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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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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65-67)(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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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头皮。

    那动作很用力,像要把他的脑袋按进自己身体里。

    罗翰抬头。

    目光相触。

    伊芙琳的眼眶红着,睫毛湿漉漉的,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全是哀怨、羞耻、责怪——还有别的什么。

    那别的什么,罗翰看不懂,但他知道那让他心跳加速。

    伊芙琳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她松开死死捂住嘴的手。

    “……小……小混蛋……”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罗翰的眼睛亮起来。

    “别戳……到深处蹭蹭……我就到了……”

    她的大腿内侧又痉挛起来。

    那两条裹着丝袜的长腿慢慢抬起,盘上罗翰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叉,脚背绷直,脚趾蜷着,整只脚像一张拉满的弓。

    然后她张开双臂。

    那个姿势——

    敞开。

    完全的敞开。

    没有防备,没有抗拒,没有“这是最后一次”的提醒。

    就是敞开。

    罗翰焦躁不安的表情瞬间化成喜悦。

    他立刻趴下去,脸埋进她汗津津的乳沟里。那里全是汗,油腻腻的,还有她身上那股浓烈的熟女发情的体味,他用力蹭,像小狗往主人怀里拱。

    伊芙琳的四肢缠住他。

    带着点怨气。

    用力。

    想把他融进自己身体里那种用力。

    “你这小色鬼……以后不会给你逮到机会了……哦齁……噢嘶……”

    话音未落——

    “叩叩叩。”

    敲门声。

    三下。

    不轻不重,节奏均匀,像节拍器打出来的。

    伊芙琳的身体瞬间僵住。

    罗翰也僵住,埋在她胸前的脸一动不动。

    两人同时屏住呼吸。

    只有剧烈起伏的肚皮和胸腔互相摩擦,黏腻的汗水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少爷,该起床了。”

    门外传来海伦娜·莫里斯的声音。

    那个声音永远不急不缓,带着某种古典的威严,像从另一个时代传来的钟声。

    伊芙琳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想推开罗翰,但罗翰还插在她身体里。那根巨物抵着宫颈,稍微一动就牵动全身。

    而且——

    她正在高潮的边缘。

    刚才罗翰凿宫颈那几下,已经把她的阈值推到临界点。此刻那种过激的快感还在持续累积,像洪水在堤坝后不断上涨,随时可能决堤。

    “罗翰少爷?”

    海伦娜又敲了三下。

    “该下楼用餐了。塞西莉亚夫人已经在餐厅。”

    伊芙琳死死咬着下唇。

    咬得那么用力,嘴唇破了,血腥味渗进嘴里。

    她用尽全身力气压制住喉咙里的呻吟。

    但身体不听话——

    罗翰那东西还插在里面,龟头正抵着最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心跳都带来轻微的摩擦。

    她的大腿内侧痉挛的更厉害。

    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蜷得那么用力,趾尖顶着丝袜,五个小小的凸起排成一排。

    那股快感在持续攀升。

    她根本控制不住。

    “我——”

    罗翰刚开口,伊芙琳的身体猛地一颤。

    四肢像八爪鱼般死死缠住他。

    高潮来了。

    像雪崩一样无法阻挡。

    她浑身绷紧,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

    “嗯齁——”

    那声音很短。

    只有一瞬。

    但极度颤抖。

    销魂到骨子里。

    像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即使她拼命压制,即使她咬住嘴唇咬到出血,那一瞬间的声音还是从齿缝间泄了出来。

    敲门声停了。

    停了一秒。

    那一秒长得像一个世纪。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罗翰僵在她身上,一动不敢动。

    他想象海伦娜此刻站在门外的样子——

    那个鹰钩鼻的威严女人。

    永远笔直的身姿。

    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的制服。

    此刻一定微微侧着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这扇门。

    伊芙琳也僵着。

    浑身肌肉还在不规则痉挛,高潮还在身体里震荡,但她连呼吸都不敢出声。

    那双裹着丝袜的脚悬在半空,保持着盘在罗翰腰后的姿势,脚趾还在轻微抽搐,一下一下的,像被电击后的余波。

    一秒。

    两秒。

    “请尽快。夫人不喜欢等。”

    海伦娜又开口了。

    声音和之前一模一样。

    不急不缓。

    听不出任何异样。

    罗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知、知道了。马上。”

    脚步声。

    很轻。

    很均匀。

    逐渐远去。

    伊芙琳竖起耳朵听着那声音——

    下楼的声音。

    走廊尽头开门的声音。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整个人瘫软下来,像一只被抽掉骨头的猫。

    罗翰也松了口气,低头看她。

    伊芙琳的脸此刻红得发烫,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混合着高潮后的涣散和惊恐过后的余悸。

    汗珠从额角滑落,滑过太阳穴,滑进发丝里。

    嘴唇上有个小小的破口,血珠渗出来,在唇珠上凝成一点猩红。

    “她……她听到了?”罗翰小声问。

    伊芙琳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

    胸口的起伏慢慢平稳下来。

    “……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

    “我不知道她听没听到。”伊芙琳睁开眼,看着他,目光复杂,“但我刚才那一声……只要不是聋子,应该都能听见。”

    罗翰的脸白了。

    “那——”

    “先别慌。”伊芙琳打断他,声音已经恢复了点理智,“她就算听见了,也不一定知道是什么声音。可能以为是别的什么……”

    她说这话时自己都不信。

    那种声音。

    那种销魂到骨子里的、短促颤抖的气音。

    任何成年女性听见,都知道那是什么。

    海伦娜·莫里斯四十五岁。

    管了二十年汉密尔顿家。

    什么事没见过?

