稚眼中掠过一丝讶色。
「还有你所谓的『几个兽蛮人』,王师帅遇到的对手,是数倍于己的异族军
团。而且有人故意泄漏左武军行踪,把他们引入埋伏。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你对
此一无所知?」。
吕稚忍不住道:「怎么可能」。
「这要问你的好侄儿,吕巨君是怎么想的了」。
吕稚怔了片刻,「不可能!左武军的军饷都是太乙真宗的人亲手拿走的」。
「谁?」。
「林之澜」。
「你亲手给他的?」。
「是胡情经手」。
林之澜是太乙真宗六位教御之一,程宗扬跟他的门人打过交道,对他滥收门
人的恶名早有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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