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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北宇桀桀而笑,来势不减,似乎没有看到迎面而来的当头一刀。
是他来不及躲避了么?
自然不是!
以他甄北宇的功力与身法,当然可以轻而易举地避得过这来势汹汹的一刀,因为元夕这一刀虽猛,却非攻势。甄北宇只需止住身形,就可让元夕这一刀落空。
这天下,能让他甄北宇后退的,可没几个。
所以,当见到元夕能劈出如此惊艳一刀之后,甄北宇脸上的笑容,就起身来向床榻那边走去,同样打量了范立业几眼,转头看向徐来笑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老夫就说嘛,常人哪里会有如此护卫守在身旁。”
眼见徐来一头雾水,甄北宇重新走到桌子旁,对徐来说道:“你还不知道此人是谁?”
徐来摇了摇头。
“笨!”
甄北宇轻笑了一下说道:“也是,你若不笨,老夫却也看不上你了,常言道,傻人有傻福,老夫就不喜欢脑袋瓜里尽是弯弯道道的人。”
“此人名范立业,正是咱们王上的胞弟,眼下他自立为王,正与王上作对呢,不然你以为平白无故的,他冯渊会率大军来攻打平南城?”
“啊?”
徐来惊呼一声,抻着脖子向床榻那边看了几眼,见范立业依然熟睡,便压低嗓音说道:“甄先生,那眼下岂不擒拿他的大好时机?如此一来,咱们岂不是立了大功了?”
甄北宇看向徐来说道:“想立功你自己去,老夫就把这大功让与你了,不过我有言在先,他毕竟是王上的亲弟弟,你若是未经王上允许就将其杀死,别怪王上到时候翻脸。当然,你要能把他带出平南城,就当老夫什么也没说。”
徐来一听,赔笑道:“瞧您说的,我哪敢独吞如此之功?既然先生既不想杀之,我们又不能将其带走,那您为何方才会那般高兴?”
甄北宇摆摆手说道:“此事乃老夫私事,我来平南城本就有别的目的,你只管陪好老夫就是,来日我们返回子阳城之后,你也别道军中供职了,老夫的青云宗正好缺人手,你就去青云宗当一个管事吧。”
徐来一听,面露喜色。
甄北宇继续说道:“若你有心学些拳脚功夫,自无不可,老夫若是高兴了,还会亲自指点你一番。”
徐来一听,忙跪在甄北宇身前,端起放在桌子上的茶杯,举过头顶,却未喊一声“师父”。
甄北宇接过茶杯,微微颔首道:“你有一点最后,该机灵的时候倒也不会犯傻,起身来,刚半跪起身子,又被一阵大风给吹得东倒西歪。
徐来瞪大眼睛看着门外二人,才发现这股邪风原来是从二人之间迸发而出的。
他原本想进去去暂避一下,却又不想错过二人的比试,便趴在地上,双手够住门槛,用力一拉,勉强向前爬了寸许,就再也无法前行半步,就只好以这个姿势盯着二人。
甄北宇与元夕的衣袍翻飞,此时元夕面色凝重,全神贯注,内力不断向外涌出,反观甄北宇,却是面色如常,似乎毫不吃力。
元夕还是第一如此倾泻自己的内力,哪怕对上他的师父,他也从未如此过。
眼见自己已竭尽全力还未奏效,元夕心中一动,双掌一转,变作双拳,抵在甄北宇单掌之上。
眼下二人的内力胶着在一起,元夕就是想撤,却也极难。
因为他若是想后退,就要撤掉自己的内力,如此一来,甄北宇的内力就会如洪水决堤般,直接冲向他。
变作双拳之后,元夕的内力竟是立不动,便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来,从中倒出一粒药丸扔进口中,嚼了几口用唾液送下。
甄北宇见状,双手在胸前摸了摸,面露遗憾之色,摇摇头说道:“巧了,巧了,本门疗伤圣药我却没带在身上,不然老夫定然会给你一瓶,肯定比你吃的那个要好上许多。”
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的徐来在门口处笑嘻嘻说道:“甄先生,以您的功力,身上哪里需要揣着药啊,这天下又有谁能将您打伤呢?”
甄北宇转头看向徐来撮着牙花子笑道:“是极是极,你小子说的对,老夫用不上,揣着那玩意儿做什么。”
徐来转头看向元夕,本想奚落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却见元夕已站起身来,纵身一跃,人已腾空而起。
眼下的元夕可顾不上范立业的死活了。
不是他不仁,而是与其在此地送命,万不如去找吕一平寻求帮助。
调息的时候,元夕甚至想到要带着吕一平与吕关雎撤离平南城。
他十分确定,算是吕一平带人来了,面对功力深不可测的青云宗掌门,也是无济于事。
“甄先生,他要跑~”
徐来话音刚落,便住了嘴巴。
因为甄北宇已经出手了。
“下来吧你!”
甄北宇如鬼魅般飘到了元夕身下,伸手一抓,像下一拉。
人在空中的元夕身形一转,另外一只脚直取甄北宇面门。
甄北宇抬起另外一只手。
随后眼神露出惊讶之色,身子一闪,躲过一颗云子之后,双手向下猛地一拉元夕,人已腾空而起,又躲过两颗云子。
坠地之后,元夕单掌拍地,人已贴着地面向前飞掠几丈,随后再以双掌拍地,人腾空翻滚几下,已站在院子门前。
“想跑?”