    “她敲门停了一下。”罗翰说,声音发紧,“就是听见了才停的。”

    伊芙琳沉默。

    是的。

    她也注意到了。

    那个停顿——

    敲门后,听见那声呻吟,然后停顿了一秒。

    “没事的。”伊芙琳说,不知道是在安慰罗翰还是安慰自己,“就算听见了……她也不会说什么。海伦娜在汉密尔顿家二十年,最懂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罗翰看着她,眼神里还有不安。

    伊芙琳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指尖划过那婴儿肥的轮廓,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最后停在他嘴唇上。

    “快去洗洗。再不下楼,你祖母本人就要来了。”

    罗翰虽然还硬着。

    那根东西还直挺挺地戳在她小腹里,青筋还在跳,撬动阴道内的皮肉。

    但经过刚才的惊吓,不管不顾的上头状态已经清醒。

    他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那根巨物拔出来时——

    又是“啵”的一声轻响。

    更多的黏液从外翻的阴唇间涌出,黏稠稠的,乳白色的,混着透明的爱液,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伊芙琳翻了个白眼。

    大腿内侧的肌肉又开始抽搐,一下一下的,停不下来。

    “……这个小混蛋……”

    罗翰爬起来。

    光着脚往浴室跑。

    跑到门口又回头看她。

    “小姨,我刚才太冲动了……我……”

    “这个年纪经历昨晚的一切后,我不能要求你更多。”

    伊芙琳挥挥手,语气里全是无奈。

    那双刚才还盘在他腰上的丝袜腿,此刻软塌塌地摊在床上,脚踝并在一起,脚掌朝外撇着,足弓拉出两道优美的弧线。

    脚趾上还沾着刚才高潮时蹭到的黏液,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现在这件事我们在犯错次数上打平、抵消了,我原谅你了,快去吧。”

    罗翰又开心又羞愧。

    但刚才海伦娜来敲门的惊魂后,他实在不敢再多浪费一秒——万一祖母真的亲自来。

    他急忙跑向浴室。

    伊芙琳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晨光照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满身淤青。吻痕。牙印。指痕。

    腿间一片狼藉,黏液还在往外流,顺着会阴流到股沟,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抬起一条腿,盯着自己的脚看。

    那只脚还裹着丝袜,袜尖已经磨得起毛,脚趾的位置有几个小小的破洞——应该是刚才蜷得太用力,趾甲刺破的。

    她动了动脚趾。

    小破洞跟着动,露出里面粉色的趾甲油。

    然后她想起刚才——

    罗翰抵着宫颈凿的时候,她的脚趾蜷成那样。

    海伦娜敲门的时候,她的脚趾僵成那样。

    高潮来的那一瞬间,她的脚趾绷直,然后蜷缩,再绷直,再蜷缩,像在抽搐……

    所有的情绪。

    紧张。恐惧。快感。崩溃。

    全写在这双脚上了。

    伊芙琳盯着自己的脚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轻。

    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她觉得值得。

    并不后悔。

    哪怕罗翰最后“强奸”了自己。

    不是因为什么伟大的理由,只是因为——她活了三十四年,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生理可以这样失控,第一次知道快感可以让人在精神层面如此餍足。

    产生如此强烈、近乎迷醉般的幸福。

    激素带来的幸福是真的吗?

    什么幸福不是脑内神经递质“激素”带来的呢。

    人体上百种激素,所有感觉都是激素带来的。

    笑完之后,她脸上迷离的一丝痴态消失。

    她想起刚才那声敲门后的停顿。

    想起海伦娜那双深邃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可能在走廊里,在楼梯上,在餐厅里,正在想什么?

    伊芙琳深吸一口气。

    没关系。

    就算海伦娜真的听见了,真的猜到了什么——

    那又怎样?

    汉密尔顿家最擅长的就是保守秘密。

    因为每个人都有秘密。

    楼下,母亲已经在餐厅等罗翰用餐。

    走廊上,海伦娜·莫里斯应该已经回到自己的位置,一如既往地笔直站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吧——伊芙琳愈发笃定。

    浴室门这时打开。

    罗翰冲完澡出来。

    他已经穿好校服,头发还湿着,贴在额头上。

    脸蛋的婴儿肥依旧激发人的母性。

    “晚上回来自己清理一下房间。”伊芙琳声音恢复了点力气。

    “这些床单,要用水泡到没有味道,再交给女仆。明白吗?”

    罗翰点点头。

    “还有,”伊芙琳继续说,“你跟莫里斯女士说,我今天要在你房里休息,不要让女仆进来打扫。就说我昨晚……喝多了,睡在这里。”

    罗翰又点点头。

    他看着她。

    她坐在他的床上,全身赤裸,满身狼狈,却用一种奇异的平静,温柔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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