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56)(第2/4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第一条是临床诊断线:手指麻木加触觉过敏加无诱因的盆腔充血,三个症状同时出现,指向中枢神经系统的异常兴奋。

    可能的原因包括:药物作用、毒素暴露、或者极罕见的自发性神经递质失调。

    第二条是情境分析线:她在自己的诊室里,面前坐着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子,她的症状在过去十分钟内急速进展,而在这十分钟之前她唯一摄入的东西是那杯被续过水的枸杞茶。

    两条思维线在“枸杞茶”这个节点上交汇了。

    她的目光缓慢地从桌面上的保温杯移到站在她身边的苏逸脸上。

    苏逸正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是标准的“担心长辈身体”的关切模式。

    眉头微蹙,嘴唇微张,眼神中有适度的焦虑。

    如果这是一场表演,那么这个十八岁的男孩子的演技已经超过了她在二十年行医生涯中见过的所有试图隐瞒病情的患者。

    “你给我的水里放了什么。”

    这不是一个问句。

    周淑芬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用疑问的语气,而是用了一种陈述事实的平调。

    她的声音很稳,但她的右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了。

    苏逸的表情没有变化。他歪了一下头,像是听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周阿姨你在说什么?我就帮你接了杯热水啊。”

    “我的症状不符合任何自发性病因的临床表现。”周淑芬的声音开始变得断续了,不是因为情绪波动,而是因为她的声带肌肉也在失去精确控制。

    “手指末端感觉异常、触觉阈值下降、无诱因的盆腔充血,三者同时出现,最合理的解释是外源性精神活性物质的急性作用。而我在过去一小时内唯一的经口摄入就是你续过水的那杯茶。”

    她说完这段话后,双腿的力量突然减弱了一个等级。

    她的身体向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了办公椅的扶手上。

    她伸手去抓椅背,但手指的力量已经不足以握紧。

    苏逸向前迈了一步,双手扶住了她的上臂。

    他的手掌接触到她白大褂袖子下面的上臂时,周淑芬的身体产生了一个她完全无法控制的反应:一阵细密的电流感从他的手掌接触点向四面八方辐射开来,穿过袖子的面料,穿过皮肤,直达皮下的神经末梢。

    她的上臂肌肉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是一阵让她感到羞耻的热浪从接触点向躯干中心涌去。

    “别碰我。”她说。

    苏逸没有松手。他的手指稍微收紧了一点,力度刚好能控制住她不稳的身体,但不至于留下淤痕。

    “周阿姨,你好像真的不太舒服。”他的声音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少年的关切,而是一种更低沉、更平稳的音调,像是一个人终于不需要再演了。

    “要不要到检查床上躺一会儿?”

    “我说了别碰我。”周淑芬试图挣开他的手,但她的上肢肌肉此刻能输出的力量大概只有正常状态的百分之三十。

    她的挣扎在苏逸的手掌下显得像是一种象征性的抵抗。

    苏逸松开了一只手,走到诊室门口,将门关上,然后将门内侧的旋钮锁拧到了锁定位置。金属锁舌嵌入门框的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脆。

    周淑芬看着他锁门的动作,她的大脑仍然在运转,但运转的速度已经明显下降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思维像是被一层薄薄的纱布蒙住了,每一个念头都需要比平时多花两倍的时间才能形成完整的句子。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她说。她的声音已经失去了之前那种冰山般的锐利,变得低沉而含糊,像是一个人在半梦半醒之间说话。

    “我知道。”苏逸走回她身边,重新扶住她的上臂。“周阿姨,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站着。你是医生,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他说的是事实。

    周淑芬的双腿此刻已经在发抖了,不是恐惧导致的发抖,而是肌肉控制力持续下降的生理表现。

    她的膝盖每隔几秒钟就会不自主地弯曲一下,如果苏逸松开手,她大概率会直接跪倒在地上。

    而更让她感到恐惧的不是肌肉的失控,而是另一种失控:她的阴蒂在没有任何直接接触的情况下开始搏动。

    那种搏动和心跳同步,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一阵从阴蒂向阴道深处扩散的酸胀感。

    她的内裤已经开始变湿了,不是尿失禁,是阴道分泌物在以一种远超正常水平的速率渗出。

    她知道这是药物在作用于她的中枢神经系统,强行激活了性唤起的神经通路。

    她的知识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但知识无法帮她关闭那些被强制打开的神经开关。

    苏逸将她半扶半推地带到了检查床边。

    他的动作不粗暴,甚至可以说很温和,像是一个护工在搀扶行动不便的患者。

    但他的手掌每一次接触到她身体的新位置,都会引发同样的连锁反应:电流感、肌肉收缩、热浪。

    “坐上去。”他说。

    周淑芬没有坐。

    她用最后的力气将身体的重心向后倾斜,背靠在检查床的边缘上,双手撑住床面,拒绝让自己的身体完全落入那张她每天用来给患者做检查的床上。

    “你不会得逞的。”她的声音已经很低了,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

    “我是妇科医生,我会在事后检测出你用的每一种成分。我会保留所有的证据。你会被抓到。”

    苏逸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他的身高优势在这个距离上被充分放大了,181cm的身高俯视着靠在检查床边缘上的周淑芬,他的影子将她的上半身完全笼罩。

    “周阿姨。”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才能听清。“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你现在能做的事情,只有躺下来。”

    他的右手抬起来,手指轻轻搭在她白大褂的领口上。不是抓,不是扯,只是搭在那里,指腹接触到她锁骨下方裸露的皮肤。

    周淑芬的身体对这个接触的反应是一次猛烈的痉挛。

    不是疼痛引起的痉挛,而是快感。

    一股从锁骨出发、沿着胸骨正中线向下直冲耻骨联合的快感,像是有人用手指在她的神经上弹了一下弦。

    她的嘴唇不自主地张开了,一个极其微弱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逸出了她的嘴唇。

    那个声音不是她想发出的。

    苏逸听到了那个声音。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幅度很小,但在诊室的日光灯下清晰可见。

