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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的女儿,穿着连衣裙,
腿上是肉色丝袜,脚上是白色凉鞋。阳光照在她身上,整个人都在发光。太像了,
像当年的自己,也像……像她外婆。
「早点回来。」娘最终松开了手,声音很轻。
妮子到学校时,办公室已经没几个人了。陈老师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批改
作业。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给他整个人镀了层金边。
「报告。」妮子站在门口,声音有点抖。
陈老师抬起头。
那一刻,时间好像静止了。妮子看见陈老师的眼睛睁大了一瞬,手里的红笔
停在半空。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连衣裙,再到腿上的丝袜,最后又回到脸上。
整个过程可能只有两三秒,但妮子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进来。」陈老师的声音有点哑,他清了清嗓子,「把门关上。」
妮子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前。离得近了,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粉笔灰、
墨水,还有淡淡的肥皂香。
「作文写得不错。」陈老师把作文本推过来,「特别是这一段,『春天来了,
小河解冻了,哗哗地流着,像在唱歌。』很生动。」
妮子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抬起头。」陈老师说。
妮子慢慢抬起头。陈老师看着她,眼神很复杂,有赞赏,有欣慰,还有……
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妮子看不懂,但让她心跳加速。
「要考县一中,语文必须好。」陈老师继续说,但目光时不时飘向她腿上的
丝袜,「你这篇作文可以贴出去,给同学们做个榜样。」
「谢谢老师。」妮子小声说。
「还有,」陈老师顿了顿,「衣服……很合身。」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像一颗石子投进妮子心里,荡起层层涟漪。她脸红了,
这次是高兴的红。
从那天起,妮子开始有意识地「制造机会」。她主动申请当语文课代表,这
样每天都要去办公室交作业、取作业。她总是挑没人的时候去,进去后故意在陈
老师身边多待一会儿——问问题,或者只是站着等。
她注意到,每次她穿那件连衣裙,陈老师的呼吸会变快。他的目光会不经意
地扫过她的腿,然后迅速移开,耳根微微发红。
应该差不多了吧。
妮子开始做更大胆的梦。她偷偷从娘的针线筐里翻出一块红布,剪成巴掌大
小,藏在枕头底下。晚上睡觉时,她摸着那块布,想象那是新婚夜的床单。她甚
至开始计划,如果真的有机会,她该怎么做——要洗澡,要抹雪花膏,要把头发
梳得漂漂亮亮……
但她没想到的是,陈老师根本没时间。
妮子发现不对劲是在五月初。
那天她照例去办公室,走到门口时听见里面有人说话。是外婆的声音,黏黏
糊糊的,带着笑:「……这批练习册我帮你发,你歇会儿。」
然后是陈老师的声音,有点疲惫:「不用了刘婶,我自己来。」
「跟我还客气?」外婆的声音更近了,妮子从门缝里看见她伸手去拿陈老师
手里的练习册,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你看你,累得眼圈都黑了。晚
上去我家,我给你炖只鸡补补。」
陈老师往后退了一步:「真不用……」
「必须去。」外婆的语气不容拒绝,「就当是谢谢你对妮子的照顾。」
妮子站在门外,手心里全是汗。她看见外婆凑近陈老师,几乎贴到他身上,
低声说了句什么。陈老师的脸一下子红了。
那天晚上,妮子失眠了。她躺在床上,耳朵竖着听外面的动静。爹去城里打
工了,弟弟早就睡熟了,娘在堂屋纳鞋底,纳到很晚。快十点时,院门轻轻响了
一声。
娘出去了。
妮子爬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月光很好,她能看见娘匆匆走出院子的
背影,手里还提着个布包。方向是……外婆家。
妮子的心沉了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她像个侦探一样观察。陈老师确实越来越疲惫,上课时哈欠
连天,眼圈乌青。外婆来学校的次数明显增多,有时一天来两趟,送的有时是煮
鸡蛋,有时是烙饼。娘也变得奇怪,经常下午出门,说是去外婆家帮忙,但回来
时头发是湿的,像是刚洗过澡。
最让妮子难受的是那个周六下午。
她本来想去学校找陈老师问题,走到半路改了主意,绕到外婆家后面。外婆
家的后墙有个裂缝,小时候她和伙伴们常趴在那儿偷看。她鬼使神差地凑了上去。
堂屋里没人。但东屋的门关着,里面有声音。
是外婆的声音,高亢,放浪,夹杂着脏话。然后是陈老师压抑的喘息。还有……
还有娘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妮子捂住嘴,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她扶着墙,跌跌撞撞地跑回家,关上
门,扑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为什么?
