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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燕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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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燕歌行】(2.5-2.8)(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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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姊……」。吕冀哭涕着,饮下鸩酒。

    金杯滑落,「叮」的掉在地上。吕稚怔了片刻,然后「哇」的哭出声来。

    撕心裂肺的哭声在巷内回荡,吕稚心头像被刀剜一样阵阵绞痛,她抱着赤裸

    的身体,在寒风中颤抖着,身形摇摇欲坠。

    忽然肩上一沉,一条大氅飞过来,遮住她赤裸的胴体。

    中行说脸色臭得跟黄鼠狼一样,指着吕稚的鼻子道:「你欠我一次」。

    程宗扬喝道:「滚」。

    「就不」。

    「去把友夫人的胎打了」。

    「你狠!我这就滚」。

    吕稚哭得昏厥过去。醒来时,身体摇摇晃晃,正在一辆行进的马车上。耳边

    还有一丝奇怪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淫靡的气息……。

    吕稚睁开眼睛,只见那位大行令双腿箕张,上身靠在坐榻上,两眼半闭,双

    手捏着法诀,似乎正在敛息运功。在他身前,簇拥着三具光溜溜的女体,仿佛几

    条白花花的美女蛇,纠缠蠕动,活色生香,没有一刻停歇。

    何漪莲与阮香琳一左一右,趴在主人的大腿上,一边伸出香舌在主人身上舔

    舐着,一边用光溜溜的下体顶住他的膝盖,来回研磨。夹在两人中间的,是自己

    曾经的弟媳,如今发给功臣为奴的孙寿。她像母狗一样撅着又白又圆的雪臀,趴

    在主人腹下,卖力地吞吐着主人的肉棒。

    何漪莲一直留意着主人,待主人身体忽然一紧,她立即回手,按住孙寿的粉

    颈,迫使她伸直喉咙。

    那位大行令毫无顾忌地在孙寿喉中喷射起来,浓稠的精液一波一波射出,灌

    满了她的喉咙和口腔。好不容易等主人射完,孙寿费力地吞下精液,然后用唇舌

    仔细将主人的阳具清理乾净。

    「啵」的一声,阳具从孙寿娇美的檀口拔出,依旧坚挺无比,没有半点软化

    的迹象。

    「主子好厉害,硬了一天都不见软,」孙寿娇喘细细地说道:「寿儿喉咙都

    要肿了……」。

    「没用的东西」。阮香琳喝斥一句,然后忧心忡忡地说道:「这可怎么办?

