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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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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番外 3下)(第5/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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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闭上眼睛。

    黑暗将她包裹起来。温热的、柔软的、像子宫一样的黑暗。

    她想睡。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

    那声音很轻,从祠堂深处的阴影里传来。不是风,不是烛火,是人的声音——压得极低的、带着兴奋与紧张的窃窃私语。

    “……老李头,你说真的?掌门他们出来之后,咱们可以进去享用这主祭灵女?”

    陆璃的脊背瞬间绷紧了。

    那声音她不认识。沙哑的,带着一口浓重的乡野土音,不是千草堂弟子的口音。这个声音粗糙、干涩、带着常年劳作的疲惫与卑微,像两块砂纸在互相摩擦。

    另一个声音响起来了。比第一个更老,更哑,带着一种猥琐的、压抑不住的得意。

    “是啊,老孙头,我告诉你,我来千草堂做杂役九年了,这门规,我门儿清。”

    那个声音顿了顿,像是在咽口水,又像是在笑。

    “这名门正派,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是这样不堪——上次的本草生生祭,掌门出来之后,我就进去干了个爽。”

    第三个声音加入进来。更尖,更细,像一只兴奋的、快要憋不住的老鼠:“老李头,你可别诓我们。这……这可是主祭灵女,掌门和长老们用过的……咱们……咱们也能?”

    “怎么不能?”老李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老资格的、见多识广的傲气,“我告诉你,这门规是老祖宗定下来的,叫‘余泽共享’。主祭灵女献祭之后,要留在祠堂里‘静修’到天明——为什么?就是留给咱们这些杂役的。这叫……叫什么来着……”他想了想,一拍大腿,“对了,叫‘沐恩’。灵女降下‘恩泽’,叫咱们这些底层的,平时连灵女的面都见不着,就靠这一晚上,也能沾沾仙气。”

    老孙头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像是兴奋到了极点:“那……那咱们现在进去?长老们刚走,灵女……灵女还没穿衣服吧?”

    “你急什么?”老李头压低声音,带着一种老手的沉稳,“等一会儿。等掌门他们走远了……”

    “对对对,等等,等等。”老孙头连声应和,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快要溢出来的急切。

    沉默了片刻。

    然后,老李头的声音又响起来了,比方才更低,更近,像是在往祠堂里面摸。

    “老孙头,老赵头,你们跟着我,别出声。脚步放轻。这灵女……嘿嘿,这次这个可不一般。”

    他的声音里多了一种东西——不是方才那种猥琐的兴奋,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赞叹。

    “我在这千草堂九年了,见过的灵女也有三个了。上次那个,瘦得跟柴火棍似的,摸上去硌手,干起来没意思。上上次那个倒是有肉,可惜我那次胆子小,没敢进来。”

    他咽了一口口水,那声音在安静的祠堂里格外清晰。

    “可这次这个……你们刚才看见没有?那头发,白的,银白,跟月光似的。那奶子,那么大,那么圆,隔着那层纱都能看见在晃。那屁股,那腿……”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粗,像一头饿了很久的、终于闻到血腥味的狼,“我老李头活了六十多年,就没见过这么标致的女人。那些修仙的仙子,个个都好看,但这个……这个不一样。这个……这个骚啊。你们听见她叫没有?‘哦齁’、‘哦齁’的,跟母猪叫春似的。那声音,听得我裤裆都湿了。”

    老孙头嘿嘿地笑了两声,声音里满是猥琐:“听见了听见了。我在后院扫地,隔着墙都听见了。那叫得,啧啧啧……”

    老赵头没说话,但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像一头老牛在喘粗气。

    脚步声越来越近。

    陆璃趴在供桌上,浑身僵硬。

    她想动。她想爬起来,想穿上衣服,想跑。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不,不是不听使唤,是没有力气了。她连撑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她能感觉到那三个人的目光。从祠堂深处的阴影里射出来,黏腻的、灼热的、像三只湿漉漉的舌头,舔过她裸露的脊背、臀瓣、大腿。那目光比方才那四个长老的手更让她恶心,更让她恐惧,也更让她——

