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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你两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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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一话 水床(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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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洁,我早就和她说了分手,你……”

    “不用说了。”迟洁大叫一声,打断他的舌灿莲花。

    她眼眶微红,但是却咬着牙忍着,死死盯着慌乱的林峰,“从现在开始,我们分手了。”

    林峰扑过去,想要靠近迟洁,却被保安拦了下来。

    他一个劲儿的央求着迟洁再给他一次机会,迟洁始终不为所动。

    在这场悲哀的闹剧中,警察终于姗姗来迟,问:“谁报的案?”

    安然举手,“我。”

    但是警察来了也没用,青霉素的剂量很少,根本不足以致命,也并未对戴静怡造成严重的伤害,再加上林峰认错态度很好,又有一张颠倒黑白的嘴,还在戴静怡身上找到了那张十万元的卡,最致命的水床泄露又被判定为意外……

    疑罪从无。

    安然再不忿,也没有能力干涉立法和执法机构。

    这一场有预谋的杀人事件,就这样被糊弄了过去。

    唯一的安慰竟然是迟洁,她单方面的和林峰分了手。

    表面上,这样的惩罚似乎太无足轻重,但是安然知道,林峰这个人算是毁了。

    无论是感情还是工作,全都可以预见,未来定是一片昏暗。

    戴静怡被警察送到了医院,其他无关人员各回各家。

    安然坐在谢怀逸的车里,车窗开到最大,夜风呼呼的吹到她脸上,吹得她浓密的黑发四散飞舞。

    从被《死亡笔录》缠上开始,一直处于神经紧绷状态的安然终于能短暂的放松一下了。

    她带着笑,趴在座椅靠背上,看着谢怀逸认真开车的侧脸,真诚的说:“谢医生,这次真是你多亏你了。”

    谢怀逸“嗯”了一下,没什么反应。

    大半夜的,车里又只有他们两个人,安然终于问出了那个她奇怪很久的问题:“谢医生,你为什么不害怕呢?”

    “为什么要怕?”

    “为什么不怕?这可是神神鬼鬼的灵异事件啊!”安然被他理所当然的反问气到了。

    “哦。”

    就一个哦?安然气结,一字一字强调,“一本怎么都甩不脱的书,莫名其妙出现,上面还记录着谁谁谁怎么怎么死的。你竟然不觉得可怕吗?”

    “上面记录谢怀逸这个名字了?”

    安然一噎,“没有。”

    “那我有什么好怕的?”

    安然气哼哼地抱着双臂靠在椅子背上不说话了。

    “等什么时候上面出现我的名字了,你再告诉我,到时候我一定害怕。”谢怀逸开了个玩笑。

    安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托着腮看着谢怀逸俊朗的侧脸,“诶,谢医生,你为什么会相信我的话呢?”

    毕竟与相信灵异现象相比,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相信自己出现了幻觉吧?更何况还是谢怀逸这种高级知识分子兼无神论者。

    谢怀逸顿了一下,低低回答:“因为,与灵异事件出现的可能性相比,我对病情判断失误的可能性要小的多。”

    安然在心里撇了撇嘴,真狂!

    事情并没有结束,还有很多疑惑之处,但是安然实在是太累了,不知不觉,她就靠在椅子上睡了过去。

    车内重归安静,谢怀逸放慢车速,关上了车窗。

    路灯很亮,从后视镜里,他能清晰得看到她精致的五官。

    他忍不住一再从后视镜中看她的模样。

    闭着眼的她看起来乖巧又无辜,像一团柔软无害的小动物,毛绒绒的,让人想要揉在怀里。

    谁能想到,她可恨起来不比今天那个林峰逊色。

    谢怀逸露出嘲讽的笑,唯一好的是,她敢作敢当,没有林峰那么无耻。

    车速猛地加快。

    明明暗暗的光影飞快在他脸上掠过,谢怀逸一点都不想再重蹈覆辙,这件事情已经解决,他也不会再和她有任何的联系。

    陌生人,最好是互不相识的陌生人,这是他理想中最完美的关系。

    一辆豪华的宾利迎面开来,刺眼的白光射入他的瞳孔。

    谢怀逸皱眉,猛打方向盘,一脚把刹车踩到底。

    两辆车几乎同时停到了路边。

    谢怀逸抽空飞快的看了后面一眼,安然还在睡,一点没有醒来的迹象。

    宾利后门打开,走出来一个英俊高大的年轻男人,他大步走到谢怀逸车门前,屈指敲了敲窗户。

    车窗落下,他弯腰露出谦和优雅的微笑,问:“是谢怀逸谢教授吗?”

