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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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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 路客卖刀 忠言逆耳 责妻不武(下)(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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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深感忧虑。

    锦儿安慰道:「无妨,若是高俅为难大官人,锦儿便去求高衙内,谁叫他占了我们便宜,官人若有事,他理当相助才是」

    若贞把俏脸一板道:「怎能怎能去招惹那徒,他这几日未来滋扰,应了应了当日之诺,我已很是感激他了,怎能再去惹他」

    锦儿道:「若是官人不能调回,他又不顾诺言,仍来滋扰,却如何是好」

    若贞脸一红道:「他既亲口许诺,以他身份,又喜亲厌旧,自是不会来了。」

    忽然正色道:「锦儿,官人对我情深意重,高衙内他,他若再来相扰,我,我便以死明志锦儿,从今往后,别再提他」

    锦儿唱喏称是,将头埋在若贞肩上道:「小姐,锦儿再不敢提他了。」

    却说林冲行至太尉府,使些银俩,央守门军汉通报。不多时,军汉回报:「太尉有请。」

    当下前面领路。

    林冲虽身为八十万禁军教头,这太尉府却是头一遭来,见府院豪阔,雕栏玉壁,气象森严,不由也有些坠坠不安。行了多时,方至中厅。穿过中厅,那军汉道:「教头,你也是头一次来吧。再往前,穿过花廊,有一岔道,左首是军机要地白虎节堂,教头千万莫入;右首是衙内别院。太尉宠爱衙内,专一为他置办了这衙内别院,甚是阔气。我早闻教头本领高强,是个好汉,便多说几句。教头若有事相求太尉,也不劳亲去见他,便去拜拜衙内,莫管多大事,皆能办成。」

    林冲「哼」了一声,心道:「那肖小虫,莫要撞在我的手上却去会他作甚。」

    那军汉见林冲不来理他,便住了脚道:「教头若只去会太尉,径直往前便是内厅,太尉正在厅中阅案。小的还要守门,这便去了。」

    言罢,转身走了。

    林冲见那军汉好生无礼,不由心中有气。正走时,前面来了一人,林冲一瞧,却是八十万禁军金枪班教头徐宁。这徐宁使得一手「钩镰枪法」,端的是天下独步,人唤「金枪手」。林冲曾与之较量武艺,相互敬重。林冲乍见同僚,喜道:「徐教师,不想在此相会。」

    徐宁冲林冲拱了拱手道:「林教师,多日不见,怎的有些消瘦了。教师来此间贵干」

    林冲道:「正要见面太尉,有事相扰。」

    徐宁道:「我刚见过太尉,教师直去便是。」

    林冲想起前日徐宁新婚,娶妻曾氏,自己身在陈桥,未曾到贺,便拱手道:「教师新婚,某因公事在身,未曾贺喜,还乞恕罪。」

    徐宁笑道:「客气了。今日见太尉,已告婚假半月,来日有闲,请林教师吃酒,再较一回武艺。」

    林冲大喜称是。别过徐宁,行至岔道,却见右首衙内别院内,三五个丫鬟,拥出四个人来。为首的正是高衙内。林冲不知数日前在这别院之内,娘子若贞曾被这登徒恶少玩一宿。他想起当日陆府囚妻之事,不由双拳紧握,一双眼几要喷出火来。

    高衙内却未瞧见林冲,只与旁边那三个公子哥说话。左首那个,乃蔡京小儿子蔡启铭,此子飞扬拔扈,逢人便称其父是蔡京作者注:李刚之子李启铭,看客懂的甚是骄横;右首两个,一个乃童贯养子童天一注:看客懂的一个是杨戬之子杨瓜瓜注:看客懂的这三子均二十出头年纪,加上高衙内,皆是持强凌弱之辈,在京中不可一世,人称「京城四虫」。这四个平日里来,常同去御街寻欢作乐,相比拼性技,故交情甚深。四人中,又以高衙内性技远超其他三人,加之年纪最大,故以高衙内为大哥。北宋歌谣曰:「打了桶童贯泼了菜蔡京便是人间好世界。」

    便是因这四子而起。

    此时只听那童天一笑道:「大哥可知,那刚走的,唤作什么「金枪手」,是个禁军教头,今日来向令尊告婚假。他那新婚娘子曾氏,早被小弟强用过了,他尚蒙在鼓里,自以为娶得佳妻,却不知是破鞋一双,你说好笑不好笑。」

