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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狂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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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狂袭】(8)(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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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10-04

    第8章

    陈泽睡得正他妈香。

    梦里头吴梦婷正穿着那件从六栋翻出来的草莓围裙,就那一件,其他啥也没穿,两只手托着那对刚被他揉得通红的小奶子,撅着嘴说“色魔你什么时候回来,人家下面都快长蜘蛛网了”。

    他正要伸手去拽那条围裙带子,梦就碎了。

    不是自然醒。是爆炸声。

    骨质碎裂的轰响从三楼炸开,一整面墙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撞穿后混凝土板块砸在地板上的闷雷。

    冲击波顺着楼板传下来的时候陈泽已经弹起来了,右手在落地前抄起了靠在床脚的消防斧,斧刃在暗红月光下拖出一道冷白的光弧。

    他上半身还光着,就穿着条牛仔裤,皮带都没来得及扣,光着脚踩在发霉的地毯上,三步窜出房间。

    走廊里全是尖叫。

    那种从嗓子眼里直接撕出来的、不经过大脑的尖叫,男的女的分不清,一声盖过一声,然后是被什么东西掏穿胸腔时特有的闷噗声。

    那是肋骨整排碎裂后碎骨茬子扎进肺叶和心脏、人还来不及惨叫就断气的动静。

    几只被血腥味吸引来的奔跑者正蹲在走廊拐角,背对着他,围啃着一具还在抽搐的尸体。

    那只尸体穿着件格子衬衫,扣子全绷飞了,露出来的白花花肚腩上被掏了个脑袋大的窟窿,肠子从窟窿里拖出来,一只奔跑者正用前爪按着一截大肠吧唧吧唧地嚼,浑浊的眼珠在眼眶里转来转去,像嚼牛筋似的。

    陈泽认出了那个肚腩。

    那是之前排队打粥时阴阳怪气嘀咕的胖男人。

    现在他那张曾经因物资分配不公而愤愤不平的脸已经歪在血泊里,嘴巴大张着,吐出来的不是牢骚是凝固的发黑血块。

    撕裂者把他钉死在三楼楼梯口的墙上。

    那根超过半米的前肢钩爪从胖男人胸口正中央捅进去,穿透整层胸腔,从他后背肩胛骨下方穿出,爪尖凿进墙体半尺深,把他整个人像挂腊肉一样挂在墙上。

    撕裂者拔爪的时候顺便把他从墙上撕下来了,尸体摔在二楼走廊拐角,那群奔跑者立刻像饿了三天的野狗闻到生肉味一样围了上去。

    二楼走廊尽头,防火门已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撞得变了形,门板上鼓起一个脸盆大的凹坑,凹坑边缘的钢质门板开裂处还在往下簌簌掉锈渣。

    两只游荡者从楼梯口涌上来,刚拐过转角就被陈泽一斧劈开颅骨,黑血飙在墙面上画出一道扇形水幕。

    他踩着满地碎玻璃碴子往三楼冲,那些碎玻璃是他刚才起身时冲击波震碎的走廊窗玻璃,现在铺了一地,光脚踩上去扎得脚底板满是血口子,但他顾不上了。

    从二楼到三楼的楼梯间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不是一具两具尸体能散发出来的浓度,是好几具尸体同时被撕开、内脏和腹腔积液一起泼在地上的那种极其黏腻厚重的臭味。

    楼梯台阶上横着半截女尸,只有下半身,两腿还穿着条碎花棉裤,从髋关节处被拦腰撕成两段,上半身不知道飞哪儿去了,腰椎从断面戳出来,白森森的椎间盘暴露在暗红月光下。

    这半截尸体是据点里那个一直缩在角落抱着小孩的中年妇女,现在她的小孩不知道怎么样了。

    陈泽跨过那半截女尸,光着的脚底板踩在她还温热的肠子上滑了一下,差点摔在楼梯转角。

    他左手往墙上一撑,骨甲从皮肤下涌出来,淡黄色的骨质护甲从手肘迅速蔓延到手腕,甲面上那些同心圆纹路在急促催动下泛着冷白的贝母色光泽。

    稳住身形的同时撕裂者就在他头顶。

    那玩意儿正从三楼楼梯口探下来。

    脑袋比普通丧尸大了至少两圈,颅顶那道从额骨斜贯到枕骨的骨嵴在暗红月光下泛着冷腻的瓷光,满口倒钩状的三角尖齿上下交错没有空隙,齿缝里还挂着刚才撕咬中年妇女时留下的碎肉和衣料纤维。

