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尘寻欢录】(三十八、穷空但见两三星)(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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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是藏在内门之中,那可不太好进。」
这就说到最关要的地方了。霍醉卧底时不敢太过抛头露面,只能打听到些闲
言碎语,真要了解宗内状况还是得问耿魄。
「内门里是什么情况?我听说宗主名为穆天香,实则已被浩天宗把持。」
「除了元婴裴玄仲,还有灵觉两名,金丹二十人。这些人平时吃拿卡要、中
饱私囊,但并不十分嚣张。他们占据宗内灵气充沛的修炼之地,多数时间都在其
中用功,倒没有对宗内弟子侵扰太多……要我说的话,恐怕是真来修炼的。」
宁尘哼道:「这是准备长长久久赖着不走了。抄家的时候没抄到想要的东西,
便派人在此扎根,跟咱们耗上了。」
宗门上下被五宗法盟折腾了一遍,已然没剩下什么油水。但合欢宗毕竟也是
五宗之下底蕴无两的宗门,资材就算搬个干净,那药圃兽园可是依旧能产东西的。
能派到合欢宗作监察,都是在浩天宗同级之中有些头脸的人物。常驻此间,
虽远离了权力中心,却无需与同宗争抢资源灵气,对修行有益无害。
依宁尘来看,在这边的恐怕都是浩天宗宗主一脉的心腹。宗内的利益有主人
家替他们把持,又能专心在此地提升修为战力,多好的买卖。
此番潜入宗内,若是寻不到胎光,大不了从头开始。可若是惊扰了这批浩天
宗修士,将来行动不仅受制,更是会引起五宗法盟疑心,将龙姐姐再次置于险境。
眼下最重要的便是步步为营,切不可警醒了这些打秋风的。
话已说罢,耿魄怕引人生疑,不敢与宁尘耽搁太久,说定碰头时间便去与巡
查堂众人汇合。宁尘也不好在门内闲逛,麻利地溜回了清元畦。
轻手轻脚进屋,霍醉还在榻上睡着。他用神识抚住霍醉识海,不叫她警醒起
身,自己脱了靴子毛手毛脚钻进她被窝,从后面搂着姑娘一同躺了下去。
两个时辰后,霍醉一路向内务堂行去,宁尘跟在附近一惊一乍,在树梢草丛
里东躲西藏避人眼目。
清元畦偏远,霍醉一瘸一拐走了半天,半道还挑着僻静地方歇了几次。倒不
是偷懒,她还没睡一会儿就叫那臭小子攀上床来,又摸又捏,睡着觉就叫他弄丢
一回,生生被他操醒了,睁眼时肚子里那根鸡巴还在来回插着。
奈何新婚燕尔,霍醉也把持不住,由着他采摘。就上午这俩时辰两人是一点
儿都没歇着,霍醉趴在床上搂着枕头,叫宁尘从后面搂着撒了欢,屁股撞红了小
穴撞肿了,给她干的高潮迭起,眼泪口水湿了枕头,纳下一肚子精去。
宁尘更是爽的要紧,不光里面会嘬,最可人的是被自己腕子粗
的东西操了个通透,片刻间便能紧致如初。小霍每每歇上几口气,那穴儿就跟还
未开苞时那么紧,再往里一插,女孩就那般媚媚的叫,他是怎么吃都吃不够。
霍醉可受不了他这么折腾,阴精扛不住泄了三轮,阳精尚未得空炼化,已然
腰酸腿软,临走时穿好衣服又被他从领口伸进手来掏住奶儿来揉,气得她一脚飞
踹过去,自己却站之不稳差点磕了脑袋,被宁尘一把搂住轻薄了个通透。
见霍醉坐下歇息,宁尘便偷摸溜过来,搂着肩膀与她厮磨。霍醉生不起他气,
只低声埋怨:「明明要做正事,你却没完没了,再这样以后不给你吃。」
宁尘双手环着她腰:「你不是也爱吃吗,怎能怨我。」
霍醉蹙眉,声调拔起:「我睡着觉你就自己强来,我有法子嘛!」
