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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魔王,从飞机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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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魔王,从飞机杯开始(重制版)】(52-54)(第6/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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淤伤与磕碰红痕的后背、腰侧、小腹及修长腿腹缓缓蜿蜒流淌。

    体表各处裂开的伤口还在不停往外渗着血丝,殷红血珠顺着肌肤肌理滑落,在暖黄灯光下漾开一层刺目的水光色泽。

    稍稍喘息平复气息后,二人眼底杀意再度翻涌,几乎同时心念一动,两柄剔透凛冽的水晶匕首再次凭空浮现于掌心,寒芒交相映照,新一轮惨烈血战骤然爆发。

    狭小的浴室间刀锋纵横交错,身形辗转腾挪间,凌厉刃光不断擦过肩背、腰侧与大腿肌肤,每一次交锋都在本就伤痕累累的躯体上添上新的血痕。

    水汽被凌厉的劲风搅动纷飞,血水混着热水在地面漫开,血腥味渐渐开始压过温润的水汽气息。

    缠斗数招过后,秦霜骤然抓住祁灵换气的破绽,腰身拧转蓄力,一记刚猛霸道的重腿狠狠踹在祁灵腰侧软肋之处。

    轰然巨力瞬间贯体,祁灵只觉腰间筋骨像是被生生震裂,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如断线的木偶般向后狠狠撞在坚硬的瓷砖墙壁上,又重重弹摔在满地尖锐的玻璃碎渣之上。

    后背与腿腹碾过锋利碎片,瞬间扎出无数细密伤口,刺痛与内伤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一阵痉挛。

    秦霜丝毫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脚下猛地蹬地,身形骤然腾空跃起,双手牢牢紧握水晶匕首,居高临下,带着毫不留情的死意,目光死死的锁定祁灵的胸口处,那是心脏的位置,而且,上面还残留着祁铭那清晰的牙印,匕首闪烁着幽幽寒光,裹挟着破风声朝着祁灵要害重重刺落。

    千钧一发之际,祁灵强撑着剧痛猛地抬身,两只白皙纤细的小手死死攥住了秦霜握刀的双腕。

    刃身僵持在半空,锋利的刃缘瞬间划破二人掌心皮肉,温热的鲜血当即喷溅而出,淋漓泼洒在祁灵的腰腹、四肢肌肤上,触目惊心。

    秦霜眼神冷戾赤红,咬紧牙关不断施压,手臂肌肉紧绷发力,将冰冷的水晶匕首一寸寸朝着祁灵心口缓缓碾压逼近。

    生死悬于一线的重压之下,祁灵眼底的倔强与冰冷骤然崩塌,涌上无尽的委屈、无助与悲戚。

    她唇瓣剧烈颤抖,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嘶哑、带着浓重哭腔的悲喊:

    “妈!”

    这一声泣喊如惊雷入耳,秦霜下压的动作猛然僵在半空,浑身力道骤然一顿,心神瞬间被这声悲泣扰乱,而就在这转瞬失神的空档,祁灵凝聚起体内残存的所有力气,腰身猛然发力,手肘带着悍然巨力狠狠撞向秦霜腰侧。

    剧烈的刺痛猛地炸开,秦霜整个人被这股冲击力狠狠掀飞出去,身躯在满地尖锐玻璃碎片上翻滚拖拽。

    锋利的碎碴密密麻麻刺入她的后背、腿腹与四肢肌肤,扎出一个个密密麻麻的血洞,鲜血顺着伤口汩汩往外渗出,染红了身下的碎片。

    祁灵不顾掌心被利刃撕裂、皮肉翻卷的剧痛,强忍浑身断骨与皮外伤的折磨,猛地纵身跃起,将手中水晶匕首聚力蓄力,狠狠朝着倒地的秦霜抛掷而去。

    秦霜强忍身上钻心的剧痛,眼神一凛,本能地抬膝蹬腿,一记刁钻狠辣的重脚精准无比,重重踢中祁灵下身要害。

    刹那间,撕心裂肺的痛楚席卷祁灵全身,她身子猛地一僵,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失控踉跄着摔落在地,双腿紧紧蜷缩,双手死死护住下身,身躯止不住地颤抖痉挛,脸上写满难以隐忍的极致痛苦。

    而那柄破空飞来的水晶匕首,裹挟凛冽劲风,精准刺入秦霜上腹之间,刃身深深没入皮肉,温热的鲜血瞬间汹涌流淌而出。

    最终,母女二人双双瘫倒在狼藉破败的浴室之中。

    碎裂的玻璃、崩裂的瓷砖、坍塌的置物架凌乱散落四周,淋浴喷头依旧不停喷洒着热水,氤氲白雾缭绕不散,将浴室几乎彻底填满,只余下于淋浴的水声当中,母女二人那痛苦的呻吟!

