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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于肆恨极了咬牙,一想到她那晚生病着,她宁愿承受醉酒的他一波又一波地占有,也不愿主动告饶。
不都说女人极喜欢撒娇示弱的吗,她怎么就偏不?一想到这,他就极想失控弄死她。
圆缺自然不是顾于肆的对手,在他强大的攻势里化成最柔的泥,瘫软在他身上,任他予取予求,任他一次次地把她推上无助的空白地带。
那一刻,她像是宇宙洪荒里最低微的一颗尘,浮游的她只能凭借本能牢牢地抓住他。
那一刻,他是她的宇宙洪荒里无所不能的神,凶猛得可怕却又极致细腻地疼爱着她。
抵死缠绵。
圆缺终于还是被他折磨得哭了出来,小鼻子通红。顾于肆碍于她刚好起来的身子,本就没有下狠劲儿,眼见她在身下孱弱地小声哭泣,心疼地连连轻吻她,恋恋不舍地结束。
抱着她去洗澡的时候,浴室的灯光打下来,她的一张小脸跟珍珠一样白着,人也昏昏地挂在他身上,顾于肆心疼得直皱眉,替她清理干净抱回床上。
顾于肆吻着她的唇瓣,着迷似的温柔说道:“别因为上次的事记恨我,也别因为其他的事责怪我。我也生自个儿的气,本来心里不是想那样对你的,却偏偏控制不住。”
大概是不满他的行径,圆缺这会儿倒是哼哼唧唧的,只是他贴近了却还是没听清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翻个身,将她镶嵌在怀里,搂在离自己心口最近的地方,他长长叹息一声,“以前你给我做翻译的时候,总是会用崇拜的眼光看我,你不知道那时候的我,要多克制才能移开投注在你身上的视线,满满的心思都是你。可是现在你真跟了我,却跟我疏远了,圆缺,你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我有多难受——”
他本是肆意潇洒的公子哥,说这番话的时候,却是别有一番凄婉委屈的意味,“你有什么不能跟我说呢,嗯?只要你说。”
只要她说,只要他有。可这段关系里,她从未向他走近过一步。
圆缺并没有真的昏睡过去,只是懒得回应。她想怎么样,他心里最清楚不过了,真的只要她说,他就给吗?
摸着她的头发低声耐心地哄了一小会儿,她便带着哭意昏睡了过去。
时间真是个神奇的东西,有人觉得它慢吞吞,也有人觉得它消逝得太快,比如第二天一早醒来的顾于肆,为什么要醒来呢?
怀里的小女人还兀自沉沉地闭着眼睛熟睡着,给她当枕头的手臂早已经麻了,先醒过来的人却不敢动,生怕惊醒了她,或者是怕她醒来睁开的眼睛,那样不带一丝情意地看他。
凑近了看她,轮廓还是三年前的少女,眉眼间却多了些时间的印记。
不知不觉贴着她又睡过去,再醒时,圆缺正看着自己发呆。
看似是在看他,其实她的眼神是放空的,显然是刚醒过来,而后渐渐有了表情,顾于肆猜得不错,最后完全清醒过来的她冷冷地推开他,想要坐起来。
握着她腰的大手下意识一紧,她顺势倒躺回去,错愕地看着他。圆缺一向有起床气,顾于肆搂住怀里乱动的小女人,由着她发着小脾气。再别扭,她总归是他顾于肆的女人,心疼地轻轻叹气。
两人在被子里较了一会儿劲儿,最终以圆缺失败告终,她只好拧着眉毛问:“大清早的,你这是要干吗?”
晨起的某物恰好被她光裸的臀 磨蹭到,顾于肆坏笑,“你不说还好,一说,我还真想干点什么。”
“昨晚不是发泄过了。”看着他冷下去的眉眼,圆缺也觉得自己用词有点刻薄了,可四肢传来的酸疼却提醒着她,眼前这个男人压根儿就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
起床之后,气氛还没有缓和,他们像是角力的对手,等着对方先乱了阵脚。
顾于肆打电话叫了早餐外卖,餐桌上,圆缺低头喝粥一句话也不说,活像个没有生机的布娃娃,他到底没忍住,啪地放下筷子看着圆缺,吓得圆缺喝粥的动作僵了一下,大气不敢喘。
这细小的动作自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心里免不了又叹息一声,他语气倒还算平和,问:“尹圆缺,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圆缺喝了一口白开水,反问道:“我应该问什么?”
顾于肆冷着脸,看着她,“那天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去荷兰?”
怎么反倒成了他问她了。她盯住他的眸子,深深地望过去,“你想要找放松的对象,还会没人?”