「怀里抱着那圆润弹滑的白屁股,我怎么忍得住哇,谁让你不穿裤子睡觉。」
霍醉知道他贫嘴,再跟他贫下去自己占不到一点儿便宜,当即甩了冷脸不去
理他。宁尘千求万求才哄得小霍瞥他一眼,就此揭过。
这边俩人叽叽歪歪,那边耿魄已带着几个大食盒进了内务堂偏厅。刘春斜眼
一看他这阵势,立刻起身将案子上的文书卷吧卷吧,塞进了犄角旮旯。
他嘴里阴阳怪气:「今天这是怎么了,难得吃您老人家一顿香的。我看看…
…呦呵,酒酿叫花鸡、红烧牛肋条!怎么着,日子不过啦?」
耿魄不理他,摆了四套碗筷出来,又拽过两条凳子在案边。刘春看出他意思,
撇了撇嘴:「闹半天是上我这儿请客来了,还以为请我呢。」
耿魄暗笑,真气聚火悬在桌上,暖着菜肴不叫它们凉下,自己出去迎客。等
了片刻功夫,外面脚步声起,刘春上前将门开了。
等看清来人是胡卓,刘春胸口还咯噔一下,心说耿魄定然是要借着饭局套话,
怎么也不和自己事先对对口供。
耿魄金丹期手握实权,对分舵来的灵觉期倒还能平起平坐说话,可刘春一个
外门凝气期,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点头哈腰还是一同陪着耿魄立立威,就这么呆
住了。
耿魄拍他一巴掌:「堂内有闲杂人吗?」
刘春知道他意思,将手一摆:「堂主晌午过来点个卯就走了,没事儿不会过
来。我这院子是做账的,其他人不递条子不敢进。」
耿魄站门外,大声咳嗽了一嗓子,就看见院墙外跃进来一位。
刘春还皱眉头心说这谁搁这儿大白天翻墙呢,定睛一看,人都傻了。
「你……你……你你你怎么回来了?!」
宁尘咧着大嘴,抬手抛出一物,刘春毛手毛脚接住去看,掌中躺着灵石一枚。
「回来还你的债哇。」
外务堂这边堂主没有什么心思管事,尽交给刘春清账,油水可是不少。炼气
期时候几两金子几两银子扣扣搜搜,现如今可不复往日。然而这枚灵石捏在手心,
却是别有一番味道。
刘春一时喉咙发梗,也不多说,拽宁尘进门,还小心着向外探头探脑半天,
这才轻手轻脚退回来锁了房门。
宁尘神识全然不敢松懈,百多丈方圆罩得仔细,周围风吹草动尽在掌控,自
是不怕有外人突然闯入。他拽着刘春给他按在座位上,嬉笑道:「刘春啊刘春,
你和浩天宗的人勾连得挺深呐?」
刘春还没从方才震惊中回过神来,此时被宁尘一问,更是一脑子浆糊。
「什么?勾连啥?」
就算是曾经的老哥们儿,宁尘也不能有半分疏忽,所以才提前叮嘱耿魄守口
如瓶。他进门第一件事,便施展搜魂之术,以问题相引,方好探知刘春的根底。
搜魂术只能探金丹之下,倘若刘春已然结丹,宁尘还真不敢当面见他。
合欢宗有些骨气的,大都离宗而去,除了没处可去的练气筑基,宗内剩下的
多是对浩天宗谄媚逢之辈。在大势面前,人心一贯如此,怨不得他们许多,只是
宁尘却不敢不小心。
迎扫查之下,刘春神魂未有动摇,可见耿魄所述不错。
宁尘松了一口气,打趣道:「跟你开个玩笑,这么多日子没见,玩笑都开不
得啦?」
刘春尚在惊讶之中,想不了许多,咧着嘴跟宁尘笑:「使得使得,你没死便
是好的!」
宁尘余光偏散,望见耿魄目光有异。他想必已看出自己用意,可宁尘并不想
解释。
他假作无恙,将霍醉向前一让:「来,重新认识一下。」
霍醉抱拳拱手:「在下霍醉,假托胡卓之名易容潜伏,二位堂主赎罪了!」
刘春虽蔫儿了些,却也不是没有眼力介,当即笑道:「这不会是弟妹吧?」
霍醉面颊微红,脆声道:「正是。」
「快坐快坐--」
四人先后落在座位,刘春修为最低,主动拎壶给诸人倒了酒。宁尘也不磨叽,
端了酒先走了一个,将自己这边厢的来龙去脉稍微与刘春交代了一番。
「眼下那清元畦的账,你得帮我家姑娘平一平。」