    温热水流漫过二人遍布伤痕的后背、腰腹与修长双腿,顺着交错的伤口不断冲刷,和汩汩流淌的血水相融,染红了整片地面。

    浓郁刺鼻的血腥味渐渐弥漫开来,一点点填满了整间被隔音结界封锁的浴室,在朦胧水汽中,沉淀出一片死寂又惨烈的氛围。

    第54章 醉蓝的后手

    死寂笼罩着密闭的浴室,温热的水流依旧从淋浴喷头间源源不断倾泻而下,氤氲的白雾缠裹着浓重的血腥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沉沉浮动。

    满地狼藉未散,碎裂的玻璃残片、开裂翘起的瓷砖、歪斜坍塌的置物架交织一片,祁灵与秦霜双双无力瘫倒在冰凉地面,浑身伤痕累累,气息微弱紊乱,方才那场以命相搏的惨烈厮杀,让整个空间都沉淀着一股肃杀又悲戚的压抑感。

    就在这片凝滞的死寂之中,一道轻微的动静骤然打破了沉寂。

    吱嘎——

    浴室的玻璃推拉门被人从外缓缓推开,门板底端擦过满地残破的瓷砖碎片,划出一阵尖锐刺耳、令人耳膜发颤的粗糙剐蹭声。

    裹挟着滚烫湿热气息、混杂着淡淡血腥余味的朦胧白雾,顺着敞开的门缝翻涌而出,如云似絮般漫溢到卧室之中,又被窗外透入的微风轻轻牵动,悠悠流转,缓缓朝着客厅窗口的方向飘散而去。

    缭绕的白汽渐渐散开、褪去朦胧遮掩,浴室里那一片惨烈不堪的厮杀战场,毫无保留地完整展露在了来人眼底。

    醉蓝静立于浴室门口,一身清冷气度绝尘,眉眼间覆着一层淡漠疏离的寒霜,没有半分波澜,亦无丝毫讶异,仿佛对这一切早有预料一般。

    她安静地伫立在原地,目光淡淡扫过地面狼藉,掠过瘫倒在地、满身狼狈的祁灵与秦灵,沉默不语,周身却自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强大威压,无形之中便让人心生敬畏。

    片刻后,她纤长的身形微微动了动,不紧不慢地抬起一只莹白玉足,微微弓起间挤出几道可爱的肉褶,轻轻落在散落着玻璃碎渣的地面之上。

    就在脚掌落地的刹那间,一道绚烂夺目的华光骤然自她周身迸发开来,柔和却耀眼的流光瞬间铺展蔓延,充盈了整间浴室与相连的卧室,金白交织的光晕温柔笼罩了周遭一切。

    原本气息奄奄、身心俱疲的祁灵与秦霜,猝不及防被这片流光包裹,皆是下意识一怔,不由自主陷入了片刻的茫然失神。

    待漫天流光缓缓敛去、彻底消散之后,眼前的景象已然焕然一新。

    方才破败凌乱的浴室恢复了最初的模样:崩裂的瓷砖完好如初,棱角分明规整排列;满地锋利的玻璃碎渣凭空消失,地面洁净无瑕;歪斜倾倒的置物架稳稳归位,一切破损痕迹尽数抹平,就连空气中浓郁刺鼻的血腥味也消散无踪,只剩下淋浴间残留的温润水汽气息。

    而瘫坐在地的祁灵与秦霜,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刀口、青紫淤伤、被玻璃碎片刺出的细密血洞,也全都悄然愈合,肌肤重新变回往日的雪白细腻,看不到半点伤痕残留。

    肉身的创伤虽是尽数痊愈,可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痛感,却猛地从四肢百骸深处翻涌而出。

    “嘶呃啊啊啊~~”

    “呃啊啊啊~~”

    两道压抑又痛苦的呻吟几乎同时响起,二人脸色骤然一白,额间瞬间沁出细密冷汗。

    浑身筋骨都泛着难以忍受的酸胀僵麻,像是历经了极致透支后的虚脱酸痛,尤其小腹深处,一股沉甸甸的肿胀感死死盘踞不散,时不时便有一阵仿若皮肉被生生撕裂般的锐痛猛地窜起,顺着肌理蔓延全身,折磨得身躯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蜷缩紧绷。

    醉蓝依旧静静站在原地,清冷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二人强忍痛楚、狼狈隐忍的模样,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缓缓开口,字字都带着冰冷的警告:

    “这只是你们本就该有体验的五分之一,如果没有庇护项链这些,你们早就死在床上了,这是惩戒,也是我特意赠予你们的切身感受。既然私底下始终争斗不休,做不到安分和平相处,那至少在明面上,都给我乖乖收敛性子、老实安分下来。”

    她眸光微冷,语气里的压迫感更添几分,淡淡抛下一句极具威慑的话语:

