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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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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团结 脑残前传 4(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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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

    「咱将错就错行不?」

    「别人行,她不行。」

    「为啥?」

    「咋这老多话呢?赶紧给整回去。」

    很多疑问挤在鱼的舌尖。她想张嘴问,可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只能干着急。

    ***    ***    ***    ***

    列车脱轨现场。现在,喊叫声没了,只剩一片死寂。

    墩子看着眼前景象。火车车厢每节都扭结着,像坏脾气的外太空智慧拧成的

    麻花。

    玻璃稀碎,满地渣。空气里鲜肉腥膻,浓咸涩甜,弥漫鼻腔。满眼都是破碎

    的肢体,墩子脚底下全是人油。无数块碎肉软塌塌趴在荒草坡上,哀怨、无助。

    上万块口条下水撒落一地。大肠滑不熘鳅,流得哪哪都是,个别段落还兀自

    微动,像没死透的蛇。

    人形尚存的猪们姿态各异,有的嘴里被凿进胳膊粗的棒子,有的胸腔被铁管

    贯穿。

    一米九那大个断成两截。一女的穿着列车长制服,脑袋不见了,腿上是肉色

    丝袜,蹶着屁股,屁眼夹一钩子。

    墩子在尸堆里撸手表、薅项链、掏现金,越干越起劲。

    一女尸趴地上。墩子把她翻过来一看,是让他「滚」的那个威严老女人,现

    在一动不动,咧着嘴露着牙床。

    在她旁边,那几个大包破裂,像印尼老妓被无良快刀划开肚皮、内容物哗哗

    往外流,撒一地。墩子细看,敢情都是钞票。

    墩子大把大把给钞票塞回大包。

    ***    ***    ***    ***

    鱼被矮子架上一座罗锅桥。桥挺老高。鱼伸脑袋往桥下看。桥下黑漆漆,什

    么也看不见。

    正凝神朝桥底下张望,突然鱼感觉后腰被勐撞了一下。她毫无防备,从桥拦

    杆上飞出。

    重力加速度,鱼向无底深渊坠落。飘的感觉像睡觉。睡觉真舒服啊。最近为

    什么老这么睏?

    刚睡着,又看见小白。

    阳光没了,天擦黑,小白带鱼下山,顺手捡了根粗棍,挺直的,当拄杖。

    大山静静的,偶有蛐蛐声。

    山路两边伸过来很多奇花异草,都是鱼没见过的,那么艳丽饱满;草的香气

    那么浓、那么纯净,深深刻进鱼的大脑沟回。

    整个世界在她眼里都漂亮起来,连脚步都轻飘飘的。

    这世界居然这么美好?好得简直难以置信。这是鱼的初恋。

    男生是这么神秘。

    小白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她沉迷。

    其实那味略酸臭,动了情的人愣觉得好闻。这就叫中了邪、着了魔。

    下山的路窄窄的、弯弯的,全是土和石块。忽然鱼被小白拉住,赶紧抬头,

    看见前面有一条蛇横那儿,灰褐色,怎么也得一米五长。小白说我拍死丫挺的!

