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尘堕仙录·东域篇】#7 情炉欲火,傲骨低眉淫纹绽(AI文)(第14/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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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酸枣仁我来研,你去看着火。"
苏晓晓从指缝间偷偷看了他一眼,见他真的转身走向研钵,那副认真干活的
模样看起来完全没有继续捉弄她的意思,才慢慢放下捂着脸的手。
"……哦。"
她挪到灶台边,拿起火钳拨弄着灶膛里的柴火。
橘红色的火焰跳跃着,映在她脸上,将方才的红晕衬得更加明显。
她偷偷用余光瞄了一眼林澜的背影——宽肩窄腰,墨发披散,握着研杵的手
骨节分明,动作不急不缓,每一下都研得很仔细。
明明是第一次做这种活儿,却像是做了很多年似的。
真奇怪。
明明她应该觉得恼火的。
可是看着他的背影,她心里却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喝了一
碗热腾腾的甜汤,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又从胃里慢慢漾开,漾到四肢百骸。
她不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
只是觉得……
有林公子在的灶房,好像比平时更暖和了一点。
窗外,一只麻雀落在杏花枝头,歪头看了看灶房里忙碌的两道身影,又扑棱
着翅膀飞走了。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青石地面上交叠在一
起,像是某种无声的默契。
研钵里传来酸枣仁被碾碎的细碎声响,灶膛里的火苗轻轻跳动,锅里的水开
始冒出细密的气泡。
苏晓晓往灶膛里又添了一根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道:
"林公子。"
"嗯?"
"那包点心……我只吃了一块桂花酥……剩下的都留给叶姐姐了……"
她的声音小小的,像是在解释什么。
林澜停下研杵,转头看她。
她正低着头,认真地拨弄着火钳,耳尖还是红的,但语气已经平静了许多。
"你喜欢吃就多吃点,我再买就是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他重新转回去继续研药,语气淡淡的,"那本来就是买给你
的。"
苏晓晓的手顿住了。
"……给我的?"
"嗯。"
"可是你说是给我和叶姐姐的……"
"叶姑娘不爱吃甜的。"
苏晓晓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
所以那包点心……从一开始就是给她一个人的?
她低下头,看着灶膛里跳动的火焰,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酸。
"谢……谢谢林公子……"
声音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林澜没有回头。
"谢什么,你不是说要请我吃馄饨吗?"
"可是最后还是你付的钱……"
"那下次你请。"
"……好。"
灶房里又安静了下来。
只是这一次的安静,和方才不太一样。
带着一点暖意,一点甜意,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糖丝一样黏在心
头的东西。
苏晓晓偷偷弯了弯嘴角,又怕被他看见似的,连忙低下头,假装在专心看火
。
林澜的嘴角也微微翘了翘。
这只小鼠鼠,真是太好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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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从院墙外漫进来,把杏花巷染成一片暗沉的靛蓝。灶房里的烟囱冒着袅
袅白烟,饭菜的香气顺着穿堂风飘进了院子的每一个角落。
苏晓晓系着一条粗布围裙,在灶台和饭桌之间来回穿梭。今晚她下了血本—
—用林澜从镇上买回来的鲈鱼做了道清蒸的,又拿午间挖到的野百合根炖了一锅
排骨汤,再加上一碟醋溜山笋、一碟蒜蓉蒸南瓜、一小碗凉拌蕨菜。五道菜整整
齐齐摆在院中那张旧木桌上,被廊下挂着的纸灯笼照得暖融融的。
"开饭啦——"
她扯着嗓子朝东厢喊了一声,声音清脆得像敲铜锣。
林澜最先出来。他换了件干净的青灰色长衫,头发半束半散,手里端着下午
熬好的那碗安神药膏,用瓷盅装着,搁在了叶清寒惯常坐的那个位置旁边。
苏晓晓凑过去看了一眼:"诶,你盛好啦?我还想再加点蜂蜜调味的,酸枣
仁打底会有点苦……"
"苦点好。"林澜在桌边坐下,拿起筷子敲了敲碗沿,"太甜了她不会喝。"
"也是……叶姐姐好像不怎么喜欢甜的东西。"苏晓晓想了想,又从灶房端出
一小碟蜜渍梅子放在自己的位置旁边,理直气壮地给自己加了餐。
东厢的门终于开了。
叶清寒出现在廊下的那一瞬,苏晓晓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了。
她换上了新衣裳。
不是那件水青色的褙子,而是更深沉的黛蓝交领襦裙。腰间那枚银扣恰好收
在最细处,将她清瘦的腰线勾勒得分明。衣料的垂感极好,随着她走动的步伐轻
轻摆荡,裙摆拂过脚踝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头发用一根素银簪子挽了个松髻,
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后颈。
整个人像是从旧画卷里走出来的仕女,清冷,端肃,又带着一种被暮光柔化
了的温润。
"叶姐姐好漂亮——!"苏晓晓脱口而出,眼睛亮得像是看见了稀世珍宝。
叶清寒的步伐微微一顿。
她的目光极快地掠过林澜的脸——他正用筷子夹起一块南瓜,神情平淡,像
是什么都没看见。
但她注意到他嘴角那道弧度,微微的,几乎看不出来,却偏偏就是在那里。
混蛋。
她在他对面坐下,动作刻意地缓慢而从容,像是要用这份端庄来压住内心某
种难以言明的燥热。新衣裳的灵蚕丝料子贴着皮肤,冰凉滑腻,与昨夜残留在身
上的那些隐秘的酸胀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比。
