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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不行了。”他连说了两个“不行”,语气里带着自嘲,又带着一种餍足后的坦然,“真是老了啊。虽然还想接着来,但这把老骨头,力不从心咯。”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已经彻底偃旗息鼓的阳物,上面还沾着些许方才陆璃手心里的汗液和他自己射出的、已经干涸的白浊痕迹。他从袖中摸出一块帕子,不紧不慢地擦了擦,系好衣袍,动作慢悠悠的,像做完了一天的农活、终于可以歇息的老农。
张长老靠在柱子上,也没好到哪去。他的衣袍系得歪歪斜斜,腰带都没扎紧,露出半边精瘦的胸膛。他的呼吸还有些急促,脸上带着纵欲过后特有的潮红与虚浮,眼睛却还盯着供桌上那具瘫软如泥的胴体,目光里满是不舍。
“王师弟,你这就不行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笑意,“当年你可是能连着来两轮的。”
王真人瞪了他一眼,将帕子塞回袖中:“当年是当年。你倒是还行,别用药,你再硬一个给我看看?”
张长老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确实已经抬不起头的物事,讪讪地笑了笑,没有接话。
史长老是四人中体力最好的,此刻也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那身深青色的长老礼袍被汗浸透了,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座刚刚停止喷发的火山。他的阳物还半硬着,沾满了白浊与爱液的混合物,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的目光落在趴在他胸膛上的陆璃身上——那头银白长发铺散在他胸口,湿漉漉的发丝黏在他汗湿的皮肤上,又麻又痒。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细弱而急促,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拂过他的锁骨。
他的下腹又是一阵燥热。
那根半软的阳物竟又微微抬了抬头。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怀里那具柔软的、还在微微痉挛的胴体搂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探下去,粗糙的掌心覆上她汗湿的臀瓣,手指陷入那团丰腴白腻的软肉里,缓缓揉捏,指腹擦过那处还在缓缓溢出白浊的、红肿泥泞的穴口——
“史师弟。”
曾真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不高,却带着掌门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史长老的手指僵住了。
他抬起头,对上曾真人那双幽深的、看不出情绪的眼睛。那眼神不严厉,甚至称得上平和,却让他浑身的燥热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瞬间熄了大半。
“掌门师兄。”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曾真人站在门口,衣袍已经穿戴整齐,深青色的掌门礼袍一丝不苟,连腰带都系得端端正正。三缕长须垂在胸前,面容清癯,眉目淡然,一派宗师气度。他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刚刚在这张供桌上将一个年轻女修干得死去活来、浪叫连连的人。
“莫要不知节制。”他的声音平稳,像是在训诫一个犯了小错的弟子,“今后,还会有更多的本草生生祭呢。”
他将“更多”两个字咬得极轻,却极清晰。
史长老与他对视了片刻,终于松开手。
那根刚刚抬起头的阳物又软了下去。他从陆璃身下缓缓抽身,那半软的物事从她泥泞的花径里滑出来时,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和一股浑浊的白浊。他坐起身来,也不急着穿衣,就那样光着上身靠在桌腿上,仰头看着祠堂穹顶上那幅巨大的、描绘着药草仙子飞升图的彩绘,长长地叹了口气。
“掌门师兄说得是。”他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不甘心,却也知道不该再说什么。
曾真人微微点了点头,转过身,面朝那幅巨大的祖师画像。
画像上的老人手持药锄,脚踏祥云,面容慈和,目光悠远。画师的笔法极好,那老人的眼睛像是活的,无论站在祠堂的哪个角落,都觉得他在看着你。
曾真人整了整衣冠,双手交叠,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
