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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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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子宫】 1-10(母子纯爱)(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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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家对我来说太

    陌生了,陌生得像别人的家。墙上挂的地图,茶几上的相框,窗台上的几盆绿植

    ,都是父亲的,不是我们的。我们只是客人,来暂住的客人。

    水烧开了,父亲端了两杯热水出来,一杯给母亲,一杯给我。他在母亲旁边

    坐下,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军区最近任务紧,明天我还要去值班。」他说,「不过晚上都能回来。」

    「嗯。」母亲捧着水杯,轻轻应了一声。

    「如海的高考准备得怎么样了?」

    「还行。」我说,「模考能上重本线。」

    父亲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好,好。」

    然后又是沉默。

    窗外传来操练的口号声,整齐划一,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响亮。母亲侧耳听着

    ,嘴角微微扬起:「还是那个味儿。」

    父亲也笑了:「二十年没变过。」

    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自己很多余。这个家里,他们才是一对,我是闯入者

    。他们有共同的记忆,共同的语言,共同的过去。而我,只是一个意外,一个需

    要被照顾的孩子。

    晚饭是从食堂打来的,四菜一汤,装在铝饭盒里。父亲一样一样打开,摆在

    茶几上:「凑合吃,明天我让炊事班多做几个菜。」

    母亲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慢慢嚼着。她吃得很少,一小碗饭都没吃完就

    放下了筷子。父亲看在眼里,眉头微微皱起,但没说什么。

    饭后我主动去洗碗,让他们单独待一会儿。厨房很小,只有一个水槽和一个

    煤气灶,水龙头里流出的水冰凉刺骨。我洗着碗,隐约能听见客厅里他们的说话

    声,很低,听不清内容,但语调温柔。

    洗完碗出来,他们已经不在客厅了。主卧的门关着,里面亮着灯,有轻微的

    说话声。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我知道他们在里

    面干什么,十个月没见的夫妻,能干什么呢?但知道是一回事,真切地感受到是

    另一回事。那扇门后面,是我父亲和母亲,是两个我熟悉又陌生的人。他们有着

    我无法想象的生活,无法想象的亲密。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躺在床上。

    这间房比主卧小很多,只能放下一张单人床和一张书桌。床上的被褥都是新

    的,散发着淡淡的樟脑丸味道。窗外就是操场,偶尔还能听见哨兵换岗的脚步声

    。

    我躺在那儿,盯着天花板。天花板很白,白得发亮。有一道细细的裂缝从墙

    角延伸过来,像一条蜿蜒的小河。我顺着那条裂缝看过去,一直看到窗边。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银白色的光斑。那光斑随着月亮的移

    动慢慢变化,慢慢移动。

    我数着那块光斑,数着数着,就听见了那个声音。

    很轻,像风,像叹息,从墙壁的另一端传来。

    我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是母亲的声音。她在叫父亲的名字,一声一声,像梦呓,又像呢喃。然后是

    父亲的低语,听不清说什么,但语调急切,像压抑着什么。

    接着是床板轻微的吱呀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

    我的脸一下子烧起来,赶紧用被子蒙住头。但那声音像长了脚一样,从被子

    的缝隙里钻进来,钻进我的耳朵,钻进我的脑子。

    母亲的声音渐渐变了,变得急促,变得潮湿,像雨夜里的呢喃,又像风中摇

    曳的芦苇。她在说些什么,我听不清,但那种语调,那种气息,让我浑身发烫。

    父亲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像负重的牛,又像奔跑的马。他在喊她的名字,

    一遍一遍,喊得又低又哑。

    「照照……照照……」

    我从没听过父亲这样喊母亲。在家里,他叫她「婉清」,或者什么都不叫。

    但这个夜晚,在这个边陲小城的军营里,他叫她「照照」,叫得像二十年前热恋

    时那样。

    母亲应着他,声音又软又媚,像化了的糖。

    「如海……如海……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父亲喘息着说:「再要一个……照照……我们再要一个孩子……」

    母亲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更低更软地说:「好……都听你的……」

    床板的声音更响了,像暴风雨中的小船,剧烈地摇晃着。母亲的呻吟声越来

    越高,像潮水一波一波涌来,然后忽然拔高,拔到最高处,又戛然而止,化作细

    细的抽泣。

    然后是漫长的沉默。

    我躲在被子里,浑身是汗,心脏砰砰地跳,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我知道我

    不该听,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耳朵,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卫生间传来水声。然后是轻轻的脚步声,关门声,一

    切归于沉寂。

    我掀开被子,大口喘气。窗外月光如水,照在我的床上。我低头看了一眼自

    己,然后羞愧地闭上眼睛。

    那一夜,我几乎没有睡。

    ## 第三章 清晨

    第二天醒来时,天已大亮。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金色的光斑。我揉着眼睛走

    出房间,看见母亲正在厨房里忙活。

    她系着围裙,锅里煎着鸡蛋,滋滋作响。她穿着那件淡粉色的毛衣,头发随

    意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让她整个

    人都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她的脸色红润,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像雨后初晴的天空,清新而明媚。她看

