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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是传教士位。芮小龙精瘦却结实的身躯整个压下来,膝盖强硬地分开
静的双腿,扶着妻子纤细平坦的腰,妻子的内裤早不知被扯到哪里。他几乎没任
何缓冲,就握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尺寸骇人的家伙,狠狠顶进去,一下到底。
静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长长的呜咽,却没有推拒,反而双腿本能地张得
更开,任由他完全占据。芮小龙开始抽送,先是快而重的几十下,每一次都撞得
极深,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床板咯吱咯吱地抗议;接着突然放
慢,变成深而缓的研磨,每退出大半再缓缓顶回去,龟头碾过最敏感的地方,逼
得静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迎合,像在乞求他再深一点。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
撑在床上,一只粗鲁地揉捏她的胸,捏得乳肉变形,却换来她更迷乱的喘息。
静的屈服体现在每一个细节:她原本无力垂在身侧的手,渐渐抬起,软软地
搭上他的后背,指尖微微抓紧,像抓住唯一的支点;双腿不再只是被动分开,而
是缓缓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叉锁住,主动把下身送得更近,让他肏得更深、更满。
她已经完全失神了,眼睛半阖,嘴角不受控制地流着唾液,呻吟从断断续续变成
连绵不绝的泣音,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都会发出一声近乎投降的颤吟,身体像
彻底融化在那种凶猛的节奏里。
接着他把她翻过去,变成最简单的后入。静顺从得没有半点抵抗,像个布娃
娃一样趴跪好,膝盖陷进床垫,臀部自然翘起,那弧线是如此的魅惑——我甚至
都没有见过她如此主动如此淫荡的姿势!甚至,她的肌肤在透着亮,不知道是因
为发情,还是汗水。
「啊~啊啊~」那是啜泣,是哽咽,是悲鸣;更是妻子被肏弄到极致后发情
般的渴求。听着车厢里回荡的叫春声音,我的心如刀绞——静,你是何时堕落至
此,你又为何堕落至此?这样的画面,这样的声音,这样的淫靡气味,简直是对
后面那个侵入者的主动迎合和奉承渴求!
果然,芮小龙又从后面骑上去,双手掐住她的腰,固定住位置,又一次毫不
留情地整根没入。这一次撞击更重、更野蛮,每一下都从后方深深捣进去,撞得
她的身体往前晃,又被他拽回来继续肏。快的时候像打桩机一样连绵不断,胯部
撞在她臀上发出响亮的肉击声;慢的时候则故意停在最深处,转圈研磨,再猛地
抽出大半,再狠狠捅回去。静的屈服更彻底了——她开始主动往后送,腰肢下沉,
臀部高高拱起,迎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像在用身体乞求更多;头埋进枕头里,闷
闷的哭吟一声比一声高,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却不是反抗,而是承受不住的快感。
汗水从她背脊滑下,滴在床单上,混着两人交合处的水声,整个房间充满那种黏
腻而淫靡的声响。
我恨得牙齿咬得咯咯响,却又不得不承认,那个畜生的东西真的太勇猛了——
硬、长、耐力惊人,一次次把静肏得神魂颠倒,连最基本的理智都丢了,只剩彻
底的驯服和沉沦。胸口像被刀绞,嫉妒和屈辱烧得我几乎蜷缩成一团,手指死死
抠进大腿肉里,疼得发抖,却仍旧移不开视线,看着进度条一点点往前,像被钉
死在这一幕的炼狱里。
为什么静会这样?为什么连我最熟悉的身体,现在都像不属于我了?自恨一
下子涌上来——我居然在这种时候,还被迫承认芮小龙的「勇猛」,这比单纯的
愤怒更难咽下。
终于,视频放完了。短短二十多分钟,对我而言,漫长地像是一个世纪。
我的双目失神,后背完全被汗浸湿了,颓然地倒在座椅上。而手机,堪堪要
从我的手中滑落……
「叮铃铃~」在手机即将坠落的那一秒,突然有一个电话进来——我茫然地
接起,机械地应答。
「喂?哪位?」
「操,老安!我的手机号你他妈都没存?」电话里,响起的是振山的声音。
「明天我到上海,和你还有静姐聚一聚吧?」
……
第三十九章:预言
实际上,从昨天到今天,整整二十四个小时,我的大脑就像一个被塞进了烧
红烙铁的铁桶,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痛感。我很难接受,甚至可以说,我根
本无法直视「静也背叛了我」这个血淋淋的事实——哪怕我心里清楚,是我背叛
她在先。
可视频里的静,那是我的妻子啊!那是平日里端庄温婉、连大声说话都会脸
红的人民教师!
