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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鲜的东西。」
帝国的通讯部署还算先进,当琉音的同伴交代出他们的名字之后,我立刻就
让人去乌米伦查过了。所有关于琉音的、能落在纸面上的情报都在我的手边。我
知道她的父母死于五年前的饥荒,但我并未从她身上看到关于血仇的憎恨。
「这些话是谁教你的?」
「这是最后一个问题?」她很聪明。
「不想答可以不答。」我说。
琉音没有以坚硬的姿态面对我,她顺驯地开了口:「这不需要人教。我们就
活在那个世界里。对你来说不过是一些由辞藻堆砌的描述,对我们来说却是目之
所及的真相和现实。」
「在你们饥荒的时候,帝国送去了多少食物,你知道么?」
「那么这些食物,在十几层官员的盘剥之后还剩下多少,你知道吗?」
她话语中的内容与我针锋相对,但却没有掺杂想象中的戾气,甚至有点像是
在教化一个愚昧之人。
「那是你们乌米伦内部的腐烂,与帝国无关。」
「大人,你叫什么名字?」她突然问。
我犹豫了一秒。她早晚会知道我的名字,所以说出来也没有关系。
「卡修维兹。」这个音节对其他国家的高层政要来说十分熟悉,但普通人是
不知道我的名字的,那些新闻媒体更是不可能接触的存在。
「卡修维兹大人,如果我们想要重铸秩序,建立一个没有腐臭容身的崭新乌
米伦,帝国会允许吗?」
我笑了。
「不会。帝国需要的是最有能力、也最为腐烂的乌米伦上层。他们最好控制
,也最听话。」
琉音点点头,她静静地望着我:「所以,不要说「与帝国无关」,卡修维兹
大人。」
我压抑着为她热烈鼓掌的冲动,按捺着忍不住想要翘起的嘴角。
她太棒了。
虽然是非常低等级的辩论,但她竟然能够以近乎完美的姿态战胜我。没有失
控的情绪,没有暴烈的控诉,她干净利落的不像是一个自诩的受害者。
我敲了敲耳朵上挂着的通讯器,很快,远处的惨叫声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了
。
琉音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似乎是本能地想要对我礼貌地说一声谢谢,但随
即意识到我本就是痛苦的始作俑者。
「最后一个问题。」我站起来,走到她的座位前面,俯下身子,直视她的眼
睛。
再坚韧的心智,在这种距离被一个恐怖的身影逼近,也会想要颤抖。
「请问,卡修维兹大人。」
「被我操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我龇起的獠牙,以不及抵抗的方式咬住她的喉咙。她感到慌乱,呼吸也微微
急促起来。
「一开始是无所谓的,仅仅不过是疼痛和绝望。但后来,像是落入一片深海
。无法呼吸,但身子突然变得很轻,漂浮在波浪上……」
她喃喃地叙述着,像是在说别人身上发生的事。她的措辞与表现恰到好处,
我的獠牙没能刺入她的喉咙。她柔软的皮肤被挤压下去,却韧得无法刺破。下流
和淫秽的挑衅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我后退,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纳芙蒂蒂从外面走进来,将一叠刚刚印好的照片交到我的手里。我挥挥手,
示意她离开,她安静地照做,但在临走之前向阿伽琉音瞥了一眼。
我将旁边的长桌拖过来,横在琉音的面前,然后将照片一张张摆了上去。
琉音低下头看了看那些照片,几秒的震惊之后,她轻轻抽泣起来。
五张照片,五个坐在刑椅上的人,赤着身子,遍体血污,被剥去皮肤的手臂
露出红色的肌肉和黄色的脂肪。
「你是空间系,我没有猜错吧?」我对她说。
琉音的泪水不断滴在桌子上,她用力点了点头。
「你的能力很有用。做我的工具,我会放过他们。我决不食言。」
琉音带着婆娑的泪眼抬起头来。她能在与我的辩论中保持绝对的冷静,却无
法承受自己亲近的同伴被折磨的面目全非。
「我不相信你。」
「那么我会杀了你,杀了他们五个。当然,我知道你们根本不怕死。不过在
这之后,帝国会将你们的所作所为,完整地展露在整个大陆面前。」
「那又怎么样?我们做的事情,可以点燃更多的火种。」
「你们已经点燃了。女皇刚刚登基,权力不够稳固,绝对不能容忍这种侵犯
,帝国的怒火必须以前所未有的姿态席卷整个暗裔乌米伦。你们所做的事情没有
任何辩驳余地,大陆任何一个国家都没有阻止我们的义理。视你们暗裔血统如同
亵渎的圣座,在一起。」
我捻起桌上的照片,将它们慢慢在手中碾成纸团。
「乌米伦有三分之二的人口将死在大清洗中,剩下的人有一半会死于接下来
的饥荒与瘟疫。我会亲手将你熟悉的那片土地变成尸骨遍野的焚场。」
琉音不住地打着冷颤:「不……人怎么能……你做不出这种事……」
「我是。而伊戈雷尼尚且是帝国自己的领土。」
「伊戈雷尼的事……是你做的?」
「我已经做过一次了,不要怀疑我的执行力。」
琉音忍不住哭出声来:「你是恶魔,你不配称为人类。」
我站起身,对她露出光辉灿烂的笑容。
* * * * * * * * * * * * * * * * * *
我离开刑房,向最上层的建筑群走去。
趁着四下无人,穿着渡鸦战斗服和鸟嘴头盔的纳芙蒂蒂快走一步,凑到我身
边。