    说着已经窜过去、抡棍子抽那蛇脑袋。那蛇躲了,没躲开,被抽死了。

    小白兴奋极了,比亲嘴都欢实,拿棍子挑蛇下山,像战利品,得意洋洋,俨

    然一征服者。其实关于这山的神灵、这山里千万年的禁忌,丫知道个逼。不过即

    使在后来的轮奸事件之后,鱼也没怪他。在那几天的暴虐轮奸过程当中,她体会

    到了六十七次高潮,这简直是惊喜礼物。那之前她不知道操逼能那么舒坦。

    后来听说那小白暴死,死得离奇。高考丫考上北京一座好大学,天天有人请

    饭局,有面熟的有面生的,有管他叫侄子的有叫大爷的,不管什么辈分一概跟他

    低眉顺眼,临走都托他以后记着他们。小白这孙子彪了,托的人太多,丫都记不

    得到底谁请过他,很快也忘了丫姓什么了,那天夜里喝完回家、过铁道桥的时候

    忽然内急、掏出鸡巴就尿,不巧尿到桥下铁路高压线上,成了炭。

    鱼被浓烈的血腥气味呛醒。她睁开眼睛,慢慢坐起身来,观看四周,发现自

    己躺在尸堆里。不远处,墩子正不亦乐乎,满头大汗。

    鱼强撑着站起来朝墩子走过去,大声问:「吗呢嘿!」

    墩子看见鱼,先是一愣,随即大爆发:「说了别跟着我、非不听、非跟着。

    现在你高兴啦?差点儿把我也毁了。」

    鱼一边系上衣服扣子一边说:「喂,死人的钱你都敢拿?」

    墩子一边闷头把钞票往大包里塞一边说:「我知道我他妈不是人、我不得好

    死。嘿嘿。可你说他人家我怎么就不死呢?」

    「你不怕被压死?要这么多钱干吗呀?」

    「我要养鸡。」

    鱼听了,噗嗤一笑,心话说,这倒霉孩子脑袋摔坏了。

    ***    ***    ***    ***

    月夜,鱼妈又找到那座小楼。「中心」牌子还在。她直接闯进去,踢开主任

    室的门。

    屋子里没人,只有写字台。鱼妈打开灯,疯了似的翻抽屉找病历。可抽屉里

    只有两根圆珠笔,连纸都没有。

    听到脚步声,她赶紧起身回头。还没看清是谁,一拳兜来,击中下巴,比闪

    电还快。鱼妈感觉忽然撞上提速列车,嘴里铁锈腥香,全是血。

    想看火车头什么样,却什么都看不清。想叫,可下巴背叛了她,顺带手策反

    了她的眼皮。现在她只剩心跳,这心跳也越来越弱。

    不用再费心吃饭,不用再辨别是非,原来死亡的过程是这么愉快,有点儿像

    高潮。她手尖脚尖软绵绵的,逼口流出少许黏液。

    她浑身酥软,迈不开脚步。想叫,却怎么使劲都发不出声音。

    好像有人在扒她衣裳。有人掏出鸡巴就往她两腿中间杵。

    她只觉得脑袋肿得跟冬瓜似的那么大,眼皮下垂、嘴里流血、逼里涨涨的,

    好像还塞着东西。

    她抬头想看清楚一点。可那脸一直朦朦胧胧,像跑了焦的家庭dv,像农历

    十月一浓浓鬼雾锁死京津塘高速。

    那团血雾里有一张脸贴到鱼妈眼前。牙龇着,凶悍刚硬。

    ***    ***    ***    ***

    荒芜的山丘,有狼在叫。

    鱼和墩子扛着钱,艰难迈步。植被越来越多,好多树露着树根裸着树干,没

    树皮。

    两人走得呼哧带喘,越来越慢。鱼停下脚说:「不成了。真走不动了。」

    墩子望着远处,看见前边隐约有灯光。应该是个镇子。

    ***    ***    ***    ***

    林区。

    炕上,放羊小孩眼睁睁瞪着窗户,终于没盼到天亮就起来了。

    蹑手蹑脚摸着黑洗干净手,这小丫的熘出家门,又来到树林深处,这个勾他

    魂儿的地方。

    他还是带着那帮傻逼羊子。羊子们只知闷头吃草,哪知人类的心跳?

    抬头望。这里的铁丝网还那么高。为什么非要圈起来呢?里边有什么见不得

    人的事儿?

    太早了,姐姐没出来。蓝蒙蒙的晨雾里,蚊子像雨点儿落丫胳膊腿儿上。

    等啊等,一边巴拉蚊子一边死等。就在丫马上要绝望的时候,吱扭扭一声门

    响,那姐姐推门出来了。

    看见他,嘴角微翘。那姐姐的脸蛋怎么这么好看?招子这么亮!