    “如果你们依旧不知悔改、暗中针锋相对、肆意缠斗,让主人陷入为难,那我不介意在这最后的时日里,亲手扶持主人后宫当中的一员,坐上他真正的正宫的位置。”

    醉蓝冰冷的警告话音落下的那一刻,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浴室地面水汽氤氲,残留的温润白雾仍在缓缓飘荡,祁灵与秦霜身上的外伤已然愈合无痕,可四肢百骸深处那股酸胀刺痛依旧盘踞不散,折磨得母女二人身躯微微发颤。

    母女二人几乎是下意识地同时抬起头,眼眸里翻涌着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浓烈杀意与滔天怒火,心底满是被人肆意拿捏、肆意评判的屈辱与愤恨。

    可当她们带着戾气的目光,刚一撞上醉蓝那双居高临下、仿若睥睨苍生的淡漠眼眸时,浑身的戾气瞬间像是被冰水浇灭,心头猛地一颤,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骤然席卷全身。

    母女二人脊背瞬间绷紧,慌忙狼狈地垂下头颅,不敢再与她对视,胸腔里憋着满腔怒火与不甘,却被醉蓝周身那股无形的强大威压死死禁锢,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醉蓝静静立在原地,清冷的目光淡淡落在低垂着头的二人身上,仿佛早已将她们心底所有龌龊心思看得一清二楚,语气平静无波,却字字刺心:

    “得到主人之后,以主人的性子是不会放弃你们的,所以,在你们眼里,其他盘踞在主人身边的人,存在就是多余的。”

    她缓缓往前踏出一步,鞋尖轻轻避开地面洁净的瓷砖,周身清冷的气息再度压低几分:

    “但,就凭你们?”

    醉蓝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漠然与轻视,直白地撕开二人心中最后的奢望:

    “我就直说了,就算我真的被主人杀掉了,那最后占据主人内心唯一一份爱意的人,也只会是其他人。至于你们,只不过是带着特殊身份的累赘和附赠品罢了。”

    一字一句,宛若冰冷的匕首,狠狠凌迟着祁灵与秦霜的内心,将她们最后的自尊与妄想碾得粉碎。

    当最后一句绝情的话语落下时,母女二人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再度抬眼,双目赤红,眼底的怒火与杀意凝练得宛若实质,死死地瞪着醉蓝,牙关紧咬,指尖深深掐入掌心,恨得几乎要咬碎满口银牙。

    面对二人近乎失控的怨愤目光,醉蓝却全然不以为意,只是慵懒淡漠地淡淡扫了她们一眼,唇角微微勾起,溢出一声极轻、极淡的不屑轻笑。

    没有凌厉的斥责,没有强势的压制,仅仅只是一声轻笑,却胜过千言万语,无声道破了三人之间云泥之别的地位差距。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哪怕醉蓝有朝一日落得不堪的下场,哪怕她被祁铭厌弃憎恨,只要她还存在于这人世间一日,祁铭身边的任何女人,都只能被她死死压在身下,永远翻不起一丝一毫的浪花。

    当然,苏珂将会是唯一的例外。

    她的存在,会是自己最大的助力,她最为冷静也最为亲近祁铭,哪怕,她曾多次试图对祁铭动手,可正因为这个,她才能牢牢的压住其他人。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苏珂应该会取代自己,成为主人真正的、完美无瑕的正宫,一个完全平衡、冷静、公平公正的正宫!

    醉蓝不再理会身后满心怨怼却又不敢反抗的母女二人,旋过纤长清冷的身形,踏着缭绕的白雾,缓步走向一旁柔软的大床。

    她驻足床边,垂眸静静凝视着床上安然熟睡的祁铭。

    少年眉眼沉静,褪去了平日的凌厉锋芒,熟睡的模样带着几分难得的安稳柔和。

    醉蓝清冷的眼底,瞬间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柔软与心疼,眸光缱绻,藏着化不开的眷恋。

    可这份心疼仅仅只存续了刹那,便被一股近乎疯狂、偏执到病态的执念彻底覆盖,眼底温柔尽数敛去,只剩下孤绝又决绝的冷意。

    她微微俯身,视线温柔描摹着祁铭的眉眼,唇瓣轻启,嗓音压得极低,似呢喃自语,又似虔诚致歉,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

    “抱歉呢,主人,醉蓝再次向你道歉。虽然你可能听不到了,但,即便你很难以接受,醉蓝也要这么做,这都是为了主人的未来。”

    她静静凝望他安稳的睡颜,语气里裹着悲凉的温柔,也藏着无可动摇的决意:

    “主人,醉蓝在的时候,你可以短暂的放松下来。但醉蓝马上就要消失了,你不能有弱点,哪怕一丝一毫,都可能会在将来让你崩溃。”

    话音轻轻飘散在静谧的卧室里,白雾缓缓流淌,衬得她孤寂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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