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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活的蛇,从他宽松的短裤裤腿钻了进去,沿着大腿内侧那紧绷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上……直到触碰到那背叛了理智、坚硬如铁的阴茎。
陈蔓感受着手下的滚烫,眼底却满是凄凉:“阿栋,你也是爱蔓蔓的,对吧?”
“呃——!”陌生的触感让陈家栋感到惊恐,但身体可耻的生理反应似乎告诉着他:
承认吧!你是对自己的妹妹起生理反应的畜生。
“阿栋,你从来都不会跟我撒谎,你的身体更不会……”再次凑了上去,没有任何技巧,她只是凭着本能,笨拙地、急切地、甚至带着点磕碰地再次吻上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吻。酒精的苦涩是放纵的借口,血液的腥甜是笨拙的疯狂,而那化不开的咸——
是陈蔓的眼泪。
陈家栋抬起再次想要推开她的手,在半空中颤抖着,最终颓然落下。
因为他看到,妹妹哭了。
……
“阿栋,上杠!”
“是!”
只见陈家栋只是轻轻一跳,双手便抓住了单杠。深吸一口气,背部肌肉瞬间收紧,他便开始拉引体。
一下,两下,三下……他不屑于任何取巧的动作,他追求标准,他的呼吸愈发沉重,他的肌肉愈发充血肿胀。
直到第 30 个,直到再无法上去,他才有些懊悔地下杆。
“可以啊,阿栋!”连长看了看记录,走过来拍了怕陈家栋的肩膀,眼里满是赞赏,“单说这个单杠成绩,你就比咱们连里你的很多班长强。”
“连长过奖了。”陈家栋搓了搓又破掉了的手上的茧,声音闷闷道,“我还是有很多不足的,很多班长都比我强。”
“那是偷懒比你强吧。”连长可太清楚这个技术单位里老油条们的体能水平了,那可大多都是踩着及格线过的。
连长看着陈家栋那副即便休息也紧绷着的身板,感叹道:“阿栋啊,有时候我都纳闷,咱们这也不是特种部队,你这股拼命的劲头,到底是从哪来的?”
陈家栋沉默了。
待连长走开后,陈家栋看着班长以及部分军官都开始陆续上杠,不自觉的,从裤子下口袋里掏出那颗昨天强哥给的金桔。
金桔的表皮已经呈深橙色,散发着一股浓烈到近乎甜腻的香气,以及发酵后带着的淡淡酒精味的腐败。
陈家栋盯着看了很久,喉咙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最后,他把金桔放进了嘴里。
丰沛的汁水在口中炸开,顺着喉咙流淌而下,粘腻不堪。
那是极度的甜,甜得发齁,甜得让人头晕目眩。
却也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正在坏掉的腐败味道。
陈家栋没有吐出来,而是面无表情地,将这果肉,缓缓咽了下去。
第2章 光与影
九月,退伍季。
大巴车从营门外缓缓启动,发动机的低声轰鸣应和着海浪的拍打声。熟悉的岗亭和营区,以及那一众战友兄弟们,都在视野里缓慢倒退。
“阿栋,舍不得?”身旁,身穿白色夏常服的强哥一把揽过陈家栋的肩膀。
他本想要摆出一副老兵的洒脱继续调笑两句,可话刚出口,嗓音却先哑了,眼泪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洇湿了洁白的制服衬衫。
“强哥,我看是你更舍不得吧?”同样身着白色夏常服的陈家栋红着眼眶,向岗哨的兄弟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他转过头看着哭成泪人的强哥,嘴角勉强扯出了一个弧度,不甘示弱地怼了回去。
车窗外,送行的战友兄弟们仍站成一排,白色的制服在阳光下就像一片片浪花。激昂的锣鼓声是在送行,又似要敲响另一场斗争。
陈家栋再次,可能也是最后一次看向营区外的这片海。
他不由得想起新兵连时被老班长踢入海里的那天,想起海练时晒脱了一层又一层的皮。
他曾经以为,皮脱得够多,心就会长出茧;只要游出去,自己就能逃离过去。
他这两年都在挑战大海,对抗着海潮和海风。如今想来,他竟只像是举着长矛的唐吉可德,对着巨大的风车发起一次又一次可悲的冲锋。
风车依然在转,大海依旧在啸。
而他,除了满身的疲惫和更加压抑的欲望,什么也没能改变。
……
城机场的大厅。
今天是被退伍季染红的一天,到处能看到胸前戴着大红花、提着迷彩背囊或行李箱的年轻面孔。
恐怕即使他们换回便装,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挺拔和锐气,依然让他们在人群中更加突出。
而其中的陈家栋就尤为明显。
海风和烈日雕琢下的古铜色皮肤,与雪白的制服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收腰的制服剪裁,完美勾勒出他精炼的腰身和宽阔的背脊。
再加上年轻活力却又在海风雕琢下变得更加硬朗的面容,让他走在那里,就像是一艘气势汹涌的战舰,带着大海的凛冽,硬生生地将周围喧嚣的人群劈开了一道缝隙。
礼貌地谢绝了几位路人的合照邀请,陈家栋一边拉着行李,一边往接机口走去。
“阿栋!这里!”
