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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安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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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安病人】(第38-39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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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2-15

    第三十八章:视频

    周末遇到太多不爽的事情了。导致我周一上班的心情也非常糟糕。

    一大早醒来的时候,我的头还隐隐作痛;周末的那些破事儿像一团黑云,死

    死压在胸口。小区门口的打架、芮小龙的挑衅、静醉醺醺的样子、派出所的冷灯……

    全搅在一起,睡都睡不踏实。地铁上人挤人,空气闷热,我盯着车窗外倒退的楼

    影,只觉得一切都烦。

    小张迟到了三分钟——虽然迟到已经算是她的传统艺能了,虽然她进来时手

    里拿着两杯咖啡,言笑晏晏地和我打招呼——我没接咖啡,绷着脸直接问今天排

    号。她翻了翻记录,说第一个是苏州的一个老病号:老李。我嗯了一声,打开电

    脑。结果进来的却是个新病人,三十多岁的男人,抑郁初诊。

    小张在电脑后面探头出来,脸红着小声说:「对不起,安医生,我把顺序弄

    反了,老李是第二个。」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火气瞬间窜上来,啪地摔了病历夹:「小张!你怎么回

    事?这么点事都能错?你脑子呢?」她低头坐着,手里的咖啡杯微微抖,洒了几

    滴在桌上,眼圈红了,没吭声。我瞪着她,继续低声吼:「知道这样会耽误多少

    时间吗?」

    那个刚进屋的病人没见过这架势,尴尬地坐着,低头不敢看我。我勉强问诊

    完,按惯例开了点药,就挥挥手让他走了。

    下一个是老李。这老头焦虑加强迫,每次来都啰嗦,从天气说到菜价,今天

    一坐下就叹气:「安医生,我最近又睡不好,老想着那些事儿……」他绕了十分

    钟还没切入症状,光抱怨儿子不孝。我脑子里周末的画面突然闪回——芮小龙的

    手覆在静臀上,那得意的笑——我就一下子按捺不住自己了。

    我打断老李:「请直接说症状行不行?别老扯这些没用的!」他愣住,嘴巴

    张了张。我声音更大:「每次都这样,浪费时间!外面还有人等着呢!」他缩了

    缩脖子,眼里闪过惶恐,喃喃说:「对不起,我就是心里事儿多……」我冷着脸

    问完,开药,也把他轰出去了。

    不知为何,小张也关了电脑屏幕,跟出去了。

    诊室安静下来,只剩空调的低鸣。我靠在椅背上,盯着电脑桌面发呆。

    依稀的,我听到门外小张的声音。小张正低声安慰老李:「李叔,别往心里

    去,安医生今天心情不好……」随即,她又转头去安抚那个抑郁的初诊病人,叮

    咛了几句。

    我隔着半开的诊室木门,也能看到这些。突然胸口一紧,像被什么堵住。

    刚刚那些画面在脑子里回放:小张低头的委屈,老李的惊恐,初诊病人眼里

    的黯淡……我他妈在干什么?作为一个心理医生,天天教别人管理情绪、不要迁

    怒,结果自己一不顺心,就把周末的窝囊火全撒他们头上。

    我揉了揉太阳穴,手心全是汗。周末的事确实憋屈,可那不是理由。脾气这

    东西,得自己管。我深吸一口气,突然意识到:再这样下去,我跟那些控制不住

    情绪的病人,有什么区别?

    振作!安!振作起来!

    如此想着,我终于把精神重新汇聚到了工作上。我翻开电子病历册,准备叫

    号下一个病人。

    正在此时,windows桌面的右下角,弹出了一个新收到的邮件。

    ……

    邮件发件人是加密的,显示为一串乱码。正文里也很奇怪的什么也没有——

    只有一个简简单单的百度网盘链接。

    这是什么鬼?病毒吗?新发明的钓鱼邮件?

