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长歌】 第一卷 11-20章 后宫/纯爱(第6/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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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朦胧地唤他,双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身体因为失去支撑而微微下滑,却恰好让两人最敏感的部位再次紧密相贴,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尚未完全平息的身体又是一阵轻颤。
慕容涛的呼吸粗重得吓人,额角有汗水滑落。他没再多言,一双大手铁箍般牢牢握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深邃的眼眸锁住她迷离的双眼,腰腹猛然用力向上一顶!
“啊——!”刘玥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深狠至极的贯穿刺激得尖叫出声,刚刚有所平复的快感瞬间以更凶猛的态势卷土重来。
慕容涛不再压抑自己,凭借着强悍的腰力,托着她的身体,开始一下又一下地、沉重而迅猛地向上顶送。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晰而暧昧的声响。他紧握她腰肢的手指深深陷入软肉,指节泛白,既是控制,也是难以自持的宣泄。
刘玥被他顶得上下颠簸,长发飞扬,胸前丰盈颤动出诱人乳波。她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完全失去了自主,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沉浮,破碎的呻吟和呜咽不断从被吻得红肿的唇瓣间溢出。极致的快感混合着些许过载的酸胀,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只能紧紧攀附着他,仿佛他是唯一的救命浮木。
不过百十来下迅猛的冲击,慕容涛喉间发出一声闷哼,猛地将她死死按向自己,腰腹紧绷如铁,所有动作瞬间停滞。刘玥能清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她身体最深处强劲迸射、冲刷,那灼热的触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奇异地安抚了她被过度索求的身体,也带来了另一种层面上的满足。
他释放的过程持续了好一会儿,身体才逐渐放松下来,但依然紧紧拥着她,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粗重地喘息。刘玥也瘫软在他怀里,感受着他逐渐平复的心跳和自己体内犹存的细微悸动。
余韵悠长。
慕容涛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维持着紧密相拥的姿势,侧身将她搂在怀里,拉过旁边散落的外袍盖住两人。他一手与她十指紧扣,另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汗湿的脊背,帮她平复呼吸。
刘玥浑身绵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像只慵懒的猫儿,蜷在他怀中。脸颊贴着他仍有些急促起伏的胸膛,听着那有力的心跳渐渐回归平稳,鼻尖萦绕的全是他的气息,混合着雨水的清新,构成世上最安心的味道。
窗外,雨声似乎小了一些,从倾盆之势转为淅淅沥沥。天色依旧昏暗,但已能隐约看到云层后透出的、灰白的光。
“累了?”慕容涛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慵懒。
刘玥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自己都笑了,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有点……但很好。”她顿了顿,声音更小,却清晰,“和少爷在一起,怎样都好。”
慕容涛的心像被温热的蜜糖包裹。他收紧手臂,下颌抵着她发顶。“我的玥儿,”他低声唤她,不是“小丫头”,也不是“玥儿”,而是带着明确归属和疼惜的“我的玥儿”,“不止是娇花,更是解语花。”
刘玥抬起眼,眸中水光未褪,却亮得惊人:“少爷?”
“懂我,陪我,慰我。”他简短地说,手指将她颊边一缕湿发别到耳后,“有你在身边,便是风雨如晦,心中亦有晴空。”
这话比任何直白的情话都更动人心弦。刘玥心口涨得满满的,只觉得方才极致的欢愉,都不及此刻这句话带来的灵魂震颤。她凑上去,主动吻了吻他的下巴,然后心满意足地窝回去。
两人静静相拥,听着雨声渐渐停歇,只剩檐角滴水的嘀嗒声,清脆而安宁。书斋内墨香依旧,却多了几分旖旎暖昧的气息。散落的衣衫、凌乱的软榻,都是方才云雨的见证。
刘玥忽然想起什么,轻声问:“少爷,那些文书……”
“无妨。”慕容涛闭着眼,手指仍在她背上轻抚,“都是寻常抄件,雨停了再看也不迟。”
此刻,什么军务,什么边境,似乎都远了。他只想享受这暴雨赐予的、偷来的静谧时光,怀里拥着他温软可人的解语花。
不知何时,最后一滴雨水从檐角坠落。一缕微弱的阳光,终于艰难地穿透云层,斜斜地射入窗棂,恰好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那光很淡,却足够温暖。
阳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留片刻,又缓缓上移,照亮了慕容涛线条利落的下颌,和他微微扬起的唇角。方才的餍足与慵懒,似乎被这光亮悄然驱散了几分,一股更鲜活、更具生命力的热度,正从他四肢百骸深处苏醒、汇聚。
他原本轻抚她脊背的手掌,力道悄然变了。不再只是安抚,指腹带着薄茧,沿着她脊柱凹陷的沟壑,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她腰肢下方那片丰腴柔腻的弧线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刘玥敏感的腰肢一颤,睫毛扑闪了一下,略带迷茫地抬眸看他:“少爷……?”
