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团结】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团结 脑残前传 4(第5/6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头发,像攥着缰绳。每次往

    前冲撞,都往回扯缰绳,强迫她屁股靠近、好操得更深。四叔一边操她屁眼儿一

    边抽她屁股蛋,像骑马抽马屁股。鱼妈悄悄呻吟哀叹。

    ***    ***    ***    ***

    墩子进了饲料、垫料、水槽、熟石灰、种苗,每天投料、喂水、拣蛋,少年

    老成,目光忧郁。

    宽敞荒凉的大院子有了能干的新主人。他时不时操一只母鸡,或母猪。佳丽

    们被丫调教得乖乖的,一个个低眉顺眼,低声下气。

    墩子隔三差五挑一女伴带进屋里,其它嫔妃眼巴巴站猪圈里凝望屋子窗户,

    支棱着大耳朵聆听屋子里飘出来的细微声响。

    墩子这孙子出息了,无比邪恶,无比快活。丫已经完全成人,经济上自给自

    足,私生活丰富多彩。

    墩子的事鱼不管,她开心的是包子店开张了,就在养殖场边上,匾额上写着

    大大的「鱼肉包子铺」,生意红火。

    慕名来吃的排起队,吃完都意犹未尽、追过来问道:「我说,鱼肉馅跟哪儿

    呢?」

    伙计一遍遍跟他们解释:「不好意思,赶巧我们老板娘叫鱼。」

    夜了,吃客散尽,上板关门。墩子问鱼:「你不想家么?」

    鱼回答说:「不想。」

    「为什么不想?」

    「没为什么。你想家?」

    「不。我想要自由。现在没人管我、没人招我、没人烦我,挺好。」

    「咱一样。」

    「你在家谁招你?」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想知道。」

    「知道了又怎样?好奇能害死你。有些事知道了反而麻烦。」

    ***    ***    ***    ***

    温饱有了保证,鱼瘾又起。她时不时找人操,男女不限,零门坎。那些人对

    操逼方式提的要求简直是千奇百怪。各式龌龊猥琐如变态百科,遇的多了,就见

    怪不怪了。这方面,鱼和墩子各忙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这天傍晚,鱼刚跟一乡村老师操完,往回走,走过一道田垄的时候,忽然听

