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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狂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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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狂袭】(8)(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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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波又一波黏腻爱液。

    被春药蒙蔽的女性肉体跟精神是两张皮,意识再怎么强撑,逼口该湿照样湿。

    就在阿坤那只粗糙手掌即将抓上韩若雪黑色背心领口的瞬间,他身后传来了瓦砾声响和一股浓烈到让人本能脊背发凉的丧尸腥臊。

    他回头,没有人。

    只有一团灰白色的身影正横在杂物间门口走廊墙面上。

    那身影四肢反扣在墙壁,光裸的灰白脚掌蹬在墙皮上已经踩出好几个凹坑,灰白双爪抠进墙体裂缝里,以一种违反所有活人关节构造的姿势挂在墙上,嘴巴裂开露出两排已经完全不似人类的尖锥獠牙。

    然后她扑下来了。

    江婉莹的左爪从侧面捅进阿坤右肩胛骨。

    灰白色的手指连同尖锐的角质指甲一起穿透牛仔夹克面料、斜方肌表层筋膜和肌肉纤维,五根指头从肩胛骨骨缝里硬生生挤进去,骨膜被指尖戳穿发出极其细微的噗噗声响。

    她左手捅进他右肩的同时,身体已经借着扑击的惯性挂上了他的后背,两条灰白大腿从侧方钳住他腰侧,犬齿同时刺穿他右颈侧的斜方肌咬合部。

    温热的人类血液从她犬齿刺穿的动脉血管分叉口喷涌而出,鲜红滚烫地泼了她一脸,顺着她灰白色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阿坤右脸颊那道还没完全结痂的黑紫色旧伤疤上。

    阿坤嘴里发出一声惨叫。

    那声惨叫的声量不比之前沈茉在弹簧床上刻意拔高的浪叫低,但音色完全是两个极端,像被人踩住尾巴的猪被捅进屠宰刀时发出的那种又尖又闷的嘶嚎。

    他下意识用还能动的右拳朝身后反击,但江婉莹的右爪早已叼住了他右前臂腕关节。

    那正好是之前陈泽一巴掌扇得他右脸颊骨裂、右臂力量大幅衰退的旧伤位置。

    她手腕一拧。

    骨骼碎裂声清脆得让整个杂物间的墙壁都在共鸣,阿坤右前臂的腕关节、肘关节、腕骨三处同时受力,骨裂不是一处一处的,是整根桡骨和尺骨从骨干部位同时断裂,骨茬从皮肉里翻出来刺破衬衫袖子,白森森的断骨截面上黏着撕脱的肌肉纤维和筋腱碎末。

    然后他的右前臂被江婉莹从肘关节处硬生生撕离了身体,肱二头肌腱和肱三头肌腱在撕脱时发出的那声响像是同时扯断了两根最粗的牛筋,回弹的肌腱断头缩进上臂皮肉里,在皮下鼓起两个核桃大的包块。

    喷溅的血柱从撕开的腋动脉断口飙出去,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将近两米长的弧形血幕,滴滴答答全落在韩若雪脸上和胸口。

    阿坤的惨嚎还没来得及从喉咙里完全挤出来,江婉莹的獠牙已咬进他后颈第三节颈椎。

    上颚四颗犬齿卡在颅骨底部的枕骨下缘,下颚四颗犬齿咬住颈椎椎弓板两侧的横突孔,上下颚以丧尸特有的咬合力同时闭合,喀嘣声响彻杂物间。

    那是椎间盘从椎体间被暴力挤碎、椎骨本身在犬齿下崩裂成好几片骨碴、脊髓和延髓在骨裂处被拦腰切断的多重脆响叠在一起。

    阿坤颅骨与脊柱的连接在牙关闭合的瞬间解体,他整个两百多斤八十五公斤级的躯体像断了线的提线木偶一般四肢同时失去控制,裤子还堆在脚踝上,鸡巴已经软成了一条发紫的死蚯蚓,裤裆里屎尿失禁,黄褐色的稀粪混着深黄色的尿液从裤衩子里往外淌。

    两颗眼球从眼眶里凸出来,瞳孔永远定格在难以置信的惊骇上,嘴巴大张着,缺了门牙的牙洞里还漏着没来得及骂出口的最后一个字。

    江婉莹松开牙关,阿坤的尸体从她嘴里滑落,像一袋烂肉砸在地上。

    她甩掉嘴里沾的碎颈椎骨碴和从咬烂的颈动脉里吸出来的半凝固血块,灰白色脸颊和下巴全糊满了阿坤的血,顺着嘴角往下滴,混着她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在杂物间暗红的月光下活脱脱一尊刚从地狱灶坑里爬出来的修罗母夜叉。