    谢怀逸点头,看着他的目光幽深难测。

    对方拿出一张名片,道:“我是章柏霖,温先生——安然的爸爸让我来接她回去,我问过警方,他们说安然和您在一起,是吗?”

    这话基本上是明知故问,因为车窗落下的时候,他就看到了后面的安然。

    谢怀逸默不作声的打开了车门锁。

    一声轻微的开锁声,章柏霖又笑了一下,绕到对面打开车门,弯腰把安然从车内抱了出来。

    安然动了动,在他怀里又睡了过去。

    这不正常,一个成年人睡着的时候被这么挪动早就应该醒了,但是谢怀逸一句话没说,看着他小心翼翼抱着安然,把她送到那辆车里。

    章柏霖又折回去,再次向谢怀逸致谢:“安然一直很懂事,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掺和到这种事里,多亏谢教授帮忙,以后您如果有任何需要,随时到恒远重工找我,我一定竭尽全力。”

    谢怀逸淡淡点了点头,升上车窗,踩下油门,从他身边开了过去。

    他的车速越来越快,一直遇到红灯才猛地停下。

    后视镜中,车后一片空荡,早已没人了。

    他看到了自己的脸,狰狞的脸。

    那张名片被他攥到掌心里,揉成了一团。

    章柏霖,恒远重工董事长助理,未来集团总经理最有力的角逐者,温远征手下最得意的一员大将,也是最他心中最合适的乘龙快婿人选。

    这些头衔,很早很早之前,就刻到了他的脑海里,比这张名片详细得多。

    对那个女人来讲,谢怀逸只是一个到手之后就不再值得珍惜的猎物,而章柏霖才是她最终的归宿。

    呵。

    呵呵。

    天底下还有比自己更可笑的蠢货吗?

    安然的身体睡着了,但是意识却是清醒的,外面发生的一切她都知道,包括谢怀逸神经质一样突然加快的车速,以及后来章柏霖的突然出现,她全都一清二楚,但是她被困在一段陌生的记忆里,无法挣脱。

    那是属于戴静怡的记忆,确切的说,是属于上一世的戴静怡的记忆。

    上一世的戴静怡显然没有这么好运,生日宴会上并没有安然,她喝下带有亲霉素的酒,在无人的屋子里,被活生生溺死在水中。

    最可怕是她死后,警察竟然把这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定义为意外,潦草的结了案。

    这一切,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安然醒来的时候,不出预料已经回到了她自己的家里。

    装修得华美精致的卧室,梳妆台上限量版的饰品,订做的还未打开的衣服鞋子……

    每一样拿出去都让无数人眼红。

    爸爸还是那样,恨不得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塞到自己手里。

    安然对它们并不感兴趣,美丽的珠宝每一个女人都爱,但她从小到大见得多了,也就没有太大的感觉,反正她就算戴精品店里十块钱一条的项链也依然很美。关于这一点安然还是很自信的。

    但是安然的心情并不好。

    她换上家居服趿拉着拖鞋下楼,看到窗前茶桌旁坐着看杂志的男人时,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吧嗒吧嗒小跑过去。

    听到脚步声,男人立刻放下手中的杂志,展开双臂护着她扑入自己怀里。

    “爸爸,你今天怎么没去公司?”