「这还不好说吗?弟妹,那果子弄哪儿去了,你就实话实说。」
霍醉一脸无辜:「我不知道啊,那果子与我也没什么用处,何必监守自盗。
定是你算错了吧?」
刘春心说我错个一错个二也就罢了,做了这么久的账,能弄出来九成的差池,
这不开玩笑吗?他暗自嘀咕,面上堆笑,站起身来去把案卷和出货的凭条都翻了
出来。
「小霍,你先缓些用饭,咱来把账对一下。」
霍醉随身也带着自己那边的条子,俩人干脆拨开碗碟铺开文书,当面锣对面
鼓将账查了一遍。宁尘不去插嘴,只小口小口叨着菜往嘴里送,斜眼看着霍醉脸
蛋越来越红。
耿魄见两人先后直起身子,一脸沉默,便问道:「是哪里出了岔子?」
霍醉臊眉耷眼挠着头:「那个……我写少了一位数……」
宁尘也不看她,在旁边噗嗤乐出声来。刘春一脸悻悻,朝耿魄将手一摊。
「少了一位数,可不就折了九成吗。我说弟妹,你这账写的也太喇合了……」
霍醉那叶含山一脉,妥妥的光杆儿司令,别说什么内外门弟子了,多少年来
单蹦的一师一徒,哪有什么账目可管。让霍醉去管清元畦,实在是强人所难,赶
上她又爱喝两口,可不就一不小心出了差错。
「你可真够悬的,」宁尘揶揄道,「这么点事儿,差点把自己身份给暴露了。」
霍醉叹气:「我原以为合欢宗败落如斯,全宗上下一副自生自灭的态度,这
才松懈了。万没想到,还有耿大哥刘大哥这样尽心尽责的弟子在呢。」
刘春被人夸了自是高兴,耿魄却神色不动,仍在低头思忖。
宁尘看出异状:「耿老大,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耿魄抬头问刘春:「前日的承册,你已经递去内门了吧?会不会横生枝节?」
宁尘在宗门的时候没接触过这些堂内事务,但看两人面色都不轻松,不仅急
道:「内门也知道清元畦的事了?!」
刘春皱着眉头:「外门每日的账目誊录,都要上呈内门留档。如果没有什么
特殊情况需要上报,内门通常是不看的,我没多嘴多舌。」
宁尘龇牙咧嘴:「那清元畦果子对不上账,算不算特殊情况?」
旁边耿魄伸过手来,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稍安勿躁,听我细说。」
原来,宗内权力失据之后,留下来的硕鼠便上下勾连,侵吞公产,极为猖獗。
耿魄初时受命整顿宗务,将罪名一桩桩往上报,却是雷声大雨点小,层层还护,
尽叫人把罪脱了。
后来他便学聪明了,和刘春私下配合,文书一笔笔写的清楚,却不声张,只
亲手拿到证据才向上禀明。霍醉这事就是走的这个路子,没成想阴差阳错,众人
倒是逃过一劫。
宁尘听到此处,心中不禁紧跳几下,只因耿魄言语之中还隐着一个人。
「你一个初结的金丹,这般用强,却还能坐得稳巡查堂堂主的位子,背后定
然有所依仗……是穆天香吗?」
不是穆天香那日反水,合欢宗何至落到如此境地。她戕害龙姐姐、重伤苏血
翎,一想起这名字就叫宁尘心头怒起。
耿魄已听宁尘说过万法宗的真相,此时却颜色不变:「着我在宗内刚直行事
的,是曹长老。至于他是否从得宗主法旨,我就不清楚了。」
传功长老曹珉,在宗内名声一直低调不显,可怎么说也是个元婴,那分量自
然轻不了。破宗之前,宗内元婴共八人,如今除穆天香之外,只剩曹珉一人独支。
传功长老嘛,每年三节都要亲自给外门弟子传道,宁尘小时候就是听曹老头
讲法一路长起来的。要说他是忠是奸,如今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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