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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女悲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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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女悲尘】41-50章 下克上、反差、凌辱(第10/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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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就是好奇,你不上她床,是图她什么?她有钱?有本事?还是……”

    “你别瞎说。”王五打断她,“我就是……我就是觉得她好。”

    “好什么?”

    王五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她走路好看。”

    翠儿噗嗤笑了:“走路好看?你这是什么毛病?”

    王五不说话了。翠儿笑了一会儿,忽然收住笑,声音又低下来,带着点阴阳怪气的味儿:“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敢碰她。你算个什么男人?”

    王五的声音变了,带着点恼:“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是男人。”翠儿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想想,你跟她成亲这么多天了,你连她屋门都不敢进。你算个什么男人?说出去都丢人。”

    王五不吭声了。

    楚寒衣躺在床上,听着这些话,手指在被子底下攥紧了。翠儿说得对,他确实没进过她屋门。可她不知道自己是希望他进来,还是不希望。她只知道,听见翠儿说“你不是男人”的时候,她心里头忽然有点不舒服。不是生气,是别的什么。她说不上来。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王五开口了,声音低低的,像是咬着牙说的:“你是不是想试试?”

    翠儿“哎呀”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笑,又带着点别的什么:“试试就试试,谁怕谁?”

    楚寒衣愣了一下。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想把耳朵捂住,可她的手不听使唤。

    床板吱呀一声,在夜里听得格外清楚。

    然后是喘气声,王五的,粗粗的,闷闷的,像是憋着劲儿。然后是一声脆响,啪的一声,像是手掌打在肉上。楚寒衣浑身一僵。

    然后是翠儿的声音,又尖又细,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你轻点!”

    王五没说话,又是啪的一声。这一声比刚才还响,楚寒衣能想象出他的手打在翠儿身上,打在某个地方,声音脆生生的。

    翠儿“啊”了一声,声音变了调,不是疼,是别的什么。楚寒衣听不出来,她从来没听过这种声音。

    床板吱呀吱呀地响着,越来越快。王五的喘气声越来越粗,翠儿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你……你今天怎么这么有劲儿……”翠儿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喘不上气。

    王五没说话。床板响得更快了,吱呀吱呀的,像要散架似的。

    “我的冤家啊,”翠儿的声音又尖又细,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你那东西怎么跟生铁一样,我的老天……”

    楚寒衣躺在床上,听着这些话,浑身像着了火。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浑身发烫,她只知道她的心跳得很快,呼吸很急。她不是完全没经历过——四十多岁的女人,独自过了这么多年,偶尔的夜里她触碰过自己,可那都是匆匆了事,像完成一件不得不做的差事,完了就翻个身睡过去。她从来不去想那些时刻,觉得那是身体不听话,跟她这个人无关。可此刻那些声音就在隔壁,不是她一个人的黑暗中闷着的喘息,是实实在在的,有皮肉相碰的脆响,有床板不堪重负的呻吟。她以为那些偶尔的需求不过如此,可现在她知道了,不一样的。听见别人做,跟自己做,完全不一样。

    那边又传来一声脆响,比刚才还响。然后是翠儿的声音,又尖又细,像是在求饶:“你……你轻点……我受不了了……”

    王五终于开口了,声音低低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我是不是男人?”

    翠儿喘着气,声音又软又糯:“是……你是……你是老爷,你是我男人……”

    又是一声脆响。

    翠儿“啊”了一声,声音变了调,像是哭,又像是笑:“啊……你是我男人……你是我男人……”

    床板响得更快了,吱呀吱呀的,像暴雨打在屋顶上。翠儿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涌到最高处,停了一瞬,然后猛地落下来,落得她整个人都空了。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喘气声,粗粗的,细细的,交织在一起。

    楚寒衣躺在床上,浑身发烫。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了胸口上,心跳得厉害,咚咚咚的,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翠儿刚才那一声声的叫唤,还有王五那句压低了嗓子的“我是不是男人”,像一根羽毛在耳朵眼里挠,挠得她身上一阵阵发紧。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动。可手不听话,自己往下滑了。她跟自己说只是这一次,只是今晚,可手指碰到那里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不是以前那种打发身体的需求。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墙上,照在那道被她踢散架的凳子留下的印子上。墙是土墙,不平整,月光照上去,坑坑洼洼的,像她这个人。她看着那些坑坑洼洼,看了很久。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只知道,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放在那个湿滑的地方,一下一下的。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她不能出声,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在做什么。

    可她停不下来。

    那边正屋里安静了。只有均匀的呼吸声,一个粗一点,一个细一点,都睡着了。楚寒衣躺了很久,等心跳慢慢平了,等脸上的烫慢慢退了。她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借着月光看了看。手指湿的,亮晶晶的。她把手缩回去,在床单上擦了擦,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股干草的味道,还有一点点他的味道。她闻着那味道,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鸡叫吵醒的。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缝里照进来,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她躺了一会儿,没动,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那些声音。她的脸忽然又烫起来,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坐起来,把被子叠好,穿上靴子,推开门。

    王五已经在院子里了。他蹲在那儿,手里拿着把镰刀,正在磨。他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她,咧嘴笑了笑。

    “早。”他说。

    楚寒衣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他蹲在那儿,阳光照在他脸上,照在他那张傻乎乎的脸上。她忽然想起昨晚那些声音,“我是不是男人”“那东西当真受用”。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朵根。

    她赶紧低下头,从他身边走过去,往灶房走。

    王五蹲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愣了一下。他挠挠头,不知道自己哪儿又惹她生气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镰刀,又看了看她,想喊她,没敢喊。

    楚寒衣走进灶房,翠儿正在烧火。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楚寒衣,愣了一下。楚寒衣的脸红得厉害,从脸颊红到耳朵根,从耳朵根红到脖子。翠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她低下头,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光映在她脸上,一明一暗的。

