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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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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115)(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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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5-09

    (115)

    第115章 冰与火的剑道对决

    中午,罗翰隔着窗往废弃储物区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站了大概三十秒,叹了口气,往食堂的方向走了。

    他不知道,莎拉正坐在那张野餐垫上,膝盖蜷着,下巴搁在膝盖上面,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停留在前天晚上的对话框。没有新消息。

    她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垫子上,然后抬起头,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等了好久,才面无表情的把野餐垫叠好,塞进包里。动作很快。但收拾完没立刻走,又等了等,还是没人来。

    走廊里空荡荡的。

    莎拉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她踩着高跟鞋走得很快,鞋跟敲在地砖上像一个人在砸钉子。

    她去拉拉队更衣室换下了丝袜和高跟鞋……

    下午。

    罗翰从教学楼出来的时候,莎拉正好从另一侧的走廊拐过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大概有十米。

    罗翰的脚步顿了一下,而莎拉的目光从罗翰脸上扫过去,像什么也没看见。

    罗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

    那条马尾辫在走廊尽头拐了个弯,消失了。

    与此同时,维奥莱特出短差回来,去了趟诊所。

    从诊所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她裹着一件驼色的大衣,领口竖起来,挡住半边脸。风从街角吹过来,把她的金棕色短发吹到额前。她伸手拨了一下,手指在额头上停了一秒。

    小腹那里有一点胀,医生说那是正常反应。

    催乳针打下去之后,激素水平会在几个小时内快速上升,乳房会胀,乳头会敏感,有些人会有轻微的恶心和头晕。

    医生还告诉她需要配合口服药物和饮食,给了她一份催乳餐,多管齐下效果更好。

    庄园主厨史蒂文已经收到了菜单:早餐是燕麦粥加木瓜,午餐是鲫鱼汤,晚餐要有猪蹄花生汤、清炒莴笋,还有一份酒酿圆子。

    她上了车,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小腹的胀感顺着脊柱往上爬,爬到胸口,停在那里。

    她露出一个温和的、充满母性的笑容。

    今天应该不止那一点点母乳了,她的“小饼干”会有更多乳汁可以喝了。

    晚上。

    伊芙琳站在走廊尽头,犹豫了很久。

    第三次经过的时候,门开了。

    维奥莱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开司米毛衣,头发刚洗过,还没有完全干,几缕湿的发丝贴在耳后,在灯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

    简约的打扮难掩贵妇的雍容和风情。

    “进来吧。”维奥莱特擦着头发,侧身让出位置。

    伊芙琳走进去。

    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某种更温热的、更贴近皮肤的味道。

    她关上门,站在门边,手指搭在门把手上没有松开。她需要酝酿下,组织下语言在回头面对对方。

    维奥莱特坐到沙发上,把一条毯子搭在腿上。

    “坐吧。”她亲切的招呼。

    伊芙琳坐下来,坐在沙发另一头,两个人中间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

    “你看到我的信息了吧,罗翰明天跟我去洛杉矶的事。”

    伊芙琳毕竟违反了之前的约定,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有些不自在。

    维奥莱特点了点头。

    “你不生气?”伊芙琳忍不住了,主动问。

    维奥莱特好笑的摇摇头,那双绿色的眼睛深而沉静。

    “生气有用吗?”

    伊芙琳放松了下来,解释了下邀请罗翰去洛杉矶散心的原因,然后说已经征询了塞西莉亚的许可。

    “她当然不会反对。”维奥莱特说,“她想让罗翰多见世面,洛杉矶,美国总统的家族,这些对罗翰来说都是资源。”

    伊芙琳认可这点,还想说什么,但那些话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自控课程……”她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问了,“进行得怎么样了?”

    维奥莱特没有立刻回答。她低下头,手指搭在毯子的边缘,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那层柔软的绒面。

    “昨天早上,”她说,“我们做了肛交。”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和说“我们喝了杯茶”一样平然,而这对伊芙琳而言无异于平地惊雷。

    她呼吸顿了一下,美眸不自觉瞪大。

    “他弄伤了我,”维奥莱特继续说,“直肠内壁还没好利索。”

    她抬起头,看着伊芙琳的眼睛。

    “这就是为什么我同意他跟你去。”

    伊芙琳用了点时间勉强接受这个信息,心思回到外界后,刚好注意到维奥莱特的胸口——浅灰色毛衣的胸前,有两个很小的、深色的湿痕。

    一边一个,对称的,像两枚被按在布料上的印章。

    “你……”

    伊芙琳的声音卡了一下,瞪大眼睛,一进屋时的那股奶味不是错觉。

    “你有奶了?”

    维奥莱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后抬起头。

    “罗翰最近让我的身体反应太大了。

    这几天,激素水平一直很高,乳腺被催熟了,医生说这叫‘假孕’——激素骗过了身体,让它以为自己怀孕了,所以开始产奶。”

    维奥莱特仿佛完全不知道尴尬为何物,但伊芙琳看见她的手指在毯子边缘收紧了一下。

    “去洛杉矶坐飞机可是要大半天,明天你们要起的很早。”

    维奥莱特说这目光落在伊芙琳脸上。

    “如果在那边你忍不住的话,记得避孕。”

    前后转折如此猝不及防,伊芙琳的脸一下子红了。

    “我不会——”她开口,声音太大了,意识到自己激动失态,又仓促压下来,“我不会。”声音带着气音,有些紧。

    她只是微笑看着伊芙琳,像在看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嘴上说着“我不会掉下去”,但脚已经在往外挪了。