    那双比普通丧尸大了将近一半的眼眶里,暗红色的虹膜正死死锁住楼梯间里这个还敢朝自己冲上来的活人。

    它张嘴嘶吼,那声嘶吼从胸腔共振腔挤出,穿透喉囊和满嘴倒钩牙,声波在狭隘的楼梯间来回弹射,震得墙上松脱的墙皮簌簌往下掉。

    然后它扑下来了。

    前肢钩爪刺进楼梯扶手的水泥基座,两吨多的躯体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朝陈泽窜下来,那对钩爪从扶手基座里拔出时带起大片混凝土碎块,整个楼梯间的空气被它扑下来的风压挤得往两边炸开。

    陈泽没有硬接,侧身闪进楼梯间拐角用作布草间的小凹室。

    钩爪擦着他面门扫过去,爪尖在他鼻子前面半寸的空中划出一道弧形的冷光,扫在了楼梯扶手铁栏杆上。

    铁栏杆被钩爪从中间切成两段,断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撕裂毛边,那根被切断的半截铁管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叮叮当当滚下楼梯。

    陈泽趁撕裂者前爪还嵌在墙体里的半秒空档,弓身从它张开的腋下窜出去,让开了一个宝贵的半米级距离。

    他在三楼走廊站定,撕裂者也从墙里拔出钩爪转过身来。

    现在它跟陈泽面对面,中间隔着不到五米长的一段走廊,走廊两边的墙皮已经被它来的时候刮掉了一大片,天花板上三道钩爪划出的深沟正往下掉石膏碎末。

    撕裂者四肢着地缓缓爬行逼近,前肢那对半米多长的钩爪每往前迈一步就在地砖上凿出两个冒火星的深孔,脊椎上那排骨刺从后颈一直排到尾椎,最小的也比陈泽的大拇指长,最大的一根在胸椎位置,将近四十厘米,黑血糊满了骨刺的每一个棱面。

    陈泽甩了甩左手,骨甲从手肘根部又往上蔓延了两寸,现在覆盖面积从手腕一直铺到了肘弯上方,包裹了整个前臂外侧。

    他右手一翻,消防斧横握,斧刃朝前。

    左手辅助稳住斧柄尾端。

    撕裂者扑了。

    它的速度在近距离内等同于瞬移,钩爪横扫过来的时候陈泽耳朵里听到的是空气被爪尖撕裂时发出的尖啸。

    一声直刺耳膜的尖利裂空声。

    斧刃与钩爪碰撞!

    金属与骨质硬碰硬撞在一起的瞬间闪出冷白色的冲击波,走廊里两边所有还没碎的窗玻璃同时炸开,玻璃碴子朝街道方向激射出去,在暗红月光下撒出满天的碎红星辰。

    陈泽虎口从撞击点被震得直接裂开,鲜血浸透了斧柄上缠的防滑胶带,手臂上的骨甲吃下了绝大半冲击力,甲面纹路从撞击中心往边缘荡出一圈肉眼可见的同心涟漪。

    撕裂者的钩爪上也崩掉了一块骨质碎片,但那对钩爪太长了,一根被斧刃格住,另一根已经从侧面扫过来,爪尖划在陈泽左肋侧,被骨甲挡下时发出指甲刮黑板般的刺耳尖响,骨甲表面多了三道深浅不一的白色爪痕。

    紧接着是第二次扑杀。

    撕裂者撞进走廊左侧墙面,用它那道骨嵴把已经破破烂烂的墙皮犁出一条从头到尾的深沟,然后借着墙体反作用力转向扑回来,钩爪朝上撩,从下往上掏向陈泽小腹。

    陈泽后退时慢了半拍,爪尖撩开牛仔裤腰带,腰侧皮肤被割破一道将近半厘米深的口子。

    他用左手骨甲往下砸开钩爪,同时右手的消防斧劈在撕裂者颈侧。

    斧刃切开灰白色的表皮和下面那层比牛皮还韧的肌肉纤维,劈进去半寸深就被颈侧那块异常粗壮的肌腱卡住了,拔都拔不出来。

    撕裂者吃痛嘶吼,钩爪横着抡过来,陈泽双手握住斧柄借斧刃卡在它肌腱里的支点横拉,在它胸腔外壁上划开一道豁口,黑血从豁口里喷出来浇了他一裤裆。

    此时杂物间里的动静,陈泽没听到。但他听到了沈茉的声音。

    尖利刺耳,从三楼走廊另一头传过来。

    那声音穿透了丧尸嘶吼和玻璃碎裂后的余音,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直直钉进他耳膜:“陈泽!你心心念念的女警就要被我男人肏烂啦!你还打什么丧尸呀,赶紧来观战啊!啊哈哈哈哈!”