为什么她们两个……
那个下午,妮子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嫉妒。不是小孩子抢糖吃的那种嫉妒,
而是像有只手攥住心脏,一点点收紧,疼得她喘不过气。
陈老师没时间,但别的男生有。
妮子长得好看,这是全村公认的。以前她总是穿得灰扑扑的,低着头走路,
没人特别注意。但自从穿了那件连衣裙,一切都变了。
最先凑上来的是坐在后排的李栋。他是村长的儿子,平时就爱招猫逗狗,学
习一塌糊涂。那天妮子穿着连衣裙来上学,李栋的眼睛都直了。
「王妮子,你这衣服真好看。」他凑过来,鼻子几乎碰到妮子的肩膀,「在
哪儿买的?」
妮子往旁边挪了挪:「镇上。」
「哪天我也让我妈给我妹买一件。」李栋说着,手「不小心」碰到妮子的胳
膊。
妮子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脸红了。但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喜欢,
而是一种……被注意的满足感。
从那天起,李栋开始各种献殷勤。早上给她带煮鸡蛋,中午帮她打饭,放学
要送她回家。妮子每次都拒绝,但拒绝得不坚决。有几次,李栋趁人不注意,飞
快地在她脸上亲一下,然后跑开。
妮子又羞又气,但没告诉任何人。
第二个是张乐样。他是体育委员,个子高,皮肤黑,笑起来一口白牙。他追
妮子的方式更直接——每天放学在教室门口堵她,非要送她回家。
「不用,我自己能走。」妮子每次都这么说。
「不行,现在坏人可多了。」张乐样理直气壮,「我得保护你。」
有一次,他真的把妮子送到家门口。娘正好在院子里,看见他们,脸色不太
好看。等张乐样走了,娘把妮子拉进屋:「那男生是谁?」
「同学。」妮子小声说。
「以后别让他送了。」娘的语气很严肃,「让人看见说闲话。」
妮子没说话,但心里不服气——你和外婆做的事,不比这严重多了?
最过分的是周五下午值日。
那天轮到妮子和李栋、张乐样,还有另一个女生打扫教室。那个女生扫到一
半说肚子疼,提前走了。教室里只剩下三个人。
李栋和张乐样交换了个眼神。
「妮子,你擦黑板。」李栋说,「我俩扫地。」
妮子没多想,拿起板擦。黑板很高,她踮起脚,连衣裙的下摆随着动作往上
提。她听见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回头一看,李栋和张乐样都没扫地,而是站
在那儿看她。
「你们……」妮子话没说完,李栋突然冲过来,一把抱住她。
「别动。」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热烘烘的,「就抱一下。」
妮子僵住了。她能感觉到李栋的手在她背上乱摸,另一只手往下滑,按在她
的臀部。她想喊,但嗓子像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真软。」李栋低声说,手往上移,按在她的乳房上。
妮子浑身一颤。
「让我摸摸。」李栋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喘息,「就摸一下……」
他的手开始揉捏。力道很大,捏得妮子生疼。她想挣扎,但李栋的力气比她
大得多。就在这时,张乐祥也走了过来。
「该我了。」他说着,伸手去撩妮子的裙子。
「不要……」妮子终于发出声音,带着哭腔。
但两个男生根本没停。李栋继续揉她的胸,张乐样的手已经摸到了她的大腿。
妮子感觉天旋地转,恶心,恐惧,还有……还有一丝可耻的兴奋。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有人吗?」是门卫大爷的声音,「锁门了!」
李栋和张乐样像触电一样松开手,抓起书包就从后门跑了。妮子瘫坐在地上,
裙子皱成一团,胸前的扣子被扯掉了一颗。
门卫大爷推门进来,看见她,愣了一下:「丫头,咋还没走?」
「我……我这就走。」妮子爬起来,低着头匆匆往外跑。
那天晚上,妮子没吃饭。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躺在床上,眼睛盯着房梁。
李栋的手感还留在胸口,热,烫,带着汗味。她想吐,但吐不出来。
娘来敲了几次门,她都没开。
快十点时,娘忍不住了,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看见妮子躺在床上,衣服都
没换,裙子皱巴巴的,扣子少了一颗,娘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妮子,」娘的声音在抖,「怎么回事?」
妮子不说话,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
娘坐到床边,伸手去擦她的眼泪,手指碰到她的脸,冰凉冰凉的:「跟娘说,
谁欺负你了?」
妮子还是不说话。
娘急了,一把掀开被子。妮子下意识地抱住胸,这个动作让娘看见了被扯坏
的扣子,还有胸口隐约的红痕。
「天杀的……」娘的声音变了调,「是谁?!」
妮子终于哭出声来,断断续续地说了下午的事。说到李建军摸她胸时,娘的
脸白得像纸。
「你等着。」娘站起来,浑身都在抖,「我去找你外婆,找陈老师。」
「别……」妮子拉住娘的衣角,「丢人……」
「丢什么人!」娘的声音尖利起来,「我闺女被人欺负了,我还怕丢人?!」
她甩开妮子的手,冲出了门。
那天晚上,妮子家灯火通明。外婆先到的,穿着睡衣,外面披了件外套,头
发乱糟糟的,显然是从被窝里爬出来的。陈老师是后到的,衬衫扣子扣错了一颗,
脸上还有睡痕。
娘把事情又说了一遍,边说边哭。外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陈老师则是震惊,
然后是愤怒。
「畜生!」外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杯都跳了起来,「两个小兔崽子,反
了天了!」
陈老师比较冷静:「这事得处理,但不能声张。对妮子名声不好。」
「那你说怎么办?」娘红着眼睛问。
陈老师想了想:「从明天起在学校里,我会特别关注她,不让她落单。」
外婆也跟着说:「以后上学放学都由我来接送」然后她又一咬牙
「光这不够。」那俩小兔崽子,我得让他们长记性。」
第二天,外婆果然行动了。她没去学校,而是直接去了李栋的家。村长正在
吃早饭,看见外婆气势汹汹地进来,愣了一下:「刘婶,这么早……」
「早个屁!」外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管好你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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