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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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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子宫】 1-10(母子纯爱)(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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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但关上门的那一刹那,我听见母亲低低地笑了

    一声,笑得很轻,很媚,像羽毛挠在心尖上。

    那晚,隔壁又传来那些声音。

    我躺在黑暗里,听着那些压抑的喘息和呻吟,浑身像着了火一样。我用被子

    捂住头,捂住耳朵,但那声音像长了脚一样,无孔不入地钻进来。

    母亲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像潮水一波一波涌来。她在喊父亲的名字,喊得又

    软又媚,像撒娇,像哀求。父亲喘着粗气,一遍一遍地回应她。

    「照照……照照……」

    床板吱呀吱呀地响,响了很久很久。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息。我掀开被子,浑身是汗,大口喘气。窗外的

    月光照进来,照在我的床上,照在我的身上。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然后羞愧地

    闭上眼睛。

    那一夜,我又失眠了。

    ## 第四章 暗流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平静而诡异。

    白天,母亲像所有来队家属一样,做饭、洗衣、收拾屋子。她有时会和别的

    家属一起去服务社买东西,有时一个人坐在窗前看书。她的一举一动都那么自然

    ,那么从容,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但我知道她注意到了。我注意到她偶尔会微微皱眉,偶尔会刻意避开人多的

    地方。但更多的时候,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

    那些目光无处不在。

    食堂里,打饭的士兵会多给她一勺菜,眼睛却盯着她的胸口。服务社里,卖

    东西的战士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和她说话,目光在她身上流连。操场上,训练的

    士兵会故意跑到我们楼下,就为了多看她几眼。

    甚至周副营长,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也常常找借口来家里。有时是送文件

    ,有时是问工作,有时什么都不为,就坐着喝杯茶。他坐在沙发上,眼睛却一直

    追着母亲转,从厨房转到客厅,从客厅转到阳台,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

    父亲似乎没注意到这些,或者注意到了但不在意。他每天早出晚归,忙得脚

    不沾地。晚上回来吃过饭,就和母亲早早回房。他们的房间隔音不好,我每晚都

    能听见那些声音,听见母亲压抑的呻吟,听见父亲粗重的喘息。

    那些声音像火一样烧着我,烧得我整夜整夜睡不着。

    我开始害怕夜晚的到来。每到天黑,我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用被子蒙住头

    ,努力不去听隔壁的声音。但我控制不住自己,越是压抑,那些声音就越是清晰

    ,越是往脑子里钻。

    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经过他们房间的时候,忽然听见母亲说了一句

    话。

    「如海,你轻点儿……如海还在隔壁呢……」

    父亲喘息着说:「他听不见……」

    然后母亲笑了一声,笑得很低,很媚,像小猫叫。

    我站在门口,浑身僵硬,心脏砰砰地跳,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我想走开,

    但脚像生了根一样,动不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找回自己的腿,踉踉跄跄地跑回房间,关上门,大口喘

    气。

    那一夜,我做了很奇怪的梦。梦里母亲站在一片迷雾中,向我伸出手,眼神

    温柔而哀伤。我想走过去,但脚下像陷在泥里,怎么也迈不动步子。她就那样看

    着我,一直看着,直到迷雾把她完全吞没。

    我惊醒过来,浑身是汗。窗外天已经蒙蒙亮,操场上传来出操的哨声。隔壁

    已经没有声音了,大概父亲已经走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乱成一团。

    我这是怎么了?

