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
卓云君嗤笑道:「傻瓜,你如今在紫妈妈身边伺候,生死都在紫妈妈一念之
间,即便天子因你而死,只要妈妈高兴,就能护得你周全,用得着怕成这样吗?
话说回来,你若还怀有二心,就是天王老子也护不住你」。
「奴婢知道了」。孙寿道:「那脱阳散是贱奴闲来无事,照一张古方炮制的。
原本只当是助兴的药物,用过才知道会死人。贱奴不敢再用,剩的一些,都被襄
邑侯拿走。奴婢也不知道他会用在天子身上。求主子明鉴,奴婢对他们弑君的事,
真的是毫不知情」。
中行说两眼血红,嘶声道:「是谁下的药?」。
「奴婢真不知道」。
卓云君咳了一声,「带证人」。
一名戴着貂蝉冠的内侍被带进殿内。一进门,他就一头扑到地上,一边玩命
的磕头,一边一迭声地说道:「小的罪该万死!求主子饶小的一条狗命,好给主
子当牛做马,伺候……哎哟」。
中行说抡起竹尺抽在他脸上,「就你屁话多」。
卓云君道:「张恽,是谁给天子下的药?」。
张恽捂着脸道:「是襄邑……逆贼吕冀!都是他!那个狗贼丧心病狂,指使
昭阳宫的内侍下药,毒害天子」。
「吕冀为何要毒害天子?」。
「是天子亲政,触了吕逆的忌讳。还有……还有……」……
「说」。
「还有昭阳宫的赵昭仪。吕逆那厮,活脱脱就是个色中恶虎,天生淫魔啊,
他自从见过赵昭仪,就心怀鬼胎。毒杀天子当晚,便在昭阳宫强暴了赵昭仪,色
胆包天,罪该万死」。
程宗扬眼角跳了一下,「你们伪造赵昭仪自尽的假像——把人藏哪里了?」。
「吕逆假造赵昭仪自尽,其实打算把人带回侯府,长久奸宿。昭仪被他喂了
药,昏迷不醒,不久就被襄邑侯府的人运走。再后来,小的就不知道了」。
程宗扬不禁心下佩服,这吕冀真是好胆量,强暴了天子的嫔妃还不够,居然
还收入府中,打算长期霸占,真是不怕死啊。不过话又说来,如果赢的是吕氏,
别说一个昭仪,就是皇后赵飞燕,也只能被他拿在手中任由摆布。
对于刘骜之死,程宗扬基本上是一种旁观漠视的态度。刘骜死得虽冤,但也
算自寻死路。但对于这位赵昭仪,他就不能坐视不理了。毕竟友通期是自己送入
宫中的,自己是有责任保护她的周全。
「她人呢?找到了吗?」。
「在襄邑侯府的密室找到了」。惊理道:「她被人下了六识禁绝丹,假死的
时间过久,如今还没有醒」。
六天还没有醒?程宗扬道:「六识禁绝丹不是能自行化解吗?」。
「六识禁绝丹分别禁绝六识,一次服用一种,对人并无大碍。但她被人喂下
至少三种以上,剂量又大,必须要有解药才能解开。我们找到她时,她已经假死
数日,再拖延下去,只怕……」……
「会死吗?」。
「倒不会死,只是禁绝的六识怕是不能再恢复」。
程宗扬心下一沉,禁绝的六识不能再恢复,意味着友通期即便活着,余生都
将目不能识,耳不能闻,口不能言——那不就成植物人了吗?对一个花季女子来
说,这简直比死还难受。
「吕冀既然把人带走,应该已经备好解药。解药呢?」。
诸女的目光都落在张恽身上。张恽哭丧着脸道:「也许……大概……或者,
可能……会不会……掉哪儿了?这兵荒马乱的……」……
小紫笑道:「请光明观堂的女神医上来吧」。
义姁冷着脸被带进殿内。
程宗扬狐疑地看着她,难道她能解开六识禁绝丹?说实话,程宗扬对义姁自
称的光明观堂身份还有些怀疑。自己接触过的光明观堂门人,无论小香瓜、潘姊