    高衙内听了,正要说出奸林冲娘子一事,与之比比高低,突然想起其父恶令守密,便笑道:「不知那徐宁老婆,姿色几何」

    那童天一浪笑道:「当真是一等一的尤物也。」

    高衙内笑道:「既是尤物,改日何不带来与我等弟兄玩玩。」

    那边蔡启铭杨瓜瓜齐齐附和:「是啊,带来玩玩」

    正说笑时,却见高衙内瞪大双眼,看着前面一个汉子,一脸惊恐之色。蔡启铭见那汉子恶狠狠瞪着高衙内,怒道:「兀那汉子,我父乃当今太师蔡京,瞎了狗眼么还不给公子爷让开道来」

    林冲胸中恶气几要爆裂开来,心道:「若不看太尉皮面,早剥了高衙内这厮的皮,那容你发话」

    高衙内见林冲守住院门,如狼似虎般盯着他,双腿一软,冷汗齐生,几要坐在地上,忙冲那三个道:「今日晦气,去御街做甚。我院中多有娇娘,不如就去我房内比拼。」

    言罢拉过三人,回入院中。那三个见高衙内怕了那汉子,甚是纳罕,却又不便多问,便随他转入院中。

    林冲见高衙内走远,啐了一口,骂道:「呸,什么东西」

    骂毕转过身,大步向内厅奔去。

    高俅早在厅内虎皮椅上坐着,林冲见了,上前唱一大喏道:「太尉少息,不才武夫林冲敬见。」

    高俅见林冲来了,脸露喜色。他甚喜林冲武艺,忙走上前来扶住林冲手臂道:「教头免礼。听闻你今日轮休,本该与家人同乐,不想却来见我,甚好,甚好我这太尉府,你也是首次来吧。」

    林冲知高俅早有意提拔他,请调一事,当真难说出口,顿了一顿道:「太尉,林冲今日来,实有一事相扰。」

    高俅乐道:「教头但说无妨。」

    林冲只得道:「林冲前日领受钧旨,去演训虎骑军,个中备细,已央人带信与太尉。」

    他又顿了顿道:「不知太尉,可有收到那信」

    高俅眼珠一转,心道:「原来是为调回而来。」

    他坐回虎皮椅,右腿搭在左腿上,淡淡道:「虎骑军乃禁军翘楚,非是林教头这等手段,才调教得好,故派你去。你虽挂念家人,也只三五个月,何必急着调回。」

    林冲心道:「原来你早收到那信,却不回话。」

    他心中有气,又道:「太尉,虎骑军有呼延指挥使在,平日训练有素,战力已成,林冲实无用武之地。近卫军是亲进士卒,正需」

    高俅打断他道:「呼延灼就要提任汝宁群都统制,他一走,我的人就少了。你可知我拔你去他那里,实有深意」

    林冲道:「愿闻其详。」

    高俅斜眼瞧他,轻声道:「教头,你的武艺,不在呼延灼之下,我当你是我心腹,常想重用于你,也不来瞒你。虎骑军拱卫京师,责任重大,常有人想插手军中事务。呼延灼一走,我便难以掌控了。有你在虎骑,演训士卒校官,多为我带些亲信,你懂我之意」

    林冲心道:「原来如此,你倒想让我做你的走狗。」

    当下沉吟不语。

    高俅见他不语,又道:「那王堰早该退休,此事一了,禁军总教头之位,你便坐了。我身边有本事之人,实是甚少,教头如能尽心相助,升任虎骑军指挥使,也是指日可待」

    林冲摆了摆手,打断他话。这高俅与其子高衙内为人,当真是蛇鼠一窝,常言道有其父之必有其子。与这等人为伍,作其鹰犬,实令他想来作喁,便道:「林冲只是一个教头,懂些武艺罢了,这指挥使一职,却是做不来的。」