    见我,笑着说:「醒了?快去洗脸,马上吃饭了。」

    「我爸呢?」

    「一早去营区了,说中午回来吃饭。」她把煎蛋盛出来,动作轻快,「昨晚

    睡得好吗?」

    我低下头,「嗯」了一声,不敢看她的眼睛。

    「怎么了?」她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不舒服?」

    她的手很凉,带着一点肥皂的香味。我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说:「没有,

    就是有点认床。」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转身继续做饭。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她系围裙的地方勒出一道细细的痕迹,那

    痕迹往下,就是腰。她的腰很细,细得不像四十岁的女人。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了

    个蝴蝶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身体在毛衣下微微晃动,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煎蛋的

    时候,她微微侧身,胸口在毛衣下轻轻颤动。盛蛋的时候,她踮起脚尖去够柜子

    里的盘子,毛衣下摆往上缩了缩,露出一小截腰身。那截腰身白得晃眼,在阳光

    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我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窗外操场上,士兵们正在训练。他们排着整齐的队伍,喊着响亮的口号,在

    操场上跑了一圈又一圈。有几个士兵一边跑一边往这边看,目光在窗户上流连。

    我知道他们在看什么,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烦躁。

    「吃饭了。」母亲把早餐端到茶几上。

    我们面对面坐下,各自吃饭。她吃得很慢,小口小口地嚼着,偶尔抬头看我

    一眼。我不敢和她对视,就一直盯着碗里的粥。

    粥熬得很稠,米粒都开花了。她一定起得很早才能熬出这样的粥。想到这个

    ,我心里又软了一下。

    「妈,」我忽然开口。

    「嗯?」

    「你……高兴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高兴啊,见到你爸了嘛。」

    「我是说……」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你高兴就好。」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过了一会儿,她说:「如海,你长大

    了。」

    我没说话。

    「有些事,」她顿了顿,「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我「嗯」了一声,继续喝粥。

    父亲果然中午回来了,还带了几个人。一个是他的副手,姓周,四十来岁,

    浓眉大眼,说话瓮声瓮气。一个是通讯连的指导员,姓李,年轻些,斯斯文文的

    。还有一个是炊事班的班长,姓王,胖胖的,一脸憨厚。

    「这是我家属,陈照。」父亲介绍母亲,「这是犬子,杜如海。」

    母亲微笑着和他们打招呼。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毛衣,领口开得不大不

    小,刚好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毛衣的质地很软,贴在身上,把身体的曲线勾勒

    得若隐若现。

    周副营长的目光在母亲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但两秒之后又忍不住看

    回来。李指导员倒是很克制,只是礼貌性地看了一眼,就再没多看。王班长压根

    不敢抬头,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尖。

    饭菜很丰盛,有鱼有肉,还有几样时令蔬菜。王班长说是他亲自下厨做的,

    为了欢迎嫂子来队。父亲给他倒了杯酒,他受宠若惊地站起来,一饮而尽。

    吃饭的时候,话题自然离不开部队的事。周副营长说起最近边境形势紧张,

    说不定要搞大规模演习。李指导员说通讯连正在换装新设备,忙得脚不沾地。父

    亲听着,偶尔插几句话,神情严肃。

    母亲安静地吃饭,偶尔抬头看一眼父亲,眼神温柔。她给父亲夹菜,给他添

    饭,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周副营长看在眼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

    。

    饭后,几个人告辞。父亲送他们出门,我站在窗边,看见周副营长走到楼下

    ,忽然回头往楼上看了一眼。他看的正是我们这扇窗户,看见我站在窗边,又赶

    紧移开视线。

    下午父亲又去营区了,母亲在家收拾东西。我躺在房间里看书,但一个字都

    看不进去。脑子里反复回想着昨晚的声音,越想越烦躁。

    傍晚时分,母亲说要出去走走,熟悉熟悉环境。我陪她下楼,在营区里慢慢

    逛。

    夕阳西下,把整个营区染成金红色。操场上还有士兵在训练,喊着整齐的口

    号,跑得汗流浃背。看见我们走过,他们的目光就像约好了一样,齐刷刷地投过

    来。

    母亲走在前面,风把她的长发吹起来,吹得纷纷扬扬。她抬手理了理头发,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曲线完全展露出来。我看见那些士兵的眼睛直了,有几个甚

    至忘了跑步,被排长骂了几句才回过神来。

    「妈,」我快走几步,挡在她身侧,「这边风大,我们回去吧。」

    母亲看了我一眼,似乎察觉到什么,点点头:「好。」

    我们往回走,迎面碰上几个刚下哨的士兵。他们看见母亲,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赶紧低下头,从旁边绕过去。等走远了,我回头一看,他们还站在那里,望

    着母亲的背影发呆。

    晚上父亲回来得很晚,说是开会。母亲等他等到十点多,热了三次饭菜。他

    进门的时候,脸色疲惫,但看见母亲,眼神就亮了。

    「怎么不先睡?」他问,声音温柔。

    「等你。」母亲帮他脱大衣,动作轻柔,「饿了吧?我给你热饭。」

    「不用,在食堂吃过了。」父亲握住她的手,「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

    。」

    母亲点点头,但没动,就那样站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灯光照在她脸上,

    让她的眼睛显得格外亮,格外柔。

    父亲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搂进怀里。

    我赶紧转身回房,把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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