王真人、张长老、史长老见状,也收敛了那副懒散模样,纷纷整好衣袍,在曾真人身后依次跪下。
五体投地。额头触地。
冰冷的青石板贴着他们汗湿的额头,那触感让所有人都清醒了几分。
“千草堂第十七代掌门曾元启,”曾真人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低沉而庄重,“率师弟叩谢祖师庇佑。”
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像是说给画像上的老人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本届本草生生祭,主祭灵女陆璃,献祭有功,沟通天地,引动生生不息之气。百草丰茂,药谷风调,皆灵女之功。”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极淡,转瞬即逝:“弟子等四人,已代祖师‘纳受’灵女之祭品。仪式圆满,礼成。”
他叩首三次,额头在青石板上磕出沉闷的、有节奏的声响。
王真人、张长老、史长老也跟着叩首。三人的动作整齐划一,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件事。那叩首的姿势标准得无可挑剔,额头触地的角度、双手交叠的位置、脊背弯曲的弧度,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精准。
叩首完毕,曾真人站起身来,拍了拍膝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没有回头再看供桌上那具瘫软的、满身狼藉的胴体一眼,径直走向后门。走到门边时,他停下脚步,侧过头,目光落在陆璃身上。
曾真人看着陆璃,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怜悯的笑意。
“主祭灵女需在祠堂静修至天明,以吸纳祭典余韵,并降下‘恩泽’”他的声音平淡,像是在陈述一条再普通不过的门规,“我等不可打扰。”
他拉开门,夜风裹着药草香涌入,吹得烛火猛地摇曳了一下。他跨过门槛,走了出去。袍角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背影清瘦而挺拔,消失在月色里。
王真人第二个站起来。他走到供桌前,低头看着趴在桌面上的陆璃。她的脸侧贴着冰凉的桌面,银白长发铺散了一桌,湿漉漉的发丝黏在脸颊、脖颈和肩头。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干涸的白浊痕迹。她的呼吸很弱,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见。
王真人伸出手,粗糙的掌心覆上她的发顶,轻轻揉了揉。那动作很温柔,带着一种师父对徒弟的、近乎慈爱的怜惜。
“璃儿,”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辛苦了。你是为师见过最好的灵女。十年了,还是你最好。”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下来,指尖拈起一缕沾了白浊的银发,轻轻捻了捻,将那干涸的痕迹捻成细碎的粉末,从发丝上抖落。
“歇着吧。”他收回手,转过身,脚步有些蹒跚地走向门口。经过门槛时,他扶了一下门框,嘴里嘟囔了一句:“老了啊,真是老了……”
他也消失在门外。
张长老走得更慢。他靠在柱子上,看了陆璃很久。那目光里有不舍,有贪婪,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到近乎酸涩的情绪。
“师侄,”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下次生生祭,师叔还来找你。”
他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温柔的苦涩。然后他转过身,走了。
史长老是最后一个。
他还坐在地上,背靠着桌腿,仰头看着穹顶上的彩绘。他的阳物已经彻底软了,耷拉在两腿之间,沾满了干涸的白浊,狼狈得很。他没有急着起来,就那样坐着,粗犷的脸上有一种罕见的、近乎落寞的神情。
“史师弟。”门外传来王真人的声音,已经走远了,却还是清晰地传进来,“走了。”
史长老应了一声,撑着桌腿站起身来。他的腿有些发软,膝盖骨嘎嘣响了一声。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里还残留着她臀瓣的触感,温热的,弹软的,像一团被揉了一辈子的面团。
他的目光落在陆璃身上。
她还趴在那里,一动不动。银白的长发从桌沿垂下来,发尾扫在地面上,沾了灰尘,也沾了干涸的白浊。她的背脊微微起伏着,证明她还活着。
然后他俯下身,将地上那件被揉得不成样子的白纱外袍捡起来,抖了抖,轻轻盖在她身上。那动作笨拙而小心,像是在给一个熟睡的孩子盖被子。他的指尖碰到她肩头那个他咬出来的、已经泛紫的牙印时,顿了一下,粗糙的指腹在那印记边缘轻轻摩挲了一圈,像是在描摹什么。
