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长歌】 第一卷 11-20章 后宫/纯爱(第7/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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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落在自己身上时,那一闪而过的、她分不清是错觉还是真实的炽热。
托盘边缘的温热透过瓷杯传来,指尖却有些发凉。进去,还是不进去?
进去,放下茶盏,替他拢好衣袍,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这本是她身为侍女,或者说是身为看着他长大的“朵姨”,再正常不过的举动。
可她的脚,却像被钉在了门槛外。目光流连在他安静的睡颜上,流连在他微敞的领口露出的、属于少年人的干净锁骨上。一种混杂着疼惜、渴望,甚至带着一丝罪恶感的冲动,在她胸腔里左冲右突。
最终,情感还是压倒了理智。
她轻轻地、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地推开门,走了进去。书房内弥漫着墨香和他身上淡淡的、清爽的气息。她将茶盘放在远离他的书案一角,生怕惊扰了他。然后,她走到他身边,弯下腰,指尖微颤地、小心翼翼地拾起那件滑落的玄色外袍。
就在她屏住呼吸,将外袍重新覆上他肩头的那一刻——
慕容涛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是熟悉的、带着甜暖气息的靠近,是衣料拂过肌肤的轻柔触感。他下意识地以为是刘玥,那个总爱黏着他、在他小憩时调皮捣蛋或细心呵护的小丫头。
眼睛依旧紧闭着,唇角却无意识地上扬了一个温柔的弧度。手臂几乎是本能地伸出,猛地一揽,便将那个温软的身躯整个圈入了怀中。
“唔……玥儿别闹……”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带着未醒的鼻音,却将下巴自然地搁在了怀中人的发顶,深深嗅了一口。预期的、属于刘玥的淡淡花果甜香没有闻到,却是一种更馥郁、更沉静,带着几分草原阳光与草木气息的馨香,幽幽地钻入鼻腔。
这香味有些陌生,却又奇异地……有些熟悉,有些让人心头发痒。
他并未深想,只当是玥儿换了新的香囊。怀抱中的身躯比记忆里似乎更丰满、更柔软,隔着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起伏的、惊心动魄的曲线。这触感让他心头一荡,睡意被一种朦胧的、灼热的欲望驱散了几分。他的手臂收紧,低下头,凭着感觉寻到了那两片柔软,吻了上去。
阿兰朵在他手臂圈过来的瞬间,脑中一片空白。惊呼被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短促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她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又瞬间冻结。她下意识地挣扎,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想要推开,可那力道微弱得可怜。
他的吻落下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气息,却比平日里对玥儿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强势和探索的意味。这陌生的、极具侵略性的接触,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抵抗的意念在碰到他灼热的唇舌时,便土崩瓦解。一股巨大的、令人晕眩的酥麻感从唇上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已失了力道,指尖无力地蜷缩起来,抓住他胸前的衣襟。
她闭上了眼,长睫剧烈地颤抖着,任由自己沉沦在这份偷来的、禁忌的亲密中。心底有个声音在尖叫着“不该如此”,可身体却像久旱逢甘霖的草木,贪婪地汲取着他带来的、令人颤栗的温度和气息。她甚至开始生涩地、颤抖着回应他的吻,仿佛飞蛾扑向那团明知会焚身的烈火。
慕容涛的呼吸愈发粗重,他的手不再满足于禁锢,开始顺着怀中人纤细却柔韧的腰线游走。掌心下的肌肤隔着衣料传来惊人的热度与弹性,那腰肢不似少女的纤弱,更有一种成熟女子丰腴的柔韧。这触感如此美妙,如此……陌生得让人心悸。
他的手掌下意识地向上移动,覆上了一处饱满而柔软的隆起。
那饱满的、沉甸甸的触感,丰盈得几乎溢出指缝,与他记忆中玥儿那青涩玲珑的弧度截然不同。
慕容涛猛地僵住。
所有的睡意和爱欲在这一刻如潮水般退去,他倏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不是刘玥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娇憨甜美的小脸,而是一张成熟美艳、此刻却布满红霞、眼眸紧闭、睫毛濡湿、带着惊惶与未褪情潮的精致面孔——是阿兰朵!