尤其是那件贴身中衣——尺寸合适得令人恼火。不松不紧,恰好兜住了她胸
前的弧度,比旧衣服舒服了不止一星半点。
他说"上围放了半寸"。
她咬了咬后槽牙,不去想他是怎么知道那个尺寸的。
"这鱼不错。"林澜夹了一筷鲈鱼肉放进叶清寒碗里,动作自然得像是做了一
千遍,"晓晓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苏晓晓被夸得眉开眼笑,一边往自己嘴里塞蕨菜一边含糊道:"嘿嘿,主要
是鱼新鲜,镇上那个鱼摊的老板人可好了,我说是给病人吃的,他还特意挑了一
条最肥的——"
叶清寒看着碗里那块白嫩的鱼肉,沉默了两秒,用筷子拨到碗边,夹起了一
块山笋。
林澜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又夹了一块鱼放进去。
叶清寒的眉心跳了一下。
她把那块鱼又拨到碗边。
林澜夹了第三块。
叶清寒的筷子停在半空,抬眼看他。
灯笼的暖光映在他脸上,他的表情无辜而诚恳,像是在做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情。
"鱼肉养气血。"他说,语气温和,"苏姑娘说你需要补。"
"对对对!"苏晓晓立刻帮腔,连连点头,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叶姐姐你
气血亏得厉害,鲈鱼性平味甘,最适合——"
"我知道。"叶清寒打断她,声音平静,低下头,用筷子将碗里堆成小山的鱼
肉一块一块送进嘴里。
她吃得很慢,嚼得很仔细,面无表情,像是在执行某种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但林澜看见她耳根泛着淡淡的粉。
排骨汤被苏晓晓盛了三碗。叶清寒的那碗里多了几块百合根,白嫩嫩地沉在
汤底,被热气蒸得半透明。苏晓晓特意挑的,说百合润肺安神,配上排骨的油脂
正好中和。
三人吃得安静了一阵。院外的虫鸣渐渐稠密起来,夜风裹着杏花巷特有的泥
土与花木气息从墙头翻进来,拂动纸灯笼,光影在桌面上晃荡。
苏晓晓放下碗,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
"叶姐姐,安神药膏我配好了,就在你旁边那个瓷盅里,睡前用温水化开喝
一碗就行。"她指了指那只青瓷小盅,又掰着手指头叮嘱,"还有,最近不要练功
太猛,经脉还没养好,容易——"
"我省得。"叶清寒点了点头,目光在那只瓷盅上停了一瞬,忽然问道,"这
药方是你拟的?"
"嗯……大部分是我拟的,林公子帮我研的酸枣仁。"苏晓晓笑嘻嘻地说,"
他学得可快了,我教一遍就会。"
叶清寒的目光移向林澜。
他正低头喝汤,神色淡然,没有接话。
"他还帮我撕了半筐露芯草呢,"苏晓晓浑然不觉地继续念叨,"不过他老是
站我后面,吓我一跳……"
林澜的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咳嗽。
叶清寒的眼神微微变了变。
"站你后面?"
"对呀,就是在灶房里,他突然走到我身后——"苏晓晓比划了一下距离,"
大概这么近?我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
叶清寒看向林澜。
灯笼的暖光照着他的侧脸,他的表情平静如水,只是端着碗的手指不易察觉
地紧了紧,似乎在掩饰着尴尬。
"然后呢?"叶清寒的声音不咸不淡。
"然后?然后他就帮我拿了个够不着的罐子啊。"苏晓晓一脸茫然地歪头,"
怎么了叶姐姐?"
"没什么。"
叶清寒收回目光,低头喝了一口排骨汤。
但她搁在桌面下的左手,悄悄攥紧了裙摆——那条他买的、尺寸合适得令人
恼火的黛蓝襦裙。
指甲嵌进掌心,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自己清醒。
她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是气他对苏晓晓也用那种……靠近的方式?
还是气自己居然会因为这种事情生出某种类似于……
不。
不是那种东西。
绝对不是。
她将碗里最后一块百合根送进嘴里,咬碎,咽下,口腔里残留着清甜而微涩
的余味。
"我吃好了。"
她站起身,端起那只青瓷盅,朝东厢走去。经过林澜身侧时,步伐没有停顿
,目光没有偏移,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柄出鞘的剑。
只是裙摆拂过他的膝盖时,那道微不可察的僵硬,还是泄露了些什么。
林澜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廊下的阴影中。
东厢的门关上了。声音不大不小,不像今早那样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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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从半敞的窗棂间溜进来,拨弄着桌上那盏孤灯的火苗,明明灭灭地在墙
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林澜半躺在床榻上,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捏着一枚从赵家据点带回来
的玉简,漫不经心地翻看里面的内容。大部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矿脉勘测记录,
偶尔夹杂几条关于魔气提纯的潦草笔记——这本笔记很新,字迹潦草,和那天看
到的别的记录不同,显然记录者本身对这门邪术也是一知半解,应当是近些年写
的。
蜡烛燃到了一半,烛泪沿着铜盏边缘缓缓淌下,凝成一小滩乳白色的蜡痕。
他放下玉简,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晚饭时叶清寒离开前的那道背影——脊背挺直,步伐从容,黛
蓝的裙摆拂过他的膝盖时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凉风。
她穿了新衣裳。
那件他挑的、尺寸放了半寸的襦裙。
他想起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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