“师侄,下次,师伯轻些。”他的声音粗哑,像是砂纸磨过粗糙的岩石,“一会儿你降下‘恩泽’,别不要像对待师伯这般卖力啊,师伯会嫉妒的。”
他没有等到回应——他知道不会有回应。
他直起身,转过身,脚步沉重地走向门口。跨过门槛时,他回头看了最后一眼。烛火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暖色的光,那件白纱覆在她背上,薄如蝉翼,底下那具胴体的轮廓若隐若现。银白的长发铺散在桌面和地面上,像一轮破碎的、被人踩过的月亮。
门合上了。
祠堂里安静下来。
长明灯静静地燃着,碧色的火焰在灯盏里轻轻跳动,将整座祠堂照得幽绿而朦胧。祖师画像上的老人依旧慈和地笑着,目光悠远,俯瞰着这一切。供桌上的香炉里,最后一缕香烟袅袅升腾,在穹顶下盘旋了一圈,然后消散。
供桌上的果品与鲜花还在,只是那束白色的药草花不知何时被碰倒了,花瓣散落一地,有几瓣落在陆璃散开的银发间,白得几乎分不清哪是花瓣、哪是发丝。
陆璃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脸贴着冰凉的桌面,那触感让她知道自己还活着。可除此之外,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腿是麻的,腰好像是断的,小腹深处还在隐隐地、一阵一阵地痉挛,像是有什么东西还在里面搅动。花径和后庭都在火辣辣地疼,又疼又涨,有什么东西正从里面缓缓往外淌,温热的,黏稠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桌沿,又顺着桌腿往下淌。
她不想动。也动不了。
她想睡一觉。睡很久很久。睡到下一次生生祭——不,睡到这辈子结束。
可她的意识偏偏清醒得很。那迷香的效果已经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纵欲过度后的、虚脱般的清明。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很慢,很沉,像是有人在她胸腔里敲一面破鼓。她能听见烛火燃烧时发出的极细微的“噼啪”声,能听见风从门缝里挤进来时带起的呜咽,能听见远处药圃里银铃被吹动时的清响。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又浅又急,像一只跑了一整夜、终于跑不动的兔子。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在桌面上划了一下,留下一道湿痕——那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分不清了。她又试着动了动脚趾。脚趾蜷缩了一下,腿根的肌肉跟着痉挛了一瞬,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嗯……”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弱的、沙哑的呻吟,像是被踩了一下尾巴的猫。
她咬着牙,撑着桌面,试图直起身来。手臂刚撑起来一半,腰便软了,整个人又趴了回去,胸脯撞上桌面,闷哼一声。那两团丰腴的乳肉被压扁,从两侧溢出白腻的软肉,乳尖擦过粗糙的木质,疼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她放弃了。
就趴着吧。趴到明天,趴到有人来把她抬走。反正年年如此,又不是第一次了。
她的嘴角扯了扯,不知是想笑还是想哭。
十年了。她离开千草堂十年了。她以为自己逃掉了,以为自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嫁一个正派的修士,过正常的、清净的、不用在祖师画像前张开腿的日子。她以为自己可以不再是“主祭灵女”,而只是“罗陆氏”,只是一个男人的妻子,一个普普通通的道侣。
可她还是回来了。还是跪在了这张供桌前,还是张开了腿,还是被那四个老男人干得死去活来、浪叫连连。十年了,什么都没变。桌子还是那张桌子,蜡烛还是那种蜡烛,连精液的味道都一样——腥咸的,带着药草气的,黏稠得让人恶心的。
唯一不同的,是门口多了一个为她守夜的男人。
她的未婚夫。
罗有成。
她想起他跪在她身边时的样子——端正的,虔诚的,一无所知的。他握着她的手,给她递帕子,问她累不累。他以为她在祭拜,以为她在为千草堂、为药谷、为天下苍生祈福。
他不知道他的未婚妻在离他三尺远的地方,被四个老男人同时贯穿了身上所有的洞。
她的嘴角终于扯出一个弧度。是笑。苦涩的、自嘲的、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病态的快意的笑。
“有成哥哥……”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在空旷的祠堂里飘了一下,便散了,“你看不见……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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