    安然踢开拖鞋,盘腿坐在男人对面的椅子上,叼着一颗草莓问。

    温远征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今年刚好到知天命的年纪,浑身上下都带着一种长者特有的智慧和沉稳。

    对于他这种人来说,风姿和气度早已超越了肤浅的外貌,一眼看去,人们只会惊叹于他迷人的风采,而非五官和身材。

    但这并不代表温远征容貌平凡,恰恰相反,即使到了如今的年纪,他也是个英俊迷人的男人,安然出色的五官至少有一半承袭于父系的血脉,尤其是那双潋滟的桃花眼,不知迷倒过多少美丽的姑娘。

    温远征笑呵呵的说:“我们然然在外面玩疯了,我今天要是再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宝贝女儿呢,”

    安然笑嘻嘻的嚷道:“哪儿有?我这不是快毕业了,忙嘛。”

    “是吗?”温远征反问。

    知女莫若父,他一眼就能看出自己女儿在逃避些什么。

    对于这一点,安然也清楚。

    明知道躲不过,还是忍不住垂死挣扎,安然不满的嘟囔:“也用不着每月都去吧?”每次去那边一趟,回来爸爸都要不舒服好几天。

    安然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太凉薄,那毕竟是自己的妈妈,是给自己生命的人,但是想到小时候的经历,即使再努力说服自己她不正常,她并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但还是难免有怨。

    温远征拍了拍安然的头,叹了口气,只道:“那是你妈妈。”

    安然不耐烦的撇开头,试问:一次又一次想要掐死自己女儿的妈妈,天底下还有第二个吗?

    但是在这一点上,向来宠爱女儿的温远征始终如一的强势,安然从来没有赢过,第二天一大早,父女两个还是准时换上了最隆重的装扮,相携出了门。

    开车的是章柏霖。

    他脸上的微笑见到安然立刻真诚了几分,用一种带着宠溺的,大哥哥一般的口吻说道:“然然小姐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温远征哈哈笑了起来。

    安然冷着一张脸坐进车里,没搭理他。

    什么人啊,明知道自己现在不开心,以为夸自己两句她就喜笑颜开了吗?

    想得美。

    她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漂亮,也不是三岁小孩,哪儿有这么好哄。

    温远征故作严肃,“都是我把你宠坏了,你柏霖哥哥跟你说话呢,什么态度?”

    章柏霖赶紧为安然开脱,“然然不开心,哥哥让妹妹出气不是应该的吗。”

    温远征摇头,“把这丫头宠成这样,也少不了你的份儿。”

    章柏霖苦笑,不住点头:“是是是,董事长您说的对。”

    “噗。”

    安然没忍住笑了出来,“就是您把我宠成这样的,别拉着柏霖哥哥和你一起背锅。”

    章柏霖干咳了一声。

    而安然拆自家老爸台的结果就是挨了一个脑瓜崩儿。

    安然嘟着嘴装模作样的揉脑袋,哀哀的叫疼。

    这是爸爸和柏霖哥哥逗自己呢,她全都知道。

    南四环那里有一家大型的疗养院,本来是温远征名下的产业之一,后来为了安置安佳,也就是安然的妈妈,改造成了疗养院,后来慢慢扩大规模,到现在已经成了华阳地区以及周边地区最有名的疗养院,现在里面已经住了二十多个失去行为能力的人,无一例外都是家世傲人的那一群人。

    每年昂贵的费用,即使一般的富裕家庭都承受不起。

    安佳在条件最好的那个院子里。

    为了让她生活得更好,温远征花重金请顶尖的设计师,为她修建了一个美丽的世外桃源。

    安然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梳好了头发,正坐在浅浅的溪流边化妆。

    石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化妆品,昂贵的首饰,还有大大小小的镜子。镜子都是特质的,摔不坏,就是为了防止她心血来潮自残或者伤害别人。

    两个护工远远的守着她,一般不会主动打扰她。

    她化得很仔细,眼影,腮红,甚至连眼线都没有落下。

    化完妆,她缓缓回头,露出一张美丽动人的脸。

    她看起来比温远征要年轻得多。

    安然另一半的美貌,以及臭美的本质,也有了来源。

    如果不是过于夸张的动作和表情,谁都无法相信,这个美丽雍容的女人竟然是精神病患者。

    但是她一动起来,那种神经病特有的味道立刻四散开来。

    “我的宝贝女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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