视频里的她,是那么驯服,那么迎合,像一头被彻底驯化、只知道摇尾乞怜
的母畜。我敢百分百肯定,那绝对不是因为什么狗屁醉酒。那种熟稔的姿势,那
种交媾时下意识的挺腰配合,绝对不是第一次。这是第十次?第二十次?还是第
一百次?
只要一闭眼,那些淫靡的画面就像蚀骨的毒虫往我脑子里钻。
他们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从去年冬天,芮小龙那个狗崽子在那个星巴克里,用那种阴鸷如狼的眼神
瞪我的时候起,静就已经被他围猎了吗?还是从那次荒唐的情书和作文事件之后?
在那次我冲到校园找静对质之后?
如果是在那之后,那才多久?可静居然和那个狗娘养的畜生,交媾得如此纯
熟,如此浪荡。那岂不是意味着,每一个我不在家的深夜,静都在那个黄毛畜生
胯下承欢?每一个我正和芮翻云覆雨、甜言蜜语的时刻,我的妻子,正被那个还
未成年的小畜生大力地肏弄,被他按在阳台上、书桌前,肏得汁水横流,肏得哭
爹喊娘、浪叫不止?
只要一想到那个畜生狞笑着用丑陋的鸡巴洞穿妻子娇软的身体,我就恨不得
想把这世界烧光。
可如果,两个人的苟且是在那次我和静的对质之前呢?
想到这种可能,一种更大的、更无可挣扎的恐惧和耻辱,如潮水般攫取了我。
那次对质,静的表现是多么自然,多么淡定啊!她丝毫不心虚,甚至还反过
来苛责我,叫我大度,叫我包容那个「可怜」的孩子。这是何等可怖的演技?这
是对那个小畜生何等卑微的奴颜婢膝?
她是不是在被我质问的时候,心里正嘲笑着我的无能?她甚至愿意配合那个
未成年的野种,联手来欺骗我、羞辱我。甚至可能,就在她跪在那个小畜生黄毛
胯下、满嘴腥臊地舔屌的一刹那,他们正一起淫荡笑着,嘲笑我这个自以为是的
绿毛龟!?
过去二十四小时,我的大脑无时无刻不在进行这种自虐式的构思。那些看似
杂乱的线索,在嫉妒的催化下,逻辑闭合得严丝合缝。每一个细节都像一记响亮
的耳光,抽得我心神激荡,抽得我尊严扫地。
人的愤怒,本质上是因为对自己无能的痛苦。
我绝对不信这世界上,有哪个男人能看着别人在自己头上拉屎拉尿、在自己
最爱的女人身体里横冲直撞还能甘之如饴。
现在,我终于能理解,甚至能体会芮和小龙的父亲,在那个大雨滂沱的雨夜
里的心情了。那种血往脑门上涌,恨不得毁天灭地的狂暴!
如果此时此刻,小龙和静这对奸夫淫妇,胆敢当着我的面继续那场龌龊的苟
且,我发誓,我也敢像当年的那个老头一样,拎起菜刀,把那个正在我妻子体内
抽送的畜生一刀两断,把那个满脸潮红、背叛婚姻的女人捅个对穿,大家一起死
在那滩肮脏的精液和血泊里,干干净净!
