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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大有走到残花巷口后,冲着里面笑了笑,然后转身,斜靠在墙根,抻着脖子向远处张望着。
巷内,几位无所事事盼着生意上门的老姑娘都斜靠在自家小院门前,手捧一把瓜子,边嗑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
而她们口中的闲话,不外乎是最近生意如何,有没有遇到钱袋子鼓鼓的老爷上门。
这样的闲聊每日都有。
就好像一块儿牛皮糖一样,翻来覆去的嚼,没什么滋味,可终究是一块儿糖。
聊胜于无罢了。
曾经盼着客人上门,是为了多赚些银两。
如今盼着客人上门,定之后,罗大有喊了一声“大小姐”。
众女便知道此人是谁了,吕一平的独女她们可没什么兴趣,便将目光转到站在罗大有身后的元夕身上。
好一位英俊的小哥儿!
吕关雎一扫手中的画,“呀~”了一声,好似抓了烫手山芋般,将之随手一甩。
随后满脸通红地看向元夕微怒道:“元大哥,这,这,这也太下作了~”
罗大有慌乱抓了几下,将那画抓在手中,小心翼翼折好,将之揣入怀中,向旁边轻闪,对同样有些不好意思的元夕拱了拱手说道:“元大人,消息就是从这里打探出来的,这几位姑娘都在这里,您现在就可向她们盘查。”
说完转头对几位姑娘介绍道:“我身旁这两位,一位是咱们吕将军的独女,吕大小姐!大小姐旁边这位,是吕将军身前护卫统领,元夕,元大人!元大人此番前来,是来查案的,也就是问一问那个画师的底细,你们知道什么就如实说就是了,若是藏着掖着的,别怪我们军法处置!”
眼见罗大有表情严肃,原本还想挑逗元夕几句的姑娘们都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一声不吭。
元夕对吕关雎小声说道:“关关,那种图我可没看过~”
“那种图?哪种图?”
吕关雎咬牙切齿道:“还说你没看过?你没看过,怎么知道这画上画的是什么?太不堪入目了,元大哥,你,你……”
元夕干咳一声,贴着吕关雎耳边小声说道:“这不是为了查明贾南风在平南城里的同党么?我不看那画,哪里能看得出那位画师的画技是否高超?况且吕叔叔也看过这张画了……”
吕关雎瞪了元夕一眼,没有多言,只是气鼓鼓地把头扭向一旁。
罗大有搓了搓手看向元夕说道:“元大人,要不现在就盘问吧,咱别耽误了姑娘们做生意!”
吕关雎看了几眼残花巷的几位姑娘一眼。
如此姿色,她倒是不会担心元夕会禁不住什么诱惑。
元夕轻咳几声,看向几人拱了拱手问道:“打扰几位姑娘做生意了……”
“不打扰,不打扰,大人有什么话只管问就是了,咱们姐妹们若是知道,一定会知无不言的~”
如月说完,冲元夕抛了个媚眼。
其他姑娘们皆对如月怒目而视,凤娘瞪了眼如月说道:“如月,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打得什么心思,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元大人乃人中之龙,就是他有喝花酒的心思,也只会去松竹馆去消遣,你呀,还是死了那心思吧!”
如月眉眼低垂,对元夕施了一礼,幽幽说道:“是奴家失礼,打断了大人,还望大人恕罪。”
说完转头对凤娘说道:“人家还不是因为被元大人看过了身子,这才,这才……”
吕关雎闻言,转头看向元夕。
眼看吕关雎的目光能吃了自己,被如月的话吓了一跳的元夕忙说道|:“这位姑娘,话可不能乱说,你我素昧平生,何来我,我……”
吕关雎也瞪眼看向如月说道:“这位姨娘,饭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说!”
听得吕关雎唤自己姨娘,如月也顾不得吕关雎的身份,瞪眼怒道:“你叫谁姨娘呢?本姑娘还未嫁人呢,你,你欺人太甚~”
说完看向元夕幽怨道:“元大人这么快就忘了?那画您不是见过了么?”