    她不愿意承认。

    可她的身体知道。

    那层覆在她背上的白纱被掀开了一角。夜风灌进来,凉意在她汗湿的脊背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一只粗糙的、干瘦的、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巴的手,落在了她的肩头。

    “老李头,这……这就是主祭灵女?这皮肤……这皮肤怎么这么白?跟……跟豆腐似的……”

    老孙头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恐惧,是兴奋到了极点之后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老李头没有回答。他的手从她肩头滑下来,沿着脊柱一路向下,粗糙的掌心擦过她汗湿的皮肤,每一下都带起一阵战栗。他的手指在她腰窝处停了一下,拇指在那凹陷处画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向下——

    覆上了她的臀瓣。

    那双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这团软肉的触感——温热、弹软、细腻得像一块被体温捂热了的羊脂玉。他的手指陷入那团软肉里,指节都被淹没了,那丰腴的、白腻的臀肉从他干瘦的指缝间溢出来,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淫靡的光泽。

    “乖乖……”老李头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这屁股……这屁股比上次那个的奶子都大……又圆又翘……还这么弹……”

    他用力揉了一下,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变形、回弹、再变形,像一团被揉了一辈子的、最上等的面团。

    “老李头,你快点,让俺也摸摸!”老赵头终于憋不住了,声音又尖又急,像一只发情的公鸭。

    “急什么急?排队!”老李头瞪了他一眼,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他的另一只手也从她腰侧探了过来,两只手同时覆上那两瓣浑圆的臀肉,用力向两侧掰开。那隐秘的、被蹂躏了一整夜的后庭和花径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红肿的、还在缓缓溢出白浊的穴口翕张着,像两张吃饱了、还在咂嘴的小嘴。

    老李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都干成什么样了……这四个老东西,真他妈会享受……”

    他的声音里带着嫉妒,也带着一种变态的、近乎崇拜的敬畏。他伸出食指,颤抖着,戳了一下那还在往外淌白浊的花径入口。

    陆璃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那根手指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缝里的泥土刮过她红肿的嫩肉,又疼又痒。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弱的、沙哑的呻吟:“不……不要……”

    可那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软绵绵的尾音。

    那根手指粗糙归粗糙,可刮过那处被蹂躏了一整夜的、敏感得几乎要烂掉的嫩肉时,痛意之外,竟还有一丝酥麻从那刮擦的缝隙里钻出来,顺着尾椎往上爬。她的腰不自觉地塌了塌,那一声“不要”还没落音,便拐了个弯,变成了一声含糊的、带着气音的“嗯……”

    老李头听见了。

    他嘿嘿地笑了两声,那根食指不但没有退出来,反而又往里探了探。那骚穴里湿热泥泞,满是方才四个长老留下的精液和陆璃自己的爱液,黏稠的、温热的,裹着他的手指,像一张贪婪的、永远吃不饱的小嘴。

    “不要?嘿嘿……”老李头的声音低得像鬼在磨牙,“灵女大人,您就别装了。刚才您叫得那么欢,‘哦齁’、‘哦齁’的,整个千草堂都听见了。这会儿说不要?”

    他的手指在里面搅了搅,带出“咕啾”的水声和一股浑浊的白浊。那搅动蹭过她内壁深处一处尚未平复的敏感点,陆璃的腰肢猛地弹了一下,那头散落在桌面上的银白长发随着这颤动如水波般荡漾开来,几缕发尾从桌沿垂下去,在空中悠悠地晃。

    “再说了,”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病态的、近乎虔诚的淫猥,“这是千草堂的规矩。主祭灵女献祭之后,要‘沐恩’——让我们这些底层的杂役,也沾沾仙气。您可不能偏心啊。长老们能用,我们……为什么不能用?”

