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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尘堕仙录·东域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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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尘堕仙录·东域篇】#7 情炉欲火,傲骨低眉淫纹绽(AI文)(第13/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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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

    林澜松开手,目送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地钻进了东厢,房门砰地一声关上,力

    道大得连窗棂都跟着晃了两下。

    廊下安静了片刻。

    然后他低低地笑了一声,从袖袋里摸出那只锦盒,放在竹椅的扶手上。

    那朵素白的玉兰绢花静静地躺在盒中,花瓣上的琉璃珠折射着午后的日光,

    像是凝固的霜雪。

    ——高洁纯净。

    多讽刺。

    他想起那个摊主妇人说的话:"公子是要送心上人吗?"

    心上人?

    林澜垂下眼帘,目光落在东厢紧闭的窗扇上,那里透出一线极淡的光。

    他的心上人……

    算了,还是先不想这个了。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朝灶房走去。

    晓晓带回来的药材还没整理,那锅安神药也该开始熬了。

    -----

    灶房里弥漫着药材与柴火交织的气息。

    苏晓晓背对着门口,正踩在一只矮凳上够橱柜顶层的陶罐。她的个头不高,

    即便踮起脚尖,指尖也只能勉强碰到罐沿,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像只努力够着高

    处果子的松鼠。

    "唔……再高一点……"

    林澜倚在门框上看了片刻,没有出声。

    灶台上的小火正煨着一锅清水,咕嘟咕嘟冒着细密的气泡。案板上摊着今早

    采回的露芯草,已经被苏晓晓细细择过,嫩绿的茎叶整整齐齐码成一排。旁边还

    摆着研钵、纱布、几只瓷碗,以及那包他买回来的点心——油纸已经被拆开了一

    角,露出半块被咬过的桂花酥。

    这丫头,嘴上说着"我又没说要吃",偷吃的时候倒是挺诚实。

    苏晓晓的脚下一滑,矮凳晃了晃,她吓得"啊"了一声,双手胡乱抓住橱柜边

    缘才稳住身形。

    林澜这才迈步走进去。

    "够什么?"

    "呀!"

    苏晓晓被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肩膀一抖,猛地回头,差点又从凳子上栽

    下来。林澜眼疾手快,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按住晃动的矮凳。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的掌心贴着她侧腰那一小截柔软的弧度,温热的触感透

    过布料传递过来。

    苏晓晓的脸腾地红了。

    "林、林公子!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啊!吓死我了!"

    "你自己不专心。"林澜松开手,仰头看了眼她够不到的那只陶罐,"这个?"

    "嗯……是装酸枣仁的,我要用来熬安神药。"

    林澜伸手,轻而易举地将那只陶罐取下来递给她。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做

    这个动作时甚至不需要踮脚。

    苏晓晓抱着陶罐跳下矮凳,仰头看他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懊恼:"林公子你这

    样显得我好矮……"

    "你本来就矮。"

    "才没有!我在百草谷算中等个头的!"

    "百草谷的人都这么矮?"

    "……"

    苏晓晓瞪了他一眼,转身气鼓鼓地把陶罐放到案板上,开始往研钵里倒酸枣

    仁。琥珀色的小颗粒哗啦啦落进钵中,发出细碎的声响。

    林澜没有走开,反而在她身侧站定,顺手拿起案板上的一把露芯草翻看。

    "这个怎么处理?"

    苏晓晓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懊恼的神色一扫而空,换上了一副认真的小

    师父模样:"这个要先用清水浸泡半刻钟,去掉表面的泥沙,然后把根部切掉,

    只留茎叶。茎叶要顺着纹路撕成细丝,这样熬出来的药性才均匀……"

    她一边说一边比划,整个人都沉浸在讲解的状态里,完全没注意到林澜已经

    站到了她身后。

    "……然后放进纱布袋里扎紧,和酸枣仁一起下锅,大火煮开后转小火煨两

    炷香的时间——"

    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柴火爆裂的动静掩盖了身后的脚步声。直到一只骨节

    分明的手越过她的肩膀,精准地捏住她正在对付的那把露芯草时,苏晓晓的声音

    才像被掐断的琴弦般戛然而止 。

    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和气息,毫无预兆地将她整个人笼罩了进去。

    「然后呢?」林澜的下巴几乎擦过她的发顶,低哑的嗓音混着灶房里的烟火

    气,直直钻进她的耳朵 。

    苏晓晓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具躯体的温度,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像是有一团火贴着

    她的脊背在烧。他的手掌宽大而干燥,覆在她手背上时,将她整只手都笼住了,

    掌心的薄茧擦过她的指节,有点粗粝,也有点痒。

    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然、然后……"

    她的声音变得又轻又细,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嗓子。脑子里一片空白,方

    才还流利的讲解全都忘了个干净,只剩下后背那片灼热的触感在不断放大。

    林澜没有催她。

    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把玩什么有趣的小玩意儿。

    "然后就可以下锅了……"苏晓晓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抖得厉害,"

    林公子你、你能不能退开一点……"

    "为什么?"

    "因为……因为太近了……"

    "近一点不好吗?"林澜的声音里带着笑,"我看得更清楚。"

    "可是……"

    "可是什么?"

