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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的肌肤,犹如带着剧毒的电流,瞬间流窜过她的奇经八脉,直击她作为女修最脆弱的子宫!
一股极其陌生、带着毁灭性快感的酸软与战栗,犹如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这位平日里靠着“茶艺”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天之骄女。
她那双原本因为出拳而绷紧的修长玉腿,在那一波波顶弄子宫的恐怖刺激下,竟然开始不争气地发软、打摆子。
花壶深处,一股极其可耻的温热春潮,伴随着她微弱的、不可遏制的子宫痉挛,瞬间涌了出来,将她那层贴身的月白软缎亵裤打得泥泞不堪。
她竟然……被一个怪物,仅仅是用那东西隔着衣服在小腹上顶了几下,就生生顶出了微弱的高潮?!
极致的羞耻与惊恐让凌妙音瞬间红透了脸,她想要尖叫,想要抽身后退。
可是!
当她试图调动灵力逃离时,一股极其恐怖、宛如远古凶兽苏醒般的磅礴威压,毫无征兆地从墨渊体内散发出来!
那并不是墨渊刻意释放的杀意,仅仅是他半妖血脉在极度兴奋和被攻击后,本能外泄的一丝煞气。
但对于只有金丹期的凌妙音来说,这股威压犹如泰山压顶,瞬间将她体内的灵力彻底封死!
她动不了了!
浑身上下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只能像一只被巨龙按在爪下、任其宰割的瑟瑟发抖的母羊,被迫维持着那个前倾出拳的姿势,绝望地感受着小腹上那根滚烫巨物带来的、一波比一波强烈的碾压与快感。
眼眶里瞬间蓄满了屈辱的泪水,凌妙音那引以为傲的纯欲伪装被撕得粉碎。她死死咬住红唇,生怕自己再发出那种像母狗发情般的浪叫。
而此时。
刚刚从凌妙音那“轻飘飘”的一拳中回过神来的墨渊,低下头,终于看清了眼前的局势。
他看到了那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双马尾女人,此刻正双眼含泪、面若桃花,浑身像是筛糠一样在自己怀里发抖。而顺着她的目光往下……
墨渊那双猩红的眼眸猛地一瞪。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那根不受控制、昂首挺胸的半妖巨根,正以一种极其下流的姿态,死死顶在人家姑娘柔软娇嫩的小腹上!
甚至随着自己的呼吸,还在不断地往人家肚子里“钻”!
『糟了……我……我竟然在欺负女人……』
墨渊那颗虽然外表狰狞,但内心却意外憨厚的半妖之心,瞬间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震荡。
他那张被黑色魔纹覆盖的粗犷脸庞上,竟然极其诡异地浮现出了一抹比凌妙音还要通红的“尴尬”。
他从来没有干过这种强迫女人的禽兽行径!他只是被这女人的双马尾和翘臀看硬了而已,他发誓他绝对没想过要非礼她!
“呃……那个……我……对、对不住!”
墨渊那沙哑犹如砂纸摩擦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极度难为情与慌乱。
下一瞬!
在这位被“茶艺大师”主动送上门、顶得子宫发颤的极品双马尾女修面前,这位让整个南域闻风丧胆的深渊大妖魔,竟然像个做错了事、生怕被责骂的纯情大男孩一样!
“轰!”
