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团结】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团结 脑残前传 4(第4/6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鱼解开自己衣服扣子,掏出奶,大把揉。奶子里有好多细线连着心拽着逼,

    揪得痒。

    老头看得激动起来,哆哆嗦嗦抱着鱼就啃。鱼毫不掩饰地发出呻吟。

    老东西多年不举。他一边用手指操鱼,一边伸出湿乎乎的舌头舔鱼耳朵。鱼

    的耳朵超级敏感,从没被蹂躏过。

    现在那条热乎乎湿了咕拽的舌头往她耳朵眼里钻,她觉得好玩。

    对肉体淫乐,她拼命榨取、凶残享受。

    老头加力淫她。她浑身一震,紧搂着老头脖子说:「好了,我美了。」

    老头脖子上青筋暴起,哮喘发作,玩命喘气儿。

    事毕,鱼拢拢头发,诚恳地说:「大爷家在哪儿?我送您回去。」

    「干吗?」

    「您跟爱人操逼。我想看。」

    「我老伴不在了。」

    「喔。那您家有房出租么?」

    老头惊慌失措,掏二十块塞鱼手里:「再见吧。」

    ***    ***    ***    ***

    小羊倌家里大人进了门,看见炕上趴着一脑袋肿胀的生物。

    这谁?不认识。给翻过来一看,冬瓜似的脸呈鲜牛肉色。

    嘴唇已经烧焦、干裂爆皮、半黑半紫。眼睛被肿肉挤成细缝,眼皮噩亮。

    当妈的扑上去摇晃那堆烂肉,毕竟是亲生,砸断骨头连着筋。

    当爸的膝盖打软,悄悄往外撤。

    ***    ***    ***    ***

    第二天早上,老头到屋外拔韭菜。刚要蹲下,觉得身后有人揪他衣服。回头

    看,一人没有。

    他蹲下开始拔。刚拔三根,又有人拉他胳膊,他膀子推不动也收不回。回头

    看,还是没人。

    老头把韭菜拿进屋说:「刚才真邪了,有人扯我胳膊似的。妈,您说这新鲜

    不?」

    那边有一耄耋老太,黑白眼珠已经被搅烂、溷成瞎不叽一团,像煮熟泡糟的

    劣质元霄,像眼下这世道的善恶是非。

    耄耋老太听了,说:「我舅爷走以前也这么说来着。」

    老头心里格登一下,脸上强颜欢笑:「喔?有人要来锁我了?」

    「妈逗你呢。你活一百,妈活一百三。咱都不死。」

    耄耋老太乐呵呵说着,拿韭菜进了厨房。

    老头余光感觉门口有人影,好几个,都特矮,探头探脑往屋里看。

    耄耋老太在厨房一边洗韭菜一边跟老儿子说着话,这边没搭腔。过来看,老

    儿挺了,眼神惊恐,像活见鬼;左手抠胸,鸡爪状强直;嘴脸扭曲,白沫子从嘴

    角流地砖上了。

    ***    ***    ***    ***

    树林深处,一辆汽车开来停下。车门开,四叔下车,直奔大门,理都不理高

    高的铁丝网。

    他走到铁门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门框上的密码盒盖。

    输入「5l00u8qwe」。

    喀嗒,铁门开。四叔进门,随手锁上。

    门上有一小小铜牌,上写:「永明生物制剂有限公司试验基地。」

    房间里摆着广口瓶、试管、烧杯、袋装生理盐水、显微镜、蒸馏器、培养箱

    电热板、搅拌器、菌落计数器、坩埚、杜瓦瓶、切片机、抽脂器、摇瓶柜。撒尿

    女正在解剖台做试验,听见门开、抬起头来。

    四叔一眼发现她胳膊破了,问:「你胳膊怎么了?」

    「不碍事。」

    「3-t怎么了?」

    撒尿女拿起旁边的化验单说:「呼吸道并发症失控,而且向泌尿系蔓延,已