    “你的身体已经在回应了,周阿姨。”他将手从她的领口移开,转而握住了她撑在检查床上的右手手腕。

    他的拇指按在她手腕内侧的桡动脉搏动点上,像是在给她把脉。

    “心率大概一百一十左右?比正常值高了不少。”

    “松手。”

    苏逸没有松手。

    他将她的右手从床面上拿开,她失去了一个支撑点,身体不可避免地向右倾斜。

    他顺势用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的上半身平放到了检查床上。

    周淑芬的后背接触到检查床的人造革面料的那一刻,冰凉的触感透过白大褂和衬衫传到她的皮肤上,引发了又一波全身性的感觉过敏反应。

    她的背部肌肉不自主地拱起,腰部悬空了大约两厘米,然后又落回床面。

    这个动作让她的白大褂下摆从腰间滑落,露出了衬衫束在西裤腰带里的整齐线条。

    她躺在自己的检查床上。

    头顶的无影灯虽然没有打开,但日光灯管的白光从天花板上均匀地洒下来,将她的脸照得没有任何阴影。

    她的短发贴在检查床的枕面上,额前有几缕碎发被汗水沾湿了。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瞳孔因为药物的作用而微微放大,但目光仍然有焦点,正死死地盯着站在床边的苏逸。

    “你会后悔的。”她说。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气声,但语义仍然完整。

    “也许吧。”苏逸说。他的手开始解她的腰带。

    皮带扣的金属碰撞声在诊室里响了一下。

    他将皮带从裤绊中抽出来,放在检查床旁边的不锈钢托盘上,和那些窥阴器、棉签、采样管放在一起。

    然后他解开她西裤的扣子,拉下拉链。

    周淑芬的双手试图去阻止他的动作,但她的手指此刻已经几乎丧失了精细运动的能力。

    她的手掌拍在他的手臂上,力度大概相当于一个婴儿在拍打大人的力度。

    苏逸甚至没有抬头看她,只是用一只手轻轻拨开了她的手,继续他的动作。

    他将她的西裤连同内裤一起从腰间向下拉。

    周淑芬的臀部在裤子被拉下的过程中不自主地抬起了一下,这个动作让脱裤子变得更加顺利。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做出这种配合性的反应,她的意识在尖叫着反抗,但她的肌肉已经不再听从意识的指挥了。

    西裤和内裤被拉到膝弯的位置。苏逸将它们从她的双脚上完全脱下来,叠好放在托盘旁边的椅子上。

    然后他看到了她的下体。

    周淑芬的阴部是天然无毛的。

    光滑的耻骨皮肤在日光灯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没有任何毛发的遮挡,外阴的每一个解剖结构都被清晰地暴露出来。

    大阴唇薄而紧致,因为药物导致的充血而微微肿胀,颜色从平时的浅粉色变成了一种更深的玫瑰色。

    小阴唇从大阴唇的缝隙中微微外翻,边缘湿润,在灯光下反射着一层薄薄的液体光泽。

    阴蒂的包皮已经回缩,露出了充血膨胀的阴蒂头,颜色是深红色的,直径大约有一颗黄豆大小,在她的呼吸节奏中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搏动着。

    苏逸的目光在她的阴部停留了大约三秒钟。

    他见过的五个母亲中,没有一个是天然无毛的。

    李悠有修剪过的稀疏阴毛,王璐有爱心形状的天然阴毛,陈艳有浓密的黑色阴毛,林美娇有修剪成窄条的运动型阴毛,赵香兰有浓密但柔软的阴毛。

    周淑芬的白虎状态是他第一次见到,光滑的皮肤和充血的外阴形成的视觉冲击力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将检查床两侧的腿托展开,调整到标准的截石位角度。

    “你知道这个体位叫什么吗,周阿姨。”他一边调整腿托一边说,语气像是在和她讨论一个学术问题。

    周淑芬没有回答。

    她的双腿在他将它们分别放上腿托的时候抖得很厉害,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断地痉挛,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将双腿合拢了。

    腿托将她的双腿固定在外展外旋的位置上,膝关节弯曲约九十度,大腿和躯干之间的角度大约是一百二十度。

    这是标准的妇科检查体位,她每天让无数患者摆出这个姿势,现在她自己躺在了这个位置上。

    “截石位。”苏逸替她回答了。“你每天用这个体位给别人做检查,今天换你自己了。”

    他的右手伸向她的阴部。

    他的食指指腹接触到她阴蒂的那一瞬间,周淑芬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

    她的腰部猛然拱起,双手抓住了检查床两侧的扶手,指节发白。

    一声完全不属于她平时音色的尖锐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她的头向后仰去,后脑勺撞在了检查床的枕面上。

    苏逸的手指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一下。

    “这么敏感?”他低声说。他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以极轻的力度在她的阴蒂头上画了一个小圆圈。

    周淑芬的反应是又一次全身性的痉挛。

    她的阴道口在没有任何插入物的情况下开始有节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沿着会阴流向肛门的方向,滴落在检查床的一次性床单上,形成一个逐渐扩大的深色湿痕。

    “不要碰那里。”她终于挤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和她平时在诊室里对患者说“放松,不会疼的”时的那种冷静专业形成了一种近乎残忍的对比。

    “为什么不能碰?”苏逸的手指从阴蒂移开,沿着小阴唇的边缘向下滑动,指腹感受着湿润的黏膜表面的每一个褶皱。

    “你是妇科医生,你应该知道,阴蒂有超过八千条神经末梢,是女性身体上神经密度最高的器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