伴随着清脆的高跟鞋声,一个明艳的身影快步走来,不由分说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哎哟,两年不见,我们家阿栋变得更帅了!”
说话的是七舅家的女儿,陈家栋和陈蔓的表姐,陈慧珍。
她松开陈家栋,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海军制服的挺拔青年,眼里满是惊艳:“啧啧,这么帅气,上大学可是要迷倒很多女孩子了。”
陈家枝繁叶茂,上一辈足有七个兄弟姐妹,在各行各业开枝散叶。
唯独陈家栋、陈蔓的母亲(老六)和陈慧珍的父亲(老么),这最小的两姐弟还选择留守祖业,继续打理着爷爷传下来的兴旺果园。
正因如此,这一代的陈家栋兄妹自然而然地便与陈慧珍走得最近。
“表姐,我不是小孩子了,你快放开。”陈家栋轻轻推开了热情的表姐,下意识地低头整理了一下被挤皱的衣服。
然后,抬起头时,他就看到了前来接机的亲人:母亲、笑呵呵的七舅、阳光开朗的表弟陈南、依偎在陈南身边的漂亮女孩林在竹……
最后,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边上那人身上。
陈蔓。
陈家栋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曾以为,这两年不时的视频通话,已经让他习惯了妹妹的变化。可直到此刻他才明白,屏幕是会骗人的,它过滤了那些名为“诱惑”的像素。
现实中的陈蔓彻底长开了。
她身穿一件剪裁得体的淡绿色连衣裙,身形抽条般纤细,却又玲珑有致。
褪去了两年前的青涩,现在的她,就像是一株疯长的汁液饱满的植物。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母亲身边,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那双带着令人心悸的宁静的眼睛,幽幽地盯着他。
……
“嘿,阿珍,我就说这买车啊,空间就得大,座位就得多吧?”七舅一边开着锐角车标的大型黑色商务车,一边得意洋洋地透过后视镜继续说道,“坐七个人,还能稳稳当当塞下阿栋的行李箱。”
“那你为啥不干脆买个大巴车?”
坐最后排右侧的陈慧珍看着陈南因为行李的原因伸不开脚,无奈地打断了父亲的狡辩,转头对挤在旁边的陈家栋和陈蔓歉意道:“阿栋,蔓蔓,后面稍微有点挤,咱们凑合一下哈。”
“没事,我们都挺瘦的,坐得下。”陈家栋僵硬地回答道。
他看了一眼因为中间位置坐着不舒服而贴在自己身上,还在隐蔽处紧牵着自己的手不放的陈蔓,有些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往车窗边缩了缩。
那一身原本笔挺的白色制服,此刻已经被她压出了暧昧的褶皱。
他感受到妹妹的手指头开始强硬地挤开他的防线,一根又一根地钻入自己的指缝里,直至十指死死相扣。
掌心相贴,温热的,汗津津的,分不清是谁的汗水,也分不清谁在躁动。
陈家栋不敢再动,侧过头,忍不住在她耳边小声警告道:“蔓蔓……不要这样!会被看到的!”