    我犹豫着要不要点开那个链接。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顿了好几秒。理智告

    诉我应该立刻删除,把这一切当作一个恶劣的玩笑直接扔进垃圾桶,可另一种更

    强烈的冲动——好奇、怀疑、不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最后的克制。我

    的心跳开始加速,手指微微发抖,最终还是鬼使神差地点了下去。

    链接跳转到一个单独的视频页面,点开就直接播放。前几秒画面几乎全黑,

    我什么也看不清,只好伸手把进度条往后拖了一小截。缓存转圈的时候,我的手

    指不自觉地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像在催促,又像在掩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画面刚一清晰,声音就猛地冲出了电脑,把我吓得整个人往后一缩。那是一

    个女人被肏弄到完全失控的呻吟声,喘息破碎,泣不成调,完全是迷离的、忘情

    的、近乎动物般的淫叫。那声音太真实,太放肆,像一把刀直接插进胸口。

    诊室外面还有病人,小张就在走廊上走动。我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手指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点了右下角的静音键。动作快得我自己都意外。静音之后,

    我仍屏住呼吸,侧耳听了听门外——没有脚步声急促靠近,也没有敲门声。我松

    了一小口气,却又立刻被另一种更冰冷的恐惧攫住:万一刚才那一两秒的声音漏

    出去了一点呢?

    下一瞬间,我看向屏幕,准备关掉它。

    可我没来得及关。

    在那个昏暗到不知道是什么低档小旅馆的房间里;在那个床单凌乱被褥横陈

    的弹簧床上——被男人大力肏弄着的那个满嘴胡言乱语,已近似不能人言的女人,

    是我的妻子,静。

    我的手指僵在半空,原本要点击关闭的动作停住了。胸口像是被人猛地砸了

    一拳,而我赖以生存的氧气又一下子被人抽空。紧接着,那个男人稍稍换了体位,

    侧脸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芮小龙。

    那一刻,我的大脑仿佛被人从内部撕开了一个洞,所有的念头、记忆、情绪

    像被狂风卷进去,又乱七八糟地从四面八方倒灌回来。震惊太剧烈,反而先是一

    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紧接着,一些极其尖锐、极其明晰的碎片开始闪现:那

    些情书和作文;静微笑着帮这个男孩解释开脱;出租车下来妻子偎依在他的怀抱

    里……这些碎片像刀片一样,一片片划过,却又抓不住、连不成完整的形状。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它在剧烈地抖。我立刻攥紧拳头,却止不住那种抖动。

    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涩的冲动,想呕吐,又想大喊,却什么也发不出来。胸口像堵

    了一块烧红的铁,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不能在这里崩溃。外面还有病人,还有小张。

