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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缺站在一米开外看着那个外界传为钻石单身汉的男人,这样功成名就的一个人竟然会对她说出这番话来,怎能让她不诧异。
“可是尹小姐,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这年头靠男人、靠家庭都不如靠自己来得实在。爱和幸福需要在对等的条件下才能成立。敢不敢跟我打一个赌,如果你不足够强大,上次的事还会再发生在你身上?”
他的话戳中了圆缺的软肋,上次尹怀明卖女求荣,而面对她的求救,苏杨怯弱地选择袖手旁观尹氏财务危机,也说明男人的爱并不能时刻守护她。
顾于肆说完再没看她,只是捏着几张简历比较着,“你参加过去年中法贸易交流会,应该能熟练运用商务法语,我看中的其实是你这点优势,但如果你还是需要男人和家庭庇护的小女孩,不能胜任这样的工作,我很能理解。”
“因为尹怀明想把我卖给你,你就看不起我。”初出茅庐的她哪里禁受得住这样的激将,气鼓鼓地瞪着他,“谁说我不能胜任?你就等着看吧。什么时候上班?”
圆缺工作起来有一股拼命劲儿,每每跟着顾于肆出去谈单表现得都很出色,外贸处的员工没人不夸她的,就连很少夸赞人的顾于肆,也会偶尔不吝赞赏地对她说——不错!
她得到了一种被肯定的快乐,越加努力,只是圆缺在顾于肆手底下打工的事到底还是被尹家知道了。
圆缺活得风生水起,尹飒则气得牙根直痒。上次的事儿因为圆缺插了一脚,顾于肆知道尹怀明的算盘,不仅没有帮助尹家,更没有动圆缺,尹怀明原本要到手的追加资本就这样飞了,他肯定是圆缺没有伺候好顾于肆,又怒极了尹飒的不争气,害他弄巧成拙。圆缺在顾于肆手底下做事,尹怀明不敢去招惹,只能把气撒到尹飒身上。
顾于肆正式拒绝为尹氏追加资本的当晚,尹怀明怒气冲冲地扇了尹飒一个耳光,力道之大,打得尹飒半边脸都红肿起来,她那时已经是小有名气的影星,不敢在公众面前露面,只好跟经纪人请了假,一个人躲得远远的。
养伤回来的尹飒约了顾于肆,直言可以帮他得到圆缺,只要顾于肆付得起代价。
顾于肆当然不会跟尹飒做生意,更不会听她的挑唆去拆散圆缺的姻缘,但尹飒的话却留在了他心里,他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去关注圆缺。
人是很奇怪的,就像橱窗里摆了件商品,你逛了很多次街都无视而过,等哪天有人无意间提起了那件商品,你再逛街时或许就会进店里去看看,看得多了,就顺眼了,于是你就想买下来了。
他不自觉地开始注意圆缺时,动不动会被脑子里突然蹦出的念头吓一大跳。他懊悔极了,不该为了一时的冲动而给自己徒增烦恼,但又克制不住地会去想,如果圆缺跟了他,他一定不会像苏杨那样始乱终弃;转念又想,她绝不会跟他,他看得出她的骄傲和认真,这是个好女孩儿。
这想法在他脑海中反反复复,念头刚起又被打消,若不是造物弄人,他的这个念头会被很快遗忘在下一场艳遇中。
圆缺接到医院电话时,正巧就在他身边——她呆愣了几秒,然后轻轻地问:“车祸?你们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他看着她在惊天噩耗中一阵阵地发抖,心也跟着颤巍巍的,动也不敢动,连呼吸也不敢,好似他一动,面前的圆缺就会如雨水打击下的纸人一般,再也站不起来。
他送她去医院的途中接到了自家妹子的求救电话,顾心言在电话那边低声哭泣着,“哥,怎么办,我把圆缺的妈妈撞了,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顾心言真是爱惨了苏杨这样痴心的男人,她本想着等毕业后没准儿他们就会各自飞,到时候她再追求苏杨也不迟,只是她偷偷跟踪过苏杨,才发现他们是在圆缺母亲的赞同下交往的,是奔着相伴到老去的。她知道尹怀明是看不上苏杨这种小家族的,铁定会为圆缺觅高枝,那么只要尹母不再支持他们,或者干脆尹母不在了——
“真是胡来!你还有没有脑子?”顾于肆怒极了,平生第一次对妹子大声吼叫起来。
那一刻他分不清是对自家妹子愚蠢的担忧,还是对坐在自己身旁不断颤抖着身子的小女人的愧疚。
只是当他交齐了手术费用和住院费用回来的时候,看见守在手术室外的她双眼放空,木着眼神跟他说:“顾老板,谢谢你,医药费等我妈妈好起来了,我会尽快还你的。”
等到医生出来问谁是病人家属,她扶着墙想站起来,却腿一颤差点就跪倒在地,他快速地半抱起她的时候,她坚决地推开他,自己站稳,“我是她女儿。”
她还在死撑,愣是一滴眼泪没掉。他除了叹气还能怎么办。
医生已经大步走了过来,“手术很成功,病人的命算是救回来了,不过以后再也不能下来床了——”
半身不遂偏瘫?圆缺恨不能失聪,她宁愿自己什么都听不见。
但她听见了,不能假装没听见。这些天苏杨不知道什么缘故,一直和她冷战着,一种被抛弃的隐忧被她藏匿得很好,但这终究是因为她心里还有母亲这一座温暖的靠山。可如今妈妈遭遇了车祸,她就这一个亲人了啊,就一个了,老天为什么不放过她?
