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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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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22-25)(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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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的一声扔在了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骨头咔吧响了两声,然后看向沈远。

    这就是你说的外甥?

    对……对,这是我姐家的孩子,沈远。"李雅婷快步走到陈大军身边,伸手去接他手里的旅行包,"小远,快叫人。

    姨……姨夫好。"沈远的嗓子干得像砂纸,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陈大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那目光不算不友善,但也绝对谈不上热情。

    就是那种一个中年男人看一个陌生年轻人时最常见的表情:带着一点好奇,一点漫不经心,和一点本能的、不自觉的审视。

    然后他笑了。

    长这么大了。"他说,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上回见你还是个屁大点的小孩儿,跟在你妈屁股后面跑。现在都比你小姨高了。

    是……是长高了不少。"沈远干巴巴地应了一句。

    读书呢?还是工作了?

    刚……刚高考完。

    高考?考得咋样?

    沈远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考得挺好的。"李雅婷抢着说了一句,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就是太累了,他妈让他来这儿歇歇。大军你先进屋,渴了吧?我给你倒水去。

    她拎着旅行包,几乎是小跑着进了堂屋。

    院子里只剩下沈远和陈大军两个人。

    沈远站在晾衣绳旁边,手里还攥着一件没来得及递出去的白色t恤。陈大军站在院门口,双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看他。

    你小姨对你挺好的吧?"陈大军突然问。

    挺……挺好的。

    那就好。她这个人就是心软,谁来了都当亲的招待。"陈大军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又摸出打火机点上。

    他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灰白色的烟雾,眯着眼睛透过烟雾看着沈远,"你在这儿住了多久了?

    一个……一个多月了。

    一个多月。"陈大军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气不轻不重,听不出什么意思。他又吸了一口烟,"习惯吗?乡下的日子。

    还行。小姨教我干了不少活儿。

    哦?干什么活儿了?

    种地、喂鸡、挑水、劈柴……都干过。

    嚯,那挺能干的嘛。"陈大军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没有别的意思,沈远分辨不出来,"城里来的学生娃,能干这些活儿,不容易。

    姨夫过奖了。

    别叫姨夫,听着生分。叫大军哥就行。

    那……那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小姨比我小好几岁呢,我跟你爸差不多大,叫哥怎么了?"陈大军大手一挥,"就这么定了。大军哥。

    大……大军哥。

    诶,这就对了。"陈大军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掌又大又重,拍得沈远的肩膀生疼。

    李雅婷从堂屋里探出头来:"大军,水倒好了,进来喝。小远,你把剩下的衣服晾了。

    来了来了。"陈大军掐灭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迈步走进了堂屋。

    他经过沈远身边的时候,沈远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汗味、烟味、廉价洗衣粉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属于长途旅行和体力劳动的酸涩气味。

    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浓烈的、具有强烈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跟沈远身上的味道完全不同。

    沈远站在院子里,手里攥着那件白色t恤,指节发白。

    他听到堂屋里传来陈大军"咕咚咕咚"喝水的声音,然后是李雅婷的声音:"慢点喝,别呛着。水多的是。

    渴死了。从县城搭车过来,一路上颠得我骨头都散了。

    你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去镇上接你。

    打什么电话?我又不是不认识路。再说了,你一个女人家家的,骑个电瓶车去镇上接我,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我陈大军腿断了呢。

    你就嘴硬。

    两个人的对话听起来很正常。正常得让沈远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他把剩下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晾好,然后端着空盆走进了堂屋。

    陈大军坐在八仙桌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正在跟李雅婷说话。

    李雅婷站在他旁边,双手绞在围裙上,脸上挂着一个标准的、得体的微笑。

    沈远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小远,你把盆放厨房去。"李雅婷看到他进来,立刻说道,"然后去帮我把五花肉从冰箱里拿出来解冻,晚上做红烧肉。

    好。

    等会儿再把那箱啤酒搬到桌上来。

    好。

    花生米你帮我剥了,我等会儿炸。

    好。

    陈大军看着沈远忙前忙后的样子,笑了:"这小子挺听话的嘛。雅婷,你调教得不错。

    什么调教不调教的,说得那么难听。"李雅婷白了他一眼,"人家小远是懂事,不用我说就知道帮忙。不像有些人,回到家往那儿一坐,翘着二郎腿当大爷,茶来伸手饭来张口。

    得得得,你说的就是我呗。"陈大军嘿嘿笑了两声,"我在外头干了大半年的活儿,回到家还不能歇歇?

    我在家就没干活儿?地里的活儿、家里的活儿、鸡鸭猪狗的活儿,哪一样不是我一个人?

    行行行,你辛苦你辛苦,我的好老婆最辛苦。"陈大军伸手去揽她的腰。

    李雅婷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那个僵硬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但沈远看到了。

    他看到她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看到她的脊背绷直了,看到她的手指攥紧了围裙的布料。

    然后她侧身躲开了,动作很自然,像是要去拿桌上的什么东西。

    别闹,小远还在呢。"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甚至带着一丝嗔怪,但沈远听出了那声音底下藏着的紧绷。

    小远又不是外人。"陈大军不以为意,"对吧小远?你小姨夫搂一下你小姨,不犯法吧?

    不……不犯法。"沈远低着头,盯着手里的花生米,一颗一颗地剥着。他的手指在发抖,花生壳碎了一地。

    陈大军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他端起搪瓷缸子又灌了一大口水,然后开始说工地上的事。

    今年的活儿不好干。工资拖了两个月了,老板说等结了工再给。妈的,年年都这样,年年都说等结了工。去年结了工给了吗?给了个屁。最后还是我带着几个兄弟去堵了他家大门,才把钱要回来。

    那今年呢?要回来了吗?"李雅婷问。

    要了一半。剩下一半说年底给。

    一半是多少?