一股黑色的瘴气猛地炸开。
墨渊几乎是落荒而逃,庞大的身躯瞬间化作一道漆黑的残影,犹如被踩了尾巴的黑狗,连滚带爬地“唰”地一下瞬移消失在了幽暗的枯树林深处,只留下一阵夹杂着狂风的落叶。
随着墨渊的逃离,那股镇压在凌妙音身上的恐怖威压也瞬间烟消云散。
失去了所有的支撑与压迫。
“扑通”一声。
凌妙音那双早就被顶弄得酸软不堪、泥泞不堪的修长玉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整个人犹如一滩烂泥般,跌坐在了冰冷潮湿的落叶堆上。
“呼……呼……哈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白皙的软肉在桃心领下剧烈起伏。
两束引以为傲的双马尾凌乱地散落在肩头,那张平日里八面玲珑的娇俏脸庞上,此刻满是劫后余生的惊恐,以及……一股久久无法散去、让她羞愤欲绝的病态红晕。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件月白色的软缎上,竟然被那怪物滚烫的硬度烫出了一丝明显的褶皱。
而双腿间那股湿漉漉的淫靡触感,更是在无情地嘲笑着她方才的沦陷。
“那……那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凌妙音死死咬着牙,回想起那根仿佛能贯穿灵魂的铁杵,以及那让她毫无反抗之力的恐怖威压,一股极度的恐惧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诡异渴望,犹如毒蛇般,紧紧缠绕上了她那颗被嫉妒填满的心。
周遭的瘴气在晨曦中翻滚,那半妖怪物落荒而逃的残影早已消失不见。
可凌妙音那双水润的桃花眼却依然失去了焦距,十根涂着丹蔻的纤长玉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垂落在胸前的那条粉白丝绦。
“咕噜……”
她咽了一口极度干涩的唾沫。
脑海中,方才隔着那层薄薄的月白软缎,死死抵在自己小腹上的那种恐怖灼热与骇人硬度,非但没有随着那怪物的离去而消散,反而像是一颗坠入干柴的火种,彻底点燃了她骨子里那股隐藏极深、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极致“闷骚”。
太大了……那到底是什么尺寸?若是真的进去了……
一旦这个禁忌的念头撕开一道口子,那些荒唐、淫靡的幻境便在凌妙音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疯狂滋生。
她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八面玲珑甜笑的脸颊,此刻烫得快要燃烧起来。
她不仅没有强行驱散这些念头,反而像是中了最深沉的毒瘾一般,微张着红唇,颤抖着闭上了双眼。
在她的幻想中,那个浑身散发着野兽雄性气息的半妖并没有逃走。
幻境里,墨渊那双布满黑色魔纹的粗糙大手,犹如铁钳般一把掐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没有前戏,没有怜惜,就那么极其粗暴地将她整个人在半空中翻转过去,狠狠地按在了身后那棵树皮粗糙的参天枯木上!
“啊……”
凌妙音在现实中发出了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娇喘,身体配合着幻想,不自觉地向前弓起了腰肢。
在那个极致狂野的脑内剧场里,她引以为傲、平日里用来彰显纯欲和可爱的两束“古风双马尾”,此刻完全沦为了那野兽发泄兽欲的完美“把手”。
墨渊从身后死死揪住那两条粉白马尾,用力向后拉扯,逼迫她高高昂起那脆弱雪白的玉颈,将整个上半身死死贴在粗糙的树干上。
而她下半身那对平日里被无数男修意淫、却连摸都不让摸一下的“极品安产翘臀”,此刻却高高撅起,成了那怪物最完美的缓冲肉垫。
“啪!啪!啪!”
脑海里,甚至自动且无比清晰地模拟出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
那根黑紫色的骇人巨根,毫无怜惜地贯穿了她紧致泥泞的幽谷。
怪物的腰力何等恐怖?
每一次拔出,都带起靡靡的水声;每一次挺进,都以一种要将她生生劈成两半的狂暴姿态,长驱直入!
那不可理喻的长度,轻易地破开了层层软肉,最终犹如攻城锤一般,狠狠叩击、碾压在她最深处、最脆弱的娇嫩子宫口上!
“唔!太深了……要把肚子顶破了……啊哈……”
现实中的凌妙音,浑身犹如触电般剧烈战栗着。
在幻想中,那等非人的力量和骇人的尺寸面前,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根本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像两根软面条一样发着抖。
她只能被迫踮起脚尖,全靠那怪物揪着她双马尾的力道、以及那根深深埋在子宫里的巨柱支撑,才勉强没有瘫软在泥地里。
每次剧烈的撞击,都会让她那饱满的翘臀在怪物的胯骨上砸出一波波惊心动魄的肉浪。
更让她感到极致羞耻和兴奋的,是她在脑海中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此刻的表情。
那张平日里只会装无辜、高高在上玩弄男修的清高脸庞,在那狂野无度的后入撞击下,彻底崩坏了。
桃花眼里翻起迷离的白眼,香汗淋漓,红唇大张着流下一缕缕淫靡的口涎。
她看到自己像个最低贱、最渴求交配的母狗一样,非但没有求饶,反而哭喊着扭动翘臀,迎合着那怪物的粗暴,祈求他顶得再深一点、再把子宫撞得狠一点……
“天呐……我竟然……”
这副极度反差、极度淫荡的幻想画面,犹如一记绝杀,瞬间击穿了凌妙音最后的一丝理智防线!