儿,还是师师,不管聪明还是笨拙,都有种超脱凡尘的气质。可这个义姁给自己
的感觉……她在自己面前的冷傲态度之下,似乎总有一丝隐藏很好的市侩。并不
是说市侩不好,毕竟自己也是个市侩之徒,但光明观堂能教出小香瓜那种弟子,
义姁表现的附炎趋势,就显得有些突兀了。
义姁扫了下身赤裸的襄邑侯夫人一眼,然后看向小紫,她与这个少女接触时
间极短,但从旁人恭顺到谄媚的态度中,就能看出这位紫姑娘的不凡。但她并不
担心,因为自己有足够的底牌——比六识禁绝丹的解药更重要。
义姁满怀信心等着那个少女开口,然后就听她问道:「那个脱阳散的方子,
是你给孙寿的吗?」。
义姁眼中透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孙寿,然后
道:「是」。
「为什么?」。
义姁以为是孙寿透出的口风。有道是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堂堂汉国封君,
襄邑侯夫人,落到眼下这步田地,还不忘拖自己下水,义姁也不准备再给她留什
么体面,毫不掩饰地说道:「襄城君背地里招揽面首,多有不如意之处,因此想
寻一个床笫间壮阳寻欢的方子。是我学医不精,误用了一张古方。出事之后,我
就让她毁了方子,免得再害人性命」。
「真奇怪,吕冀手里为什么会有六识禁绝丹呢?」。小紫一边说,一边大有深
意地看着义姁。
这少女没有追问脱阳散,反而又转回六识禁绝丹上,思路如此跳脱,倒把义
姁原本准备好的腹稿搅得七零八落。义姁心头一阵发紧,孙寿毕竟是吕冀之妻,
而且众所周知,吕冀有惧内的毛病,天知道他透露了多少消息,比如六识禁绝丹
的来历。
义姁迟疑了一下,「那些六识禁绝丹是我闲暇时炼制的」。
「果然好厉害呢」。小紫笑道:「你做一个我看看」。
义姁抿紧嘴巴,过会儿道:「这里没有材料」。
「有材料你就能做出来吗?」。
义姁硬着头皮道:「能」。
小紫勾了勾手指,雪雪立刻跑过来,吐出一堆药瓶。
「这是六识禁绝丹的材料,你来做吧」。
义姁勉强道:「没有丹炉」。
小紫抬手一拂,「你连六识禁绝丹用哪些材料都不认得,还能炼出六识禁绝
丹来吗?」。
义姁目光游移不定,她方才情急之下,一时口不择言,此时已经后悔不迭。
忽然间手上一紧,却是中行说那个前任天子的心腹太监拿出拶子,套在她指
间,接着一脚踹在她膝弯。
义姁修为被制,没有丝毫抵抗之力,被他一脚踹倒在地,双手举过头顶,紧
接着发出一声凌痛的惨叫。
中行说与义姁作为南北二宫主人的心腹,彼此间早就势同水火,有这个机会
落井下石,绝不肯错过。他扯住拶子两端的系绳一收,竹制的拶子发出细微的破
碎声,几乎将义姁的指骨生生夹断。
「是庞白鹄」。义姁凄声叫道:「广源行的商人一直在巴结吕冀,吕冀说要
一种让人假死的药物,庞白鹄就送了几颗六识禁绝丹,放在我处」。
中行说一点都没有作为外人的觉悟,冲卓云君道:「都记下来」。好像他才
是管事的一样。
卓云君摇了摇笔,「你明知道庞白鹄死在乱军之中,才这么说的吧?」。
中行说被她点醒,狞声道:「好个贱婢!到了这时候还不老实」。说着又要
用力。
「等等」。程宗扬喝止他,问道:「庞白鹄送了六识禁绝丹,解药呢?」。
十指连心,义姁痛得额头渗出一层细汗,颤声道:「没有解药」。
「没有?」。
义姁忍痛道:「庞白鹄他们给襄邑侯讲行商时的奇闻异事,提到有人对付仇