    有一天下午,父亲难得回来得早。他说这几天任务不紧,可以陪我们出去转

    转。母亲很高兴,换了件新买的毛衣,还涂了口红。

    我们去了塔城市区。说是市区,其实还不如内地一个小县城大。一条主街,

    两边是些店铺,卖什么的都有。母亲逛得很开心,买了一些当地的特产,还给我

    买了件皮袄。

    「这边冷,穿这个暖和。」她在我身上比划着。

    父亲站在一旁,看着她给我试衣服,嘴角带着笑。阳光照在他脸上,让他看

    起来年轻了好几岁。我忽然发现,父亲笑起来的样子其实很好看,眼角虽然有了

    皱纹,但眼睛很亮,很温和。

    买完东西,我们去了一家小饭馆吃饭。父亲点了很多菜,说难得一家人一起

    吃饭。他给我倒了一杯酒,说:「如海十八岁了,是大人了,可以喝点酒。」

    母亲瞪了他一眼:「他还是孩子。」

    「十八岁还孩子?我十八岁都当兵了。」父亲笑着说,「来,如海,跟爸喝

    一杯。」

    我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酒是当地产的,烈得很,辣得我差点吐出来。

    父亲哈哈大笑,母亲也笑了,递给我一杯水。

    那一刻,我觉得很温暖。好像我们终于是一家人了。

    吃完饭,我们在街上闲逛。母亲走在中间,我和父亲一左一右。夕阳西下,

    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我看着地上的影子,三个影子紧紧挨在一起,像从

    来没有分开过。

    忽然,父亲停下脚步,指着对面说:「那边有照相馆,我们去拍张全家福吧

    。」

    母亲眼睛一亮:「好呀。」

    照相馆很小,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他让我们

    坐在一块布景前面,布景是天安门的图案,颜色已经褪得差不多了。

    「靠近一点,」老板说,「笑一笑。」

    我们靠近了一点。父亲的手搭在母亲肩上,母亲的手放在我腿上。老板按下

    了快门,咔嚓一声,闪光灯亮得刺眼。

    「好了,三天后来取。」

    走出照相馆,天已经黑了。街上亮起了路灯,昏黄的光洒在地上,像是给路

    面镀了一层金。

    母亲挽着父亲的胳膊,头微微靠在他肩上。我走在一旁,看着他们的背影,

    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既高兴,又失落。高兴的是,他们终于在一起了;失

    落的是,我好像是个多余的人。

    晚上回到家里,母亲去厨房烧水,父亲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回房间看书,

    但怎么也看不进去。

    隔壁又传来了那些声音。但这一次,声音很轻,很温柔,不像之前那样激烈

    。母亲的呻吟声低低的,柔柔的,像摇篮曲。父亲的喘息也很轻,像在哄孩子。

    我听着那些声音,忽然觉得很安心。他们终于在一起了,终于可以像正常的

    夫妻一样生活了。虽然这生活很短暂,虽然过不了多久父亲又要去执行任务,但

    至少现在,他们是幸福的。

    我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那一夜,我没有失眠。

    ## 第五章 秘密

    半个多月后,父亲接到命令,要去前线执行任务。

    那天晚上,他回来得很晚,脸色凝重。母亲迎上去,帮他脱大衣,轻声问:

    「怎么了?」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说:「明天我要走了。」

    母亲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帮他脱大衣:「去哪儿?多久?」

    「边境,执行任务。」父亲的声音低沉,「可能半年,也可能更久。」

    母亲的手停了下来,她站在父亲面前,仰头看着他。灯光照在她脸上,我看

    见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流泪。

    「这么急?」

    「嗯。」父亲握住她的手,「明天一早就走。」

    母亲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然后轻声说:「我去给你收拾东西。」

    她转身走进卧室,父亲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复杂。

    我躲在房间里,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说不清是

    庆幸还是失落。

    那一夜,隔壁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激烈。

    母亲的呻吟声几乎毫不掩饰,一声比一声高,像潮水一波一波涌来。父亲的

    喘息粗重得像牛,床板吱呀吱呀地响个不停。

    我躲在被子里,浑身发抖。我努力不去听,但那声音像长了脚一样,无孔不

    入地钻进来。母亲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媚,忽然拔到最高处,然后戛然而止

    ,化作细细的抽泣。

    然后是漫长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隔壁传来轻轻的说话声。我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照照,」父亲的声音低沉而温柔,「等我回来。」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如果……如果这次怀上了,就生下来。」父亲说,「不管男孩女孩,都要

    。」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好。」

    然后是长久的沉默。

    第二天一早,父亲就走了。

    我起床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母亲站在窗前,望着窗外发呆。她的背影在

    晨光中显得格外单薄,格外孤独。

    「妈,」我轻轻叫了一声。

    她回过头,勉强笑了笑:「醒了?吃早饭吧。」

    她的眼睛有点肿,但神情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接下来的日子,家里只剩下我和母亲。

    父亲不在,那些声音也没有了。但我的心里却像烧着一把火,越烧越烈,越

    烧越旺。

    我开始注意母亲的一举一动。她洗澡时浴室里的水声,她换衣服时门缝里透

    出的光影,她睡觉时轻微的呼吸声。这些原本平常的事情,现在都变得格外刺眼

    ,格外刺耳。

    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控制不住自己。

    有一天,我去服务社买东西,回来的时候忘了带钥匙。我敲门,没人应。我

    以为母亲出去了,正准备去楼下等,忽然听见屋里有什么声音。

    很轻,像是压抑的呻吟。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我贴在门上,仔细听。

    是母亲的声音。她在呻吟,很轻,很压抑,像极力控制着什么。那声音我很

    熟悉,和晚上从隔壁传来的声音一模一样。

    我的手抖了起来,钥匙掉在地上。我弯腰捡钥匙,透过门缝,忽然看见一个

    画面。

    母亲坐在沙发上,背对着门。她的衣服有些凌乱,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

    ……

    我浑身僵硬,脑子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打开门的,只记得门开的

    那一刻,母亲猛地回过头,看见是我,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如海……」她的声音发抖,「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移向她来不及整理

    的衣服,移向她凌乱的头发,移向她通红的脸。

    「我……我忘了带钥匙。」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她慌乱地整理衣服,站起来,背对着我。她的肩膀在发抖,手指也在发抖,

    怎么都系不好扣子。

    我想走过去帮她,但脚像生了根一样,动不了。我就那样站着,看着她笨拙

    地整理自己,看着她发抖的肩膀,看着她垂下的头发。

    过了很久,她才转过身。她的脸还很红,眼睛不敢看我。

    「我……」她开口,又停住。

    「妈,」我打断她,「我去做饭。」

    我逃进厨房,关上门,靠在门上大口喘气。心脏砰砰地跳,像要从胸腔里蹦

    出来。脑子里一片混乱,那个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那里,怎么也抹不掉。

    那天晚上,我们都没怎么说话。母亲做了晚饭,我们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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