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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狂跳得快要撞破胸腔。
而与此同时,陈蔓还在不停地作乱。
她轻咬着、吸吮着、舔舐着他的耳廓,湿热的舌头在那处软骨上打着转,伴随着轻微的、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啧啧”水声。
这细小的粘腻的声音,和酥麻如电流般窜过脊髓的触感,让陈家栋差点就想要呻吟出来。
他咬住自己的虎口,半响后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故作镇定的话:“蔓、蔓蔓在我这……找学习笔记呢。她说……她说她之后也要开始努力学习了。”
“这样啊……”
陈蔓从他耳边抬起头,坏心眼地对着那充血的耳根吹了一口热气。
下一秒,她对着门口拔高音量,声音甜得发腻: “妈——!我拿完笔记就回去睡觉,您别操心啦!”
一边说着乖巧的话,她那两条光洁修长的腿却像藤蔓一样勾住了陈家栋的腰,用力一收,将两人毫无缝隙地抵在了一起。
“行,那你们早点休息。” 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确认母亲离开,陈家栋才像是脱水的鱼一样,重重地喘了一口气,而后才发现自己和妹妹之间,正处在一个非常危险的境地。
“蔓蔓,你快松手,我们……我们是兄妹!”
“兄妹?”陈蔓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她腰肢微动,恶意地用下身去蹭那滚烫处:“可是阿栋……哪有哥哥的肉棒,会像现在这样……硬得像铁一样,急不可耐地想要进入自己亲妹妹的身体里呢?”
……
“阿南,这是你的女朋友?”
陈家栋强迫自己无视紧贴在手臂上的柔软触感,也想办法不去注意他和陈蔓之间紧扣的手,而是僵硬地转过头,试图通过对话来转移注意力:“我怎么感觉……好像有点眼熟?”
“你确实见过她,”陈南打着哈哈,“以前家族聚餐,我偶尔会把竹子也带上的,只是她一向比较害羞,总躲我后面。”
“哎呀,那姐姐岂不是跟南表哥也算是……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了?”陈蔓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她把头靠在陈家栋的肩膀上,语气天真烂漫,但陈家栋能感觉到,她扣在他指缝里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一下。
林在竹有些羞涩地回过头,看向陈南的眼神里满是温柔:“应该算吧,我们初中就认识。一起学习,一起玩,到现在,应该有七年了吧。”
“七年啊……”陈蔓拖长了尾音,像是感叹,又藏着一丝羡慕。
她在陈家栋耳边轻笑了一声,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语道:“阿栋,真好呢。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恋人。”
指尖在他的掌心里暧昧地画着圈,她吐气如兰:“我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对吧?”
陈家栋浑身一僵,听懂了她的潜台词——我们也可以是恋人。
“阿栋,蔓蔓,你们今年入学 z 大,到时候可就是我们的学弟学妹咯。”前排的陈南突然想到一件有趣的事情,“来,栋哥,叫我一声学长。”
只是话音刚落,就被一边的女朋友一把拧住了耳朵。林在竹红着脸娇嗔道:“笨蛋阿南,哪有你这么跟你表哥说话的!”
“错了错了!竹子你别拧了,这么多人在呢。”陈南夸张地求饶,车厢里瞬间充满了快活的笑声。
看着前排那对在打闹的璧人,不知怎的,陈家栋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因为他能感受到,手心里那只还在缠绕、不断收紧的手,那里面是滋长的病态的爱。
……
车子在高速路上疾驰,很快就驶向了 y 城一家当地名气极大的酒楼。
随着车身停稳,那只死死扣在掌心、几乎要嵌进肉里的手,终于松开了。
陈家栋像是刚从深水里浮上来的人,不动声色地深吸了一口气,才跟着下车。手心里的汗都蹭干净了,但又仿佛在手中久久不能散去。
“阿栋,来,这边走!”七叔停好车后,红光满面地走在前面领路,“为了庆祝咱家的阿栋光荣退伍,你妈可是请你的五舅订了这最大的包厢!”
他回过头,兴奋地比划着:“还把你的二姨、三舅都请来了。他们平常老难请了,也就你妈这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有这个待遇,能把大家都聚齐喽!”