说完双手捧脸,低头不语。
听明白如月话中之意的吕关雎轻哼一声说道:“你还好意思说?能让男人当面如此作画,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装害羞?再说了,本姑娘年方二八,以我之年龄,唤您一声‘姨娘’那是对您客气了。”
元夕眼见吕关雎言语之中略带些怒意,忙说道:“关关,旁事莫提,咱们还是问一问那位画师吧!”
“对对对,还是盘问要紧,大小姐,还是将军吩咐下来的任务要紧。”
眼见情形似乎不太妙,罗大有忙说道。
吕关雎没有说话,转身向旁边走了几步,等在那里。
元夕苦笑了一下,随后问道:“敢问几位,你们可否还记得那位画师的大概相貌?”
凤娘眼见元夕问得认真,轻施了一礼说道:“回元大人的话,此人其貌不扬,眼睛略小,个子不高,肤色偏黑,头发倒是梳得整整齐齐的。”
元夕脑海中没由来的想起一个人来,他转头看向吕关雎。
吕关雎虽然站得远,凤娘的话却是听得一清二楚,见元夕看向自己,就知道他心中想到了了谁。
见吕关雎点头,元夕看向凤娘再问道:“那人可是位三四十岁左右的汉子?”
凤娘吃了一惊,点点头道:“看相貌差不多,只可以他只是作画,不然以姐们们的本事,怎么也能将他的年龄猜出个七七八八来。”
元夕点点头说道:“谢过诸位了,元夕就此告辞!”
说完对罗大有说道:“罗大哥,走吧,咱们再去松竹馆走一遭!”
听得元夕这就要走了,残花巷的姑娘们都使劲盯着元夕脸上看,好似多看几眼,就能把他留下一般。
元夕装作没看见,快步走到吕关雎身前。
吕关雎打趣道:“元大哥,要不留下了再说几句?我看这几位可是很舍不得你啊!”
元夕面露窘相,小声说道:“关关,快走吧,我是来办案的,要不是为了查出贾南风的同党,我岂会到这种地方来?”
“是看不上这里的姑娘吧!”
吕关雎轻哼一声,向前走去。
元夕从怀中掏出一块儿碎银子,回身抛给罗大有说道:“就当是打扰几位姑娘生意的赔礼了。”
罗大有接过银子,面露艳羡之色,在手中掂了几下看向凤娘说道:“这是大人的意思,不过你可切莫独吞!”
说完将手伸了过去。
凤娘从罗大有手中捡起银子,伸手打掉那只揩油的手笑道:“你放心好了,众姐妹都看着呢~”
这时如月斗着胆子冲元夕喊道:“元大人,无功不受禄,这银子就当是你照顾奴家生意的银钱了,你下次来,奴家定然不会再管大人要赏钱的。”
其他姑娘听如月这么说,也纷纷冲着元夕喊道:“元大人,我们也是不要钱的,多来几次也成。”
眼见元夕落荒而逃,罗大有瞪了几人一眼,小声喝道:“你们眼瞎了么?没看见大小姐在旁边么?”
说完快步追了上去。
身后留下一阵哄笑声。
从松竹馆出来之后,罗大有奉元夕的命令直接回去复命,而元夕则送吕关雎去云德武馆。
到松竹馆的时候,元夕为免打草惊蛇,便命罗大有进去打听打听,询问一下松竹馆是否来了位画技精湛的画师。
松竹馆没有任何隐瞒,直接告诉罗大有,确实有这么一位画师,只不过眼下此人已经离开平南城。
至于此人去了何处,松竹馆却也没给出一个确切的说法。
不过罗大有也从松竹馆管事人康姨口中得知,此人是扬州人,名叫阚画子。
吕关雎边走边问道:“元大哥,你说这名叫做阚画子的人当真是贾南风的同党么?”
元夕想了想说道:“怕是如此了,那日你我在白沙湖边见到此人的时候,我就发现此人非同常人,后来因为子阳城之事,我无暇追查此人底细,现在一想,倒是错过了追查此人的最佳时机。”
吕关雎摇摇头说道:“元大哥,此事怪不得你,他敢在你我面前现身,只怕已经做好了离开平南城的准备。”
元夕点点头,随后一拍额头道:“我想起来了,我第一次去往子阳城,与吕叔叔返程在泉水镇下榻的时候,曾与此人同住一家客栈,如此说来,那时候的他只怕是去往子阳城与贾南风密谋刺杀先王一事去了。”
“如此说来,我元夕早早就在他们的算计之中了。”
吕关雎疑惑道:“元大哥,可我从未见过此人,他又是如何画得出来我的画像来的?”