慕容涛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个吻不同于方才事后的温存,它带着清晰复燃的火星,炽热而直接,舌尖不容拒绝地撬开她的齿关,贪婪地攫取她的甘甜与气息。他搂在她腰间的手臂也随之收紧,让她更紧密地贴合自己。
刘玥能清晰感觉到,方才已然平息的某处,正以一种不容忽视的速度和硬度,重新抵住她腿间的柔软。她脸上刚褪下不久的红潮再次汹涌而来,身体却在他熟稔的挑逗下,诚实地泛起熟悉的酥麻与空虚。
“唔……”细微的呻吟从两人唇齿间逸出,不知是谁的。
慕容涛稍稍退开,鼻尖抵着她的,呼吸灼热,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欲念与宠溺:“还累么?”
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耳膜,带着令人心颤的蛊惑。刘玥心跳如擂鼓,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那里面的火焰让她身体发软,却又隐隐期待。她诚实地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小声嘟囔:“少爷……你精神怎么这么好……”
慕容涛低笑,胸腔震动传遍她全身。他没有再给她犹豫的时间,双手掐住她纤细却柔软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托举起来。
“啊!”刘玥轻呼,下意识地攀住他的肩膀。
下一刻,她已被稳稳地安置在他劲瘦的腰腹之上。虽然刚才也是这个姿势坐在她身上,但是那会儿还在回味高潮的余韵,意识并不清楚。而这次她瞬间居高临下,能更清晰地看到他俊朗的眉目,看到他眼中倒映出的、面红耳赤的自己。这视角带来的陌生与羞耻感,让她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
“这次,”慕容涛双手扶着她的腰,指尖滚烫,引导着她,“玥儿自己来。”
他的声音带着鼓励,也藏着不容错辨的期待。刘玥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这个姿势……太羞人了。可看着他鼓励的眼神,感受着他身体炽热的渴望,那份羞涩之下,一股莫名的勇气和想要取悦他的心思悄然滋生。
她咬了咬下唇,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双臂撑在他紧实的胸膛上,依着他指尖的力道,尝试着,缓缓下沉。
连接再度建立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紧密、滚烫、充盈……所有感官被放大到极致。刘玥起初不得要领,动作生涩而缓慢,腰肢软得几乎使不上力。慕容涛极有耐心,双手始终稳稳扶着她,在她耳边低语引导:“慢些……对……就是这样……玥儿,你很聪明……”
他灼热的气息和沙哑的嗓音是最好的催情剂。刘玥渐渐找到了节奏,身体仿佛被打开了一道隐秘的阀门,开始跟随本能起伏。这个姿势让她拥有了前所未有的主动权,也让她更能清晰感知到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深入所带来的、直冲天灵盖的极致战栗。
她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随着动作在肩背摇曳,发梢扫过他的胸膛。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绯红的脸颊滑落,滴在他身上。她时而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时而俯下身,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胸口,发出小猫般细碎难耐的呜咽。
慕容涛的目光几乎无法从她身上移开。此刻的刘玥,褪去了平日的娇憨,展现出一种被爱欲浸透的、惊心动魄的妩媚。水润的眼眸半阖,眼神迷离,嫣红的唇瓣微张,喘息急促,每一寸肌肤都透出被彻底爱抚过的粉晕,随着她的动作,胸前那对玉兔颤巍巍地晃动,划出诱人的弧光。
这活色生香的画面,远比任何刻意的引诱都更具冲击力。慕容涛喉结剧烈滚动,扶在她腰间的双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开始从下方配合她的节奏,给予更强劲的迎合与顶弄。
