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56)(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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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阴蒂又比一般女性更敏感,对吧?我猜你自己也知道这一点。”
周淑芬咬紧了嘴唇。
她知道。
她从十四岁第一次无意中碰到那里的时候就知道了。
她的阴蒂敏感度大约是正常女性的三到四倍,这是先天的神经末梢密度差异导致的,和后天因素无关。
这个生理特征在她的日常生活中并不构成困扰,因为她几乎从不进行自慰,和丈夫的性生活也极其稀少且程式化。
但现在,在c型药物将她全身的触觉敏感度提升了三到五倍的基础上,她的阴蒂的敏感度已经被放大到了一个她从未经历过的极端水平。
苏逸的手指滑到了她的阴道口。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指腹在阴道口的边缘轻轻按压,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湿度。
周淑芬的阴道壁在他手指的压力下不自主地张开了一点,像是一朵被风吹开的花瓣,露出了内部深粉色的黏膜。
“你下面已经湿透了,周阿姨。”苏逸将手指抽回来,在她面前展示了一下指尖上晶亮的液体。“这不是我的功劳,是你自己身体的反应。”
“那是药物的作用。”周淑芬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冰冷的愤怒,但这种愤怒被她无法控制的喘息声切割成了碎片。
“不是我的反应。是你放的药在强制我的神经系统产生虚假的性唤起信号。你和我都清楚这一点。”
“你说得对。”苏逸点了点头,表情坦然得像是在承认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但你的身体不在乎原因是什么。它只在乎感觉。”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周淑芬听到了拉链拉下的声音。
她的目光从天花板移向他的方向,然后看到了他从内裤中释放出来的阴茎。
十九厘米的长度在日光灯下投下了一道阴影,落在她光滑的耻骨上。
她的瞳孔因为药物的作用已经放大了很多,但在看到那个尺寸的时候,她的瞳孔又收缩了一下。
那是恐惧的生理反应,和药物无关。
“你不要过来。”她的声音变成了气声。
苏逸站在检查床的末端,双手握住了她被腿托固定在外展位置的双腿的膝盖内侧。他的阴茎的前端抵在了她的阴道口上。
接触的那一刻,周淑芬的阴道口产生了两种完全矛盾的反应:括约肌在她意识的指令下试图收缩关闭,但阴道壁的平滑肌在药物的控制下却在主动放松扩张。
两种力量的对抗让她的阴道口呈现出一种半开半合的状态,龟头抵在那里,被温热的液体包围着,但还没有进入。
“周阿姨,你在用力夹。”苏逸低声说。“但你夹不住的。你自己应该比谁都清楚,阴道括约肌的力量在药物抑制下最多只能维持三十秒。”
他说的是对的。
周淑芬的医学知识在这一刻成了最残忍的武器,因为她确切地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什么,也确切地知道自己无法阻止什么。
她的括约肌在二十五秒后开始疲劳,收缩力度急剧下降,阴道口在药物控制下的平滑肌放松作用下逐渐打开。
苏逸在第二十八秒的时候向前推入了第一寸。
龟头突破阴道口的那一刻,周淑芬的身体产生了一个她此生从未经历过的反应。
她的阴道壁在龟头进入的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次,不是抗拒性的收缩,而是吸吮性的收缩。
那种收缩的力度和节奏像是一张嘴在吞咽食物,将龟头向更深处拉扯。
与此同时,一股从阴道深处涌上来的酸麻感沿着她的脊柱一路上行,冲击到了她的大脑皮层,在那里炸开成一片白色的光。
她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在放大和收缩之间快速交替,像是一台失去了自动对焦功能的相机。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检查床两侧的扶手,指甲在人造革面料上刮出了细小的痕迹。
苏逸继续向前推入。
他的速度很慢,每秒钟大约推进一厘米,让她的阴道壁有充分的时间去适应他的粗度和长度。
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他推进的过程中不断地痉挛和收缩,层层叠叠的肉壁像是有生命的触手一样缠绕着他的阴茎,温度极高,湿度极大,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一股新的液体从壁面渗出。
当他推入到大约十二厘米的深度时,他的龟头触碰到了一个更紧致的环状结构。那是宫颈口。
“到了。”他低声说。