    连带得天光大亮。日头打东边草尖上呼啦射过来,像冷轧碳钢刀,明晃晃割

    眼。

    隔着铁丝网,撒尿女把裤子解开、褪到脚面,让小羊倌蹲她面前。小羊倌伸

    手就去插逼。

    插了一会儿,撒尿女带着他的手引导他说:「来,这上边儿还一眼儿。」

    小羊倌听话地把手指捅进尿眼。那眼儿红红的、热热的、湿湿的,贪婪嘬着

    进犯手指,像难民营饥饿的小嘴逮住奶头,发出咕叽咕叽声。

    撒尿女拧着胯仰着脖子哼叽,不知羞耻,十足的母兽。小羊倌想抬头看,可

    是抬不起头。小脑袋被大姐强力按住。

    大姐的胳膊被铁丝网划破,流出血。母兽高潮亢奋,没觉疼。

    爽过之后,满脸汗珠,喘着粗气,提上裤子,低头望着铁丝网外头的小男孩

    微微一笑,扭屁股走开。

    小男孩把裹满黏液的手指举到眼前,在日光里仔细观看。女人这么神奇。闻

    闻。真香。

    慢慢把手指插进嘴里。

    ***    ***    ***    ***

    饭馆、当铺、炊烟味。丰鱼镇市井十足,鱼喜欢这人间烟火。她自言自语:

    「活着真不赖。」

    墩子闷声说:「有钱真好。」

    进当铺,拿戒指、项链、手表换了钱,加上那两大包,够花十年的。

    临出当铺,墩子顺口问:「哪能租着房子?」

    当铺的说:「我手里就有啊。」

    「院子有么?」

    「好说。要多大的?」

    「十亩、八亩的。」

    当铺的眼珠子直了。

    鱼一把给墩子扽一边儿:「你疯啦?」

    墩子甩开鱼:「那边儿呆着去。这我钱,我乐意怎么花我就怎么花。」

    鱼低声说:「我说你是不是让火车给撞坏啦?那么大院子熬着吃呀?」

    墩子坦然说:「你懂什么?我要办养鸡场。」

    「你还来真的?拉倒吧你。消毒防疫、喂水、打扫,买玉米、水稻、黄豆、

    蚯蚓回来给鸡做饭。就你这身子板儿,你是那块料么你?赶上闹鸡瘟,那鸡一片

    一片地死,谁都不收。死鸡了你还得深埋。弄鸡场能玩儿死你。丑话说头喽,我

    跟家可是油瓶子倒了都从不伸手的主。」

    墩子平心静气说:「我没指望你伸手。既然你摽着我,我租哪儿你别管。你

    要是自己挣钱去,你爱租哪儿租哪儿,我也不管。」

    一拧腰,鱼出了当铺。

    墩子继续问当铺的:「院子在哪儿?」

    当铺的眼睛转了转,贼光闪烁:「远倒不远,可有点儿贵啊。」

    墩子想遮掩暴发户那种自豪的微笑,忍了忍,没憋住。

    ***    ***    ***    ***

    小镇路口,鱼停下脚步,举目四顾心茫然。

    城和城、镇和镇,哪哪都差不多,楼房马路全一操行,毫无特色。

    鱼浑身不得劲。逼痒,心烦。侥幸从「那边」回来,她得抓紧时间,得好好

    活。

    人生苦短,她现在有了刻骨铭心的感受。她对钱还是没欲望,有包子吃就成

    她重视肉体满足,她觉得个人快感比什么都要紧。

    犯贱发骚的禽兽冲动越来越勐烈,随时随地爆发,根本克制不了。一句话,

    她骨子里更淫了。

    一老头走过来,胡子白花花。鱼拦住他直接问:「大爷操逼么?」

    ***    ***    ***    ***

    树林里,小羊倌赶着羊往家走,一路哆嗦。他能听见自己骨头在体内喀喇喀

    喇互相磕碰。

    兴奋、害怕、紧张、刺激,像狂暴山火,把这孩子烧得小脸通红。

    他浑身软塌塌回了家,踩着棉花似的。进家就趴炕上,纹丝不动,作邱少云

    状。

    ***    ***    ***    ***

    小镇街头。老头打量面前这姑娘,再环顾左右。没别人。

    鱼面无表情,再问:「操不?」

    「多钱?」

    鱼想想,包子五块钱一屉,怎么也得要高点儿。

    她毅然决然说:「一炮十块。」

    老头把鱼拉到路边两座房之间的缝隙,仔细观看,上上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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