    怎么还软不下来?相公一会儿还有事要办,总不好光披着大氅遮掩」。

    何漪莲笑道:「要不琳姨娘再试试?」。

    阮香琳颦眉道:「我刚被老爷用过后庭,下边还痛着呢」。

    何漪莲回头看了一眼,「哟,太后醒了呢」。

    吕稚坐起身,熊皮大氅从肩头滑下,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车厢内散发出瓷玉

    般的光华。

    程宗扬行功正到要紧处,无暇分神,只听见何漪莲笑道:「有请太后娘娘的

    金口,给主子品箫」。

    孙寿飞快地看了吕稚一眼,让开位置。

    吕稚将发丝撩到耳后,沉默地挪到主人身前,垂下眼睛。在她面前,一根粗

    壮的肉棒像怒龙一样夸张地挺立着,表面青筋毕露,坚挺雄壮,散发出惊人的热

    度。硕大的龟头像鼓胀的蘑菇一样,又大又硬,强烈而旺盛的生命力仿佛要从整

    根阳具上流溢出来。

    吕稚扶起阳具,入手的炽热、硬度和份量,都使她心头一颤,指尖仿佛触电

    一样抖了一下。她咽了口吐沫,然后俯身张开红唇,含住龟头。

    耳边传来几声轻笑。吕稚充耳不闻,在她心里,昔日的太后已经死了,此时

    的她,只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

    出乎她的意料,主人的阳具并没有什么异味,除了一点淡淡的精液气息,还

    有一股浓烈而好闻的味道,那是一种来自男人的强壮的雄性气息,自己身边充斥

    着宫女、太监,多年来阴盛阳衰,这样的气息已经很久没有闻到过。除此之外,

    还有一丝口脂的香气。

    她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轻轻舔舐一下,泪水却猛地流了出来。

    阮香琳斥道:「服侍主人,是你大喜的日子,哭什么哭」。

    吕稚已经认命,决意用自己的尊严和身体换取两个弟弟一死一生,可即使她

    有了足够的觉悟,依然禁不住泪如雨下。

    就在这时,车外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奴才张恽给主子请安!主子万福金

    安」。

    程宗扬坐起身,「进来」。

    吕稚想要避开,却被阮香琳一手按住后脑,用力压下。怒胀的阳具直直捅入

    喉咙,像凶器一样刺进食道,几乎堵住了她的气管。突如其来的异物进入,使她

    食道痉挛着,带来强烈的呕吐感。但吕稚此时几乎感觉不到肉体带来的不适,她

    脑海中一片纷乱,想到即将被曾经的奴仆看到自己如此屈辱的一幕,她就浑身颤

    抖。霎时间,吕稚生出一股冲动,想不顾一切地一口狠狠咬下……。

    车帘撩起的同时,一条厚厚的大氅覆盖下来,遮住了她赤裸的身体,也隔绝

    了外界的光线和周围的目光。

    大氅下一片黑暗,仿佛一个狭小而密闭的空间,里面只有自己,和口中那根

    蛮横而霸道的阳具。

    张恽趴在地上,叩首禀道:「奴才已经安排好了。按主子的吩咐,在场的十

    二名内侍全部发往舞阳侯府当值。以往打入永巷的妃嫔宫女一律免罪,尽数迁入

    长信宫。永巷从此关闭,永不启封」。

    阮香琳道:「那些女子若是多嘴呢?」。

    张恽道:「小的交待过了,今日之事,绝不可外泄。主子替她们报了大仇,

    谅她们也不会乱说」。

    阮香琳都囔道:「那可说不淮」。

    「把几百号人全都灭口了?」。程宗扬道:「世道轮回,然后让人把你们再报

    复一遍?」。

    阮香琳服软道:「是我的不是」。

    「逆贼吕冀的尸骸已经交由吕不疑家人收殓。吕不疑明日将由隶徒护送,启

    程前往颍阳居住」。张恽絮絮刀刀地说道:「尚书台移文当地官吏严加看管,非

    奉诏不得离宅,严禁与外界往来。至于吕淑等人,以附逆定为大辟,家眷没为官

    奴……」。

    朝廷对诸吕的处置刚刚下来,吕氏此次大败亏输,吕翼、吕巨君、吕淑、吕

    让、吕戟、吕忠……这些手握实权的吕氏族人,或是死于战乱,或是问罪被诛,

    元气大伤。

    但保全性命的同样不少,吕不疑身为太后亲弟,但素无劣迹,只是圈禁。吕

    奉先更简单,被家里大人领回去,挨了顿骂就算完事。以人品方正闻名的中常侍

    吕闳将吕巨君、刘建派来的说客统统骂出门去,又在战乱之际亲率家人子弟襄助

    董宣,维持城中治安,更是无罪有功。

    程宗扬并没有打算将吕氏斩尽杀绝,主持善后的霍子孟也无意穷追不舍,虽

    然夺爵贬官的不少,总算两人都克制住杀意,没有挥舞屠刀,对吕氏大开杀戒,

    可以说活人无数。

    张恽禀报完对吕氏族人的处置,程宗扬挥了挥手,张恽叩首退下。