他像被烫到一般,瞬间松开了手,甚至因为动作太猛,向后踉跄了半步,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阿兰朵失去了支撑,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才站稳。她也睁开了眼,眸光水润潋滟,却盛满了无措、羞耻,以及一丝被他骤然推开的、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受伤。她看着慕容涛眼中清晰的震惊、慌乱,还有来不及掩饰的……那瞬间的、对她身体的惊艳与迷恋。
空气凝固了。书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和窗外远远传来的、不知名的鸟鸣。
慕容涛的心跳如擂鼓,耳膜嗡嗡作响。他看着阿兰朵——她因为方才的挣扎和亲吻,发髻有些松散,几缕乌黑的发丝垂落在绯红的颊边;淡紫色的襦裙领口被他扯得微微敞开,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暧昧的红痕;她的唇瓣被他吻得红肿,泛着水光,饱满的胸口因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震惊过后,一种更清晰、更汹涌的情感洪流冲垮了他所有的自欺欺人。那不是对长辈的敬重,不是对下属的怜悯,也不是单纯的、被美色所惑的冲动。他清楚地意识到,方才怀抱那丰腴身躯时心头的悸动与满足,吻上那柔软唇瓣时灵魂深处的颤栗与渴望,都是真实不虚的。他喜欢刘玥的纯真娇憨,但也无法否认,阿兰朵的成熟风情、坚韧内里,以及那份欲说还休的隐忍情意,同样深深吸引着他,甚至……撩动了他心底更深处、更原始的征服欲与占有欲。
这份认知让他既感到罪恶,又夹杂着一种奇异的、豁然开朗的灼热。
他喉咙干涩,声音低哑得不像自己的:“朵……朵姨……”
这一声称呼,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刺破了阿兰朵最后一点迷醉的泡沫。她猛地回过神,巨大的羞耻感和罪恶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她慌乱地抬手拢紧自己的衣襟,指尖冰凉。
“不……不是的……少爷,我……我只是……”她想解释,语无伦次,声音抖得厉害,眼眶瞬间红了。
看着她惊惶失措、强忍泪意的模样,慕容涛心头那点因震惊而产生的退却,忽然被一股更强烈的怜惜与冲动取代。他上前一步,再次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坚定,却不再像刚才那样带着睡梦中的鲁莽。
“别怕。”他看着她的眼睛,目光深沉,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与热度,“我刚才……不是把你当成玥儿。”
阿兰朵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抬眼看他。
“我知道是你。”慕容涛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像是宣誓,又像是剖析自己的内心,“是你的气息,你的……感觉。”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锁住她,“阿兰朵,看着我,你知道的,我对你……并非无心。”
阿兰朵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情意烫得心尖剧颤,那份她一直不敢深想、不断压抑的情感,被他如此直白地揭开,竟让她有种近乎虚脱的眩晕感。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更沉重的恐惧与自我否定。
“不……不可以……”她摇着头,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划过脸颊,“少爷,我是玥儿的母亲……我年纪比你大这么多……我、我已是残花败柳之身,当年若非老爷收留,我早就……”她哽咽着,说不下去,只想挣脱他的手,“我不配……我不能对不起玥儿,也不能玷污了少爷……”
“谁说你不配?”慕容涛打断她,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加重,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劈开她所有的自卑与枷锁,“在我眼里,玥儿是玥儿,你是你,是阿兰朵,是坚韧美丽的乌丸女子,是将玥儿养育得如此美好的母亲,也是……让我心动的人。”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放柔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年龄算什么?我喜欢玥儿,也喜欢你。这并不冲突。我要的,是你们两个都在我身边。”