“唔嗯——!”
凌妙音猛地睁开双眼,十指深深地抓进了地上的腐叶泥土里,雪白的脖颈向后仰起,发出一声长长的、甜腻到极点的破音娇啼。
现实中,虽然那头半妖早就跑得没影了,但她这具被自己那扭曲、闷骚的性幻想彻底唤醒的敏感娇躯,却给出了最诚实、最放荡的反应。
花壶深处仿佛决堤的闸门一般。
一股极其滚烫、浓烈的处子春潮,伴随着小腹那痉挛般的模拟高潮,不受控制地疯狂喷涌而出。
那层原本就被打湿的月白色软缎亵裤,此刻彻底被浇透。
粘稠晶莹的淫水甚至顺着她紧闭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阴冷潮湿的枯树林地面上,滴落出一滩令人目瞪口呆的淫靡水渍。
“哈啊……呼……呼……”
凌妙音瘫坐在落叶堆中,胸膛剧烈起伏了许久,那双失焦的桃花眼才渐渐恢复了清明。
她抬起有些发软的右手,用手背轻轻拭去嘴角那一抹因为极致沉沦而溢出的晶莹口涎。
“疯了……我真是疯了……”
她低声呢喃着,声音里透着三分羞耻、七分余韵未消的沙哑。
身为天音阁高高在上的首席,她竟然对着一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祟气怪物发了情,甚至仅仅靠着脑海里那些粗暴下流的后入画面,就把自己弄得泥泞不堪。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但那股刻骨铭心的恐怖硬度与野兽气息,却像是一枚烧红的烙印,死死烫在了她的神魂深处,怎么都挥之不去。
“不管你是个什么东西……等我料理了云慕雪,定要把你找出来,抽筋拔骨,炼成只供我一人驱使的床笫肉奴!”
凌妙音眼底闪过一抹病态的怨毒与狂热。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小腹处那一阵阵酥麻的痉挛,扶着身旁的树干艰难地站了起来。
心念微动,一道“清尘诀”的光芒在裙摆下闪过,将那股黏腻的春潮与污渍清理得干干净净。
除了双腿深处那隐秘的酸软还在提醒着她刚才的放荡,表面上,她又恢复成了那个冰清玉洁、惹人怜爱的双马尾天骄。
收敛了心神,凌妙音的身形再次化作一道粉色的流光,悄无声息地遁入了前方的“泣血沼泽”。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与血腥。
凌妙音强忍着恶心,凭借着绝佳的身法在几处泥潭边缘的隐秘角落,小心翼翼地洒下了无色无味的“引兽粉”。
随后,她又在一处绝佳的退路旁,悄悄埋下了三枚天音阁最阴毒的暗器——“绝息锁魂钉”。
只要明日云慕雪踏入这片区域,这天罗地网,便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
与此同时,正道联军营地,凌妙音的主帐内。
上好的天香白檀在黄铜兽炉中袅袅升起,将营帐烘托得温暖而宁静。
云慕雪独自一人端坐在灵狐绒毯上,身上那件月白色的软纱罗裙虽然舒适,却依然无法抚平她内心深处的躁动。
她在调息,试图将体内那刚刚觉醒、狂暴桀骜的“红莲业火”彻底融入自己的奇经八脉。
然而,只要一闭上眼,破庙里的潮水横飞与屈辱的记忆就会化作心魔,不断地冲击着她那残破的琉璃心。
“听说了吗?昨晚赵师弟他们在十里外巡逻,撞见鬼了!”
“可不是嘛!说是一个身高九尺的漆黑怪物,浑身散发着比高阶祟人还要恐怖百倍的煞气。赵师弟说,那怪物仅仅是看了他一眼,他连拔剑的力气都没了,差点尿了裤子!”
“嘶……这泣血沼泽深处,该不会是真的孕育出什么大妖魔了吧?咱们明日去探查,可得多加小心……”
帐外,几名巡逻交接的修士压低了声音的闲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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