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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燕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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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燕歌行】(2.5-2.8)(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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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巷的刑具……好东西啊」。

    张恽的嘻笑声又阴又冷,就像一条湿冷的蛇信钻入吕冀耳中来回舔舐着,滴

    下无数毒汁,「咱家劝你还是喝了。要不然……嘿嘿嘿嘿……」。

    一众永巷罪奴都睁大眼睛,看着犹如待宰肥猪一般的吕冀,吃惊之余又有些

    快意的雀跃。

    孙寿与吕冀夫妻两个并肩跪在一处,这会儿也扭头看着自己曾经的丈夫,美

    艳的面孔满是震惊和错愕。

    吕冀整个人呆若木鸡,虽然是大冷天,额头却渗出汗迹。

    张恽张开手掌,在他后腚拍了拍,狞声道:「大司马,喝了吧」。

    吕冀额头青筋毕露,咬紧牙齿,嘴唇翕动着,从喉中发出两声「荷荷」的低

    吼,手脚拼命挣扎,可那几名内侍都是挑选出来的勇力之辈,他的挣扎就像蜻蜓

    撼铁柱一样。

    「小的数到三,大司马若还是不听劝……」。

    吕冀额上迸出一层黄豆大的汗珠,牙关发出令人牙酸的格格声。

    「一」。

    「二」。

    「三」。

    张恽握住铜祖,用力一捅。

    吕冀脸上肥肉一抖,眼珠猛地往外突起,眼球上迸起无数血丝。

    巷内沉寂片刻,接着发出一阵仿佛要震破屋宇的哄笑。那些女子有的拍手,

    有的尖叫,有的笑着笑着迸出泪花,有的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第六章、黄泉路远。

    笑声传到巷口的宫车上。车厢内,吕稚一袭黑衣,腰背挺得笔直,此时正透

    过窗纱,看着巷内众人又哭又笑的场面,神情冷漠得仿佛一个看客。

    阮香琳啐了一口,「这些阉人,惯会作践人。话又说回来了,这位襄邑侯也

    真是的,太后赏的酒都不肯喝,这下可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阉奴如此糟

    践,颜面何存?」。

    「我倒是记得有人说过,」卓云君瞟了吕稚一眼,笑吟吟道:「宫里那些妃

    嫔都是贱人,平常装得高雅贵气,一打入永巷就贱态毕露。谁成想,吕大司马进

    了永巷,也不比那些贱人强多少」。

    何漪莲接口道:「民女听人传言,说太后娘娘对两个弟弟爱逾性命,没想到

    娘娘眼看着亲弟被人劝酒,还能无动于衷。真让人佩服呢」。

    吕稚冷艳的面孔看不出半点波澜,冷冰冰道:「不中用的东西,丢尽我们吕

    家的脸面。早知如此,本宫先杀了他,免得他丢人现眼」。

    何漪莲含笑鼓掌,「说得真好。只不过……」。她眼珠一转,「太后的手怎么

    在抖呢?莫非这副铁石心肠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

    众女目光齐齐落下,只见吕稚紧紧攥着衣袖,指甲都捏得发白。

    巷内,罂粟女美目瞟着吕冀,用一根手指挑起孙寿的下巴,「还是堂堂的襄

    邑侯呢。因为怕死,这会儿宁愿被一个太监糟蹋,也不肯喝那杯毒酒……连你男

    人都这么着了,你还有什么好丢脸的?」。

    孙寿似哭似笑,「姊姊说的是」。

    「夫妻本是同林鸟,」惊理道:「你也来凑个趣好了」。

    看着罂粟女拿出一根粗大的银制阳具,孙寿硬着头皮露出一丝媚笑,主动伏

    下身,抬起屁股。

