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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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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左右，沈兆铭说两人还要午休，便领着沈离回去了。临走的时候，尚晴恋恋不舍，要沈离常来，沈毅在一旁只是笑着寒暄了下，皮笑肉不笑的，叫沈离怪不自在的。
尚晴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生气道：“你怎么一点儿都不高兴呢，儿子第一次领姑娘回家，你板着个脸给谁看呢！”
“不知者无罪，这姑娘的来头咱还没搞清楚呢！”说完，沈毅背着手回屋去了。
来头？也是啊，尚晴在心里想，今天光顾着和沈离谈别的了，忘记问这么重要的事了，她急忙拿出手机想跟儿子打电话，可老觉得哪里不对劲，尚晴看了眼沈毅的背影，突然知道了哪里不对劲。
“哎，沈兆铭，我一看见你爸就有一种坦白的冲动，不知道为啥，真的，有好几次我差点儿就露馅了你知不知道？”沈离拍着自己的胸口，像是刚被警察问完话的犯人一样。
“这才是第一次交锋，我爸已经给我们留了足够的面子了。”沈兆铭的语气有些沉。
“你说咱俩这样瞒着他们是不是有些不好？”沈离听沈兆铭说话的语气，心里不禁担忧。
“没事，至少他俩没有反对，咱就当他俩默认了。”沈兆铭给了沈离一个安慰的笑容，“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安安心心地做好沈离就行了。”其余的，都交给我，你只负责开开心心。
沈兆铭和沈离刚一到家，周嫂就迎上来，问今天怎么样，沈离开心地说还不错，沈兆铭也笑着冲周嫂点点头，看着开心的二人，沈兆铭心中那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越来欲强烈。
第二天一早，尚晴就来电话了，语气十分不善，让他中午回家一趟。沈兆铭揉揉额头，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中午，沈兆铭刚进屋，拖鞋还没来得及换，就听尚晴的声音传来：“沈兆铭，你什么意思！”尚晴把一份文件摔在客厅的茶几上。
沈兆铭穿上拖鞋，来到客厅，拿起文件看了看，“妈的效率还真是高，才一个晚上就把沈离调查得清清楚楚。不过我也没别的意思，一切就像妈看到的那样。”语气不咸不淡。
“好啊你，翅膀硬了啊，还跟我还玩儿起先斩后奏来了啊，放着条件那么好的思雨不要，跟一个叫花子整到一起去了，我怎么养了你这么儿子！”尚晴气昏了头，有些口不择言。
“妈，沈离不是叫花子！”沈兆铭的脾气也上来了。
“好啊你，从小到大，你都没跟我顶过嘴，今天就为了一个女人，你！你真是大逆不道！”尚晴指着沈兆铭的手指一直在抖。
“妈，我没有大逆不道，我只是选择了我喜欢的而已。”沈兆铭的语气软了些，到底是自己的母亲，他只是希望母亲能够理解他。
“你喜欢？你喜欢的事多了去了，要是什么都由着你，你早就完蛋了！”
“妈——”沈兆铭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
“要是你还当我是你妈，就赶紧把那个沈离送到警局的招待所去，这都大半年了，招待所也该修好了。”听着儿子的语气软下来，尚晴也不愿过多争执。
沈兆铭没有急着答应，“妈，您昨天不是挺喜欢沈离的吗？她真是一个很不错的姑娘，您不能因为她的出身就片面地把她否定了啊。”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而且你俩还合着伙糊弄我。”其实，尚晴昨天碰巧听到了沈兆铭和沈离在卫生间的谈话，开始没放在心上，现在想来，真是可耻，现在的沈离在尚晴眼里就是一个装可怜的大骗子。
“妈，骗您的人是我，沈离从一开始就想坦白，是我拦着她不让她说的，您要怪就怪我吧。”
“坦白？”尚晴冷哼，“要是一开始就坦白，她能进得了沈家的大门？”
沈兆铭沉默不语，只是坚定地看着尚晴。
尚晴看他这个样子，真是越来越气，不过稍微压下自己的怒气，苦口婆心道：“兆铭啊，妈是不会害你的，从小到大，你哪次听妈的错了？高考填志愿的时候，不也由着你学医了吗？可是呢，你看看你现在，只是个挂名中校，累死累活也就是个院长，如果当初你听了我的从政，现在早就飞黄腾达了！”