    伊芙琳慌乱的走了,门关上的声音有些响,显然力度没控制好。

    维奥莱特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个湿痕。

    它们比刚才大了一点,只是一点,像两枚被水泡开的种子,正在慢慢地、不可逆转地膨胀。

    她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胸口。

    ……

    罗翰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从车里出来,低着头往门里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听见了一声熟悉的哼声。

    声音从高出传来,他抬起头。

    克洛伊站在三楼的窗户后面,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看见他抬头了,又哼了一声,然后转身走了,亚麻色的卷发在肩膀上一阵乱晃。

    罗翰看着那扇空荡荡的窗户,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克洛伊理自己了,真好。

    晚餐,维奥莱特坐在塞西莉亚右手边。

    她的盘子里是猪蹄花生汤和清炒莴笋,旁边还有一小碗酒酿圆子。塞西莉亚看了一眼那些菜,没有说话,但目光在维奥莱特脸上停了一秒。

    维奥莱特低头喝汤,勺子碰到碗沿的声音很轻。

    “昨天,”维奥莱特放下勺子,抬起头,“你用击剑教训了罗翰。”

    不是问句。

    塞西莉亚不意外维奥莱特会知道,也许某个女仆路过听到。

    她切羊排的动作没有停。刀叉在盘子上发出很轻的金属声。

    “他需要学。”

    “他需要学的东西很多,”维奥莱特说,“但不是所有东西都可以用剑教。”

    塞西莉亚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按了按嘴角。

    “他昨天冒犯了我。”

    “我用击剑给了他一堂课,一堂他需要的课。”

    “并且,结果不像你认为的那样,他看上去确实学会了尊重。”

    “你都没看到,却认为无效?”她摇了摇头,语气很平,是得体的,但语境透着清晰的否定。

    “我只是听说他昨天站都站不稳,是海伦娜搀扶他回去的。”维奥莱特的声音也很平,平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他站起来了十几次。”

    “那是他倔。”

    “那是汉密尔顿家男人该有的脊梁。”

    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撞在一起,形成近乎凝滞的对峙感。

    罗翰坐在桌子另一头,低着头,喝汤。勺子碰到碗沿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他听见了每一句话,但他没有抬头。

    他安安静静地喝汤。

    塞西莉亚的目光从维奥莱特脸上移开,落在罗翰身上。

    “周末去洛杉矶好好放松。”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高不低的、像在确认一项议程的语气。

    “下周你不止要学骑马和击剑。还有别的。

    这些有些自由度,你可以选择几项——不是下周就开始,但先要规划好。”

    罗翰放下勺子,抬起头。

    “知道了。”

    塞西莉亚满意的收回目光,继续切盘子里的羊排。

    维奥莱特喝汤的动作一顿,嘴唇轻轻抿了下。

    等到罗翰走后,她说:“我好像真的忘记怎么握剑了,今晚陪我练练?”

    塞西莉亚罕见露出玩味的笑容。

    显然,维奥莱特要给那个男孩出头的意思很明显。

    击剑房。

    挑高的天花板让灯光显得稀薄,空气里有木头地板和金属剑身的冷冽气息。

    维奥莱特换衣服的时间比平时长——全副护具。

    她从在场地中央了。

    白色的击剑服,金发扎成低马尾,剑尖朝下点在地板上,姿态和昨天教罗翰时一模一样——挺拔,冷硬,像一把出鞘的利剑。

    只是对手换了。

    维奥莱特一手拿着护面,一手花剑。金棕色的短发没有扎起来,散在肩膀上,衬得她的脸比平时柔和。

    但那双绿色的眼睛不柔和。

    “你不打算穿护具?”

    “准备好了?”塞西莉亚反问。

    “那你要小心了。”维奥莱特完全没被激怒,好整以暇的扣上护面。

    两个人面对面站好,剑尖交叉,行了一个标准的击剑礼。

    塞西莉亚的剑先动了。

    她的进攻像她的性格——犀利,精准,不留余地。剑尖从维奥莱特的防守线里钻进去,在维奥莱特的胸口点了一下,然后收回。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快如闪电。

    “一分。”塞西莉亚开始计数。

    维奥莱特没说话,重新摆好姿势。

    之后的接连三剑,塞西莉亚的剑像长了眼睛的毒蛇,准确地落在维奥莱特的上臂、胸口、肩膀。

    她的步伐轻盈、迅捷,脚掌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鞋跟偶尔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米七的颀长身高在却像一只优雅的猫科动物——肌肉绷紧,目光锁定猎物,出手时又快又狠。

    维奥莱特的动作每次都慢了半拍。

    不是因为她技术差——她的剑术底子不差,只是太久没练了。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握剑是什么时候。

    她的身体还记得那些步伐,但肌肉已经不听话了。

    剑尖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够不到塞西莉亚的防守圈,反而把自己的空档暴露得一览无余。

    “你的防守太慢,像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塞西莉亚在第五剑之后说。

    维奥莱特的眼皮在护面下跳了跳,调整了一下握剑的手。

    第六剑。

    塞西莉亚的剑从右侧刺过来,维奥莱特侧身闪开,剑尖擦着她的肋骨滑过去。她趁机往前一步,剑尖直奔塞西莉亚的肩膀——

    没碰到。

    塞西莉亚的剑在半空转了一个角度,弹开她的攻击,顺势在她的手肘上点了一下。

    “你以前不会犯这种错误。”塞西莉亚语气里没有嘲讽,也没有惋惜,只是陈述。

    “你说的,我太久没活动了。”维奥莱特微微喘息。

    “年龄不是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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