    冰凉的银器塞到孙寿臀间,顶住柔软的嫩肛,然后用力捅入。

    「啊……」。孙寿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呼。

    自董昭仪以下,所有曾被打入永巷的罪奴,此时的感觉都像是在做梦一样。

    二十年来,襄邑侯吕冀在她们眼中就仿佛神魔的化身,依仗太后的宠爱,在北宫

    各种肆无忌惮,胡作非为,众人的生死荣辱,都在他一念之中。

    整个北宫,从妃嫔到侍女,只要被他看上,就没人能逃出他的魔掌。所有敢

    反抗的,都会遭到加倍的凌辱荼毒,令她们生不如死。

    然而此时,这对凶狠跋扈的夫妻齐齐跪在巷内的青石板,衣衫不整,威风扫

    地,就像洗剥乾净的猪羊一样任人宰割,将她们曾经所受的凌辱尽数还回。那种

    大仇得报的快感,使她们泪流满面,痛哭得不自已。

    罂奴道:「叫得浪些,让你男人好生学学」。

    孙寿乖乖叫道:「好姊姊,贱奴的屁眼儿都要被干裂了」。

    「叫我做什么?叫你老公啊」。

    「老公……有人在干寿儿的屁眼儿……啊!啊……干得好深……」。

    「寿儿的屁眼儿要被干烂了,老公,救救我……」。

    孙寿挺着白美的雪臀,凑到吕冀面前,故意掰开臀肉,展露出自己正被银棒

    来回插弄的嫩肛,然后又扭过头,贴在他耳边娇呻道:「老公,寿儿的屁眼儿美

    不美?连你都没有用过呢……直到寿儿被主人收用,才被主人的大鸡巴开了苞。

    寿儿的屁眼儿又软又滑,连主子用过都说好。后来寿儿又用屁眼儿服侍罂姊姊、

    惊理姊姊、蛇姊姊……好多姊姊都用过……」。

    吕冀那张肥脸此时如同恶鬼一样狰狞,血红的眼珠几乎瞪到眶外,可他始终

    死咬着牙关,不去喝那杯鸩酒。

    「贼厮鸟,嘴还真硬」。张恽急于讨好新主人,下手分外卖力,眼见吕冀还

    在死撑,不由心下发急,一边捅弄,一边恶狠狠道:「让你嘴硬!让你嘴硬」。

    「哎哟,」阮香琳道:「那个大司马,好像流血了呢」。

    吕稚神情不动,手掌却猛地握紧,修饰完好的指甲在掌心生生拗断。

    车厢内侧,小紫闭着眼睛,侧身斜靠在软榻上,像是睡着了一样。这时才睁

    开眼睛,莞尔一笑,悠悠道:「软心肠的大笨瓜啊……」。

    张恽气喘吁吁,满头是汗,动作越来越大。

    「行了,停吧」。程宗扬道:「大司马这会儿倒是硬气。不过你不喝也没有

    关系,反正我这里劝酒的人多的是——你们轮流上,劝到大司马肯喝为止」。

    「我来」。中行说抓住吕冀的头发,朝他脸上啐了一口,狞声道:「不怕你

    这厮眼儿紧!我有大棒槌!有种你就死撑着,看我不干死你个王八蛋」。

    吕冀眼角迸出血珠,齿缝中发出一声嘶吼。

    中行说夺过铜祖,「圣上在天有灵!好生看我怎么收拾这逆贼」。

    中行说正要动手,巷口忽然传来一声凄叫,「不要」。

    一个人影从车上奔下,跌跌撞撞地闯入巷内。

    巷中的罪奴先是睁大眼睛,看着那个曾经权倾天下的身影,随即本能地伏身

    施礼。

    吕稚痛哭流涕,雪白的脸颊淌满泪珠,曾经的矜持全被抛到脑后,与方才的

    冷漠无情判若两人。为了保留家族最后一丝血脉,她已经狠下心让弟弟去死,即

    使死前受些折辱,忍忍也就罢了。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弟弟面临的会是如此屈辱

    的死法。

    张恽本是自家忠犬,反咬一口已经疼入骨髓。中行说是天子亲信,下手只会

    更加凶残。看到中行说手中那支带血的铜祖,姊弟之间与生俱来的亲情终于压倒

    了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她踉跄着奔进永巷,脚一软,扑倒在程宗扬面前。

    「放过他,所有的罪孽,我一身受之。只要放过他,我可以放弃一切,当你

    的奴婢,我会一心一意服侍你……」。

    座榻上方,那张银制的面具泛着冰冷的光泽,就像一个无情的神祇. 他冷冰

    冰开口道:「张恽,你告诉她,当日田贵人怎么死的?」。

    「是」。张恽躬身道:「回太后,当日大司马下令,把田贵人被绑到那边的

    墙角,让人干了三天三夜,直到活活干死」。