沈兆铭现在真得很想大吼一声：我愿意。他的人生怎么算好是他说了算。
“妈，我没您想得那么多，我只知道，我现在很快乐，所谓知足者常乐！”沈兆铭回答得字字清晰有力，像是在表明他的决心一般。
尚晴的怒气犹如冲破大堤的洪水一般朝沈兆铭涌来，拿起桌上的文件就朝沈兆铭的身上砸去，“没出息！我告诉你，沈兆铭！我死都不会同意那个骗子进门！我这关你都过不去，就更别提你爸那关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这是尚晴第一次打沈兆铭：他可是沈毅的儿子啊，怎么能安于现状不思进取？怎么能娶一个来历不明的骗子？真是糊涂啊！
“妈，我今天来只是想表达一下我的想法，至于接不接受，那就是您的事了。”沈兆铭看母亲这个样子，想必也是无法再谈下去了，于是捡起脚下的文件，放到茶几上，起身想要离开。
“你今天要是敢走，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这话尚晴几乎是吼出来的。
沈兆铭知道母亲已是气极，所以才说出这番断绝关系的话，不过他也不想将就，“妈，不管您认不认我，反正我都认您这个妈，不过这沈离，我也是要定了。”
“你早晚会后悔的。”尚晴冲着玄关处沈兆铭的背影说道。
沈兆铭头也不回，换上鞋，打开门就走了。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尚晴虚脱似的倒在沙发上，家政阿姨听到声响，急忙从厨房出来，轻拍着尚晴的后背，帮着她顺气，尚晴气还没有喘匀，嘴里念叨：“赶……赶紧，给老沈打……打电话。”
沈兆铭心不在焉地度过了这个难捱的下午，下班后，约了宁永辉一起出来喝酒。两人一杯一杯的喝着，沈兆铭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宁永辉，宁永辉拍着沈兆铭的肩膀说小子你有种啊，敢和你爹对着干了。沈兆铭也不驳他，又拿起子起开一瓶酒，连杯子都不用了，直接往嘴里灌，宁永辉也不拦他，就跟着他一瓶一瓶得喝。
“那丫头知道这事儿了吗？”
“我敢让她知道吗！”沈兆铭说着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那你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反正已经开了头，不如就这么走下去。”沈兆铭有些醉了，他想：他要不是遇见沈离，他是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机会这么放纵自己的。
“永辉，你说我要不是遇见那个小丫头片子，我也不会有这么多糟心事不是？我还是那个堂堂正正、衣冠楚楚的沈兆铭不是？”沈兆铭手握着啤酒瓶子，脑袋倚在上边，眼神迷离，看着窗外。
“酒后吐真言，怎么地，你后悔了？”宁永辉笑着看着他。
“这有什么好后悔的，我现在觉得我越活越像个男人了，不再是个正人君子了。哈哈……”说着说着，沈兆铭忽的自己笑了起来，嘴里不停念叨，“像个男人，不做君子了。”
宁永辉看他这个样子，八成是醉了，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午夜十二点之后，宁永辉才把喝醉的沈兆铭送回了家。
沈离正在沙发上等着，坐立不安。9点钟的时候，沈离见沈兆铭还没回来，就给武生打电话，武生说沈中校早就走了，说是和宁先生去吃饭了。
沈离再给这两人打电话，没一个接的。沈离的心咯噔一下，生怕沈兆铭出事了。看着宁永辉扶着已站不稳的沈兆铭回来，沈离的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急忙走上前去，帮宁永辉扶着沈兆铭。
“怎么喝成这样？他不喝酒的啊。”沈离百思不得其解。
宁永辉心里想：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没有，就是工作上遇见了点儿烦心事。” 沈离也没工夫寻思这话的真假，赶紧和宁永辉把沈兆铭扶到楼上的房间，上楼梯前把周嫂喊了起来：“周嫂，你赶紧给沈兆铭煮碗醒酒汤，头次见他醉成这样。”
是啊，长这么大头回喝这么多。宁永辉在心里想。
两人来到沈兆铭的房间，掀起被子，沈离的懒羊羊睡衣正躺在上面，沈离急忙拿起藏在背后，“哟，你俩都发展到这地步了啊？”纯白的睡衣，在深蓝色的床单上多么显眼。沈离干笑两声，“不是你想的那样。”
两人把沈兆铭弄到床上，宁永辉揉揉胳膊，“没看出来，还挺沉。”