    苏晓晓咬了咬下唇,耳朵尖已经红透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不知道怎么形

    容这种感觉——心跳得好快,脸烫得好厉害,浑身上下都不自在,像是有无数只

    小虫子在皮肤底下爬。

    明明林公子只是站得近了一点,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

    可她就是觉得不对劲。

    "你脸好红。"林澜的声音忽然凑近了些,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是不是灶火

    太热了?"

    苏晓晓的身体猛地一颤。

    "没、没有!"

    她慌乱地挣开他的手,往旁边跳了一步,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躲到了灶台的另

    一侧。双手撑着灶沿,胸口剧烈起伏,像只被猫吓到的小老鼠,圆溜溜的杏眼里

    写满了惊慌与不知所措。

    林澜靠在案板边,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晓晓。"

    "干、干嘛……"

    "你额头上有东西。"

    苏晓晓下意识抬手去摸,什么都没摸到。

    然后她看见林澜朝她走了过来。

    "别、别过来——"

    话音未落,他已经站到了她面前。

    修长的手指伸过来,在她额角轻轻一拂,拈起一小片不知何时沾上去的草叶

    ,在她眼前晃了晃。

    "喏,露芯草的碎叶。"

    苏晓晓愣愣地看着那片草叶,又愣愣地看着他。

    "我……我自己能摘的……"

    "但是你没发现。"林澜将那片草叶弹开,指尖顺势在她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

    ,"小笨蛋。"

    那一点触感轻飘飘的,像是蜻蜓掠过水面。

    可是苏晓晓的整张脸都烧起来了。

    "你、你——!"

    她想说点什么反驳的话,却发现自己的脑子里一片浆糊,连舌头都打结了。

    林澜看着她气急败坏又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好了,不逗你了。"他退后一步,重新拿起案板上的露芯草,"教我怎么撕

    这个,我帮你打下手。"

    苏晓晓瞪了他好一会儿,才慢慢从灶台后面挪出来,走到他身边,却刻意隔

    了半臂的距离。

    "……你自己看,就是顺着纹路,轻轻撕开……"

    她一边示范一边偷偷瞄他,见他真的在认真学,绷紧的肩膀才渐渐松了下来

    。

    灶房里安静了片刻,只剩下药草被撕裂的细碎声响和灶火轻轻舔舐铁锅底部

    的毕剥声。

    苏晓晓专注地处理着手中的露芯草,嫩绿的茎叶在她指间被分成一缕缕均匀

    的细丝。林澜学得很快,没一会儿就上手了,两人并肩站在案板前,动作渐渐同

    步起来。

    "林公子学东西好快。"苏晓晓忍不住夸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

    佩服。

    "有个好师父。"

    苏晓晓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说自己,耳根又开始发热:"我、我

    才不是什么师父……我自己都还是学徒呢……"

    "百草谷的学徒能把药理讲得这么清楚,已经很厉害了。"

    这句话没有半点调笑的意味,是实打实的夸赞。

    苏晓晓低下头,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却又怕被他看见似的,连忙用手背蹭了

    蹭鼻尖,假装是在挠痒。

    "那个……林公子……"

    "嗯?"

    "你能不能……以后不要突然站那么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蚊子哼哼

    ,"我会……会吓到的……"

    林澜侧头看她。

    她垂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被灶火映得发亮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方才的红晕

    ,像是煮熟的虾子,从耳尖一路粉到脖颈。

    "好。"他应得干脆,"下次先打招呼。"

    苏晓晓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但是——"

    她的心又提了起来。

    "但是什么……"

    林澜将手里最后一根露芯草撕好,放进纱布袋里,转过身面对她,目光里带

    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反应这么大,是不是因为……"

    他故意顿了顿。

    苏晓晓的手指攥紧了衣角,杏眼圆睁,像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小兔子。

    "因为什么……"

    "因为灶房太热了。"

    "……"

    苏晓晓愣住了。

    等她反应过来他又在耍她,气得抓起案板上一颗酸枣仁就朝他扔过去——那

    颗小小的琥珀色颗粒在空中划过一道可怜的弧线,被林澜轻轻松松接在掌心。

    "暴力。"

    "你活该!"

    "我说的是实话。"他将那颗酸枣仁丢回研钵里,语气无辜,"你自己想到哪

    里去了?"

    苏晓晓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她确实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只是觉得他那样看着自己、那样凑近自己的时候,心跳得厉害,脑子里乱糟糟的

    ,说不清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我没有想到哪里去!"她的声音又尖又细,"我只是……只是……"

    "只是?"

    "只是觉得你很讨厌!"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

    她并不觉得林公子讨厌。

    恰恰相反,他给她买糖葫芦、买点心、帮她背竹篓、记得她多看了几眼的东

    西、认真学她教的药理……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堆在心里,让她觉得暖融融的

    ,像是冬天里抱着一只汤婆子。

    可是为什么他一靠近,她就想逃呢?

    为什么他看着她笑的时候,她的心会跳得那么快呢?

    苏晓晓捂住脸,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林澜看着她这副快要冒烟的模样,心里那点促狭的念头终于收了起来。

    再逗下去,这只小仓鼠怕是要原地升天了。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

    发丝柔软,带着草药与阳光混合的清香。

    "好了,不逗你了。"他的声音放轻了些,像是在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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