这话若从别的女人口中说出,酸溜溜的味道会让顾于肆觉得那女人一定吃醋了,可换成是她尹圆缺,话意里便只有淡淡的嘲讽。
圆缺眼里尽是调笑的神色,慵懒得如同小猫一样缩在椅子上,“还满意我的答案吗?”不屑一顾的口吻,却拖了很长的尾音,像是挑衅。
她看着他牢牢盯着自己,忽然觉得他就要动怒了,还是强忍了下来。
顾于肆推己及人地想,只要事关她,他就会心神不宁。同样地,她情绪有所波动也是正常的。
她高兴着,就陪自己吃饭,不高兴就拒绝一同旅行,这不是恋爱的正常反应吗?他何苦借由彼此嗜血来获得愉悦呢?
想到这儿,他决定低眉顺目一把,似叹气般,“很满意。”
尹圆缺动怒了,顾于肆倒乖顺了,这是怎样一场孽缘。
可圆缺显然没想过放过他,“你能下楼去买样东西吗?”
顾于肆已经开始看报纸了,“买什么?”
“避孕药,事后紧急的那种,你昨晚没做措施。”圆缺从餐桌上撤了下来,窝在沙发上懒懒淡淡地说。
她刚说完,就瞧见顾于肆眼神剧烈收缩,赤红的眸子像是被激怒的野兽,恨不能将眼前惹恼他的猎物生吞活剥了。
“尹圆缺,你说什么?”
但他终究还是选择给两人留了退路,他不是没听清,只要她摇摇头,哪怕一如既往地沉默,他就当从没听过这句话。
圆缺没再看他,却赤脚走在客厅,哗啦一声拉开落地窗的窗帘,忽然间阳光满室,整个客厅都沐浴在晨光之中,光线是那样温和轻柔。她拨弄着阳台上的那盆绿边铃兰,头也不回地说:“这盆绿边铃兰长得可真好。”
顾于肆不说话,静静等着她。
“你说我跟这株铃兰像不像,明明不是什么高贵的品种,赛不过牡丹雍容,比不了梅花傲气,但偏偏生得好命,遇到你这样不识货的金主,吃穿不愁,还养得白白胖胖的。”
顾于肆竭力维持的好脾气终于奔溃,忽然觉得怒不可遏,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瞬间奓毛。他几步走到阳台前,一把握住她的胳膊,将她整个人扯过来。
圆缺依旧盯着绿边铃兰不放,顾于肆掐着她胳膊的大手,不知不觉用上了力气,有力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收紧,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
然而圆缺对这一切毫无所觉,她感觉不到疼,也感觉不到男人的紧绷。
她睁着一双清澈而空洞的眼睛,平静地反问:“怎么?以顾总的聪慧,在一起三年都不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吗?”
她忽然转过脸,直勾勾地望定他,“我们不是情侣,你却是我第一个男人,而且是至今为止唯一的男人,该怎么形容我们之间的关系?”她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轻描淡写地说,“你妹妹说我勾搭的你,其实不完全对。或许,网上流行的一个词,能比较贴切地形容我们的关系——炮 友!”
这如同当头一记闷棍,打得顾于肆几乎站不稳。他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在两人欢好的第二天早晨,将话说得这么难听,一点余地都不留。
圆缺看到他的双眼红得似乎充了血,说话的语气却更加咄咄逼人,“或者顾老板有更好的解释?哦,我想起来,按照顾老板的原话,我只不过是尹怀明送到你床上的廉价礼物。高兴的时候一口一个小乖地哄着玩,苏杨回来惹你心中不快,就干脆甩脸色。
“我是不是还得感谢顾老板没有嫌弃我是个私 生女呢?”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声音一直带着难以控制的颤抖,“是,我是见不得光的私 生女,所以被送到你床上我认栽。”
“闭嘴!”她一口一个顾老板地叫他,还一口一个私 生女,顾于肆听不下去了,他紧紧抓住她的肩膀,“不准再说这样的话,太伤人了。”
圆缺却笑了,笑得一如初见那时的眉眼弯弯,在清晨的阳光下,竟然显得有些诡异,“这就听不下去了?是不是让你联想到了什么?你刚问我要买什么,我告诉你,我要吃避孕药,我不会怀你顾于肆的孩子,我不想生个私 生女出来。”
顾于肆沉重压抑地深呼吸着,努力将自己的怒气逼回去。他和她的路,已经崎岖不平,走得曲折艰难,他告诉自己不能再一味地逼迫,要想走进她的心,就得先让她释怀一些过往,看清一些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