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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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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22-25)(第7/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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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低下头,往嘴里塞了一块红烧肉。肉炖得很烂,入口即化,但他嚼起来像在嚼蜡。

    陈大军又喝了两杯,话越来越多。

    他开始说工地上的工友,谁谁谁从脚手架上摔下来断了腿,谁谁谁的老婆跟人跑了,谁谁谁攒了几年钱在县城买了房子。

    他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星子横飞,一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在空中比划着。

    李雅婷坐在他对面,筷子搁在碗上,几乎没怎么吃。

    她的目光落在桌面上,偶尔抬起来看一眼陈大军,又迅速移开。

    她的右手放在桌子底下,无意识地揪着裤缝。

    沈远坐在桌子的侧面,跟陈大军隔了一个桌角的距离。

    他能同时看到两个人。

    陈大军在他的左边,李雅婷在他的对面偏右。

    三个人围着一张不大的八仙桌,桌上摆满了菜和酒,灯光昏黄,蛾子在灯泡周围飞舞。

    这个画面看起来应该是温馨的。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丈夫从外面打工回来,妻子做了一桌子好菜,还有一个来做客的晚辈。

    多么正常的、多么寻常的一个夏夜。

    但沈远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的目光控制不住地往李雅婷身上飘。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绿色的短袖衬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领口严严实实的。

    平时在家她从来不扣最上面那颗扣子,因为热,也因为没必要。

    但今天她扣了。

    她在遮掩。

    沈远知道那颗扣子底下藏着什么。

    锁骨下方偏左的位置,有一个淡红色的吻痕,是昨天他留下的。

    他记得很清楚,因为他在那个位置停留了很久,用嘴唇和牙齿反复地吮吸、啃咬,直到那片皮肤变成了深红色。

    现在那个吻痕就藏在那颗扣子底下,离陈大军不到两尺的距离。

    对了,雅婷。"陈大军突然放下酒杯,像是想起了什么,"我回来的时候路过王婶那儿,她跟我说了好些话。

    李雅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她说什么了?

    她说你这大半年辛苦了,一个人又种地又操持家务,还要照顾外甥,不容易。"陈大军打了个酒嗝,"还说让我回来好好对你,别老在外面不着家。

    王婶就是嘴碎。"李雅婷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她还说什么了?

    还说什么?还说你外甥挺勤快的,天天帮你干活儿,比她家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强多了。"陈大军笑着看了沈远一眼,"小远,王婶夸你呢。

    王婶过奖了。"沈远低着头说。

    不过她也说了一句……"陈大军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她说你小姨最近气色好了不少,脸上都有光了。说是不是因为家里多了个人,有人陪着说说话,心情好了。

    桌子底下,李雅婷的手猛地攥紧了裤缝。

    是吧?"陈大军看向李雅婷,笑容里带着一种看不透的意味,"你气色是比以前好了。我走的时候你瘦了不少,现在看着圆润了。

    那是因为地里的活儿忙完了,吃得多了。"李雅婷的声音很平稳,"跟有没有人陪没关系。

    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陈大军不再追问,又转向沈远,"小远,你什么时候回去?

    这个问题来得很突然。沈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我……还没定。

    你妈没说让你什么时候回去?开学是什么时候?

    九月初。

    那还有半个多月呢。不急。"陈大军大方地挥了挥手,"你就在这儿住着,你大军哥不赶你。对吧雅婷?

    对。小远想住多久住多久。"李雅婷说,但她的目光没有看沈远,而是盯着碗里的蛋花汤。

    那就这么定了。"陈大军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嚓响了好几声,"我去洗个澡。坐了一天的车,浑身臭死了。雅婷,热水烧了没?

    烧了。在厨房大锅里。

    行。"陈大军拎着他的旅行包往卧室走去。

    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残羹冷炙,又看了一眼坐在桌边的沈远和李雅婷。

    你俩也早点歇着。明天我在家,不用起那么早。

    他推开了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门关上了。

    堂屋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灯泡周围蛾子扑棱翅膀的声音,和远处田野里传来的蛙鸣。

    沈远和李雅婷隔着一张桌子坐着,谁都没有说话。

    桌上的菜已经凉了。

    红烧肉的油脂凝成了白色的薄膜,啤酒瓶子空了四个,花生米的碟子里只剩下碎屑。

    李雅婷的碗里还剩着大半碗饭,几乎没动过。

    她低着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饭,一粒一粒地拨,像是在数。

    沈远看着她。

    他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只是端起面前的啤酒杯,把剩下的半杯温啤酒一口灌了下去。

    卧室里传来了水声。

    陈大军在洗澡。

    那个男人正在洗去一天的风尘,准备躺上那张床。

    那张昨天下午还被沈远和李雅婷弄得一塌糊涂的、铺着白色床单的床。

    李雅婷突然站了起来。

    我收拾碗筷。"她开始往托盘里摞碗碟,动作很快,碗碟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帮你。"沈远也站了起来。

    不用。你回屋歇着吧。

    小姨……

    回屋去。"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决。她端着托盘走进厨房,始终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沈远站在堂屋里,听着厨房里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听着卧室里陈大军洗澡时哼的走调的歌,听着窗外越来越响的蛙鸣和蝉鸣。

    他慢慢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他没有开灯。他在黑暗中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膝盖上,盯着对面墙壁上被月光照出的一个模糊的方形光斑。

    隔壁卧室的门开了又关了。是李雅婷进去了。

    然后是说话声,很低,听不清内容。

    然后是床板吱呀一声响。

    然后是陈大军的声音,说了句什么,带着笑。

    然后是李雅婷的声音,也说了句什么,听不出情绪。

    然后安静了。

    沈远坐在黑暗中,埋下头,双手插进了头发里,十指交叉,死死地扣在后脑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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