“大家都四五十岁的人了,还当着孩子的面说什么公主呀,也不怕羞。”母亲难得的红了脸,嗔怪地拍了七叔一下,脸上却洋溢着被家人宠溺的开心,“二姐和三哥也是借着这次聚会,想跟大家联系联系感情罢了。”
“阿栋。”看着其它人走在前头,落在陈家栋身后的陈蔓突然上前,在他身边细声唤道。
“嗯?”陈家栋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
陈蔓看着前面的七叔和母亲,眼神幽幽道:“我是不是陈家这一代里,最小的那个?”
陈家栋愣了一下:“……是。”
“我不管其他哥哥姐姐会怎么样……”陈蔓转过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死死盯着陈家栋,“只要阿栋你把我当作小公主,永远只疼爱我一个人就好了,不对吗?”
第3章 野蛮生长
包厢在酒楼的顶层,走廊的最深处,门口两侧装饰有厚重的雕花木门。里面是巨大的红木圆桌,一次坐满三十余人也不显拥挤。
陈家在节假日外也偶尔组织家族聚餐,但像今天这样把上一辈的七位兄弟姐妹都凑齐的聚餐,恐怕要追溯到十几年前了。
“阿栋,我的好孙子!”
坐主位的爷爷起身走到陈家栋面前,伸出那满是褐色老茧、粗糙如树皮的手轻轻抚上了他白色夏常服上衣挂衔的地方,那里空荡荡的:“可惜了,为什么不留队呢?”
为什么不留队?
潮水拍打的声音犹在耳边,海鸥在不远处盘旋,身上吹过潮湿的海风,而他,爱上了陈蔓,自己的亲妹妹。
那里的一切都好,但他只想要陈蔓。
陈家栋垂下眼帘,说出那个早已准备好的理由:“因为我要回来读大学,以后说不定还要帮忙打理果园啊。”
“哎,好孩子!”爷爷并不知道真相,欣慰地笑了笑,“回来也好,回来了就好好读书,如果以后愿意跟着帮忙守着果园,那就更好了。”
……
随着众人纷纷落坐,菜也陆续上桌了。
陈家上一辈的七兄弟姐妹非常团结。
虽然如今各自深耕不同领域,但那种在 y 城千禧年前后野蛮生长时期培养出来的默契,让饭桌上的氛围异常随意和融洽。
“爸,你尝尝这道‘蜜汁叉烧’。”五舅作为这家酒楼的前厨师长,先给爷爷夹了最好的一块,笑呵呵道,“点的菜都是我在后厨盯着做的。特别是这道菜,我教他们的方子,这个酱料兑得就很有味道。”
“是不错。老五,你跟这的老板打个招呼,帮忙在这留个包厢,我周五晚有个小饭局。”大舅浅尝了一口就放下了,他是 y 城某高中的校长,明年就要轮岗到其他学校,“上面的一些领导啊,嘴叼得很。”
“大哥,包厢是小事,账算我头上都行。等会吃完饭也到我车里拿几瓶茅台去,”四舅大咧咧地接过话,直接把一瓶陈年茅台拍到桌上,“把小弟也带过去呗,听说现在学校食堂不能外包了?那你们自己搞食堂总得有食材供应吧?”
“行了老四,又是大鱼大肉又是酒的。” 二姨作为医生,嫌弃地皱了皱眉,伸手想去拦那瓶酒:“大哥的肝可不好,你是想让他过段时间去我那挂个号是吧?”
“哎呀二姐!今天是阿栋光荣退伍的日子,大喜事!就算是治疗也是明天的事,今天得喝!”四舅根本不听二姨的劝阻,开了一瓶茅台就往分酒器上倒。
他直接倒满了几个酒杯,就起身把其中一杯递给了陈家栋:“来!阿栋!这是男人长大的酒,必须得喝!”
陈家栋看着面前满溢的白酒,又看了看推杯换盏的长辈们,默默端起了酒杯。
这种金钱和权力家族内部消化的逻辑,让刚从部队出来的陈家栋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
因为他悲哀地发现,这种逻辑一旦延伸到情感和伦理上,就是他和陈蔓的样子——但这种病态的爱,能得到谁的鼓励?