周淑芬的身体在龟头触碰宫颈口的那一刻产生了一次剧烈的全身痉挛。
她的腰部弓起,腹肌收缩,双腿在腿托上猛烈地抖动,脚趾蜷曲。
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她的鼻腔中逸出,听起来像是一个人在承受剧痛时的反应,但苏逸知道那不是痛。
他开始抽插。
第一次抽出时,他将阴茎抽到只剩龟头留在阴道口内,然后缓慢地推回去,再次顶到宫颈口。
周淑芬的阴道壁在他抽出的过程中产生了强烈的吸附力,像是不愿意让他离开。
在他推回去的时候,内壁又变得极度柔软和顺从,主动为他的推进让出空间。
这种矛盾的反应让苏逸确认了一件事:c型药物对周淑芬的作用效果远超他对之前几位母亲的使用经验。
周淑芬的阴蒂异常敏感这个先天特质,在药物的增幅下产生了一加一远大于二的协同效应。
她的整个阴道内壁的敏感度已经被提升到了一个极端的水平,每一次摩擦、每一次碰触都会引发远超正常强度的神经信号。
他加快了速度。
抽插的节奏从最初的每三秒一次逐渐加快到每秒一次。
每一次龟头撞击宫颈口的时候,周淑芬的身体都会产生一次痉挛,她的腹肌在痉挛中反复收缩和放松,白大褂下面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贴在她的腹部和胸口上,勾勒出e罩杯乳房的轮廓。
苏逸一边保持抽插的节奏,一边将她的白大褂从腰部以下完全掀开。
白大褂的下摆被推到她的腰间堆成一团,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诊室的灯光下:光滑无毛的耻骨、充血肿胀的外阴、被阴茎撑开的阴道口、以及从阴道口溢出的大量透明液体,这些液体沿着她的会阴和臀缝流淌,在检查床的一次性床单上形成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周阿姨,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苏逸的声音在抽插的间隙中传入她的耳朵。
“你每天在这张床上给别人做检查,告诉她们放松、不会疼、很快就好。现在你躺在这里,你觉得你能给自己说同样的话吗?”
周淑芬没有回答。
她的意识此刻处于一种奇特的分裂状态:有一部分她仍然在清醒地观察和分析着正在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台录像机在忠实地记录每一个细节;但另一部分她已经完全被身体的感觉淹没了,那些从阴道壁、从阴蒂、从宫颈口传来的信号汇聚成了一条洪流,冲刷着她的大脑皮层,让她的理性思维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座灯塔,虽然还在发光,但光芒已经被巨浪吞没了大半。
苏逸将她的双腿从腿托上取下来,改为将她的双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体位变换让插入的角度发生了改变,阴茎的上表面开始直接摩擦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
周淑芬在体位变换的瞬间发出了她今晚最大声的一次呻吟。
那个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涌出来,穿过她紧咬的牙关,变成了一个扭曲的、带着哭腔的长音。
她的双手从检查床的扶手上松开,转而捂住了自己的嘴,试图将后续的声音堵在手掌后面。
“别捂。”苏逸将她的手从嘴上拉开,按在检查床面上。“这层楼没有人了。”
“你怎么知道没有人。”她的声音在呻吟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挤出来。
“因为我来之前确认过了。周三傍晚六点以后,妇科诊区只有你一个人。护士站的值班护士五点五十分就走了。”他一边说一边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检查床上向上滑动几厘米,然后被他握住大腿的双手拉回来。
周淑芬在这一刻意识到了一件让她脊背发凉的事情:这个十八岁的男孩子对她的工作时间表、同事的排班规律、诊室的布局和安保盲区的了解程度,远远超出了一个“帮朋友拿钥匙”的偶然来访者应该掌握的信息量。
他是有预谋的。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在了她被药物烧得滚烫的大脑上,让她的理性灯塔短暂地恢复了一些亮度。
但这一点点恢复的理性带给她的不是反抗的力量,而是更深的恐惧:如果他是有预谋的,那么他一定也预备了后手。
他不会让她轻易地在事后追究。
苏逸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的僵硬。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俯下身来,嘴唇凑近她的耳朵。
“周阿姨,你在想什么?”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热气让她的耳朵瞬间变红。“你在想怎么在事后对付我?”