……
黄金城道附近的隐溪茶馆,隐在喧闹的徐汇与闵行交界处。窗外是繁华到近
乎虚假的都市夜景,梧桐树影在暖黄色的路灯下摇曳,偶尔有一两辆豪车轰鸣而
过,带起一阵转瞬即逝的浮躁。
但这间包厢内,却静得让人耳鸣。
室内燃着淡淡的沉香,烟气丝丝缕缕地盘旋。一套青瓷茶具摆在厚重的黑檀
木桌上,水壶里的水正发出细微而持续的「嘶嘶」声,那是寂静中唯一具象的声
音。我刚刚冷着脸打发走了服务员,那扇厚实的木门合上的瞬间,也将外面的世
界彻底切断。
振山就坐在我对面。他那张肥头大耳的脸上,肉微微有些下垂,可偏偏穿着
件松垮的亚麻中式衫,愈发显得那副骨架单薄得有些滑稽。他听完我那番近乎自
毁的陈述,半晌没说话,只是盯着茶杯里浮沉的叶片,眼神明暗不定。
「所以,你他妈的搞了这个男孩的姐姐;他报复你,搞了静姐?」
振山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看透世俗荒诞后的疲惫。他的话像一
把生锈的钝刀,直捅进我那已经溃烂不堪的自尊心里。
我原本僵直的身体微微前欠,双手死死抠住藤椅的扶手,关节因为过度用力
而白得发青。我感觉到牙根一阵阵发酸,从齿缝里挤出的话语带着浓烈的血腥气:
「振山,你说,这种破事儿,我该怎么办?报警?」
我发出一声惨烈至极的冷笑,随即眼神变得阴鸷,恨意在这一刻彻底冲破了
理智的堤坝,我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深处打磨出来的:
「我他妈的,现在恨不得拿一把剔骨刀,冲回去一刀捅死那个小畜生,再一
刀捅死静。我要看着他们两个苟且在一起的时候,血喷在一起,把那床被褥都染
透了……只有那样,我这颗心才特么能消停!」
我的胸口剧烈起伏,耻辱感和愤怒感交织成一种病态的亢奋。在这间充满禅
意的茶室里,我满脑子全是那些下贱、淫秽的画面:静那双平日里握着钢笔批改
作业的手,此时可能正抓着那个黄毛畜生的后背;她那张讲授课文的嘴,此时可
能正承接着那个杂种腥臭的精液。
振山看着我这副濒临崩溃的模样,没有说话,只是拎起水壶,给我的茶杯里
注入了滚烫的开水。水流撞击杯底,发出急促的声响,像极了我此刻心神激荡的
脉搏。
是的,我确实濒临崩溃了。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必须找个人商量,否则我迟
早会因为脑子里那些发了疯的想象而把自己点着。
可我能找谁呢?
找芮?她是小龙的亲姐姐,那种血肉相连的禁忌感本身就是我痛苦的根源之
一。
找小张?那个整天跟在我身后、一脸呆萌单纯的00后实习小妹?
我只能找振山。他这种在金融圈里见惯了各色皮囊交易的人,心肠硬,路子
野。更何况,从我和芮开始那一刻起,他就是唯一的知情者。
正好他今天到上海来了!
倒完茶水,振山摇头晃脑地说道:「安,不是我说你。你乱了阵脚了。这种
男男女女的事情,你报警有他妈的什么用?」
说完这句话,振山硕大的脑袋缩在亚麻衫里,像是个装错了躯干的木偶。他
慢条斯理地洗着茶杯,瓷器碰撞的声音在死寂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
像是敲在我的天灵盖上。
他那双小如绿豆的眼睛,透过茶水升腾的雾气,死死地盯着我看。那目光冷
冽、戏谑,直看到我心里发毛,像是要把我那点可怜的遮羞布全给扯下来。接着,
我看到他在笑,那是种混迹江湖多年、看穿了人性本淫的讥笑。
「再说了,这种男女苟且,偷情的事情,别说你和静,我们金融系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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