等她哇的一声号哭出来时,顾于肆轻轻将她搂入怀中,一种被他长期压抑在心底的怜惜,终于再也克制不住,越蹿越高。
处于悲伤情绪中的圆缺,在母亲被推出手术室之后就紧紧跟着,寸步不离。
顾于肆安顿好医院的事宜之后,立马去了警察局。
家庭的不和谐造就了顾于肆冷峻的性格,他爱护的人极少——他妈妈和妹妹。一个不完整家庭中丈夫和父亲双重角色的缺失,让顾于肆更加心疼这两个女人,对她们的保护欲望也就更强。
他努力让自己不断变强,扛起对两个女人的责任与爱护。
顾心言暗暗喜欢苏杨,这点他一直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自己对顾心言的过分宠溺,竟让她胡来,开车撞了圆缺的母亲。
动用关系将顾心言从警察局取保候审,拎回家,顾于肆早已经黑着脸。
顾心言知道自己犯了错不敢吭声,顾于肆去医院之前将她罚跪在半岛别墅外面,言明他没回来就不准她起来。
等到顾于肆第二天一早从医院回来的时候,顾心言还在外面跪着,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听到他的脚步声,顾心言挪了挪,委屈地喊他:“哥,我不是真心要撞人的,我原本只是想吓吓她——”
顾于肆哼都没哼一声,径直进了屋上楼去了。没一会儿刘妈就红着眼睛来书房求情,她是看着这兄妹俩长大的,见不得自己带大的孩子跪在外面一整夜还得不到她哥哥的宽恕。
“她这个性子,还不是仰仗着有你这个能干的哥哥,小女孩子不懂事。我听医院的人说,那人也没事,就是瘫了,就是想多要点钱。小言都跪一夜了,昨晚还下了雨,你总不至于为了赔的那点钱,真把气撒在小言身上。”
“刘妈——”面对刘妈,顾于肆冷不下脸,可只要一闭上眼就看见圆缺惨白着一张脸,哭得梨花带雨,“你先出去,容我想一想。”
他是该好好理一理心中纷乱的情绪。一边是顾心言,一边是圆缺,顾于肆掐了掐眉心,两难!
浴室的哗啦啦水声戛然而止,顾于肆艰难地从回忆中抽身而出,放下易拉罐啤酒走出厨房时,圆缺正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
时过境迁,顾心言这次回来T市,当年的两难又一次摆在顾于肆面前,他不希望顾心言的出现,勾起圆缺那些已经沉睡在心底不愿想起的过去,所以试图用旅行规避这次的碰面,可她却任性地拒绝。
洗完澡的圆缺径直进了卧室,十点多的时候顾于肆进了卧室一趟,圆缺没有主动和他说话,顾于肆也没理会她,只在关门的时候,冷哼了一声。
圆缺睡得早,半夜的时候被顾于肆弄醒,他可着劲儿地折磨她,圆缺也咬着唇不发出声音。
顾于肆的目光冷了下来,“发什么臭脾气?十几天了,自己做错了,还要别人向你赔礼道歉是吧?”
被折磨的那个好像是她吧,话从他口中说出来,怎么反倒像错的也是她了?圆缺不回答他。
顾于肆眸光森寒,把她翻过去趴着,从后面深入,每一下都让圆缺极其难受,她只有紧紧抓着被单,几乎要把嘴唇咬破。
顾于肆又把她翻过来,圆缺面无表情,木偶一般,他刻意折磨她,弄得她不上不下,“叫不叫,叫不叫——”
圆缺双手捂着脸,杠上了似的,拼命地摇头。
“我还驯服不了你了,是吧?”顾于肆再没有迟疑,发狠了一般如狼似虎地扑过来。
圆缺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紧抿着嘴唇,下巴绷得很紧,喉结上下滑动,扶在她腰间的双手颤抖,仿佛在极力隐忍什么,她下意识地想远离他。
他的唇压下来,隐约带着危险和蓄势待发的兽性,此情此景让她想起和他在一起的每个夜晚,他都恨不能将她碾成齑粉,吞噬干净。
“我这样对你,你是不是想起那天晚上了,觉得我禽兽,你都生病了还不放过你,心里是不是觉得特委屈?”
睡衣在激烈的撕扯中被完全褪去,顾于肆结实有力的手臂穿过她腋下,轻松地将她卡在自己的身上。
看着她咬着唇就是不吭声的样子,顾于肆的眉眼就越发冷峻,即便共赴巫山,她也这样子抵抗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