“少爷……嗯……我……”刘玥被他突然的发力弄得语不成调,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像汹涌的潮水,几乎要将她淹没、击碎。她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胸膛,留下浅浅的红痕。
刘玥望向他燃烧的眼眸,那里面的专注、渴望与激赏,像最后一把烈火,彻底点燃了她。所有的羞怯、迟疑都在这一眼中焚毁,只剩下最原始、最坦诚的需索与共鸣。
节奏越来越快,软榻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吱呀声,混合着越发急促的喘息与黏腻的水声,在这雨过天晴的静谧书斋里,交织成最私密也最热烈的乐章。
在刘玥逐渐掌握主动、两人默契配合下,快感不断累积攀升。终于,刘玥的腰肢扭动的节奏骤然紊乱,小腹紧绷,内里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近乎痉挛的吸吮绞缠。“少爷……我……我不行了……”她带着哭腔的呻吟溢出,攀着他肩膀的手指收紧,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迎来了一次猛烈的高潮。
慕容涛感受到她内部的剧烈变化,动作却并未停歇,反而就着她高潮时极致紧缩的包裹,更深更重地继续撞击了几十下。他额上青筋微显,汗水沿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显然也到了强弩之末,却仍在苦苦支撑,延长着她的快感,也积蓄着自己最后的爆发力。
刘玥在高潮的余波中被继续征伐,快感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在持续有力的刺激下,向着更深、更陌生的领域蔓延。她眼神涣散,除了承受和感受,已做不出任何反应。
终于,在刘玥几乎要被这连绵不绝的快感逼疯的刹那,慕容涛低吼一声,最后一次深深地、彻底地撞入她身体最深处,随即死死抵住不动。比第一次更加汹涌滚烫的热流瞬间灌注,冲击着娇嫩敏感的内壁。
这充满占有意味的灌注,如同最后一记重锤,精准地敲打在刘玥已然脆弱不堪的感官神经上。“嗯啊——!”她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嘶哑的媚叫,身体像被强电流穿过般猛地向上弹起,又被他紧紧锁在怀中。第二次高潮,以更彻底、更颤栗的方式席卷了她,让她眼前发白,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唯有身体在本能地抽搐、战栗。
慕容涛也同样沉浸在这双重满足的极致释放中,肌肉贲张,久久未能平复。两人如同从水中捞起,汗水交融,紧紧相拥,在彼此剧烈的喘息和心跳声中,共同沉溺于这场灵肉交融后的无边静谧与餍足之中。
十七章 意乱情迷
暮春午后的书房外,暖阳像融化的金子,懒懒地铺在青石板上。墙角的紫藤花开得正疯,一串串沉甸甸地垂下来,甜香浓得化不开,混着泥土被晒暖的腥气。风是温的,带着水汽,吹得花影在窗纸上慢悠悠地晃。
天却有些不对。西边不知何时堆起了云,白得耀眼,却沉甸甸的,一层压着一层,正悄悄吞着那方湛蓝。风里忽然渗进一丝凉,是从西北角来的,搅乱了满院的甜腻安宁。
檐角铜铃“叮”地响了一声,清脆,却短促,像在提醒什么。
午后,书房的窗半开着,带着暮春暖意的风拂过书页,发出轻微的沙响。慕容涛靠在紫檀木椅中,手里还握着一卷摊开的孙子兵法,眼皮却渐渐沉重。连日来研读兵书、习练枪法,加之心中渐次清晰的对未来的筹谋,此刻在这静谧的午后书房里,化作一股温和的倦意,将他悄然包裹。他头微微侧向一旁,呼吸变得绵长均匀,竟在不知不觉中沉入了浅眠。
阿兰朵端着新沏的君山银针,走到书房门口时,脚步便放得极轻。门虚掩着,她透过缝隙,一眼便瞧见了椅中安睡的少年。阳光斜照在他脸上,勾勒出挺拔鼻梁和下颌清晰的线条,褪去了清醒时的锐利与沉稳,睡颜竟有几分不设防的纯稚。他肩头搭着的外袍因姿势滑落了一半,将落未落。
她的心,就在这一刻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这些日子,她看玥儿与他的甜蜜,像是隔着琉璃看一场温暖却与自己无关的戏。她一遍遍告诉自己,那是女儿的幸福,是公子待下人难得的真心,她该欣慰,该祝福。可心底那片隐秘的荒原,却因这持续不断的暖风,渐渐滋生出不该有的、细密的渴望。她开始更频繁地梦到那个雨夜巷口的拥抱,梦到玉簪入手的微凉,梦到他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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