    高俅听他只顾推让,心中十分不喜:「加官进爵,哪个不喜欢,这林冲倒是块木头」

    又道:「教头谦虚了。什么做不来做得来,只要得我提点,做我亲信,做不来也做得来;若不如我意,做得来也做不来」

    林冲冷冷一笑道:「太尉厚爱了。林某这身本事,只报答国家,不为一已之私,恁地做不来。」

    言下之意,只为国家,不做家奴。

    高俅顿时大怒,却不露声色,笑道:「教头当真谦虚。也罢,你既执意调回,我准你便是回京后,务必精训士卒,来日仍有厚用。」

    林冲唱喏退出。

    林冲走后,高俅怒不可泄,将案上书卷掀在地上,冲身边军汉吼道:「叫陆谦来,快去」

    也只片刻,陆谦便仓惶赶来,口中颤抖道:「恩相少怒,不知下官做何错事,请太尉责罚便是」

    高俅指着陆谦鼻梁吼道:「你那师兄,究竟是何等样人竟然给他总教头之位,也不愿做我亲信。我甚至许他,来日升任指挥使,他却执意仍要调回你说,他是何等样人何等样人」

    陆谦冷汗刷刷齐下,忙跪倒在地道:「林冲那厮,甚不晓事。恩相不必与他一般见识。小人早与那厮撕破脸皮,恩相千万莫要将气发在小人身上,他算什么狗屁师兄」

    高俅听他竟早与林冲翻脸,火气稍安,扶起他来道:「倒是我发错火了。你是我心腹,非林冲可比。你这虞候也做得久了,择日便升你为干办。」

    陆谦大喜,仍不起身,磕头道:「多谢恩相提点。恩相不喜林冲那厮,只需吩咐一声,此事交小人去办便是。」

    高俅「哼」了一声,冷笑道:「他好歹是你师兄,又确有些本领,望他回去好生想想,能回心转意,也是好的。若不能为我所用,也不得为他人所用。你且下去吧,此事不在忙上,若要踩死他,还不是踩死一只蚂蚁吗」

    这话说的甚冷,陆谦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才缓缓起身。他转入衙内别院,心道:「此事须乘热打铁,莫要那林冲改了心意,来求太尉,我悔之晚矣。」

    想罢便去寻高衙内。

    刚到衙内卧房前,便听声浪语,此起彼伏,那「京城四虫」,正与朝秦暮楚四女使寻欢作乐,好不快活。宛儿候在门前,见陆谦急急赶来,忙用手指竖在嘴前,作净声之意,低声道:「大人,衙内与三位公子爷正在享乐,你莫生事。」

    陆谦无奈,只得候在门前,双腿都站得软了,才听见里面蔡启铭、童天一、杨瓜瓜均已爽出,唯高衙内仍在弄朝儿,干得朝儿连求饶命。只听高衙内乐道:「便饶了你,去换宛儿入内」

    那三子个个累得纷纷噌唤:「还是大哥厉害,你养这些丫鬟,当真耐玩,非寻常女娘可比,弄得俺们快散架了,大哥却还要换人干」

    高衙内哈哈大笑。

    宛儿听得秀脸通红,正要进房,陆谦低声道:「你且通报一声,就说我有火急要事报知衙内。」

    宛儿点点头,刚进得房来,便被高衙内一把抱住,忙羞声细语道:「衙内莫急,陆大人正在门外,说有十万火急的要事相告。」

    高衙内骂道:「恁地晦气,总是他。」

    说罢冲那三个道:「兄弟们也玩得累了,便先回吧,改日再同去御街,玩个尽兴。天一兄,那徐宁的新娘子,改日莫忘带来一耍」

    童天一笑道:「大哥倒好记性,断不会忘,包让大哥满意。」

    三人穿好衣服,纷纷拱手告辞。陆谦搀扶送走这三个公子哥,这才返回高衙内卧房,喜道:「衙内,你可想与那双木娘子完聚」

    高衙内笑道:「想是想的,可惜父亲不许,如之奈何。」

    陆谦道:「如今却有了机会。」

    当下便将高俅为林冲发火之事,备细说了,又称下手时机已至,要衙内莫可错过。

    高衙内已壳得林娘子身子,本无加害其夫林冲之意,但想起今日林冲恶颜相向,何等凶悍,真是心惊肉跳。那林冲武艺高强,早晚是个祸端,不如除之后快,抱得美人归。便想了想道:「如此,御候可有良策说服为父」

    陆谦皮肉牵动,狞笑道:「一切只在衙内身上。衙内只需装作突生疾病,太尉厚爱衙内,如此这般,必能除去林冲」

    以下改自水浒原文高衙内依陆谦之言,装起病来。陆谦将富安唤出,俩人商量停当,便去请太尉府老都管。那老都管听说衙内病了,吃了一惊,忙来看衙内病症。只见:不痒不疼,浑身上或寒或热。没撩没乱,满腹中又饱又饥。白昼忘餐,黄昏废寝。对爷娘怎诉心中恨,见相识难遮脸上羞。七魄悠悠,等候鬼门关上去。三魂荡荡,安排横死案中来。

    那陆虞候和富安等候老都管看病已了出来,两个邀老都管僻净处说道:「若要衙内病好,只除教太尉得知,害了林冲性命,方能勾得他老婆,和衙内在一处,这病便得好。若不如此,已定送了衙内性命。」

    老都管道:「这个容易。老汉今晚便禀太尉得知。」

    两个道:「我们已有了计,只等你回话。」

    老都管至晚,来见太尉,说道:「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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