    他的手指抽出来,湿淋淋的,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将那沾满白浊的手指送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啧……还是热的……”

    他将那根手指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那裤腰带是麻绳编的,又粗又硬,他解了好一会儿才解开。裤子滑落到脚踝,露出两条干瘦的、布满青筋的老腿,和腿间那根——

    那根丑陋的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

    它不长,甚至可以说很短,大概只有史长老的一半。但它很粗,粗得不成比例,像一根被压扁了的、发黑的萝卜。青筋盘绕,顶端龟头很小,却红得发紫,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拉丝的腺液。那根东西和他这个人一样——干瘦、猥琐、卑微,却有一种让人恶心的、顽强的生命力。

    陆璃偏过头,银白长发从脸侧滑落,露出半张潮红的、泪痕未干的脸。她看着那根东西,眼神里本该有厌恶,可那厌恶只浮在表面,底下压着的,是被这一整夜的蹂躏彻底唤醒的、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饥渴。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干涸的下唇,那上头还挂着之前干涸的白浊。

    老李头走到供桌尾端,双手掐住陆璃的脚踝。那脚踝很细,他一只手就能握过来。他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那动作没有史长老的粗暴,也没有曾真人的从容,有的只是一种急切的、压抑了太久的、近乎疯狂的饥渴。

    “灵女大人……小的……小的冒犯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膝盖骨嘎嘎地响,手指也在抖,连那根短粗的黑萝卜都在抖。

    他将那根东西抵上陆璃的穴口。龟头陷入那两片红肿的、还在翕张的阴唇之间,被温热的、黏稠的白浊浸润。那触感让他浑身一颤,差点当场就射了。

    “乖乖……好烫……好湿……”

    他咬着牙,腰身猛地一沉——

    “啊——!”

    那声叫不是陆璃的,是老李头自己的。

    他那根短粗的阳物整根没入陆璃体内的瞬间,他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嘶吼。那声音里有六十多年的饥渴,有九年的等待,有一种卑微到泥土里的人,终于触碰到云端之上的仙子的、近乎崩溃的狂喜。

    而陆璃,也在那一瞬间仰起了头。

    那头银白长发如瀑布般从桌面上倾泻而下,发尾扫过桌面,在空中甩出一道雪亮的弧。那根短粗的东西插进来时,不似史长老那般将她撑到极限,也不似曾真人那般精准地碾过每一处敏感点——它就是蛮横地、粗暴地塞进来,将那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的甬道又撑开一些,龟头撞上花径里时,她竟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满足的叹息。

    “嗯啊……”

    不是“哦齁”,不是那种被干到崩溃时的嘶鸣。这一声更软,更糯,像是一块被揉捏了太久的、终于化开的糖,从嗓子眼里黏黏糊糊地淌出来。

    老李头的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指甲陷进软肉里,留下深深的的凹痕。他开始抽送。

    那动作毫无技巧可言。没有节奏,没有深浅,只有一种本能的、原始的、像野兽一样蛮横的冲撞。他的黑萝卜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短粗的阳物像一根木桩,狠狠楔入她泥泞的甬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物,溅在他自己干瘦的大腿上,溅在供桌边缘,溅在青石地面上。

    “啪!啪!啪!”

    那声音不像方才史长老撞击时那般沉闷响亮,而是一种更清脆的、更密集的、像在拍打一坨湿透了的泥巴的声响。

    陆璃的身体随着这撞击一下一下地耸动,银白长发在桌面上来回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的乳肉也在晃——那两团被揉捏了一整夜的、布满红痕与牙印的丰腴乳肉,随着老李头每一次撞击向前甩动,乳尖擦过冰凉的桌面,又疼又痒,激得她浑身一阵阵战栗。

    “哦……哦……灵女大人……您里面……好热……好紧……夹死小的了……”

    老李头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在说给身后排队的老孙头和老赵头听。

    “九年了……小的在这千草堂……扫了九年地……劈了九年柴……刷了九年马桶……就等着这一天……就等着这一夜……”

    他的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那张满是皱纹的、干瘦的脸淌下来,滴在陆璃汗湿的脊背上。

    “上次那个灵女……瘦得跟柴火棍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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