“你俩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他可不是会喝成这样的人。”沈离环着胳膊审视着宁永辉，一副妻管严的样子。
“能有啥事啊，这不是要结婚了，单身派对嘛！”宁永辉随意一笑，尽力表现的自然一点儿。
躺在床上的沈兆铭喃呢一声，两人也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沈离拽着宁永辉出去，轻轻地合上门。沈离斜着眼看宁永辉，“骗谁呢，就他，还单身派对？他知道啥叫单身派对么？”
宁永辉潇洒一甩头发，“男人嘛，多少都知道点儿。”
“你，走吧。”看宁永辉这个样子，沈离知道他什么也不会说，“不知道沈兆铭那木头似的人怎么会认得你这样的，赶紧走吧，这么晚了，也不怕你妈担心。”
沈离把宁永辉送到小区门口，宁永辉上了车，发动机都开了，突然摇下车窗，“沈离啊，兆铭他是认死理的人，一旦认定了吧，基本上是没有改的可能性了，你可不能辜负了他啊。”
沈离十分郑重地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此时无声胜有声。宁永辉看她一眼，走了。
沈离看着宁永辉的车子远去了，久久不能回神，突然想起喝醉的沈兆铭，飞似的跑回了家，那架势让目不斜视的哨兵都多看了两眼。
周嫂已经把醒酒汤熬好了，沈离把汤拿了屋里去，沈兆铭只是头痛在床上轻声地喃呢，沈离走过去，扶他起来，拿勺子舀起一勺，拿到嘴边吹凉，轻哄：“沈兆铭，把汤喝了就不痛了。”沈兆铭听话地微微把嘴张开，沈离一点儿一点儿喂进去，也不嫌烦，沈兆铭喝完真得不喃呢了，静静地睡去了。
沈离把碗拿下去，周嫂非要接过来，沈离说不就一个碗么，她来洗就好了，周嫂说你快去照顾沈中校吧，看他会不会吐。沈离跟她道了谢，然后就回沈兆铭的屋了。
说实在的，这是沈离第一次在沈兆铭的屋里呆这么晚，以前虽然沈兆铭要他来他屋睡，沈离只是顺着他开几句玩笑，但是并没有真得住下。沈离看着沈兆铭微红的脸，脸上汗涔涔的，看着他脖子上紧系的领带，想也没想就给他松开了，然后给他脱下皮鞋、袜子，把西装外套挂到衣架上，刚做完这一切，给沈离累出一身汗来，刚坐下，就又听到沈兆铭喃呢：“热，热……”
沈离赶忙去浴室端来一盆水，水上漂着一块毛巾，水温调得刚刚好，沈离给他擦擦脸和脖子，“你还热么？”沈兆铭微微张开眼，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沈离当他喝醉了，就没理会他露骨的眼神，还是问：“你还热么？”
“热。”沈兆铭说。
“你哪还热，我给你擦擦，大冬天的你喊热，真是……”话还没说完，沈兆铭拉着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沈离察觉手上一热，低头一看，脸刷就红了，“沈兆铭！你耍流氓啊！”使劲抽回手，可沈兆铭紧紧攥着不放手，沈离红着脸，“你赶紧把手给我放开！”
“不放，放开你就走了。”
“我不走，我向你保证，你赶紧把手给我放到别的地方去。”
“你不说我热就给我擦擦吗？”沈兆铭眼睛一直放在沈离的脸上没离开过。
“你自己擦！” 沈离说着把毛巾递给他。
沈兆铭没有接过毛巾而是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近自己的怀里，沈离身子一晃，手中的毛巾被甩了出去，两人脸对着脸，沈离的心砰砰直跳，“沈兆铭，你别耍酒疯啊，我警告你！”语气有些外强中干。
沈兆铭一个翻身，把沈离压到身下，二话不说，吻上沈离的双唇，沈离惊得睁大双眼，所有的话都转变成了“嗯嗯”声。平时看着挺绅士的个人，劲儿咋这么大，沈离感觉到了有个软软的东西伸进了自己嘴里，和沈兆铭的为人截然相反，它大肆在沈离的嘴里扫荡，沈离却没能沉浸其中，在沈兆铭的身下使劲挣扎，沈兆铭却加深了这个吻，直至沈离不能呼吸。
沈兆铭终于舍得松开沈离，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却紧紧扣着沈离的腰，不许她逃离，双眼直视身下的人，乌黑的头发中镶嵌着一张小脸，双颊微红，嘴唇因他的亲吻而变得鲜红不已，可那双眼睛却没能因这个吻染上□□之色，只是狠狠地瞪着他。怎么就这么倔？他都沉迷其中，她却还这么清醒，可他不就是爱她这股倔劲吗？
沈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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