    程宗扬低下头,视线落在身前的大氅上。大氅微微颤动着,下面一张温润的

    小嘴正细细舐舔着他的阳具,唇舌柔滑而又软腻,只是技巧有些生疏。

    「用吸的」。

    柔软的唇瓣停顿了一下,然后顺从地吮吸起来。

    马车摇晃着,不知驶往何方。大氅下仿佛一个隔绝于天地之外的私密空间,

    黑暗而又温暖。不必在意别人的目光,也不必理会周围的一切,只用专心吞吐着

    口中的肉棒,仿佛就是一切。

    感受着那条香舌越来越无力,舌根也越来越僵硬,程宗扬双手按住身下的螓

    首,用力喷射起来。

    片刻后,大氅掀开,吕稚冷艳的面孔上沾满了湿黏的液体,她红唇紧闭着,

    唇角还垂着一缕浊白的精液。

    周围传来戏谑的鼓掌声,吕稚玉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扭过头,试图唾出喉

    中的精液,一张妖艳的面孔却伸了过来。

    孙寿红唇吻住吕稚的唇瓣,将她口中的精液吸了过去,还将她唇角和脸上残

    留的精液都妖媚地舔食乾净。

    何漪莲笑道:「傻瓜,主子的阳精是世间少有的大补之物,多少人求都求不

    来呢。你倒好,还想往外吐,倒让寿奴捡了个便宜」。

    被一个女子唇舌相接的亲吻舔舐,吕稚玉脸红一阵,白一阵,对她的话半信

    半疑。

    何漪莲笑道:「你不信就算了。如今你尝过主子的雨露,也算是主子的屋内

    人了。下次可要记得,先让主子用你的阴户,验过品阶高低,给主子做好鼎炉。

    过来给主子谢恩吧」。

    吕稚低头不语,听到最后的谢恩,她身子僵了一下。二十年来,只有旁人向

    她谢恩,自己莫说谢恩,甚至没有对旁人道过一个谢字。毕竟周围人服侍自己都

    是应该的,是他们的职份所在。

    换而言之,如今主子怎么用她,也是应该的。自己被用过之后,还要向他谢

    恩。

    「好了」。小紫声音响起,「毕竟是太后,还有些矜贵呢。你们几个,都退

    下吧」。

    阮香琳等人乖乖离开,车内只剩下吕稚和两位主人。

    程宗扬冷哼一声,「死丫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好事」。

    小紫笑道:「是她自己愿意的,跟我可没关系」。

    「还不是你怂恿的?肯定是你在背后说我心肠软,让她来求我的」。

    「你可以不答应啊。再说了,你不愿杀她,可把她留在宫里你放心吗?」。

    这事能放心吗?没有自己卖血卖命的支持,恐怕吕稚随便用一根小手指,就

    能把赵飞燕按到尘埃里。

    可是把一位正经的太后带在身边当奴婢使唤,又是吕稚这种权力欲极强的女

    人,简直跟拿老虎当猫养没区别。

    「好吧,这事先不提」。程宗扬看着吕稚,「我问你,那柄断剑,还有王哲

    的左武军是怎么回事?」。

    「王哲自领一军,以前倒还相安无事。可近年来他愈发拥兵自重,累次以兴

    兵为名,索取军饷。这些年我拿出的钱,足够再养五支左武军。可王哲依然需索

    无度。我只回绝了一次,就投剑威胁,已经是尾大不掉之势」。

    「巨君知道之后,为我出主意,设法削弱左武军,于是引王哲兵出五原,剿

    灭兽蛮部族。没想到王师帅名不副实,不过几个兽蛮人,便令重金打造的左武军

    一战而没」。

    程宗扬盯着她看了半晌,看得吕稚有些不安起来。

    程宗扬吐了口浊气,「你知道左武军最后一战之前吃的是什么?」。

    吕稚眉头皱起。

    「马肉。连盐都没有。不仅士卒,军中将领也是一样。左武军上下全是王师

    帅一力招募而来,粮饷大半都是自筹,师帅为此甚至连自家宗门都得罪了。你所

    谓的重金,左武军恐怕连影子都没见着」。

    吕稚眼中掠过一丝讶色。

    「还有你所谓的『几个兽蛮人』,王师帅遇到的对手,是数倍于己的异族军

    团。而且有人故意泄漏左武军行踪,把他们引入埋伏。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你对

    此一无所知?」。

    吕稚忍不住道:「怎么可能」。

    「这要问你的好侄儿,吕巨君是怎么想的了」。

    吕稚怔了片刻,「不可能!左武军的军饷都是太乙真宗的人亲手拿走的」。

    「谁?」。

    「林之澜」。

    「你亲手给他的?」。

    「是胡情经手」。

    林之澜是太乙真宗六位教御之一,程宗扬跟他的门人打过交道,对他滥收门

    人的恶名早有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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