    陈泽扭头朝那个方向看过去。

    那一瞬间撕裂者又朝前一爪刺来,他侧闪慢了半秒,爪刃划开左肩皮肤,在三角肌上留下四道浅沟。

    这一抓让他确定了刚才那声浪笑的来源——沈茉,在杂物间。

    韩若雪在里面。

    阿坤也在里面。

    他想起了就在不久前,音乐室地板上,沈茉赤条条扑过来抱他腿被他一掌挥开。

    那双杏核眼里的怨恨,他是看到了的。

    他记得自己还说过她,他妈就是个脑子清醒的疯子,但没想到这疯子会疯到拿整栋楼二十几口人的命当复仇筹码。

    包括她自己的。

    撕裂者又一次扑来。

    陈泽左手骨甲硬扛钩爪横扫,右手摸向别在后腰皮带扣里的那把九二式手枪,这把枪没有子弹,但是枪本身也是武器。

    他拔出枪照着撕裂者左眼就是一枪柄砸下去,枪柄敲在眼眶上缘的骨质环上发出闷响,撕裂者被砸得脑袋偏了半寸,紧接着他左手骨甲自上往下钉在撕裂者伸长扑抓时暂时难以回防的右前肢肘关节上,专门找那个骨缝间的韧带位置。

    撕裂者右前肢瞬间僵了一下,钩爪在地上挠出几道深沟。

    就这一瞬的空档,陈泽偏头朝楼梯口方向爆喝:“婉莹!不用再装了!撕碎那个黄毛畜生!活捉沈茉那个贱货!”

    江婉莹始终站在三楼楼梯转角处。

    从陈泽冲出房间开始她就一直在等指令,刚才这一连串生死搏杀她看在眼里,身体里的丧尸本能在用每一根骨头的共振催促她扑上去帮主人撕碎威胁,但主人没开口。

    现在指令下达了。

    深灰色运动服下的躯体在听到“撕碎”这两个字的瞬间,收回了之前刻意维持的所有接近于活人姿态的精细控制。

    维持这种控制需要她体内仅存的人性持续运转,而撤销它只要一次呼吸。

    活人该有的自我约束在零点几秒内全面解除,丧尸本能从骨髓深处涌上来填满整具躯壳。

    她那双灰白眼珠彻底瞪开,瞳孔边缘一圈浅褐色虹膜轮廓在瞳孔剧烈扩张下被挤压成了极细的一圈深色圆环,眼白上残余的血丝如蛛网般从眼角往外暴起蔓延,布满整颗眼球。

    嘴里两排牙齿在牙槽骨上重新排列,牙根在牙龈下移动时发出细微的骨摩擦声响,几颗犬齿在零点几秒内拉长成锋利的尖锥状,齿尖咬合时互相刮擦发出咔嚓声。

    她抬手扔掉了陈泽之前给她防身用的那根撬棍。

    弯头撬棍当啷当啷弹在楼梯台阶上,棍头上包浆的黑光还没从台阶上滚完,她整个人已经不在原地了。

    四肢着地,膝盖弯曲时脚踝向后掰出反关节的角度,指骨在楼梯地砖上撑开,指甲从原本修剪整齐的活人状态后缩进甲床、随即被丧尸化甲根重新推出一截尖锐的角质层。

    她弹射而出的初速让运动鞋在起步时被蹬飞,两只光裸的灰白色脚掌蹬在楼梯墙面和天花板之间的转角处,横向移动了好几步,然后整个躯干从楼梯间扑进三楼走廊。

    阿坤听到身后传来瓦砾声响。

    那是江婉莹脚掌蹬裂墙皮时踹飞的瓷砖碎片砸在走廊地毯上的声音。

    他此时正脱掉裤子,那条脏兮兮的牛仔裤堆在脚踝处,露出一根已经硬邦邦挺起来的短小鸡巴。

    长度撑死了跟普通人差不多,直径也算不得出众,龟头半裹在包皮里只露出小半圈红紫龟头棱,杆子上青筋稀疏地布了两条。

    他一只手扯开韩若雪警服外套的衣襟,露出里面深蓝色警用内衫和黑色运动背心的圆领口,另一只手揪着自己裤衩子往下扯。

    漏风的嘴正狞笑着:“那傻逼现在还想着你呢,老子当着他的面把你办了,看他能怎样!”

    韩若雪被那包迷药粉折腾得意识模糊但仍要紧咬牙关。

    她被麻绳反绑的双手在旧床垫上死命挣扎,手腕皮肤被粗麻纤维磨出好几道血痕,血珠子从绳痕边缘渗出来顺着小臂往下淌。

    两条被警裤包裹的大长腿在药性作用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每隔几秒就夹紧一次,那显然不是反抗动作,是被药物强行催发的身体本能反应,她自己根本控制不了。

    但她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全是咬碎牙也不肯服软的冷光,嘴唇被自己咬破了,鲜血沿着下唇淌到下巴,混着汗水往下滴。

    警裤裆部已经洇湿了一片深色水渍,那不是失禁,是她意识虽已丧失身体却仍诚实地分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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