元夕想了想说道:“不,他曾经见过你,关关,你忘了当日在湖畔他说过的话么?”
随后以拳击掌心恨声说道:“此人当真嚣张至极,如此在我们身前现身,定然是无惧你我对其生疑。如此看来,从最初你遭意外,我出手相救于你,就已早早落入他们的计划之中,而我的出现,恰恰给本就想要刺杀先王的贾南风一个机会,一个给他替罪的机会。眼下我们所不确定的就是,这位叫做阚画子的人,在他们这个组织里究竟充当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吕关雎惊道:“他不过是只见过我一面而已,竟然能将我画的出来?”
随后瞪着眼问道:“元大哥,他是不是把我画得很丑啊?你是怎么看出来是我的?”
元夕轻笑一下说道:“关关,我可没有说谎,那画中的你,就如现在的你一样,是一模一样,你叫我如何看不出来?”
“有如此画技,此人不该是无名之辈才是,只不过我自小在天虞山长大,师父并未对我说起过这天下的能人异士,因此见识浅薄,孤陋寡闻,想必吕叔叔或许能知晓此人底细。”
吕关雎脚尖轻踢几下,抬头看向元夕突然问道:“元大哥,我虽然很想出去看看,尤其是随你出去,可我也舍不得我爹爹与娘亲,所以,我打算留在平南城,虽说我吕关雎学艺不精,可总归是爹爹麾下的护卫要强上一些,尤其是经过你的指点之后,眼下的我,就是对上周大哥,我同样有信心……”
说到这里,吕关雎眼睛一红,小声说道:“所以,我舍不得的人,其实是元大哥你!”
元夕这才明白,为何那会儿吕关雎会抱着他哭,原来是她心中已做了留下来的决定。
心中不知为何会微微刺痛,元夕轻吸一口气,止住脚步,轻声问道:“既然如此,你何以不当吕叔叔的面与他说清楚?”
吕关雎轻轻摇了摇头,“我了解爹爹,我若说留下来,他一定不会同意的,可他越是不让我留下来,那就越说明平南城里会起身来。
“你们二人有完没完了?”
听得这汉子喝道,徐来一跳,人已站在甄北宇身后,小声说道:“甄先生,端茶倒水,鞍前马后的活小的能帮您做了,这种动家伙的事儿,还得您老人家亲力亲为才是。”
甄北宇笑了一下,抬眼看着抓刀在手的汉子说道:“你进去跟你的主子说一声,天字甲等房老夫我住了,你们再找间房住就是了。”
说完回头看向徐来问道:“那个掌柜的说天字还有什么房间来着?”
一直盯着那汉子手中佩刀的徐来小声说道:“先生,是天字丁等!”
甄北宇回头看向那汉子说道:“听见没有?是天字丁等,老夫给你一盏茶的时间!”
说完伸脖子向院子里看了看,对徐来招手道:“小子,咱们先去那亭子里喝喝茶,等他们搬走了,咱们再进屋休息去。”
那汉子被眼前这个花白胡子的老者气笑了,抱刀横身挡在门前对甄北宇说道:“老人家,您别在这逗笑了!”
说完对徐来说道:“你快把这位老人家馋回去吧,他年岁大了,万一一个不小心伤了老胳膊老腿的,只怕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甄北宇好似没听见那汉子所说的话,看了他一眼,上前一步。
那汉子眉头一皱,手中的刀还未来得及出鞘,人就已经倒飞出去,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半撑着身子咬着牙惊道:“你究竟是谁?”
刷,刷,刷,
六道身影现身院子内,其中一人搀起那汉子低声问道:“张大哥,你怎么样了?”
张姓汉子捂着胸口站起身来,深吸一口气说道:“我还好!”
说完盯着甄北宇低声喝道:“几位招子放亮些,来者不善,是位高手!”
方才他根本没有看到那老者是如何出手的。
最让他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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