    我深吸一口气,又一口,再一口,强迫自己把空气压进肺里。右手抬起,狠

    狠咬了一口手背,牙齿陷入皮肉的痛感让我稍微找回了一点控制。我怔怔地望着

    手背上几深入肉的牙印,才意识到自己咬得太用力了。疼痛让我声音稳了一些,

    我拨通了小张的微信语音,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常:「小张,不要在走廊上了。

    进来一下,我有事情要出去,你先帮我代一会儿。」

    ……

    走廊上人来人往,我低头快步走过,没让任何人看出异样。电梯下到地下车

    库时,我的心跳得像要炸开,每一层楼的数字跳动都像在倒计时。

    在b1,我找到自己的宝马车,随即拉开车门钻进去,反锁,座椅往后放平,

    整个人缩在驾驶座里,像躲进一个临时的坟墓。车库灯光昏黄,空气里混着机油

    和潮湿的味道。我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进入了自己的邮箱,再次点开那个

    链接。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深吸一口气,又一口,确认了一下车窗是摇上的车

    门是反锁的。

    我确保绝对的私密——然后,我点开了它。

    视频总长有足足二十多分钟,这次我是从头开始看,没再拖进度条。

    ...前五分钟画面极暗,晃动不定,像手机偷拍,背景里隐约传来觥筹交错的

    热闹声、笑闹声、敬酒声。那是上周末的聚餐现场,我一下子就认出来了——上

    周末学校周年庆后的那个饭局,我一下子就认出来了。因为静穿着的,就是那件

    露背性感的黑裙,此刻,她整个人伏在桌子上——似乎不是聚餐的包厢,而是隔

    壁某个没人的包厢;她的头发散乱,肩膀微微起伏,像完全醉过去了,毫无防备,

    任人宰割。

    我的心像被人活生生挖开,血一滴一滴往外淌。胸口闷得发慌,手指不自觉

    地抠进方向盘的皮革里。

    我在心里一遍遍呐喊:静,醒醒!快醒醒啊!别躺在那里,别让他们靠近你!

    可这有什么用?别说我又不在现场,就是我在现场,这件事也已经发生过了。过

    去的事像铁板钉死,我连一秒都改变不了。

    无力感像潮水涌上来,淹得我喘不过气。喉咙里堵着一团火,想吼想砸,却

    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

    画面继续,淫荡的细节终于出现了。一个男人的手从桌子底下伸上来,轻蔑

    地、慢条斯理地脱掉妻子的一只高跟鞋,然后是另一只。手指还故意在脚踝上多

    停留了几秒,像在品尝战利品。想都不用想,是芮小龙那个下贱的东西。果然,

    镜头稍稍下移,他的脸露了出来——带着酒意的红晕,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贪婪。

    他居然蹲在桌子下面,像条狗一样,凑近静的脚,隔着那层极薄的10d黑丝,贪婪

    地、忘我地、淫乱地舔舐起来。舌头从脚趾缝滑到脚心,一下一下,带着湿漉漉

    的声音,即便音量低,我也听得清清楚楚。他的手还托着她的脚踝,把黑丝裹着

    的玉足送到嘴边,像在膜拜,又像在亵渎。

    我胸口那团火瞬间炸开,烧得五脏六腑都疼。愤怒、屈辱、恶心混在一起,

    像毒药灌进血管。手掌死死按在方向盘上,几乎要把那圆盘按移位,发出细微的

    吱嘎声。

    我胸口像被火钳夹住,烧得我几乎喘不过气。冲动一下子涌上来——我想砸

    了手机,把这该死的屏幕摔成碎片;我想立刻冲出去,找到芮小龙那个畜生,当

    面把他撕碎,让他为这一切付出代价。手指已经攥紧手机边缘,用力到关节发疼,

    屏幕边缘的硬壳硌进掌心,像在提醒我可以随时结束这一切。

    可我没有。我的手慢慢松开,又重新握住,只是把音量又调低了一点,耳机

    里的声音变得更细微、更刺耳。我继续看着,随着进度条一点点往前推,像被一

    种更深的、扭曲的力拽着,无法停下。不是想看,而是不得不看——看清楚这一

    切到底有多彻底,多无可挽回。

    画面突然一晃,场景变了。不再是饭局的包厢,而是切换到一个昏暗的廉价

    小旅馆。灯光只有一盏发黄的壁灯,照得墙壁斑驳,空气里仿佛都能闻到潮湿和

    烟味。床上是老旧的弹簧床,咯吱咯吱地响个不停,像在嘲笑我的无能。静躺在

    那里,完完全全的赤身裸体——香汗淋漓地贴在皮肤上,头发黏在颈侧,整个人

    茫然失神,眼里只有迷离的雾气。芮小龙那精瘦强壮的身体压在她身上,肌肉紧

    绷,像一头野兽在发泄最原始的冲动。

    他们完全就是动物性的交合,没有一丝人类该有的温柔或交流。没有言语,

    一句都没有——没有调情,没有脏话,甚至没有喘息间的呢喃。只有肉体撞击的

    闷响、床板的咯吱声,和静越来越失控的呻吟。那呻吟从低低的呜咽开始,渐渐

    变成断断续续的泣不成调,像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没有任何前戏,没有技巧,

    没有花样。就一两个最简单的姿势:来回切换,却把静彻底征服得像一头驯服的

    母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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