    「福祸无门,唯人自招」。程宗扬道:「你觉得他可怜?我觉得他活该!当

    初那些罪奴哭也哭过,求也求过,有用吗?」。

    吕稚泪流满面,她忽然站起身,双手握住衣领,用力一分,只听「呲喇」一

    声,丝帛应手破裂,玄黑色的宫装被撕成两半,像黑色的羽翼一样飞开,露出中

    间一具雪玉般的躯体。

    张恽吓得脸都白了,像木头桩子一样扑地跪倒,一头磕在地上。在场的内侍

    仿佛被人掴了一掌,齐齐跪倒,额头贴着地面,恨不得把眼珠子挖出来。董昭仪

    等一众罪奴同样目瞪口呆。巷内一时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眼前不可思议的一

    幕震惊了。

    太后吕稚,母仪天下二十年,一手执掌六朝最强大的政权,即使最桀骜的将

    领,在她面前也不敢仰视。先帝驾崩之后,吕太后服丧至今,向来冷如寒冰,连

    笑脸都未曾露过几次。她方才的哭泣、乞求已经是众人前所未见的失态,没有人

    想到,这位冰冷的太后为了自己不争气的弟弟,居然会在一众外臣、内侍、罪奴

    面前裸露身体,简直是石破天惊。

    吕稚积威多年,众人对她的敬畏几乎深入骨髓。一众内侍伏地不起,恨不得

    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唯独中行说那奇葩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别人看都不敢

    看,他却一点都不怕犯忌,拿挑剔的目光上上下下看了个遍不说,最后还哼了一

    声,「这奶子屁股,瞧着是个好生养的,偏偏连个蛋都没下出来……中看不中用

    的东西」。

    「我,皇太后吕稚,自愿为奴,以身赎罪。若违此誓,今世为娼为妓,供万

    人淫之」。她回首望着众人,「昔日种种,罪在吕稚一身。尔等宿怨未解,我愿

    一身受之。一日怨恨未消,一日不离永巷……」。

    望着那具曼妙而充满熟妇风韵的胴体,阮香琳心生嫉妒,酸溜溜道:「说得

    跟真的一样,还不是为了勾引男人?哼」。

    何漪莲道:「这位太后看着冷冰冰的,怎么会舍得为一个不争气的弟弟发下

    这种重誓?不会有别的心思吧?」。

    「大当家也许不知道」。卓云君道:「羽族女子有名的外冷内热,无论父母

    之情,姊弟之情,还是夫妻之情,都比常人炽热十倍百倍」。

    「这么说,她是因为姊弟之情,才对吕冀这么纵容?可是那位天子呢?她可

    是亲手杀了他,哪里有什么夫妻之情?」。

    「爱而不得,因爱成恨。若不是对那位天子付出爱意却不得回报,哪里会对

    他的后宫怨恨如此之重」。

    「哎呀,这么说来,她若被主子收为奴婢,还不把我们都恨透了?」。

    阮香琳道:「入了主子门下,她也是个奴婢,哪里轮到她来怨恨?」。

    「是了。她和主子可不是夫妻之情,顶多是主奴之情」。

    「狐女淫荡,羽女贞烈。她立下重誓,多半会终身不渝……」。卓云君只说了

    半句,看到女主人眼神飘忽了一下,连忙顿住。

    小紫望着窗外,似乎想起了什么,过了会儿才道:「你们有位羽姊姊,也是

    羽族女子。她若在,就用不上你们这些不中用的东西了」。

    「奴婢无能,求妈妈责罚」。

    小紫扫了她们一眼,「你们老爷若是过了这一劫,就罢了。要不然,你们全

    都殉葬好了」。

    巷内,吕冀浑身颤抖,最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阿姊」。

    吕冀涕泪交流,喷出的唾沫中带着丝丝血痕,嘶声道:「阿姊」。

    吕稚拿起金杯,递到吕冀唇边,柔声道:「阿冀,喝了吧……」。

    「阿姊……」。肥胖如猪的吕冀哭得像个孩子,「我不要死」。

    「是我惯坏了你,才落得今日田地。往日之事,皆是阿姊之过」。吕稚颤声

    道:「此去黄泉,不要抱怨旁人」。

    「阿姊……我不要死……」。

    「冀儿乖,听话……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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