    沈茉瘫倒在杂物间外走廊墙根。

    她亲眼目睹了江婉莹从墙壁上弹起、爪子捅进阿坤后背、犬齿啃穿他脖子、最后把他的前臂从肘关节硬生生拧下来的全过程。

    那具灰白色的女体上糊满黄毛的鲜红热血,嘴里还在往下滴着从他颈椎里撕扯下来的碎肉和半截没嚼断的淡黄色韧带。

    那条被她专门换上用来勾引阿坤的丝质吊带睡裙现在浸满了阿坤中喷出来的血,酒红色真丝面料被血浸透后变成了深紫黑色,黏在她因极度恐惧而剧烈发抖的丰腴身段上。

    裙摆下两条白嫩大长腿已经站不住了,膝盖软得直打摆子,腿根内侧那些还残留着阿坤射进去的黏白精液的湿痕在血泊反光下泛着淫靡的淡黄色油光。

    地砖上正在迅速扩散的深黄色液体是从她睡裙下摆淌出来的,她失禁了,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混着地上阿坤的血,在走廊地砖上铺开一滩颜色说不清道不明的恶臭液体。

    “不、不不不、不是——”沈茉嗓子挤出来的话碎成渣,那颗美人痣在抽搐的嘴角旁抖得像抽风,两手扒着地面想把自己从墙根撑起来逃跑,但腿不听使唤,蹬了好几下全在原地打滑,睡裙下那对白嫩嫩的圆挺奶子在恐惧中甩得衣襟都快裹不住了,浅褐色奶头隔着浸血的丝质布料硬翘翘顶着。

    江婉莹转身扑过来了。

    前肢蹬在走廊地面上,光裸的灰白脚掌在血泊里踩出一朵朵血花,冲刺姿势完全是捕猎型的,后腿蹬地前爪探出,离沈茉还有好几米远的时候就已经单手卡准了她后颈的位置。

    沈茉尖叫着想逃,那声尖叫的尾音刚冲出口腔就被江婉莹冰凉的五指掐灭在了后颈皮肉里,灰白色的手指掐进她后颈软肉,力道刚好卡在颈动脉窦和气管之间不至于掐死但要晕也晕不过去。

    然后江婉莹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拎起来,光靠单手的握力就把一个成年女人像叼猎物一样提在半空。

    因丧失过多人性而逐渐不再保留活人习惯的江婉莹没有像之前对待阿坤那样直接要了她的命。

    主人口令里说的是“撕碎”那个黄毛男人,“活捉”这个贱货。

    她理解不了太复杂的指令,但“杀”跟“留活口”这两件事她还是分得清的。

    所以她只是拖着沈茉的后颈把她在走廊地砖上一路拽到二楼,就像拖一袋等待屠宰的肉。

    沈茉的左腿在拖行中被楼梯台阶撞得胫骨骨折,白生生的小腿从中间弯出一个活人绝对弯不出来的角度,她疼得惨叫连天,但江婉莹甚至没有低头看她一眼。

    她的脸在走廊地砖和楼梯台阶上磕磕碰碰,那原本精致的脸蛋被地面蹭得满是的灰尘和凝固血渍,深栗色卷发散乱糊在沾满泪和血污泥斑的脸上,美人痣几乎看不出本来颜色。

    嘴角裂了一道小口子,是被地砖接缝的锐边磕破的,血沿着下巴往下淌,混着她自己还在流的鼻涕眼泪,在走廊地面上拖出一条断续的、混着汗味尿骚味血腥味的人形拖痕。

    与此同时,二楼走廊里的激战已进入白热化。

    陈泽手里那把消防斧斧面在几轮跟钩爪硬碰硬的撞击中已经劈裂了大半。

    斧刃原本是直刃,现在刃口上缺了拇指大的一块,裂痕从刃口缺角处往斧面中心延伸,整片斧面上布满了蛛网状的细小裂纹,每跟钩爪撞一次裂纹就往深处钻几分,斧柄末端的防滑胶带已经全被虎口震裂冒出的血浸透了。