「那些人怎么处理?」
「找几个替身送回去。让首都的报纸准备好新闻标题——国立学院学生驾车
出游,醉驾酿成车祸。记得把尸体烧干净。」
「哈,刚才还大义凛然地对人家说什么「决不食言」。」
「我说的是,放他们活着,没有说放他们回家,有什么问题?」
纳芙蒂蒂欢快地拍了一下巴掌:「完全没有!」
我和她拾级而上,穿过禁区,来到了只有才能进入的仪式房。
房间中央的女人抬起头,垂过面颊的黑色长发后面闪动着一双血红的眼眸。
「你应该快一点,尸体要烂了。」
「这不是来了嘛。」
三席,烬,夜渎系。
黑夜就是世界的规则,亵渎黑夜的恩赐,就是亵渎规则。
烬将手指伸进口中,咬破。她伸出苍白如纸的右手,任凭自己的血液从空中
滑落,滴到了身前的尸体上。
然后她发动了能力。
蔻蔻的尸体突然挣扎起来,仿佛在与死亡的深渊争夺灵魂的归属。
我也发动了能力。
尸体口中骤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叫,那完全不是尸体原本主人能够发出来的
声音。周围柜子上的器皿齐齐发出嗡鸣,几乎被尖叫声震碎。
纳芙蒂蒂歪着鼻子,用细长的小指抠着被震痛的耳朵。
蔻蔻的身体猛弓起来,几乎要将腰部折断,然后她突然失力,重重摔在地上
,口中喷出一蓬粘液。她猛地翻过身,趴在地上拼命呕吐起来。
我走上前,摸着她的头发,咧着嘴对她笑。
「咳咳!!咳咳咳!!卡修大人……发生了什么……」蔻蔻猛烈地咳嗽着,
迷离地看着我。
「还记不记得,我最后说的那句话?」
「你说……不用害怕……诶?!我、我不是死了么?!」
记忆没有任何缺失,这次施术非常成功,比之前几次都好。或许是因为蔻蔻
的能力还远远比不上其他人的缘故。
她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惊讶地摸索着身上的伤口,那里只剩下了枪痕留下
的几点伤疤。
「伊菲帮你把身体补起来了。」
「卡修大人!你竟然能将死人复活?!」
我指了指烬:「她的功劳,我只不过拿出了你存在我这里的一点东西。」
这是我和烬共同的研究成果,这个成果既不符合科学系谱,也无法被异能系
谱所解释,因为在所有系谱中,都没有「灵魂」存在的佐证。
一口咬定灵魂存在的人,只有烬。
按照她的理论,会被我切出一小片灵魂归为己有。只要利用这
一小片残余,便能将消散的灵魂重新凝聚。
不过机会只有一次,消耗了我身上残留的那一片,术式就再无法使用了。
「所以,大意的机会只有一次,蔻蔻。」我捏着她的脑门,「下一次,就只
能给你举办葬礼了。」
蔻蔻心有余悸地对我点了点头。
现存的,除了烬和海伦,都已经死过一次。我狂妄自大的自信
,会在不知不觉中感染剑侍们的心,让她们以为自己在我的麾下战无不胜。然后
她们因自信而陨落,得到一次真实无虚的教训——或许这才是我真正的诅咒。
在过去的日子里,有两名剑侍迎来了第二次、也是真正的死亡。还有三名在
体会过死亡之后,放弃了继续留在我身边的意志。
我也会给蔻蔻同样的机会。
「你已经死了,蔻蔻,你要继续维持死亡状态掩人耳目,直到有合适的机会
才能让你光明正大的回归队伍。又或者,我终结你的使命,你可以以崭新的身份
,重新活一次。这一次,没有我的诅咒,没有无穷无尽的任务,也没有那么多的
死亡威胁。」
蔻蔻愣愣地看着我,一时之间无法开口。
「不用现在回答,你有充足的思考时间。我只能告诉你,死亡不是那么好欺
骗的,不要浪费你的第二次生命。」
* * * * * * * * * * * * * * * * * *
我在皇宫里找到了刚刚结束觐见的阿蓝恩,将审讯记录交到了他手中。
他看上去稍稍有些惊讶。
「这是你第一次开诚布公地给我展示的内部文件……不会是造假的
吧?」
「那怎么会呢。给你了,自然就要给真东西。」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可没
有忘记抹除关键人物的去向。
我不可能让他将文件带走,所以阿蓝恩和我一同坐在等候室里,静静地将文
件读完了。
「将他们这样秘密关押,事情就了了?」阿蓝恩微微有些不满。
「我们当然可以像小孩子一样来一次满地打滚,和涅克斯闹个不可开交,争
取一份天怒人怨的贸易合约;然后整齐军队开赴乌米伦,把他们的国立学院碾成
平地;最后冲进康沃,把圣座的信徒们杀个哭天喊地。让整个大陆看看,帝国是
绝对不可侵犯的。」
阿蓝恩苦笑起来:「你是要把国库折腾个底朝天了。」
我也对他笑笑:「所以那正是这次刺杀的目的。既然对方希望我们有所行动
,那我们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什么都不做。」
「你太自信了,这些推论没有任何证据佐证。从纸面上来谈,这就是一次理
想主义分子的个人行为罢了。」
「嗯,假如不是突然出现的伏击杀了我的人,或许我也会这么想。阿蓝恩,
这次阴谋不仅仅是针对女皇,也是针对。藏在背后的那个人很清楚,朝
哪里下手才能削弱帝国真正的力量。」
「你把一个护卫的死亡,叫做「削弱帝国的力量」?」
「不,女皇才是帝国真正的力量。但是当羸弱或覆灭,她就会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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