    楚寒衣在灶台旁边的小板凳上坐下,等着粥好。她坐在那儿,低着头,不看翠儿。翠儿也不看她。灶房里很静,只有火烧的声音,和锅里水咕嘟咕嘟的声音。

    粥好了,翠儿盛了一碗,递给她。楚寒衣接过来,喝了一口。粥有点烫,她吹了吹,又喝了一口。她喝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的。

    翠儿站在旁边,不走,也不说话。楚寒衣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翠儿的脸上也有点红,从脸颊红到耳朵根。两个人的目光碰了一下,又同时移开了。

    楚寒衣喝完粥,把碗放下,站起来,出了灶房。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回头。

    “今天菜地里该浇水了。”她说,然后走了。

    翠儿站在灶房里,看着那扇门,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她赶紧拿了桶,往菜地那边跑。

    跑到菜地的时候,楚寒衣已经在那儿了。她蹲在菜地边上,看着那些新冒出来的菜苗。露水还没干,亮晶晶的,挂在嫩叶上,一颗一颗的,像谁撒了一把碎珠子。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露水沾在她指尖上,凉凉的。

    翠儿站在她身后,不敢过去。

    楚寒衣没回头,声音很平:“浇吧。”

    翠儿“哎”了一声,赶紧去提水。她提了一桶水过来,一瓢一瓢地浇。楚寒衣蹲在那儿,看着水浇在土里,渗下去,把干土打湿。她看了好一会儿,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往院子走。

    翠儿浇完菜,回到灶房,继续收拾。她蹲在灶台前,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光映在她脸上,一明一暗的。她忽然想起昨晚的事,脸又红了。

    昨晚王五那东西硬得像铁,捅得她浑身发软。她叫得那么大声,不知道楚寒衣听见没有。

    她蹲在那儿,往灶膛里又添了把柴,火光照在她脸上。她不知道楚寒衣听见没有。她只知道,今天早上楚寒衣看她的眼神,跟平时不一样。像是知道什么,又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低下头,不敢再想了。

    第五十章 破门

    那天下午,楚寒衣在院子里练功。

    她已经好些日子没正经练了。住在这破房子里,练功不方便,院子太小,一招一式都伸不开。再说,她也不知道自己练给谁看。以前练功是为了杀人,为了报仇,现在仇报了,人不杀了,练功还有什么用?可她舍不得放下。练了三十年的东西,哪是说放就能放的。就像手上那些茧子,磨出来了,就消不掉了。

    她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活动活动手脚,然后开始站桩。一站就是半个时辰,纹丝不动,呼吸绵长,像一棵扎了根的老树。太阳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闭着眼,什么都不想,只感受气息在身体里走。气沉丹田,过任督,走十二正经,一圈一圈,走得稳稳当当。

    收了桩,她开始练功。这是风老头教她的老法子,从基础开始,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她先是在院子里慢慢走,脚跟先着地,再放下脚掌,一步一步,走得又稳又沉。走了十几趟,然后开始出拳踢腿,又快又稳,每一拳都带着风声。练了几十下,她又换了个式子,单腿站立,另一条腿慢慢抬起来,抬到与腰齐平,停住,一动不动。这条腿就这么举着,举了一盏茶的工夫,换另一条腿,再举一盏茶。

    王五蹲在门口,看得眼睛都直了。他知道她厉害,可每次看她练功,还是觉得不像真的。那些说书先生讲的大侠,什么“日行千里”“飞檐走壁”,他从来没当真过。可眼前这个女人,就站在他面前,站得纹丝不动,一条腿举起来像长在墙上似的,连晃都不晃一下。

    他蹲在那儿,看着她。她今天没穿靴子,光着脚站在地上,动作沉稳有力。他想起那天晚上翠儿说的话——“她练武练的,身体那么精壮。”对,精壮,就是这样的。

    楚寒衣收了功,转过身,看见王五蹲在门口,盯着她看。她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他。

    “看什么?”她问。

    王五脸一红,赶紧把眼睛挪开,讪讪地笑了笑:“没、没看什么。”

    楚寒衣没理他,走到墙边,把靴子穿上。她弯腰的时候,听见王五在后头说:“那个……你练完了?”

    “嗯。”

    “累不累?”

    楚寒衣直起腰,看了他一眼。他站在那儿,搓着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像是憋着什么话不敢说。

    “有事?”她问。

    王五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我、我能给你捶捶腿吗?”

    楚寒衣愣了一下。

    王五赶紧又说:“以前都是翠儿给你捶的。她现在忙,我……我闲着没事,我给你捶捶。”

    楚寒衣看着他,没说话。

    王五被她看得发毛,缩了缩脖子,声音越来越小:“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楚寒衣还是没说话。她站在那儿,看着他那副缩头缩脑的样子,想起昨晚那些话——“你连她屋门都不敢进。”

    成亲这么多天了,她这个名义上的妾,一点义务都没尽过。不让他碰,不让他靠近,连正屋都不住。他要是真计较,早该跟她翻脸了。可他没有。他只是想给她锤锤腿。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分了。

    “过来吧。”她说,走到门槛边坐下。

    王五愣住了,像是没听清。楚寒衣已经坐在门槛上了,把腿伸出来,等着。他赶紧跑过去,蹲在她跟前,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楚寒衣把腿搁在他膝盖上,自己靠着门框,闭着眼。

    王五的手抖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放在她小腿上。隔着靴子,能摸到里头的肌肉,硬邦邦的,像石头。他轻轻按了按,按不动。又使了点劲,还是按不动。他愣住了,抬头看了她一眼。

    楚寒衣闭着眼,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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