家,把仇家的妻女禁绝六识,做成活的器物。襄邑侯动了心思,向他索要,打算
用在赵昭仪身上」。
「活的器物?」。小紫道:「把赵昭仪做成活死人吗?」。
「是」。
「这么说,你们明知道她用过六识禁绝丹会变成活死人?」。
「是」。
「故意不备解药?」。
「是」。
小紫道:「你和广源行有什么关系?」。
义姁呼吸一窒。
小紫也不催问,只把雪雪抱在怀中,抚摸着它柔软的皮毛。
阮香琳咳了一声,开口道:「带胡犯」。
耳畔银铃声响,胡情和孙寿一样,四肢着地爬进殿内,区别在于孙寿还穿着
衣物,她却是从头到脚一丝不挂。胡情在吕雉身边的时候,只是个相貌普通的寻
常妇人,此时露出狐族本色,却是妖媚异常。她肌肤白如牛乳,腰臀曲线完美得
惊人,胸前两只的乳球又白又大,沉甸甸摇晃着,殷红的乳头被银环穿透,挂着
一对银铃。
她一直爬到小紫身前,然后抬起媚艳的玉脸,用红唇亲吻女主人的脚底,神
态恭顺无比。
小紫一边用白玉般的脚趾逗弄她的唇舌,一边道:「光明观堂的弟子,为何
会入宫,成了太后的心腹?」。
「回主子,」胡情翘着舌尖,娇喘细细地说道:「吕雉早年间曾与燕姣然结
识。义姁持燕姣然的手书来访,又有些医术,吕雉就留她在宫里。奴婢后来才发
现,她与晴州那些商人暗中来往」。
义姁辩解道:「我下山途中,曾给人治病。也是后来才知道那人是广源行一
名执事。广源行听说我被太后留下,就想通过我,与吕冀结交。这些事我都已经
一一禀明太后,并没有暗中交往」。
「你入光明观堂之前呢?」。胡情毫不客气地揭穿她,「如果我没猜错,当初
送你去光明观堂的人,就是广源行那位庞执事吧」。
此言一出,义姁终于为之色变。
程宗扬这会儿总算听明白了,义姁很可能幼时被广源行收养,或者干脆就是
被广源行买走的。当年光明观堂迫于岳鹏举的压力,答应为她培养两名绝色,不
知为何会挑到了义姁。不过与另一个被挑中的乐明珠不同,义姁没有进入内门,
而是和李师师一样,被列为外门弟子。
时过境迁,岳帅消失,当年的承诺自然作废。义姁也已成年,按照光明观堂
的惯例下山行医,入世修行。靠着医术和燕姣然的手书,义姁顺理成章地留在永
安宫,成为太后的心腹,结果又与广源行的人拉上关系。
导致天子暴毙的药物居然出自光明观堂弟子之手,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这
个消息传扬出去,对一向看中名声的光明观堂都是重大打击。自己能不能以此为
借口,把小香瓜勒索过来呢?。
程宗扬正想得入神,忽然听到殿中众女齐声呼道:「威武」。
他回过神来,才发现阮香琳那位师爷认为义姁不老实,发话要打她板子。程
宗扬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义姁言语不尽不实,是该好好打一顿。
中行说也嫌拶子不过瘾,捋起袖子喝道:「往死里打!棒子给我」。说着伸
手就去夺惊理的赤色大棒。
惊理不乐意了,「干嘛抢我的?」。
「我替你打,你还不乐意?缺心眼儿吧」。中行说从旁边的五色棒中抄起一
根,对义姁喝道:「敢害天子!反了你了」。
「等等」。义姁叫道:「你们打死我,谁来救治赵昭仪?」。
阮香琳道:「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