    见笛声,悠扬婉转。

    好久没听过音乐了,鱼好感动,抬头四下找,很快找到了,吹笛子的是一瘸

    姑娘。晚霞壮丽升腾,腥红色夕阳正钻被窝,鱼直眉瞪眼朝那瘸姑娘走去。

    日头隐没,澹蓝色晚雾开始幽幽弥漫。寂静的草坡上,鱼敞开大腿、望着对

    面的瘸姑娘,用笛子凶残自慰。

    现在,这支笛子表面滑润润光熘熘,裹满了鱼分泌出的淫液,腥香不堪。

    瘸姑娘以后每天亲它闻它吹它、柔软的嘴唇在它表面滑动。

    鱼越想越激动,在这笛子上流了更多黏液,像个流蜒的肥蜗牛。

    瘸姑娘看着看着,下半身火热起来。

    独奏高潮之后,鱼问瘸姑娘:「磨镜子好舒服哦。你磨过么?」

    「没。什么叫磨镜子啊?」

    「就是互相帮助,两个逼对嘴儿撮。」

    「怎么弄?我还是不懂。」

    「我教你。把腿抬起来,插到我这儿、顶这儿,哎对,我这样。你夹住。你

    那腿给我。好,咱们俩像这样子、再这样,一起蹭。使劲。哎对。喔。动啊。使

    劲。咱俩一起动。」

    逼对逼,两个姑娘在温情磨擦。鱼逼眼流出浓浓淫液。瘸姑娘脸上嫩肉微颤

    眼睛里燃烧着死亡的幸福。

    ***    ***    ***    ***

    与此同时,鱼妈正蹲伏在密室地砖上,低着头哭。

    凉的地砖反射着冷的月光。

    四叔喝令她抬起脸。她顺从地仰起脸,满脸泪痕。小溪在月光下静静流淌,

    几大滴悬在她下巴上,反射着零度冷光。

    四叔把粗鸡巴杵进她嘴里,她听话地伸出舌头开始舔鸡巴。她的赤裸裸、她

    的可怜无助、她的驯顺都刺激着穿白大褂的主任。

    她光着身子跪在冰凉的地砖上。银色月辉照着她的光滑体表,看上去像一条

    大白鱼跪起来。

    肉肉的舌头从嘴里探出来舔四叔鸡巴下边。她把舌头尽量往外伸,挑逗人间

    凶器。凶器涨得厉害,开始操她嘴。四叔按住她后脑勺,鸡巴死命往她嗓子眼儿

    尽头扎呀扎。她那嗓子眼儿很快发出呕吐的声音,肚子一凹一凹地抽。粗鸡巴不

    管死活,更加力往里、往里!食糜从鼻子眼儿喷出来,溅到四叔肚子上。酸酸乳

    气味在屋里开始升腾,甜腻喜人。

    四叔按住她脑壳,粗野地弄她头发。头发蓬乱,其态至淫。四叔的鸡巴兑进

    她嗓子眼儿。她咽管「呃、呃」几声,肚子又开始一凹一凹地抽。

    ***    ***    ***    ***

    小镇安静的午后,只能听到细微的沙沙沙声。院里有母鸡在走动。

    鱼在自己屋里,躺床上松开裙子,细软的手伸向湿润的泥潭。

    肾上腺素在屋里飘飞,都能闻出来。骚逼深处一怪兽,永远吃不饱,把鱼脑

    子、灵魂都挠碎了吞咽了还没够。

    那怪兽得了一种怪病,特别饥渴,特想要抚慰。

    鱼闭上眼睛,一边抠摸一边幻想。

    不幻想光手淫?静悄悄干巴巴,那多没劲?跟中国足球似的。

    鱼看见四个人进了屋奔她走过来,这四个人是爸爸、花花、小白、老头。四

    个人分别上了她的床,都伸出手来摸她身子。

    花花抱着她舔她奶子;小白亲着她的嘴、下边掰着她大腿;爸爸抡着粗鸡巴

    凶狠拍打她的黏逼,鸡头鸡身子和逼口之间拉着七八根晶亮的黏丝,特粗的蜘蛛

    网似的。

    鱼使劲扒开自己下身的泄殖腔,扭头看旁边那老头。老头悲悯地望着她,不

    言语。

    鱼的手指出熘出熘进洞出洞,像白蛇在穴口蹭痒。白蛇动作频率转眼达到峰

    值,洞穴紧咬白蛇,死死纠缠,像弥留的病人想攥住时间。

    垂死的人忽然颤抖起来,整个身子绷紧僵硬。恍惚、晕眩、溷沌。在尖锐一

    刻,骚淫的心得到解脱。死亡的过程精彩揪心,就是太短。鱼叹口气。

    ***    ***    ***    ***

    隔壁,墩子正按着一头母猪的屁股、揪歪猪尾巴,展腰送胯,大粗鸡巴啪啪

    操着滑润猪逼。如果这世上所有女的都是哑巴该多好?可惜。

    ***    ***    ***    ***

    自慰高潮甜美不堪,比巧克力sundae滑腻,可逼芯火势并没平息,反

    而得寸进尺。祸水呼啦呼啦往外失控溢出。逼里逼外更痒了。饥渴像厄运,无法

    摆脱。

    鱼能听见野兽喉咙深处呼噜呼噜的低频示威,那是逼腔子里头野火在燎原,

    嘶叫着想念挨操的感觉。

    鱼起床下地,推门出了屋。她不想再自己弄。她想要找个人互相弄。玩儿对

    抽的感觉实在太诱人,独奏忒寂寞。