    经肾衰。6-k排泄紊乱,持续发情。」

    四叔接过化验单看看,问:「701疫苗好了吧?」

    撒尿女:「还没。我这边儿没经费了。」

    「好办。钱不是问题。」四叔弯腰低头仔细观看铁笼子。

    铁笼里,十三头猪抬起头望着四叔,目光呆滞;眼眶四周粉红,有脓性分泌

    物。

    撒尿女降低声音、谨慎地问:「主任,那俩人有消息了么?」

    四叔拍拍她肩膀说:「管好你自己的事。」

    ***    ***    ***    ***

    小镇街边草地。鱼从春梦高潮里醒来,收缩还没停,快感像海啸袭来,一波

    又一波。

    鱼觉得身上有点不对劲。裤裆永远湿漉漉的。下身的黏液不停地往外分泌,

    咕叽咕叽的,像劣质水龙头,跑冒滴漏。

    鱼发现不远处有一女的在盯着她看。鱼朝她招招手,勾勾手指头。那女中了

    邪似的就过来了。

    鱼对人基本不挑,女的、男的、老的、小的,三言两语,上道就走。

    她格外珍惜阳间尘世的一切,贪婪索取。

    ***    ***    ***    ***

    与此同时,在租来的屋子里,墩子光着膀子攥着一条肥白活鱼,粗硬的鸡巴

    正发力操着那鱼的嘴。

    他操得呼哧呼哧的,浑身大汗珠子。鸡巴咕叽咕叽狠狠操进活鱼滑熘熘的肉

    眼儿。

    那鱼温顺柔弱,可怜地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张着大大的嘴,被墩子这条粗

    鸡巴操着。

    这鱼是吃草的,嘴里没牙。眼下被揪出水、在空气里被迫深喉,还被攥得要

    死,她不得劲啊,喉管发出嘶嘶哀鸣,怪瘆人的。

    墩子不管鱼的死活,只顾瞪着眼珠恶狠狠操鱼,上气不接下气。鱼被操得尾

    巴狂甩。

    墩子鼻孔大开、拼命换气,可还是缺氧。

    大脑缺氧让这孙子看见了旁的东西。

    他瞅一大花姑娘跪地上给他口活,一边口一边抬眼望着他,眼神挺哀伤;长

    长的黑头发乱糟糟,横七竖八煳脸上,黑黑的大眼睛水汪汪的。

    认出来了,是花花。墩子掏出从鱼家顺的那把schunr刀,照花花脸剁

    下去。

    慌乱中鸡巴一抽,射了。眨眼再看,没有花姑娘,刀子扎进大腿,离鸡巴一

    寸。

    鱼嘴淤满浊精,鱼眼爆裂,血丝布满眼白。墩子满手滑熘熘,都是鱼黏液。

    呱叽把鱼扔地上,看看院门,喘息渐渐平定,疼劲上来了。

    想起花花那大黑眼睛、奶奶、死鸡、脚趾、玉米,一阵反胃。

    ***    ***    ***    ***

    副食店后院仓库深处,非常安静。好事已经完了。那女的开始穿衣服。

    鱼说:「我挺饿的。给买俩包子吧。」

    那女的说:「不好意思,我从不给客人买东西。」

    鱼笑了:「什么?你以为是我买你卖?」

    「当然。」

    「我身上只有二十。」

    「二十就敢出来玩儿?」

    鱼掏出钱,出了仓库。

    ***    ***    ***    ***

    铸铁大门上横跨一条彩虹状铸铁圆弧。

    两个男的在上头提着焊枪焊铸铁大字:「大宗养殖场。」

    墩子在院子里忙着进料。远处有人围观。

    ***    ***    ***    ***

    肚子空了,浑身没劲,虚汗呼呼往外冒。路人走来。鱼上前拉手说:「叔,

    咱操逼。」

    路人愣住了,上下打量打量她,问:「贵不贵啊?」

    「不贵,给买包子就行。」

    「你有病!」

    鱼腿脚发软,站不住了。她坐在马路边,说:「我真饿。我想吃包子。」

    路人走开,又犹豫。天上掉下来一脑残大姑娘,这便宜干吗不占?