“那你就大声点,阿栋。”陈蔓看似漫不经心地盯着前排牵着手的陈南和林在竹,两人偶尔侧头耳语,如胶似漆。
看着他们那双大方交握的手,她往陈家栋处又凑近了一些,声音甜腻得像一颗熟透的金桔:“你现在就大声喊出来,推开我,制止我。”
“让妈妈,让七舅,让表姐……让所有人都回过头来看看。”
指甲猛地收紧,深深陷入陈家栋的手背。
“看看你最疼爱的妹妹,蔓蔓居然是一个多么喜欢自己的亲哥哥的变态。”
……
他终究没有推开陈蔓。
或者说,那双原本该推开她的手,在触碰到她颤抖的肩膀时,就已经背叛了自己,带着他们一起,往不能回头的深渊滑去。
酒精放大了他那些深藏在内心最深处的渴望,所以鬼使神差地,陈家栋手臂发力,一把将陈蔓反压在凌乱的床上。
“呀……”陈蔓惊呼一声,却并没有反抗,而是顺从地陷入了柔软的被褥里。
她仰起头,那双迷离的眼睛动情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哥哥的眼睛,明明什么都没有说,但却又像是表达了所有的接纳和鼓动。
昏暗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下,那宽松的睡裙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卷到了腰间,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那是少女独有的紧致与滑腻的光泽。
盈盈一握的细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修长的大腿无意识地轻微磨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就像爵士乐。
陈家栋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瞳孔骤然收缩。
在那双白如月光的大腿之间,那条单薄的粉色棉质内裤,此刻竟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深色。
湿了。
彻底湿透了。
那不仅仅是布料的潮湿,那是要把两人都拖入地狱的沼泽。
陈家栋似是放弃了自救,主动吻上了陈蔓的唇。
触碰的那一瞬间,柔软得不可思议。
那是妹妹的嘴唇,也是女孩子的嘴唇。
他闭上眼,任由那混杂着奶香与酒气的甜腻,将他的理智彻底淹没。
他的手顺着丝滑的腰部肌肤往裙底探去,生涩而僵硬地一点点往上游走,直至复上那尚还青涩的柔软上。引得陈蔓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那是光滑柔软的挺拔的少女的胸部。
它小巧精致,竟是如初摘的蜜桃。
陈家栋下意识收拢五指,指腹粗粝地摩擦着那娇嫩的肌肤,似乎就能从那白皙透粉的蜜桃中,溢出点点甜美的汁液。
“阿栋,你要像我爱你一样,爱我。”陈蔓眼神迷离,双手抓住裙摆继续往上褪去。
布料滑过肌肤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不一会,那一身粉色睡裙便被扔在了一旁。
此时的她,浑身便只剩下那一缕湿透了的粉色棉质布料。
“蔓蔓,我……”
“咚、咚、咚。” 突兀的敲门声像是一道惊雷,瞬间炸响在满是情欲的房间里。
“阿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门外传来母亲关切的声音,“你第一次喝酒,妈都忘了告诉你,喝完酒后不要去洗澡,容易加重醉酒的情况。”
!
陈家栋浑身僵硬,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惊恐地看向身下近乎赤裸的陈蔓,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刚才的旖旎瞬间化作了刺骨的寒意。
“……妈,我现在没事,睡一觉就好了。”陈家栋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试图从陈蔓身上爬起来,却发现陈蔓根本没有要动的意思。
陈蔓其实也有些害怕,但她看着同样惊慌失措的哥哥,却是忍不住,伸出光裸的手臂,像蛇一样死死缠上了他的脖子,不仅不想退开,反而将赤裸的胸部更紧地贴向了他滚烫的胸膛。
她附在陈家栋耳边,牙齿轻咬着他的耳垂,低声呢喃:“阿栋,你会像我爱你一样爱我。所以……你逃不掉的。”
“没事就好。”门外的母亲没有怀疑,转而又问道,“对了,蔓蔓在你房间吗?我刚刚去找她,发现她房间里没人。”
陈家栋的呼吸猛地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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