周淑芬没有说话。
“你可以试试。”苏逸的声音很平静。
“但你要想清楚一件事:你今天在这间诊室里发生的一切,如果被你丈夫知道,被你的同事知道,被医院的领导知道,你觉得他们会怎么看你?一个妇科主任医师,在自己的诊室里,被一个高中生按在检查床上操了。”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手术刀,精确地切开了周淑芬最坚硬的外壳下面最柔软的部分。
她的职业声誉。
她的社会身份。
她二十年来一刀一针缝合起来的“冰山女医生”的形象。
“就算你报警,就算你拿出药物检测报告,你觉得这件事能不被传出去吗?”苏逸继续说。
“你知道这个行业的圈子有多小。协和医院妇科主任被高中生侵犯这种新闻,三天之内就会传遍整个魔都医疗系统。你的患者会怎么看你?你的学生会怎么看你?你的丈夫会怎么看你?”
周淑芬的嘴唇在颤抖。不是因为药物,而是因为愤怒。一种被彻底算计了的、无处发泄的愤怒。
“你是个畜生。”她说。这是她今晚说出的第一句带有情绪色彩的话。
“也许吧。”苏逸重复了他之前说过的那两个字,然后直起身体,恢复了全速的抽插。
他的阴茎在她的阴道内以每秒两次的频率进出,每一次都完整地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没入直到耻骨相撞。
撞击的声音在诊室里回响,和着检查床金属框架在反复冲击下发出的吱呀声,以及周淑芬无法抑制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断续呻吟声,构成了一首和这间无菌白色诊室格格不入的声响。
周淑芬的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开始逼近高潮的临界点。
她能感觉到那个临界点就在前方,像是一堵透明的墙,她正在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推向那堵墙。
她的阴道壁开始以越来越高的频率收缩,阴蒂的搏动变得剧烈到了疼痛的边缘,她的腹肌、大腿肌肉、甚至脚趾的肌肉都在不自主地绷紧。
她不想高潮。
她用尽了最后的意志力试图阻止那个临界点的到来,但她的意志力在药物和物理刺激的双重攻击下已经薄得像一层纸。
苏逸的阴茎在她体内的每一次撞击都在那层纸上戳一个洞,洞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最后一次撞击。龟头精确地顶在了她的宫颈口上,同时他的耻骨压在了她充血到极点的阴蒂上。
那层纸碎了。
周淑芬的高潮来得像一场地震。
她的整个身体从检查床上弹了起来,腰部弓成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双腿在苏逸的肩膀上猛烈地痉挛,脚跟不自主地踢打着他的后背。
她的阴道壁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收缩着,紧紧地绞住了他的阴茎,收缩的力度大到苏逸几乎无法继续抽插。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大腿,也打湿了检查床上已经湿透的一次性床单。
她的嘴张到了最大,但声带在最初的几秒钟里是失声的。
然后一个从腹腔深处挤压出来的、低沉的、几乎像是痛苦的长吟从她的喉咙里涌了出来。
那个声音在诊室的四面白墙之间反射,听起来不像是一个四十一岁的冰山女医生发出的声音,而像是一个被剥夺了所有伪装和盔甲的女人在身体最原始的本能面前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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