挡在元夕身前的甄北宇笑道:“小子,虽说这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可眼下你已受了内伤,想跑可已经晚了。”
随后轻哼一声说道:“想拿老夫当磨刀石?你还嫩了点!”
说完单掌一拍,“回去吧!”
元夕将双臂挡在胸前,人向后飞掠数丈。
站定之后,元夕盯着甄北宇沉声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甄北宇慢慢走了进来,轻叹道:“现在的年轻人啊,就喜欢欺负老头子,如此不讲武德,可不好啊,老夫早就与你说了,有话要跟你说,你就是不听。”
元夕一扭头道:“想让我与你们为伍?那是不可能的。”
甄北宇走到元夕身前两丈外,白了元夕一眼说道:“头抬得那么高给谁看呢?你师父难道没告诉你见到老人家要卑躬屈膝么?”
元夕转头看向甄北宇突然问道:“割鹿楼是你们青云宗的手笔?”
“割鹿楼?”
甄北宇古怪地看了两眼元夕反问道:“你竟然知晓割鹿楼?”
眼见自己无法逃出此人手掌,元夕索性也不打算逃了,向着亭子内走去,边走边说道:“割鹿楼臭名昭著,人人得而诛之,我又如何不知?”
“臭名昭著?人人得而诛之?”
同样走进亭子中的甄北宇笑道:“这话是你自己说的,还是听别人所说?”
在石凳上坐下,甄北宇从怀中掏出一块儿牌子扔到石桌之上继续说道:“元夕,老夫的确算得上是割鹿楼中人,不过这割鹿楼却非老夫所创,与我青云宗也毫无瓜葛,你若想知晓割鹿楼底细,很简单,进来不就成了?”
说完双指按在那块牌子上,向元夕推了过去继续说道:“你若是想进去,老夫这块儿牌子就是你的了。”
元夕抓起牌子将两面翻看了几眼,见上面是个“四”字,随口问道:“这牌子是什么?割鹿楼成员的令牌么?那这个‘四’又是何意?”
甄北宇轻笑一声说道:“不错,不过有鹿首牌子的,可都是楼主级别的人物。”
元夕面露恍然之色,“那意思你就是四楼楼主呗?”
甄北宇轻咳一声说道:“以老夫眼下的本事,区区一个“四”字岂能配得上我的身份,所以老夫才说将此牌子送与你,也不怕告诉你,老夫师弟贾南风手中的牌子不过是个‘五’而已。”
元夕顺手将牌子扔到桌子上鄙夷道:“对不起,我看不上!”
甄北宇似乎猜到元夕定然会拒绝自己,他将牌子拿在手中问道:“元夕,你也不是愚笨之人,我且问你,这割鹿楼不过是个江湖组织,何以在你口中,它就成了十恶不赦了呢?”
元夕被甄北宇给问住了。
其实他方才所言,不过是将从吕一平口中听到的话转移到了自己的脑海中,然后将之说了出来,至于割鹿楼什么样,他自己当真没有仔细思考过。
想了想他开口说道:“割鹿楼好也罢,坏也罢,其实与我元夕无关,只不过眼下的我却成了你们的棋子,这是我所不能忍的,此外,我不想吕叔叔一家人受到任何的伤害,你们割鹿楼谋划什么我不管,但是不要妨碍我元夕就是了。”
“妨碍你元夕?”
甄北宇嗤笑道:“究竟是谁妨碍了谁?你元夕下山的第一次出手,就打乱了我们的计划,你喜欢吕关雎那个丫头,因此才愿意护在吕一平身边,元夕,别把话说得这么轻巧,老夫告诉你,你要你身在这个天下,你有七情六欲,你就不可能事事置身事外,就算是终日诵经念佛的秃驴们,号称出家人,一样未能真的超脱世俗之外。”
“元夕,想要真的大自由,是要有真本事的,当这个天下没人能奈你何的时候,那才是你的大自由。”
“老夫告诉你,就是当了皇帝,也没有真的大自由,远了不说,就是那位司马相乐皇帝,不还是让霍星纬轻而易举地给废了?”
说到这里,甄北宇一笑,“他霍星纬倒是有大自由的本事,奈何他愿意为人间这帮俗人操劳费神,那是他的选择,老夫虽说不认同,可也很佩服他。”
“你以为老夫为何要加入割鹿楼?老夫所求的,就是比皇帝更自在的大自由,而我们这群人,皆是存了这般心思。”
元夕没有说话。
甄北宇继续说道:“你小子年纪轻轻就有这般功力,想要达到老夫这般层次想来也用不上几十年了,元夕,这天大地大,你随处可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何乐而不为呢?”
元夕一抬眼,“大自由?既然是为了寻得自由,为何还要插手庙堂之事?如此一来,又哪里是是真的自由了?我看你们就是想要霸占天下,自立为王。”
甄北宇摇了摇头,摆摆手说道:“你所说的,不过是小道而,至于我师弟所为之事,那是他喜欢为之,就他呀,若不是将这些精神头用在尔虞我诈之上的话,只怕他也快踏足我之境界了吧,人各有志罢了。”
说完抬眼看向元夕说道:“小子,老夫说了这么多,就是想问问你,老夫欲收你为徒,却不知你意下如何?”
“收他为徒?那你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一道清冷的声音竟然从屋内传来,随后走出一位身穿长衫的中年男子。
元夕身子一颤,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门口,嘴唇抖动了两下,挤出两个字来,“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