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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 桑琉低低的咒骂了一声。
褚施生平第一次没回过神来,只见她跳起来像小猴一样窜到他怀里,他下意识的抱住,然后桑琉轻轻吻了下他下巴。
是薄荷的香味。
桑琉跳下来,耳朵尖红红的,眼里却是不服输的气焰,皱了皱秀气的鼻子,说道我偏不。没什么底气的又道,“小爷我看上你了。”
少女软软的唇瓣又湿又软,轻轻的触碰一下,便使得褚施的心一缩,本是一心想开口训斥,但,心率有点紊乱。
“小丫头,有点意思。”低沉的声音闷闷的笑道。带劲儿。要不是这现状,这小妮,他要定了。
这句话就这么说了出来,桑琉气的鼻子通红想要反抗,什么小丫头小丫头的,我早成年……
褚施用行动管教了桑琉,他反客为主,一把拉过桑琉进怀,鼻尖对鼻尖,嘴……嘴贴着嘴。
小猫,这才是你的意思,嗯?
桑琉被唇上的热度吓破了胆,话都说不出来,褚施捏了捏桑琉通红的小耳朵,眼见着耳尖更红了,滴血的红,褚施轻轻笑了笑,慢悠悠的直起了身子,走了。
呆呆的注视着褚施走远,啊的一声尖叫出声,天哪,自己怎么,桑琉捂住脸,内心咆哮。
褚施到底今天没能顺利回成家,桑琉没带钥匙也没身份证,回过神来就那么巴巴的跟着他。
到底是对胃口,他心软了,问清缘由,桑琉在前面兴高采烈的开路,褚施沉着脸在后面跟着她走。
“喂,我们偶遇这么多次,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呢。”
“听那位大哥叫你小施哥,你是他’师兄‘吗哈哈哈。”
“闭嘴。” 这丫头真聒噪。
“我叫桑琉,桑叶的桑,琉璃的琉,‘小师兄’你要记住我的名字哦。”桑琉突的转过身来,眼睛一眨一眨的认真的对褚施说道。
褚施看着那双眼,下意识的便点头应了,桑、琉。
桑琉的名字清清楚楚的从男人口中吐出,清清亮亮的,桑琉别过脸去,心又开始不规则的跳动。还好脸已经红过了头。恢复了些许,又问:“你呢。”
告诉人家嘛。
……
褚施,我是褚施。褚施被她烦的无可奈何,想了想,还是出了声。不就是个名字,有什么大不了的。
褚施,桑琉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然后再妥帖的放入心里。
到了家门口,桑琉看着褚施从兜子里掏出像是细铁丝的什么样的东西,插到门锁里,耳朵放到门上,轻微的一摆动,再一使力,门嘎吱一下就开了。
站在门口,今天晚上她舍不得褚施走。
“‘师兄’,来加个微信不。”桑琉笑嘻嘻的望着褚施。
“我不玩微信。”
“那,来个电话号码嘛。”
褚施站直身体,往日的桃花眼不见笑意,却并不凉薄凶狠,黑黑的眼对望了一会儿,挥了挥手,你还小。
桑琉合上了门,头倚着房门,偷笑了好一会儿。笑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就像盛大的狂欢之后透骨的空虚。
长长地舒了口气,慢慢坐下来,低下了头,她好累,她好舍不得褚施走,哪怕褚施再坐下来陪陪她也好啊,褚施,嘻嘻,你现在好吗。
她歪着头痴痴的想,想褚施刀光剑影的热血沸腾的前半生,比古惑仔还要迷人。想着想着,想倦了,小蝶的声音便从镇压的脑海里窜了出来,尖利的,哭泣的,吵闹的,桑琉眨了眨眼睛,眼睫毛微微垂着点弧度,就像入睡一般,水滴顺着桑琉白皙的脸颊就那么滴答滴答的滚落到地上。
出了小区门,褚施犹豫了下,转了个方向向钱婶儿家走去。院里的灯已经熄了大半,昏昏黄黄的灯光下,钱婶儿正蹲在小桌板前就着咸菜喝稀饭,褚施靠着墙,轻轻的敲了敲门板,钱婶儿的头立马就抬了起来,一个人带孩子,总是分外警惕的。
“是我,婶儿。”
“小施啊,吃饭了没,今天还剩下点猪头肉,我给你热热切一切。”
褚施含着笑点了点头,“好勒。正好饿了,来婶儿这儿蹭吃的。不过不用麻烦,喝点粥就行。”
“那怎么行,”钱婶儿嗔怪道,“你这孩子还长身体呢,怎么能跟婶儿一样就喝点粥呢。“一边手脚利落的在案板上切着肉,“你先喝着粥,我给你调一下肉。”
褚施咽了口粥,夹了块咸菜,若无其事的道,“婶儿,你这一个人说到底也是不安全啊,有没有想过找一个?”