    他跑着给买了包子。鱼夺过来狼吞虎咽,越吃越饿。路人盯着看。

    半斤包子一扫而光,鱼昏昏欲睡。

    路人拉起她说:「走吧,该练活了。」

    鱼跟着走,腿脚沉重,拖着鞋子,趿拉趿拉。她想打起精神来享受操逼,可

    是脑袋发沉、睁不开眼睛。

    这丫头浑身高热,脸蛋奇红,杨柳青年画专用品红,特怯那种。

    ***    ***    ***    ***

    铁皮屋里。路人攥一根大粗糖葫芦操鱼逼。

    鱼脸上似笑非笑,心里正美。下边淫水横流,不堪入目。逼嘴吞吐着大红果

    咕叽咕叽。

    鱼被弄得小脚冰凉,说:「唉哟,不败火呀。」

    路人问:「那怎么才败火?」

    「来吧。玩我逼。操我。来操死我。」

    路人亮出鸡巴,开始恶狠狠插鱼逼。

    鱼想起今天危险,赶紧说:「别射里头啊。」

    路人:「不射里头?射外头?跟中国足球似的?操那有什么劲呀?」

    ***    ***    ***    ***

    物换星移。鱼在这镇上到处游荡,乱操逼、吃包子、睡路边,一直苟活。

    戴口罩的你以为都为防感冒?未必。这天,鱼又勾搭上一男的,戴一口罩,

    直勾勾盯着她:「你好么?」

    鱼回答说:「不那么忒好。屄流水,没人弄,难受死了。我喜欢被操。」

    口罩男把她按在铁板屋后墙上抠她逼。

    鱼说:「你快抠死我了。」

    鱼越这么说,口罩男越来劲。鱼趴在他肩膀上,贪婪地闻着陌生男人身上的

    肉香。

    鱼说:「我想要人玩我的骚逼,喜欢让人用手指抠我的大肥逼。抠到逼里流

    血才舒服。玩我的逼吧。用手抠死我,用大粗鸡巴捅烂我。」

    口罩男说:「你是个欠操的骚逼。」

    鱼说:「对,我是个大骚货。」

    口罩男傻乎乎满足了鱼。把手拿上来,惊得睁圆了眼睛。他头一次遇到这么

    流的逼。

    他手指、手背、手心、手腕上有这么多爱液,而且又浓又稠,腥香扑鼻。

    高潮后,鱼问:「我好了,现在你想怎么弄?」

    口罩男说:「用脚。」

    鱼脱了鞋袜,拿光脚摩擦他沉重的鸡巴。那条鸡巴最后把热精射她脚上。

    口罩男翻着白眼狠命捯气儿,像终结者ii审判日里等待涅磐的辛普森。

    事毕,他摸捻鱼充血的奶头,鱼很享受,有战栗的感觉。口罩男说:「我要

    你刚才穿的袜子。」

    鱼给了他。他塞进口罩里,走了。

    鱼浑身半点儿劲都没有。她像是被抽空了一切的靠墙站的猪。她顺墙往下出

    熘,转眼坐到地上了。

    她知道,她的病越来越厉害了。墩子走来,对鱼说:「姐,跟我回。」

    「我不。」

    「咱那儿地方宽敞。」

    「干吗?听你叨唠我?」

    「成啦,那么大人还记仇?那天我不该说那些。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

    般见识。」

    墩子伸出手,硬把鱼拽起来。两人一边熘达一边聊天。

    「姐,跟我说说你最想干什么?」

    「开个包子铺,永远有包子吃。」

    「好,我雇人天天给你包鸡肉包子。」

    「嗯?那能好吃么?」

    「你别着急啊。我再养点儿肥猪、种点儿大葱,前店后场,产销一条龙,你

    吃不了的咱还能卖钱。」

    「说好了我可什么都不管啊,我就管吃。」

    「嗯,我干吗你也别管。拉钩。」

    神不知鬼不觉,午夜小镇下起雨,湿淋淋的街面反着街灯幽暗的光。鱼趿拉

    趿拉跟着墩子走向黑暗。

    ***    ***    ***    ***

    密室。

    四叔从后头把鸡巴操进她屁眼儿,同时揪住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