就在他自我怀疑的时候。一只温热的小手,悄无声息地从桌子底下,钻进了他的掌心,轻轻挠了挠。一下,两下。随后又若无其事地松开了。
陈家栋默默地看了一眼正端着果汁、嘴角噙着一抹恬静的笑的陈蔓,再次确认了答案。
他闭上眼,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白酒顺着喉咙滚落,像是一把火,烧穿了他的所有道德。
……
下身的阴茎硬得发痛,充血的肿胀感让他几乎要发疯。
但更让陈家栋奔溃的是,他的阴茎与陈蔓的小穴之间,只隔着两人的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根本阻隔不了什么,反而让这种禁忌的摩擦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煎熬。
被情欲支配的身体在叫嚣着占有,但残存的理智却在尖叫着痛苦。
但更让他感到痛苦的是,他的妹妹,他一直爱护着的妹妹。
她伸出舌尖,蜻蜓点水般舔过他干涩的嘴唇,眼里的笑意就像是捕猎者,声音轻得就像魅影:“阿栋,妈妈可能还没走远呢……你要是敢推开我,那我就大声叫出来。让她进来看看,她最骄傲的儿子和最乖巧的女儿,在床上有多‘亲密’?”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有两人急促交织的呼吸声,像两条濒死的鱼。
“蔓蔓……现在停下来,还来得及。”陈家栋的声音在发抖,他在做最后的挣扎。
“来得及?”陈蔓嗤笑一声,声音变得有些冷,“从你准备去 z 大,从你决定要离开我,从我今晚推开你的房门,从我钻进你的被窝……”
她凑到他的耳边,一字一顿犹如宣判:“阿栋,我们早就回不去了。”
说话间,她强硬地抓着陈家栋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按向了自己两腿之间。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
“阿栋,你不想离开我的吧?”陈蔓的声音带着蛊惑,“阿栋,你摸摸看……我这里,因为爱你,有多么湿润,多么滚烫。”
“阿栋,你会宽容我的吧?”
“阿栋,你会爱我的吧?”
指尖触碰到的那一瞬间,滚烫、湿滑、粘腻。
可陈蔓的小穴处带来的万般美好的触感,却让陈家栋愈发对自己升起的情欲感到痛苦和恶心。
看着身下眼神迷离、渴求着他进一步的妹妹,陈家栋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难道他要责备自己对她太宠溺吗?难道他要怪她太任性吗?
陈家栋感觉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哥哥,他管不住妹妹,也管不住自己内心那头名为兽欲的野兽。
“蔓蔓……”
“嗯?你要进来吗?”
“不”陈家栋还是推开了陈蔓,从床上翻身坐起,背对着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让我去找答案吧。”
陈蔓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所以……你要离开我?”
“嗯。”
陈蔓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不顾自己的赤裸,也不顾那狼藉的床,就那么呆呆地躺在那里,看着哥哥宽阔却决绝的背影。
许久后,她才轻声问道:“阿栋,你要去哪里找答案?”
“部队。”
……
几人合力才把喝得醉酒的陈家栋搬到了床上。
“蔓蔓,真的没问题吗?”
告别了帮忙的七舅和陈南,母亲看着床上满脸通红的儿子,有些不放心,正打算留下来照顾一下,但是被陈蔓不动声色地拦住了。
“嗯,没问题的。我已经 18 岁了,照顾人这种事还是能做到的。”陈蔓乖巧地推着母亲往外走,“妈妈,你也快点去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吧?”
“那就麻烦蔓蔓你照顾好哥哥了。有什么事记得叫妈。”母亲没多想,嘱咐两句后,就先行睡觉去了。
随后母亲的离去,房间里陷入了一种熟悉的宁静。
“咔嚓。”
房门被锁上了。
陈蔓一步步走回到床边,那双在外人面前乖巧无害的眼睛,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床上这个“烂醉如泥”的男人:“阿栋?”
床上的人没有动,睫毛却微微颤了一下。
下一秒,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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