钱婶儿手一僵,“现在挺好的,也没想这么多。“
“我打工那儿有一个关系挺不错的哥们儿,人品放心,婶儿你有兴趣跟我说,我帮你撮合撮合。“
“快吃,哪里还有让一个小辈帮婶儿这个的,”钱婶儿用围裙擦了擦手,叹了口气,“你婶儿这辈子都没这个想法咯。”淡淡的道。
撑着肚子多吃了一顿饭的褚施打着饱嗝儿慢慢踱步回家,月亮很圆,小巷很窄,道路的青苔滑溜溜的反射着月光,拿出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在黑夜里无限放大,衬着这瞬时的功夫,一道黑影闪现,朝褚施扑了过来,褚施反应极快,往旁边跳开,在起身时,手上已经拿着一把细细的小刀,在黑夜中闪着骇人的光。
那人一击不中,却未再上前,道,“小季爷。”
褚施也收住了手,直起腰,手中把玩着小刀,淡淡的说,“我不姓季。”
那人还待再说,“南边都在找您呐,季爷他……”
话音未落,褚施已经将他狠狠的制服在地上,说,谁派你来的。
那人所料不及,衣兜里暗藏的□□掉落在地上,咳了两声,干哑着喊,季爷下了征召令要带您回去,我也是偶然经过这里才注意到的……
褚施手上加力,拖起,将他按到墙上,像森林中的狼,泛出嗜血的光,来人有点怂了,微微哆嗦着,这出乎他的想象,季施比他想象的还要强,还要……冷血。
真还没人发现您,季爷现在忙着处理一桩大单,没功夫找您,人都撤了。小季爷,放,放我一条路,我保证什么也不说。
褚施注视了他一会儿,拿刀刃蹭着他的脸,缓缓开口,“季图最近忙什么呢。”
那人微微一缩,季总,呵呵的笑道,大概还在哪个岛上醉生梦死呢吧。
褚施也笑了,笑的春光满面,毫不留情将来人砸晕了。
“喂。”
“季图的人追来了。我不杀了,把他扔警局门口去。杀了他季图反倒会怀疑。”
“我知道,注意着呢,您老帮忙看着,别让他在监狱里搞什么幺蛾子。”
“好的,没什么事挂了,啊,那人啊,平常人,就是一个一起值班的。”
褚施嫌弃的踢了踢那人的背,季图,你真是,阴魂不散啊。
太阳依旧照常升起,新的一天终将分秒不迟的来临。乍眼看去,万物还是昨日般的模样,却在时间的针脚下偷偷焕发着新生。
——桑琉从地板上满身酸痛的醒来,眼睛肿胀的吓人;褚施早早起床已经赶在了去小医馆上课的路上,嘴里叼着一个不加蛋的煎饼果子——月末他实在是穷的叮当响;钱嫂三更便已经裹了件大衣剁肉卤肉,黑蛋儿露着小肚皮在家里那张破旧的小床上呼呼大睡,生活还在继续。
桑琉惺忪着睡眼边刷眼边听着广播——这是姥姥生前常年的习惯,她听惯了倒是也离不开了,耳边总的放点什么才好。只听的宴城之声男主播浑厚的声音说道,今日凌晨五点,逃亡8年的凶杀嫌疑犯张某某被五花大绑抛掷在宴城东城分局门口,来者身份不明,不能排除其身份……这世道,也是怪有意思的,她拿着毛巾擦了擦嘴,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