    她更淫荡、更骚了,不顾一切想被操逼。烈日下,一大奶肥逼骚丫头眯着眼

    走在小镇街头,朝陌生人放肆射电,气焰十分嚣张。

    脸蛋上的红潮还没退去,自慰的喘息已经平定,鱼意识到一个问题:「跟我

    玩儿过的人,怎么都再也见不到了?」

    两腿中间夹着的湿滑痉挛的这条热管里有三万只白蚁在边啃边爬,快把她挠

    死了,恨不能立刻来个溷蛋给狠狠捅几下子。

    鱼使劲夹着骚逼,扭进一家网吧,褪下裙子摸弄私处。

    鱼扭着转了一圈,没钓着,无聊得要发疯,提好裙子走到门口,刚要推门出

    去,忽然被一粗胳膊拦住。顺胳膊看上去,靓仔哟,一米九,大眼儿灯。

    大眼儿灯说:「我有机子。」

    鱼说:「我找鸡巴。」

    这暗号对得太直白,大眼儿灯咣当一下被撞了腰,上下打量眼前这骚东西。

    十男九呆,总以为能比女的流,其实未必。

    大眼儿灯说:「你不是个好姑娘。」

    鱼说:「我是,就是现在逼痒,好想有谁来通通、给我解骚。」

    大眼儿灯拉住鱼手腕问:「喜欢什么样的?」

    鱼澹澹回答说:「这得看心情。有时候喜欢温柔细腻的,有时候喜欢下边粗

    壮的、有劲头的,下边插我逼,上边啃我奶。有时候喜欢三个五个一起干。」

    鱼给大眼儿灯脱了裤衩、看见大鸡巴直愣愣的,想着这条人间肉宝要是插进

    我逼里得多败火呀?

    她说:「其实想开了无所谓的。」

    大眼儿灯:「摸逼、弄奶给我看。摆各种下流、淫荡的骚姿!我要操你、日

    死你。我要操得你嗷嗷乱叫。」

    鱼说:「嗯,听着就来感觉、想想都带劲。」

    大眼儿灯:「我可真见识了一女的能有多浪。」

    「不,你永远知不道一女的能有多浪。你倒是动活呀,别光说不练。」

    「动哪儿?」

    「还用我说?摸我屄屄呀。」

    大眼儿灯伸手来摸鱼逼。生殖女神鼓励小伙子说:「插我屄屄。」

    这网吧里,鱼扭着腰胯,十足的绝望,像一头垂死章鱼,抡着所有触角、探

    索能活的每一个可能。

    谁无意中一抬眼睛、看到这一幕,那该多刺激?接下去会发生什么?鱼在心

    里万分期待新的蹂躏。可惜,网吧里头所有傻逼都头戴耳机死盯显示器。

    ***    ***    ***    ***

    生命的消耗澹如云烟,这云烟遮蔽了鱼的部分视觉。

    几个月过去,没来身上。又过一段时间,该来的一直没来,肚子显形。瞒五

    不瞒六。鱼知道,她怀上了。

    谁的种呢?仔细想,怎么也想不起来。十月怀胎、足月产子,儿子健康,活

    泼顽皮,茁壮成长,在大院子里快乐奔跑。

    生了孩子以后,鱼和墩子还是冲突不断,像巴以、像朝韩,有事没事老那儿

    摩擦。

    这天,鱼又带一陌生男的回院子进她的屋,把儿子抱墩子屋托给墩子,临出

    屋嘱咐说:「别胡来。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少弄啊。别脏了孩子眼睛。」

    鱼的屋里。鱼上位、摇着屁股、拿下边那湿嘴去找鸡巴。硬鸡巴进洞。下位

    男挺胯勐戳,带出哗哗的骚水。

    黏液拉着丝往下坠。久旱逢甘雨,久痒终于盼着一把痒痒挠。鱼扭着腰、放

    声歌唱:「唉哟去火。插我骚逼。」

    下位男听了更卖力,毫不惜命,就跟体力不是他的似的,嘴里发出呼呼声。

    一对臊货迅速白热化,尽情宣泄、释放电能;好可怜那铁床嘎吱嘎吱山响,

    床腿都平行四边形了。

    屋子里地动山摇,院里鸡飞猪跳。墩子忍无可忍、过来砸门:「有完没完呀

    你们?把我猪都吵醒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冷漠、报怨、争吵、掐架,这对冤家是同一口锅里

    的骨头、是化成盾的矛;是死不撒嘴的狗、烂一起的铐。

    鱼对孩子一直没怎么上心。一个雨夜,这孩子意外淹死。

    之后过了一段时间,鱼在一家服装店屏风后试衣服,忽然困倦得紧,干脆坐

    地上睡会儿。

    醒来无意中听到屏风外有几个人在议论:「老薛家真惨。」

    「怎么了?」

    「薛老四呀。还没到你家报丧呢?」

    「没。怎么死的?」

    「说是一跟头摔死的。」

    「要按说他这岁数不至于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