这番近乎霸道的告白,像惊雷一样炸响在阿兰朵耳边。她震撼地望着他,心中那座用理智、伦理、自卑筑起的高墙,在这一刻摇摇欲坠。她看到他眼中的真诚、渴望,还有那份属于少年人的、不顾一切的炽热。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要沉溺进去,几乎要点头,几乎要相信这禁忌之花也能有结果。
可是……
玥儿纯真依赖的笑脸,慕容夫人温和却洞察的目光,世人可能的指指点点,还有自己内心深处那道过不去的坎……这一切像冰水浇熄了她心头刚刚燃起的、微弱的火苗。
“不……不行……”她猛地用力,挣脱了他的手,向后退去,泪水涟涟,“少爷,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今天的事,就当从未发生过。我是玥儿的娘,永远都是……”
她说完,再也无法面对他复杂深邃的目光,猛地转身,像逃离什么可怕的梦境一般,踉跄着冲出了书房。淡紫色的裙角在门边一闪,便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室陡然冷寂下来的空气,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属于她的馥郁香气。
慕容涛站在原地,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握紧了拳头,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她手腕肌肤的细腻触感和泪水冰凉的湿意。心头涌上一股强烈的挫败感,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与坚定。
他知道了自己想要什么。
也知道,前路注定布满荆棘。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已阴沉下来,远处传来了隐隐的、沉闷的雷声。山雨欲来。
十八章 暗流涌动
自书房那场意乱情迷后,阿兰朵越发谨小慎微,连在府中行走都下意识避开可能遇见慕容涛的路径。唯有每月出府采买特定香草药材时,方能借着市井喧嚣暂且松一口气——这是她身为慕容涛贴身侍女的分内事,也是她为数不多能暂时逃离那份无处不在心绪的时光。
依照府中规矩,阿兰朵若只在北平城内行走,通常只带一名伶俐小丫鬟随侍;若是需要出城前往较远的庄子上查看药材或拜访故旧,则必有府中护卫与马车随行,且以帷帽轻纱遮掩,绝不轻易抛头露面。这既是燕国公府对贴身侍女的体面,亦是保护。
这日,又到了去城西“百草阁”取预订乌丸香草的日子。阿兰朵只带了小丫鬟芸儿,主仆二人提着篮子,沿着熟悉的街巷往城西去。她依旧穿着素净的浅紫衣裙,发饰简洁,但那份过人的身段与带着异域风情的姣好面容,即便低调行事,在人群中仍难免吸引些许目光。她垂眸敛眉,步履加快了些。
她并未察觉,自踏出府门,一双隐匿在街角阴影里的眼睛便如毒蛇般黏了上来。那眼线极有耐心,不远不近地跟着,记下她入“百草阁”的时辰,在对面茶摊佯装喝茶等候,又尾随她去了常去的针线铺子,最后目送她主仆二人拐入回府必经的、相对清静些的柳荫巷。整个过程,阿兰朵浑然未觉。
傍晚,幽州刺史府书房。
亲信躬身禀报:“……那妇人确是慕容涛身边得用的,每月定期采买香料药材。在城内时通常只带一个小丫鬟,路线固定,回府时会经过柳荫巷,那里午后行人不多。若是出城采买香料,则有慕容府护卫车马相随,人数仅有数骑。”
公孙续歪在榻上,闻言眼中淫邪与算计的光芒大盛。“仅有数骑”他咀嚼着这句话,指尖划过腕间早已淡去、却仿佛仍在隐痛的旧伤,脸上浮起狞笑,“好,好得很!慕容涛,你的心肝宝贝总不能时时刻刻拴在裤腰带上吧?”他仿佛已经看到将阿兰朵掳走肆意折辱后,慕容涛那张俊脸上会出现的疯狂与绝望,这想象让他兴奋得微微发抖。
“去,告诉刘三刀,机会来了。让他的人按照计划行事。我们的人都要仔细选过,确保可靠,知道吗?”
“都是精挑细选的军中好手,身手了得,绝对可靠!”亲信回道。
“好,给我做得干净利落,那妇人务必完完整整地带回来!至于其他人”他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你知道该怎么做。”
* * *
城外的燕国公直属军营,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旌旗猎猎,杀声震天。
慕容涛一身利落的玄色骑射服,身姿挺拔如松,正立于演武场边。他身旁是两位兄长慕容宝与慕容农,周围则是燕国公麾下最精锐的“燕云骑”将士。这些百战老卒目光如电,打量着这位久闻其名、今日方第一次正式踏入军营的国公府三公子。目光中有审视,有好奇,也难免有些许不以为然——毕竟,这位公子爷的俊美相貌在幽州是出了名的,难免让人先入为主地贴上“世家纨绔”、“花架子”的标签。
慕容宝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低声道:“伯渊,不必紧张。‘燕云骑’的兄弟只认本事。”
慕容涛神色平静,只微微颔首。他目光扫过场中疾驰的骏马、森然的兵刃,体内那股属于慕容家血脉的好战与锐气,正在悄然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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