    两万三。

    两万三?你出去干了大半年,就挣了两万三?

    那是一半。全部是四万六。

    四万六也不多啊。去年不是说能挣六万吗?

    去年是去年,今年行情不好。你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陈大军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

    我没那意思。我就是问问。"李雅婷的声音低了下去。

    沈远坐在角落里剥花生米,一言不发。

    他的耳朵里灌满了陈大军低沉的、带着烟嗓的声音,那声音在这个不大的堂屋里嗡嗡地回荡着,像一只困在罐子里的大黄蜂。

    他偷偷地抬眼看了一下李雅婷。

    她站在灶台前面切五花肉,侧脸对着他。

    她的表情很平静,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像是在认真听丈夫说话。

    但她切肉的刀速太快了,快得不正常,刀刃砍在砧板上"咚咚咚"地响,像是在砍什么别的东西。

    然后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移到了她的腰上、臀部上、大腿上。

    她今天换了一条干净的棉麻七分裤,裤腰扎得紧紧的,勒出了纤细的腰线。

    裤子下面的臀部浑圆饱满,随着她切肉的动作微微晃动。

    昨天,就在隔壁那间卧室里,那条裤子被他扯下来扔在了床底下。

    那双腿缠在他的腰上,那个臀部在白色的床单上来回滑动,那个腰在他的手掌下弓成了一个让人疯狂的弧度。

    而现在,她的丈夫就坐在三步之外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喝水。

    沈远的手指猛地一用力,手里的花生米被捏碎了。

    小远,花生米剥好了没?"李雅婷头也没回地问。

    快了。

    剥好了端过来,我起锅炸。

    好。

    陈大军还在说话。

    他说完了工地的事,又说起了路上的见闻,说县城新修了一条路,说镇上的那个饭馆换了老板,说村口的那棵老槐树好像被雷劈了一半。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大,中气很足,整个堂屋都被他的声音填满了。

    李雅婷偶尔应一声"嗯""是吗""哦",大部分时间都在忙着做菜。

    沈远一个字都没说。

    傍晚六点半,晚饭上了桌。

    红烧肉、炸花生米、凉拌黄瓜、清炒空心菜、一盘咸鸭蛋、一碗蛋花汤。

    比平时丰盛了不少。

    啤酒已经开了两瓶,陈大军面前放了一个,沈远面前放了一个。

    来,小远,陪你大军哥喝两杯。"陈大军举起酒瓶,给沈远的杯子倒满了啤酒,"你能喝不?

    能喝一点。

    一点是多少?一瓶还是两瓶?

    一……一瓶吧。

    一瓶?那不行,太少了。今天你大军哥回来,怎么着也得喝三瓶。来,走一个。"陈大军端起杯子,一仰脖子,半杯啤酒就下去了。

    沈远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啤酒是温的,苦涩的味道在舌尖上散开,让他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

    大军,少喝点,你刚到家,胃还空着呢。先吃菜。"李雅婷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陈大军碗里。

    没事儿,我这铁胃,灌半斤白的都不带眨眼的。"陈大军嚼着红烧肉,含含糊糊地说,"嗯,这红烧肉做得不错。比上次好吃。

    上次是什么时候?你上次回来是过年吧?过年那次我做的是糖醋排骨,不是红烧肉。

    是吗?我记混了。反正好吃就行。

    你连我做了什么菜都记不住。"李雅婷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但筷子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

    记那个干嘛?吃到嘴里都一样。"陈大军又灌了一口啤酒,打了个响嗝,"小远,你吃啊。别光看着,菜又不会跑。

    嗯。"沈远低着头,往嘴里扒了一口饭。

    你这孩子话也太少了。"陈大军用筷子指了指他,"像个闷葫芦似的。你在学校也这样?

    他就是慢热。"李雅婷替他解了围,"刚来的时候比现在还闷,一整天说不了十句话。后来跟我混熟了,话就多了。

    跟你混熟了?那跟我也得混熟啊。来来来,喝酒喝酒,喝了酒就熟了。"陈大军又给沈远倒了一杯。

    沈远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啤酒灌进胃里,凉飕飕的,但他的脸开始发烫。

    大军哥,你在工地上干什么活儿?"他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不然太不自然了。

    砌墙。我是瓦工。"陈大军伸出双手在桌上摊开,"看见没?这手。

    沈远看了一眼。那是一双粗糙的、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灰泥,指节粗大变形,手背上有好几道新旧不一的伤疤。

    干了十五年了。从十八岁开始干,干到现在。"陈大军把手收回去,端起酒杯,"你们读书人不知道,这活儿有多苦。夏天四十度,站在脚手架上,太阳晒得脑袋嗡嗡响。冬天零下十度,手冻得跟胡萝卜似的,还得一块砖一块砖地砌。

    挺辛苦的。"沈远说。

    辛苦?辛苦有什么用?挣不到钱就是白辛苦。"陈大军灌了一口酒,"我跟你说,小远,读书才是正道。你好好读,考个好大学,出来坐办公室,吹着空调,一个月挣的比我一年都多。别学我,一身臭汗,到哪儿都被人看不起。

    大军,你说这些干嘛?人家小远刚考完试,你别给人压力。"李雅婷皱了皱眉头。

    我这不是给压力,我这是鼓励。"陈大军不以为然,"小远,你大军哥说的是实话。你可千万别走我这条路。

    嗯。"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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