    再挨一爪子铁定从中一分为二。

    他把破斧往旁边一扔。

    斧头当啷弹在地砖上,刃口残余的那点冷光闪了闪就灭了。

    双手骨甲全开,左臂护甲从手腕铺到手肘,又从手肘往上一截截蔓延,这次在肾上腺素和求生本能双重刺激下直接覆盖到了肩膀。

    右边尺骨刃弹出前臂,刃尖从腕关节外侧的皮肤破口刺出,淡黄色骨刃在暗红月光下拖出一道冷白色的亮线。

    他很清楚,在这么窄的走廊过道里跟撕裂者比力气是不明智的。

    这畜生的前肢力量能一爪劈开军用卡车驾驶室,他能挡到现在纯粹是因为骨甲的抗冲击能力超出预计,以及这破斧头替他吃了前半段最蛮干的几爪子。

    现在他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被活活耗死,要么卖个破绽一搏。

    他选了后者。

    陈泽上身前倾,右脚蹬在地砖缝里蓄力,左手骨甲横挡胸腹,整个人朝撕裂者正面撞上去。

    撕裂者张口嘶吼,满嘴倒钩三角尖齿同时张开,那张从嘴角裂到耳根的巨口活像一个大号的肉色口袋。

    它右前肢钩爪斜着从左上往右下扫过来,爪尖撕裂空气的尖啸还没传到耳朵里,爪子已经到了他左肩外侧。

    陈泽身体在这个瞬间往右偏了半寸,故意让原本可以完全避开的这一爪偏到了自己左侧腹外斜肌的位置。

    钩爪刺进去了。

    半米长的骨质爪刃贯穿左腰侧牛仔裤布料、皮肤、皮下脂肪、腹外斜肌肌腹,从肋弓下缘和髂骨上缘之间那个没有骨骼保护的软肋位置捅进去。

    爪尖刺进腹腔后还往下刮了刮,伤及了部分肠系膜。

    黑血从伤口涌出来,顺着钩爪的血槽往下淌。

    陈泽疼得双眼毛细血管同时爆血,眼底被充血染成一片鲜红,咬紧牙关的时候口水从牙缝里嗤出来,整个左半身的肌肉同时痉挛收缩。

    但这一爪是他故意让它刺进来的。

    钩爪刺进侧腹意味着撕裂者此刻右前肢已经进入了他身前的半臂距离。

    陈泽趁撕裂者还没拔出钩爪的那零点几秒,右脚往前抢半步,右手骨刃自下而上,从撕裂者大张的下颚底部刺进去。

    刃尖穿透鼓胀的喉囊,刺断里面所有正在发出嘶吼的声带和黏膜,然后穿透口腔顶部的软腭,沿着蝶骨体后方的骨缝斜着往上,刺穿颅底正中央的枕骨大孔。

    那是颅骨底部最大的天然孔洞,脊髓从这里连接脑干,骨质壁厚只有正常人指甲盖那么薄。

    骨刃在这个位置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实质性骨阻,刃尖从枕骨大孔贯穿,斜着贯入脑腔,切断了延髓和脑桥,然后继续往上,从撕裂者头顶那道骨嵴后方的骨板缝隙中透出将近两寸。

    淡黄色的刃尖戳破头皮,在暗红月光下挂着还在滴的脑浆碎屑和黑血,刃尖上那层骨质光泽对比着周围灰白色的颅骨骨板,格外触目。

    撕裂者整个躯体先是僵住了,四肢同时停止运动,前肢钩爪还嵌在陈泽侧腹里没拔出来,但所有的肌肉控制在这一刻全被从脑干处切断。

    然后它开始剧烈抽搐,四肢无意识地乱蹬,钩爪从陈泽腹部脱出时又带出了一股黑血,后爪猛踹在地砖上把地砖蹬碎了好几块,脊椎骨刺胡乱在墙上划拉把墙面刮出好几道坑。

    这阵抽搐持续了将近十秒,然后它的身体轰然侧倒,砸在走廊里压垮了半截栏杆,铁质栏杆被它两吨多的体重压弯变形,栏杆接合处的螺丝崩飞出去弹在墙上噼里啪啦响。

    黑血从颅顶那截鱼贯而出的锋刃穿孔处涌出来,沿着骨刃的血槽往下淌,把整个右臂从手腕到手肘染成一片暗红。

    陈泽没等它抽搐完就拔出了骨刃。

    刃面抽离脑腔时刀尖又搅了搅,确保脑干和脑组织彻底被破坏。

    拔出后刃面挂满了灰白色脑浆、碎脑组织块和尚未凝固的黑血,顺着刃面纹路的凹槽滴滴答答往下掉。

    他收都没收刃,直接用刃尖从撕裂者颅顶骨嵴后方那道骨板缝隙插进去,用力往上一撬。

    喀嘣。

    颅骨骨板应声被撬开了一大块。

    撕裂者的颅骨比普通丧尸厚了将近一倍,骨板内侧壁上还能看到残留的硬脑膜和血管印痕,但在他骨刃的杠杆暴力下脆得跟揭螃蟹壳似的,一撬就翻开了。

    陈泽伸出左手食指和中指,两根指头在灰白色脑组织里翻搅了几下。

    游荡者的脑组织是冻豆腐质地,一碰就碎成渣;撕裂者的脑组织密度高得多,摸上去像一块被水泡烂却还没散架的海绵,手指在脑组织里搅的时候能感觉到明显的韧性。

    然后他指尖碰到了一块比周围组织硬得多的硬物。

    他捏住那东西往外一拉,一枚暗红色晶核从黏糊糊的灰白脑组织中剥离出来,夹在指尖对着窗外暗红月光转了半圈。

    晶核比之前银杏雅苑那枚更大,体积跟一颗大号风干枣差不多,内部翻涌着肉眼可见的浓郁暗红流光,那光不是表层的反射光,是从晶核中心深处往外放射的,在暗红月华下透出一层妖异的、不停脉动搏跳的亮红。

    晶核表面还糊着一层没甩干净的脑浆,黏稠的灰白色浆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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